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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有密切联系,我就不单独开文了,您可以当新文看,也可当续集看。还有,前文细节上没有交代细致的,或许这是为下文埋的伏笔,如果真是疏忽的,我试图在番外再弥补。毕竟我也好久没一气呵成一本大长篇文了,疏漏之处还望大人们见谅。慢慢看吧,桃花这家子的孽,不小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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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的骗局》7。1
《舅舅的骗局》
1
“姓名,”
“胜玉。”
“入狱日期,”
“**17年9月27日。”
“规定刑满出狱日期,”
“**22年9月27日。”
“减刑时间。”
“2年。”
“实际刑满出狱日期,”
“**20年9月27日。”
“好的,信息符合,胜玉,这些都是你入狱时的随身物品,你清点一下,无误,就可以离开了。”
我老实地每件物品都扒了一下。这是监狱里的规矩。即使你的家人来探监,送给你的东西,当着这些狱警的面你也要这样扒一遍,这是清点,也是坦白。
少了一只玉坠子,少了一个打火机,这两样才是我最重要的,其余的东西无关紧要还留着有什么用。丢了东西。我是万不敢开口的,且不说这些狱警的厉害,当年我被投进来时,十分狼狈,拘留所只呆了三天,案子判下来很快,立即就被这里收监。我猜那些恨我要死的人没通过这次机会将我整到死,拿我两件心爱的东西去泄愤也是可想而知的。
抱着都发霉的衣物,我老实跟在女狱警身后低眉顺眼地走过这条长廊。进来的时候,这个步行近八分钟的高墙长廊,我满脑子只想着一个人:舅舅。我就想见他。如今出来了,我满脑子还是只想着他,舅舅,我想见他。
我没有父母。舅舅把我养大,虽然我感受得到他没有一刻是疼爱我的心,但是。作为世上我唯一的至亲,我可以任何事情都做到无情无义。唯独这份养育之恩,没?难忘。
我小时候就是个有缺陷的孩子。
弱视,
耳背,
脑不灵光,
这绝对是个“聪慧”的反例。
那时候他日子过得也不好,靠给有钱家的人看风水骗几个糊口钱。就算如此,他不喜欢我也没说放弃我,有他一口就有我一口。
后来他傍上东都何家,那家人赏识他的嘴皮子溜,把他养了起来专供胡说八道取乐,那时候他口袋才丰裕了些,我的口粮衣着也好起来,慢慢治了病,还入了学。
现在,我弱视的状况成了间歇,不过落下个毛病,不由自主看东西爱眯着眼,他们以为我这是故意媚,实际,有时候我是真看不清东西。巨豆讽号。
耳背也是如此,听不见东西的时候脑子嗡嗡响,像六万只苍蝇在打架好不热闹。
因为有时目不明耳不聪,自然人反应也慢些。不过大部分时间,我很正常,甚至可算伶俐。当然,这都是经过艰辛的自我磨砺。
我读的警校。也正因为这样的摸爬摔打,叫我很能吃苦。同时,警校里的“暗黑分层”也叫我心性刚毅带狡诈,情感变得淡漠,底线全是自我制定,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好吧,这种自我剖析,三年的牢狱生活我已不知做过多少遍。世上没有那么多冤狱,牢里关着的,大多都是罪有应得。我也是,罪有应得。
我入狱的罪名是,重婚+诈骗。
当年,舅舅也判了三年,
罪名只在前面加了两个字,唆使。
他也获得了减刑,一年后就被释放,可这两年来他从来没有来看过我。他减刑的消息我也是通过米儿那里得知,米儿受我之托去东都找过他一次,带回来的是音信全无。也就是说这三年来,我和舅舅彻底失联了。
走出这道大铁门之前,女狱警例行嘱咐了一遍“出去要好好做人,遵纪守法,从头再来……”我点头称是,也如例行。
外面的阳光和里面的阳光是不一样,它更透亮,更刺眼。
