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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一个劲仰着头,敖志满还以为他在仰望什么,结果老头跟着看了看,就看见他俩大鼻孔。
“咳咳,村长,你看这衣橱给漆成什么颜色?我觉得红色喜庆,金色大方,绿色环保,白色时尚……”
敖沐阳想了想说道:“红色吧,就图个喜庆。”
这衣橱已经基本成型,风格古朴,外面有祥云和花鸟的纹饰,门缝的正中饰有一大块圆形的黄铜片,这样整个看上去很像清朝官员的官服。
衣橱用的是暗锁,有黄铜锁眼,老敖打开橱门看了看,里面上中下有三层,并有抽屉一对,全实木质地,非常实用。
敖志满还专门为衣橱配套了两个箱柜,一种是放在衣橱的上方的橱头箱,高有半米,其长、宽、深都与衣橱保持一致,形成一个和谐整体。
看着这老式的木箱,敖沐阳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生活,他母亲当年陪嫁了一个橱头箱,他还记得,由于这箱子放的位置高,他够不着,所以他的父母会把好吃的藏在里面,让小时候的他只能远观不能亵玩。
大件里除了衣橱衣柜还有碗橱,个头高矮有一米二,长度有两米半,一共分四层,能当碗橱也能当菜柜,功能齐全。
敖志满打开橱柜让他看了看,外开门里面还有内开门,其中第一层开了四个门,门上有镂空的花草,可以作为透气孔。
四个门的正中雕刻了四个字,春夏秋冬,每个字周围都有当季的花草,做工同样精美。
看过碗橱,敖沐阳真心实意的说道:“满爷你这家伙什做的好,比外面买的可要好多了。”
老爷子没有自矜,他说道:“咱别的不敢说,耐用性绝对比厂子出的货要好,村里水汽大,潮气大,外面的家具说是实木的,都是三合板之类的东西,我能不知道?压根不抗用!”
看过两个大柜子,另外还有小柜子,零零散散合起来一套得有十个。
整套箱子玲琅满目,老敖看的目不暇接,这一刻他对老头是彻底佩服了,他看都看的不耐烦,这要做出来得多费劲?
除了橱柜,他还给鹿执紫做了个崭新的梳妆台,同样的样式配套,美轮美奂,甚至顶上还伸出了挑棍,上面配了个玻璃灯罩,可以点油灯也可以放入电灯。
敖沐阳感动坏了,回去后拿了一整头熏香猪给老爷子送了过来。
投桃报李,敖金福把那半碗的斗米虫送给他了。
老敖觉得这买卖可以,乐滋滋的带着斗米虫回去。
斗米虫富含蛋白质和脂肪,用不着下油锅,只要放到火里烤一烤就行。
第1568章 海蜇咬人
烤斗米虫有讲究,得用竹筒来烤,竹筒耐火,把竹筒放在火上滚,里面高温烤熟了虫子也不会烤坏竹筒。
另外竹筒有清香味,烧出来的虫子会带有竹香味,再就是隔着竹筒焖烤,不容易把虫子给烤焦。
敖沐阳滚着竹筒在火上炙烤,鹿无遗跑过来蹲在旁边问道:“姐夫你这是干嘛呢?”
“你猜?”
“我猜你在热酒?竹筒酒还要热吗?”
“猜错了,我在做好吃的,不过只有一点。”
“那你会分给我吗?”
“你猜。”
“肯定会啦。”
“给你个机会,再猜一次。”
鹿无遗不在乎他说什么,反正自己肯定能混上吃的。
等到敖沐阳把竹筒拿出来,打开之后里面烤成黄白色的斗米虫滚落而出,看着这些虫子鹿无遗顿时脸色变了:“沃日姐夫,你吃蛆?”
敖沐阳怒视他道:“滚蛋,这是斗米虫,好东西。”
鹿无遗道:“那蛆还叫米共虫呢,它们有没有亲戚关系?”
老敖挥挥手道:“你不吃滚蛋,别乱扯,这是斗米虫,一种天牛的幼虫,我这么说你是不是有胃口了?”
