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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晚,显然是不同的。
江小鱼泡澡正泡得舒服的时候,傅景生走了进来。
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
他也不说话,就只是脱,先是领带,再是扣子,一颗一颗,直到扣子完全解开,最后手一挥,衬衣被他完整的脱下来。
这个动作,把江小鱼撩的鼻间麻痒,眼里已经冒出了心心眼。
看着傅景生肌里分明、线条优美的上半身,猛的咽了口唾沫。
白炽的灯光下,傅景生**的上身像是一块上好的瓷白玉,泛着润泽的光,漂亮又性感,勾人的不行。
对于江小鱼的反应,傅景生很是满意。
他打算今晚把江小鱼吃了,是以,勾引是他做的第一步。
“好看吗?”傅景生声音放低,完美犹如天神般的五官在灯光的掩映下更添诱惑,尤其是那双眸子,黑如曜石,灿如星辰。
江小鱼眨眨眼睛:“当然。”
傅景生挑唇一笑:“还有更好看的。”
为了今晚顺利进行,傅景生也是下了血本,伸出修长的手指搭在皮带上,咔哒一声,皮带被他缓缓抽出来。
接着,他当着江小鱼的面,慢悠悠的把扣子解开,拉链滑开。最后,西装裤顺着笔直的腿滑落在地。
傅景生的动作不快不慢,像是计算好似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无限的诱惑,看得江小鱼心脏砰砰直跳。
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的腿不放。
男人抬起修长笔直的左腿放在浴缸沿边,微微弯腰,目光火炽:“想摸吗?”
刚要摸上傅景生腿的手缩了回去,江小鱼觉得今晚的傅景生不正常,很不正常,非常不正常,严重不正常。
脑中响警铃,她直了直身体:“傅景生,你是不是生病了?”
傅景生:“……”
傅景生觉得,在这种事情上面,通过‘勾引’让江小鱼开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遂他长腿一迈,直接跨进浴缸,打算用实际行动向江小鱼表明他今晚要做什么。
江小鱼被男人高超的技术撩得发懵的时候脑子灵光一闪,终于明白傅景生刚刚的不对劲是什么了。
然而——
已经晚了。
等江小鱼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傅景生抱上床了qaq。
傅景生此刻化身为狼,那双让江小鱼流鼻血的长腿正死死的压着她,其中一条企图分开江小鱼死死紧闭的腿。
江小鱼才不让他如愿,察觉危险的她,脑子清醒了几分,和傅景生在床上斗智斗勇好半晌,气喘吁吁道:“傅景生,你说过的!等我毕业!”
傅景生忍的鼻尖额头全是汗,他盯着江小鱼,眼里全是**化成的火花,声音暗哑的不像话:“乖,再忍下去我真要成忍者神龟了。就一下,我保证,我轻轻的。”
江小鱼脸色唰的爆红,麻蛋,男神一本正经的说着如此下流的话,简直,简直三观都碎了!
想起刚刚傅景生趁她不注意的时候进去一点的疼痛,江小鱼坚决的拒绝:“不行!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说罢,她眼巴巴的瞅着傅景生:“你说了等我毕业的,不能反悔。”
傅景生:“……”
这东西难道不知道,在男人身下露出这个表情更能增长男人的兽欲吗!
江小鱼脸色猛的一变,她发现——
在她刚刚那句话说完后,身上男人某处难以言说的地方,更是大了一圈!
心内卧槽一声,江小鱼生怕男人兽性大发,不管不顾的欺负她。
“傅景生,你、你别乱来。”江小鱼看着男人越来越危险的眼神,结结巴巴,“你要乱来的话,我会使用武力的!”
傅景生一只大手拉住江小鱼两只手擒于她头顶,另一只手轻抬江小鱼下巴,吐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你这样怎么对我使用武力?嗯?”
江小鱼:“……”
江小鱼不敢动弹一分,只威胁道:“你要是今晚欺负了我,我绝对会哭给你看!”
傅景生盯着她,脑海里天人交战。
江小鱼回瞪他,可怜兮兮。
最后,到底是心疼占上风,傅景生暗叹一声,咬住江小鱼耳朵:“你知不知道向男人提出摸腿的潜意思是什么?”
江小鱼疑道:“是什么?”