我抬起手放在额前,四周看了看,巷子口倒是很静,几个小商贩在那儿看着我,心里一定想,又出来个脏娘们儿。第四监狱关的确实都是女犯,而且罪名质量都不高,大部分诈骗都是靠卖肉,杀人也是为卖肉。高智商的不会关这里。
我当然有些失落,难道还指望不管你三年的舅舅这时候突然冒出来给你惊喜?我讪笑摇摇头,先用钱包里还留着点的钱在小商贩那里买了包烟。烟是减寿的东西,可是不否认它能提神,我想事情的时候非得有根烟,这是读警校的标志之一,不分男女,烟酒不离手。
看来小巷子口是个分界线,一拐弯儿,这个世界立马变得实际起来了。
“胜玉!”米儿跑过来,这是温情的一幕。
米儿在读大学,我供的。她原来是个流浪的小丫头,后来我收到我服装店里打小工,见她乖巧就一直留着用了,她也争气,自己读夜高,还考上了一个三本大学。我这几年在狱里,香港路那么好地段的一个小铺子,就是她一直帮我照看着,要不我这出来还真不好办,靠什么吃饭呐。
“姐,你瘦了。”小丫头挺心疼我,还细心地带来了毛巾给我擦汗,
我接过来毛巾一抹“又不是住宾馆,海吃海喝还有人伺候,能胖么。”
“可你胖起来更有风味,瘦瘦的,屁股都没了。”
我睨她一眼无力地一笑“正好,店里那些小不拉几的衣裳我都能穿上了。对了,这半年的租子交了么……”正在关心我的生计,却独独忘了我的死活,瞧,人呐,物质大于精神的时候,吃喝拉撒比性命还重要。两辆黑色越野一左一右向这边逼近时,我竟毫无察觉!……咳,三年牢狱倒着实把我的警惕性磨差了,得注意注意。
“胜玉……”米儿怕,缩到我背后。她这是对三年前撇我进局子的场面记忆犹新,那些人拽我的头发像死狗一样往车里摔,我的脸被铲得血流满面,半边脸肿的像里面有个大血囊,可怖之极,不知米儿那几日晚上会不会天天做噩梦,梦见我鬼一样的脸。桃花与奸臣:妙
我也向后退了退,这时候不怕不行,那两家谁找上来都不会放过我。我毁了两家大少的婚姻清白,叫他们一婚的本本上全有我“胜玉”的大名落了根!
中都许家,许文婧的幺儿,许丕,他的本本上我叫“王胜玉”。
中都陆家,陆航照的小儿子,陆羹白,他的本本上我叫“黄胜玉”。
实际,我姓什么?
我没姓,
舅舅告诉我,我是个弃婴,垃圾堆里他捡的,就娶个有喜气的名字“胜玉”冲冲我那生来就带的晦气吧。
(今天晚上就不更了,再一个告知一声,明天后天大后天,三天我得准备一个很重要的考试,于是这三天都只能一更,在晚上,谢谢大家继续捧场咱这篇桃花,呵呵,如果您信任我,相信我,慢慢看下去,会有看头,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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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2
一车下来一人,都是军装,这叫我很难判断到底是哪家的,许家和陆家都有很深的“军字头”背景。可想。我和舅爷俩胆儿多肥,不过铺那盘局也耗了我爷俩儿多少心力……
我反手推米儿,趁着现在人少,她得赶紧溜。我已经有点破碗破摔了,总不过再被打回后边儿那扇门。
看来他们不是一路的。两人向我走来,互瞥的迹象带着阴毒。
较劲儿了,
一人跨步上来掐住我的胳膊,
另一人可能觉得再掐我这边胳膊掉份儿,一把拽住我的马尾辫往下拽,
我仰后的目光还能见到那监狱大门的牌子,庄严的“中都绿水河第四监狱”,小商贩呆愕的目光……
“警告你,出来就没好日子过了,许丕记着你这娼妇呢。”揪头发的先放狠话。一甩。我脑袋一阵眩晕。
拽胳膊的又狠劲一捏“要浪。就跟你那荡三儿浪个够,千万别再出现在羹白面前,见一次揍一次。”他这一扯得把我半边胳膊扯脱臼,得亏我有点功夫底子,知道怎么顺着力护一下。
别觉着这些男的幼稚,像过家家一样。人一放出来,先来斗狠撂狠话吓你……不是吓,这是恨毒了我,蹂躏你才刚开始。人不在多,你信不信,这种“问候”以后会成常态。他们先用小手段精神上击垮你,然后必然打击你的生计,适时来次致命的,也许真只有我死了他们才甘心……