“不是,更没胃口了。”
烤熟的斗米虫特别香,谁吃谁知道,敖沐阳吃的很开心,并决定第二天自己也上山去找虫子。
可惜劳动节小假期到来,村里变得忙碌,游客一窝蜂的赶来,容易发生矛盾和冲突,他得坐镇村委主持大局。
这次来的游客更多,因为村外海域又来了三头小须鲸,好些来过了的人又带着孩子来了,以前是看一头鲸鱼,这次来看一个鲸鱼群。
游客多了,事情也多,敖沐阳一上午去解决了好几起突发事件,在村里巡逻了两圈,可把他给饿坏了。
姜晓玉也饿了,跑去买羊油饼,老敖得知后从窗口探出半截身子喊道:“嫂子,给我弄几个饼子回来啊。”
羊油饼跟咸菜是绝配,他正好看见了敖小牛,便让敖小牛回家给他拿来一碗腌万年青。
等到黄澄澄、香喷喷的羊油饼送到,老敖便把饼撕开,将绿中带红辣椒粉的万年青给塞了进去,然后卷成一团吃了起来。
一口咬下去,松松软软,随后嘴里就是羊油的喷香和万年青的鲜美滋味,这一口真是搭配的好。
敖沐阳也算是美食达人了,他觉得好多美味出在主食上,如果只吃菜肴而不吃主食,真心没什么好吃的。
他一连把三张油饼都给吃掉了,然后很舒适的打了个饱嗝,再来一杯绿茶,感觉生活真是美滋滋。
不过这种时候美滋滋的生活只是暂时的,快到吃午饭那会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老敖还在琢磨会不会是有谁找自己去吃饭,结果他接起电话后听到对面说:“村长,你赶紧来沙滩一趟,有人被海蜇咬了。”
被海蜇咬了?老敖赶紧起身往外快步走。
除了长期生活在海边的人和出海的渔民,多数人对海蜇的认识就是拌白菜心的海蜇皮和拌黄瓜的海蜇头,脆脆的很好吃。
实际上它们是海洋一大毒物,大量海蜇是带有毒性的,每年因为海蜇而中毒的人可比因为海蛇而中毒的人多的多。
虽然走的急,老敖心里不太急,市立医院在村里建的分院改成了疗养所,但依然保存了一些科室,其中就有内科,专业处理海洋中毒。
他到了沙滩上后有村里人对他招手,火速带他去了码头。
一艘木船停靠在码头上,有个孩子在哇哇大哭,身边一对男女大为着急,手足失措。
看见这一幕,那村里人便说道:“刚才二子划船带游客出去看鲨鱼,结果碰上海蜇了,一时没注意,那孩子就伸手去摸海蜇,然后被咬了。”
敖沐阳上了船,那男人着急的抓住他手臂叫道:“村长,村长,这事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呀?”
“现在知道急眼了?”旁边的村里人毫不客气的说道,“当时你们出海的时候让你们看好孩子别碰任何东西,结果呢?”
敖沐阳瞪了身边的人一眼道:“行了,事已发生,说这些没用,让我看看是哪里被咬了?”
孩子的母亲将怀里孩子的手给举了起来,手背上有一片红肿,那孩子一边哭一边想去挠手背,还好孩子的父亲有数,一直抓着自家儿子另一只手,不让他去触碰伤口。
海蜇蛰伤人后的首发症状就是红肿和痛痒,后续症状会越来越严重,出现神经问题,严重了甚至会休克和死亡。
看过手背的伤口,敖沐阳又问道:“伤人的海蜇呢?”
海蜇品种多,毒性复杂,这点跟毒蛇一样,一旦被海蜇蛰伤,就跟被毒蛇咬伤一样,最好把海蜇给捕捞出来,让医生明确毒性,对症治疗。
船尾有一个大海蜇,敖沐阳一眼认出这是沙海蜇,一种大型水母,触手刺细胞有较强毒性。
敖沐阳问道:“有没有清洗过?”
孩子的父亲急忙说道:“我用海水给他洗过了……”
一听这话,敖沐阳脸色一沉:“谁让你这么做的?船主就没跟你说什么?”
孩子父亲尴尬的说道:“他说让我用衣服给孩子擦,但用衣服一碰孩子疼的厉害,用水冲洗会好一些。”
敖沐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人还是得有文化点比较好。
海蜇蜇伤后的早期处理十分重要,渔民都知道,一旦被海蜇蜇伤,不能用水或酒精去清洗擦拭伤口,这样会刺激丝囊进一步释放毒素而加重伤情。
他把这点说出来,又说道:“船老大给你说的是对的,正确的做法就是用干毛巾、衣服去擦拭皮肤伤口位置留下的毒液和触须,孩子叫疼是正常的!”
孩子父亲问道:“我家宝的手背上没有黏液和触须啥的,用水冲洗应该没事吧?”