傅景行在她耳边轻轻呢喃一句,江小鱼脸色爆红:“我、我才没有那种心思!”
顿了顿,江小鱼气道:“我以前摸过你的腿,你怎么没说!”
傅景生:“因为这句话我不久前才看到。”
江小鱼:“……”
这一晚,两人在床上折腾良久,最终,男神准备的tt一个也没用上。
男神叹气,无奈的将那盒tt塞回抽屉里,搂着怀里的小东西亲了又亲,带着遗憾又满足的心情睡去。
------题外话------
不知宝宝们有木有看《我的前半生》~
不论剧情,只论颜值。
腐秋已经成了东哥的小迷妹。
我写咱们男神的时候,
代入的是东哥的颜,哈哈哈(我有毒我有毒我有毒)
☆、饲养458:无色结界,截杀(二更)
江小鱼的生活恢复平静,每天上班下班,偶尔和朱淘淘云看看白可可——白可可已经住进医院啦。
为了胎儿健康,白可可选择自然生产。
这天,基友群里收到了左星远发来的信息,说是白可可发动了。
江小鱼和朱淘淘看到,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到紧张,下了班之后给各自的男人发了个信息,然后赶到医院。
她们到的时候,白可可已经进了产房。左星远站在产房外不停走来走去,双方的父母也都在。
这还是江小鱼和朱淘淘第一次见到左星远的父母,左星远的父母颜值都很高,尤其是左母,非常漂亮,这一点,左星远随了左母。
江小鱼和朱淘淘打了招呼后便退到一旁,朱淘淘:“我感觉我俩站在这儿好诡异。”
江小鱼深有同感的点头,她俩都忘了,白可可生孩子这么大的事,双方的父母怎么可能不在场。
人家一家人等着,她俩也跟着杵过来,好尴尬的说。
但素,之前白可可就说了,她生的时候,江小鱼和朱淘淘必须在现场。
还能怎么办,谁让她们是好基友呢,只得继续等着。
很多年之后,江小鱼依旧对今天发生的事怵目惊心,这是她人生中第一起,也是最后一起因她而起却差点连累好朋友出事的惨烈事故。
江小鱼多次在想,如果那天,白可可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因为她出了事,也许那个快乐无忧的江小鱼再也回不来了。
这一辈子,她将背负着愧疚生活。
好在,老君是怜爱她的。
当时他们一行人在产房外已经等到十一点了,走廊上的人几乎走光。生孩子本就费时间,有些人两三个小时就能生下来,有的甚至要生一天或两天才能生下来。
每个人的体质不同,造就生孩子的时长便不同。
后来怕两边父母熬不住,左星远便在医院附近的酒店订了两间房,让两边父母去休息,到时候白可可生了给他们打电话,他们再过来便是。
毕竟大家等在这儿也没用。
两边父母被劝动,纷纷去了酒店。
本来左星远也打算给江小鱼和朱淘淘这么弄的,两人拒绝了,说好的要陪着白可可一起生的嘛。
左星远倒也没强迫她们。
傅景生和姜豆并没有来,这是白可可生娃,江小鱼和朱淘淘来是基友情,他俩来就有点不太合适了。
不过后来傅景生久等江小鱼不回来,在家里也坐不住,便也开车寻过来。
事后,傅景生无比庆幸自己来了。
当然,这会儿江小鱼并不知道傅景生在来的路上,此刻她和朱淘淘正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
至于左星远,听着白可可的痛哭声,实在心疼担忧,不顾白可可意愿,请求入产房陪伴白可可一起生产。
——要生产之前,左星远提出要和白可可一起在产房待着,陪着她。白可可没同意,生孩子太丑了,她不想把自己这么丑的一面在左星远面前展露。
但现在听到白可可的声音,左星远哪还忍得住。
如此,导致这会儿这段走廊上只有江小鱼和朱淘淘二人。
就是这个时候,江小鱼感觉到了不对劲。
太安静了,安静的只有产房内白可可的痛叫声,周围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就算现在已经凌晨,就算这一层楼人不多,但这是医院,不至于安静成这样。
不知什么时候,远处本还隐隐传来的说话声已经消失不见了。
朱淘淘正和江小鱼说着话呢,结果发现江小鱼正四处张望,白眼一翻:“江小鱼同志,你有听我说话咩?……你在看啥?”