莫怪他们这样恨我,除了“货卖两家”受到羞辱,本身,二位爷就对我怀恨在心。
我能嫁给他们,全走的是“长辈路线”,他们都算是“屈打成婚”吧。
许丕是个浪痞,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那种,最受不得箍。
无奈他妈姜婷喜欢我。主要是喜欢我这双做衣裳的手,这双会挑首饰的眼,这张会甜死人的嘴。
许丕喜欢大眼睛的,他嫌我眼睛总眯着不正派。他自己眼一眯又能正派到哪里去?总之我身上打着他妈的标签,标号叫“强求”,总能找着厌恶理由的。
他最烦我张口就是“妈说”,我跟他处这几年,他身上没少女人味儿烟酒味儿的回来,我都是“妈说身体为重”,他一听就烦,跟我吵我就告状,他老子娘就吼他,你说他能不恨我么。
陆羹白这边更恨不得咬我下地狱。
我两边骗,自然是两套身份。许家那边我就拿我香港路的服装店装门面,姜婷最早就是我的客人。
陆家这边,我正儿八经新村分局的一个刑警。陆家老爷子。那外号“一撮毛”的陆照航喜欢我,他主要是喜欢我的身手,我玩些老旧玩意儿的花活儿也很拿手。他一次下来视察,我们局给他做导航。我摩托开道,他看中了我的敏捷性,老顽童当场就收了我为徒。
陆羹白本有个心爱的,谈了七八年了,无奈“朱丽叶”的命,老爷子恨死那家的长辈,坚决不同意。
后来“伙同”我把他儿子灌醉,演了出床戏给那朱丽叶看,朱丽叶当然伤心欲绝呀,老爷子还嫌不够狠,又让我装怀孕愣把他儿子拐进民政局登记结婚了。你说他恨不恨死我。
要说乃们得觉得奇怪了,我这是为啥呀,做恶人上瘾不?
当然不是了。
接近许家和陆家都是我舅多年的谋划,我甚至觉得他把我养大就是为了这步棋。啥深仇大恨叫他这样不得两家了我当然无从所知,但是,既然是他的心愿,我当然竭尽全力为他实现!
只可惜,我也算步步为营了,维持了两年半,终被捅破,我爷俩的末路也算到了跟前。本以为非死那也得关到老呀,结果,我这人终还是有“老人福”,姜婷和陆航照舍不得我,特别是陆航照,我可是他的关门弟子。
这番出来,我想自己谨慎点,性命应该无忧,可苦头肯定得吃。那两阎王放不过我。
还有,当务之急,我得找着舅舅啊。我最担心舅舅落那两阎王手上……那可难办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两年了,舅舅一把年纪,得被折磨成啥样儿了……一想起这,我心就像被蚂蚁掐着疼,那是一种无计可施,也是一种我最厌烦的慌了手脚的感觉……
最后那个拽我头发的把我踹地上坐着,他这气撒我身上可不是冲我,冲那拽胳膊的,指着他“你他妈说谁是荡三儿!”
拽胳膊的哼笑“忘了?这小娼妇先和羹白登得记,重婚认第一婚,你家那主子当然就是个三儿了。”
“你他妈找抽!”
好了,两打起来了。全然不顾军装英挺,滚地上互殴啊!
两辆车上分别又下来人,瞪红眼就抽,
当然各留人打电话号人,“他妈这娼妇嚣张着呢,那边来人了!给老子号队伍,有多少来多少!”
我连滚带爬往路边躲,这会儿再不跑,一会儿场面大了更遭殃的是我,他们剐了我示众都可能!
几个人在黄土上打得尘土飞扬啊,
我捂着嘴没命往大路上奔,
结果,一声“号子”“呿!!”熟悉的监狱集结号!
监狱大门打开,冲出来大批狱警,全副武装的,又是钢盔又是盾牌又是警棍。大白天的,大探照灯也打开了,尖锐的警笛也响起,愣像有越狱的!
我没跑多远,又被抓回去了。
心中何止哀鸣,今天是我刑满释放的日子吗?这才踏出去多长时间,半个小时都没有!
不过,两个黑装狱警将我押进去,倒不是往牢房那边走,
上楼再上楼,
主办公楼这边,一间会议室门口松了手。
门关着,一位狱警敲了下门,也不待对方回应,转身就和另一位下楼了。
我呆立在门口,实在摸不着头脑。
不一会儿,
门在我面前打开……
这是我第一眼见他,
永远记得他的笑容,
这世上再没有比这能叫人一眼入迷的了,
他一身朴素的军装,向我伸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