敖沐阳带了明矾过来,他把明矾粉末倒入一瓶矿泉水中,往孩子手背浇了起来。
一边给孩子冲洗伤口,他一边说道:“海蜇的毒液存在刺细胞中,触须没了不等于刺细胞也没了,还是有许多细胞遗留在伤口中的。”
一听这话,孩子母亲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村长,那我的宝会怎么样?他是不是有生命危险?”
少妇一哭,孩子跟着扯嗓子大哭,吵的老敖心烦意乱。
他耐心的抚慰道:“问题不大,只是手背受伤,不是全身被沙海蜇攻击了,我现在用明矾水给他冲洗,能中和毒性。”
第1569章 搡米糕
医生很快到来,看到他在用矿泉水给少年清洗伤口当场就急了。
不等他开口,敖沐阳便解释了:“这是明矾水。”
听了这话医生松了口气:“我就觉得你懂那么多不至于不懂海蜇伤口预处理的方法。”
他上船后先检查了孩子的眼睛和血压,让孩子自己端坐在船头、两足下垂,然后拿出抗组胺药物让他服用,并又换了百分之一浓度的氨水来冷敷伤口。
快速处理完后,医生说道:“问题不算严重,先送去我们医院挂一个葡糖糖酸钙,后续得进行观察,大家散了散了。”
等到孩子被医生接走,人群自然而然的散开。
敖沐阳对着人群喊道:“看见海蜇水母都隔着远点,千万别去碰它们!”
村里一渔民苦着脸说道:“玛德,我家渔家乐特意准备了好些海蜇皮和海蜇头,打算热售一番,这事一出现,估计卖不出去了。”
老敖没心思管这事,他得组织人手出海去收拾水母,同时让所有出海的观景船准备好明矾水,一旦有人被海蜇咬伤就得赶紧清理伤口。
他把这件事反映给了渔业协会和渔业局,戴宗喜得知消息后很苦恼,最近几年红洋湾一直有大型水母来光临,而大型水母的暴发性增长已经成为一个全球性问题。
戴宗喜跟敖沐阳说,目前就这个问题学术界达成共识的大致有三点:一是气候变暖导致海水温度升高,可能刺激水母螅状体的萌发。二是人类的过度捕捞,使得海洋中以水母幼体为食和与之竟食的鱼类减少。三是近岸海域污染加重致使海水富营养化,丰富的营养盐类为水母提供了充足的饵料。另外,海岸工程可为水母螅状体的附着提供场所。
国家海洋研究所还来红洋湾研究过近海大型水母增多的原因,一是最近今年天气干旱,近岸水域盐度的变化刺激了水母螅状体的萌发。
二是水母随海流来到水流比较平静的近岸水域,便聚集于此不愿离开,遇到向岸的潮流便会随波进入浴场、冲上沙滩。
这些都是人力无法更改的因素,要对付水母只能勤派船进行打捞。
还好现在还不是水母爆发的时节,村外海域出现的水母不算多,敖沐阳安排了专门的渔船出去巡逻,假期三天再没有出过事。
小长假结束后,敖沐阳更没时间出海了,距离他的婚礼也就是十天时间,这时候要装饰流水席现场了。
另外他还得负责装潢婚礼现场,经过他跟鹿执紫的商量,拜堂选在老宅,所以得对老宅进行好好收拾。
结婚跟过年一样,需要准备充足的贡品,二者不一样的是,过年贡品是年糕,结婚则是准备米糕。
其他东西可以买,米糕却无处可卖,敖沐阳得自己来搡。
搡米糕得用上工具,一是石捣臼,二是木榔头,这个村里都有,他去找人借了以后蒸了糯米去搡。
木榔头的柱头上镶嵌有花岗石,全靠这块石头的重力来搡米糕,是个力气活,老敖不缺力气,他把糯米塞进石臼里,举起木榔头敲打起来。
五月份天气热了起来,只一会他便满身大汗,索性脱了上衣来敲打糯米。
敖沐东看到后也脱了衣服来帮忙,他紧了紧腰带,特意展示自己上身那膨胀的胸肌和腹肌,握起榔头木柄哼哧哼哧的挥舞起来。
搡米糕跟搡年糕一样,具体操作得有两个人,一个是搡手,用来敲打糯米,另一个是坐在捣臼旁的搓手,搡手每搡一次米糕那搓手就得赶快用手把黏糊糊的糯米往中间挫推。
这活不好干,本来是敖富贵在忙活,敖沐阳想替代他。
要知道搡米糕用的糯米和米粉都是刚刚蒸出炉的,凉了就没法做成米糕,所以很是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