江小鱼忽的伸手搭在朱淘淘肩上,尔后慢慢站了起来。
空气中,有什么在慢慢变化。
朱淘淘这个外行中的外行都感觉到了不对劲,她小声的有些不安的问:“小鱼儿,怎么了?”
江小鱼环顾四周,瞳孔猛的一缩——
无色结界!
难怪,难怪她之前一点异样都没有察觉。
无色结界,这是一种不需要用灵力但需要一种珍宝‘界石’才能搭起的隔绝外界所有一切的结界。
换句话来说,无色结界一出,江小鱼所处的这个地方和外界失联了。
普通人从外看向这边,是空无一物的,甚至普通人也可以从这里经过,像过空气一样。
什么也不会发现。
界石是一种撑起一个界的最基础的石头,就像修建一栋房子,需要打地基,界石便是犹如地基一样的存在。
界石非常难得,至少在这个界里,很难出现界石。
不知道是什么人要对付她,居然弄出这么大的手笔。
唰的一声,江小鱼祭出三昧混链,银链在空气中滑过一抹亮眼的光芒:“既然连无色结界都弄出来了,何不现身一见,鬼鬼崇崇的,有点对不起布置无色结界的手笔吧。”
话落,空无一人的走廊两边,陡然出现三个人。
两男一女,裹着黑色的斗篷,就面相来看,并不年轻了大概都在四十岁左右。
其中这个女人虽然上了年纪,但她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再配上妖艳的面容,火爆的身材,算得上是个尤物。
朱淘淘这下坐不住了,唰的从座位上站起来,紧偎在江小鱼身边,目光警惕不安的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三个人。
天可怜见,朱淘淘虽然知道江小鱼的另类身份,但她其实很少亲眼看见江小鱼使用非正常手段的画面。江小鱼也正是怕她们害怕,才尽可能的避免她们看到。
现在朱淘淘陡然见到这在小说或者电视里面出现的诡异场景,说不怕,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江小鱼自然感受到朱淘淘的害怕,轻捏了下朱淘淘的手肘,看着三人,笑:“有道是玄门中人斗法,不殃及普通人,这是玄门中的规定。三位,我身边这位只是一个普通人,让她离开,是可以的吧。”
朱淘淘刚想说不要,但转念一想,这三个突然出现的人一看就不是好人,来者不善,而且看小鱼儿的神色,就可以知道对方很厉害,小鱼儿一个对三个,铁定吃亏。
她若是离开,还可以去找人来帮忙,尤其是小鱼儿的师兄!
想到此,朱淘淘便没吭声,十分配合江小鱼。
风韵尤存的女人尤凤闻言,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哈哈大笑:“江小鱼,你是不是当我们傻?放走你身边的人,好让她去找救兵?”
另一个脸上有道从眼角划到嘴角的疤痕的男人张浩明接道:“玄门的规矩?我们又不是玄门中人,遵守什么玄门规矩。江达羽挺聪明的人,怎么会教出个这么蠢的女儿。”
江小鱼的神色彻底沉了下去:“你们怎么知道我爹是江达羽?”
一直没说话的另一个男人肖克文冷哼:“跟她费什么话,直接动手不就成了。”
尤凤‘诶’了一声:“克文,你急什么急,我们这些年一直在找江达羽的下落,却一直没找到,现在好不容易发现他女儿,如此心急的就把她杀了,岂不失了许多乐趣。”
张浩明道:“凤儿说得对,咱们先不杀这小杂种,逮着她,我还不信了,用她不能把江达羽逼出来。”
三人在那儿肆意交谈怎么处置江小鱼,言语中非常的轻蔑,好似江小鱼已经成了他们手中囚物般,他们可以随意决定江小鱼的生死。
朱淘淘光是听他们的话就吓得小脸煞白,她可不认为这三个人说的是玩笑话,他们确实是想杀了江小鱼。
“小鱼儿。”朱淘淘恐慌的拉了拉江小鱼。
“别怕。”这个时候的江小鱼褪去了平日里蠢萌蠢萌的模样,娇嫩嫩的脸蛋上一片沉稳,看着这般镇定的江小鱼,奇迹般的,朱淘淘那颗因不安而剧烈跳动的心脏慢慢平静下去。
江小鱼嘴角溢出一抹轻笑,她甩了甩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