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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餐桌位置安排的缘故,卫湄玉和温妈妈坐在了一块,若不是有上次早茶的那件事,两人或许不至于那么尴尬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温妈妈也不表现出来,吃她的饭,夹她的菜,一句话也不和她说。
文雯雯,季宁心里觉得有些古怪,他们大嫂之前不是提过,她与温桐的父母在A市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的吗,虽然没说过程谈的如何,可不至于现在两人一句话也不说,倒是奇怪了。
“阿素,这个鱼片的味道挺好的,你尝尝。”卫湄玉夹了一块鱼片进温妈妈的碗里。
温妈妈见碗里突然多出来的鱼片,奇怪的瞥了一眼,客气的说了一声谢谢,。
温桐抬头,瞧见卫湄玉的举动,眸色沉了一下,很快隐了去眼底的寒光,安安静静的喝汤。
冬日,一家人围在一起打火锅,是件很愉快的事情。
宋梓辄一手拿筷,从锅里夹了一块煮沸好的羊肉夹至温桐嘴边,她微微张嘴,将肉卷进嘴里,嘴巴吃的鼓鼓的。
调料弄的很好,肉也很鲜嫩,温桐嚼了一会后,眉头皱了一下,等那不舒服的感觉消失后,她才将肉吞了,后面宋梓辄没有在夹羊肉给她,大概是察觉了温桐微妙的表情,以为她不喜欢吃羊肉。
·
此刻,另一边。
冷风刺骨,一个光头的男人穿着军绿色的大衣,缩成一块在一座别墅门前蹲着,天色已经黑了,他都没有离开的打算,那张脸,布满青渣,看起来,颇为狼狈。
这时,一辆豪车远远驶来,司机按响了喇叭,别墅的大门缓缓开了,司机准备打方向盘拐进去的时候,哪知,一个人影闯了出来挡在了前面,吓得司机大叔连忙踩了刹车。
坐在后面的裴夫人因为突如其来的刹车吓了一跳,头差点往前撞去,可能是心情也不太好的缘故,她冷声喝了一句,“阿青,你怎么开车的。”
司机阿青一脸抱歉,“夫人,您没事吧?是有个男人突然挡在了前面,我也吓了一跳,怕撞了人,所以只好赶紧踩了刹车。”
裴夫人抿唇,倒不好在责怪司机,脸上带着疑问,哪个家伙在她家门口前挡她的路。
司机阿青,“夫人,您在车里待会,我下车看看。”说完,他下了车,因为被裴夫人用责怪的语气说他,所以他心情也不是很好,见是一个穿着很邋遢的男人,他语气更加不好了,“喂,你是谁,要不要命了?”
和尚冷嗤一声,“我要见穆先生,我知道他住在这里。”
穆先生?阿青皱了皱眉,在裴家,只有管家姓穆,眼前邋遢的男人说的穆先生应该是穆禾吧,“你是穆先生什么人,来找他做什么?”
和尚咬牙切齿,且有点痞气,话里含有不甘心,“当然是来找他要钱。”
穆管家欠了他的钱?
司机阿青有点怀疑的探了过去,眼前的光头男人看起来那么邋遢,流里流气的,像个无所事事的痞子,这样的人,穆管家怎么会认识。
车内的裴夫人,有点烦躁的皱着眉,明明家就在眼前,偏偏却还进不得,她开了车窗,喊了一声,“阿青,好了没?”
司机阿青正不知如何是好,他转身走过去回道,“夫人,那个男人说是来找穆管家要钱的,你看这…”
裴夫人皱了皱眉,“穆禾不赌钱,儿女都在国外,更没有什么亲戚,你问他问穆禾要什么钱。”
司机阿青掉头又跑去问光头男人。
光头男人眼里露出一抹小计算,“上回穆先生找我办了一件事,我觉得他给的价钱我现在不是很满意,总之你把他给我叫出来,我要和他亲自谈,要是他不肯出来,别怪我捅出去。”
穆先生通常办事都是替老爷办得,也就是裴于正,感觉事情趋势有点严重,他又跑回去跟裴夫人道,“夫人,他说穆先生找了他办了件事,他不是很满意价钱,而且听语气,那事好像不能让外人知道的样子。”
裴夫人听,她开门下了车,目光落在了光头男人的身上。
光头男人同样看向了裴夫人,裴夫人穿的珠光宝气,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或许就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也说不定。
裴夫人,“穆禾找你办了什么事?”
光头男人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夫人,是这样的,我先前呢,是华南寺庙的一个和尚,名宣和…”他打小就是一名和尚,毕竟他是孤儿没人要扔在了华南寺庙,后来也是德源大师抚养了他,他十几岁的时候下过一次山后,就一直对外面的世界很向往,就在两个月前,穆禾找上了他。
他那时候本来就打算还俗了,可他没钱,为此他很发愁,因此穆禾提的办的那件事,能得到一百万,他一下子就答应了,德源大师德高望,经常会有人派人上山向他求指点,有时候他闭关,都是过几日才回信的,而他,就是派下山送信的人。
裴夫人抿着唇,听宣和说完后,脸色有点难看,裴于正,他是疯了吗,女儿的婚约,根本不需要弄成这般地步,能让他费尽心思弄出这种事,还能有谁…
“后来我下了山才知道,我帮他做的这件事,一百万,太少了…”
宣和不是傻子,下山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才明白,他是被穆禾坑了,一百万,哼,在这物质的世界,根本少的可怜,所以啊,他这不是找上门来了吗。
要是要不到钱,他就把事情捅出去。
☆、159被撩
裴夫人抿唇的动作越来越紧,如果和尚真的将纸条偷龙转凤的消息告诉了宋家那边,那么接下来裴家要承受的,将是宋家的怒火,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深深的皱了眉。
她拿出一张支票,和笔,在支票上写下了一笔不小的数目递给了宣和,“你走吧。”
宣和看到支票上的数目,满意的笑开了,这笔钱足够他花天酒地好一阵了,他将支票揣进了兜里,“夫人你放心,既然我收到了钱,我是绝对不会捅出去的。”
裴夫人没在理他,径直上了车。
宣和让了道,拢紧了一下衣服,乐哼哼的离开。
司机阿青随后也上了车,发动车子,沿着道缓缓开了进去,现在这世道啊,有些人,就是贪得无厌,不过他见裴夫人的神情,事情应该是很严重,唉,世道无常。
“阿青,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知道吗?”
阿青是个老实人,“知道了,夫人。”
裴夫人进了别墅后,将染了寒气的外套脱下,询问上前的穆禾,“老爷呢?”
穆禾恭恭敬敬,“老爷在书房。”
裴夫人上了楼,恍然,她在楼梯间的时候,又回头瞧了眼,昂贵的沙发,是她喜欢的那一款,桌上摆着清新的花束,也是她挑的,别墅里的摆放的任何物品都是她精挑细选挑出来的,灯火通明,明明室内不冷,她却依然感觉到冷清,也只有女儿素清在家里陪着她的时候,她才感到有一丝暖意。
她心里嘲笑了自己一下,都多大年纪了,还多愁善感。
她一路经过了书房,脚步停了下,听到里面传来裴于正的声音,似乎在商谈什么公事,见状她就也不进去了,回房将身上的珠宝首饰摘了,将画的精致的妆容卸了下来,进浴室放了热水泡了澡。
出来的时候,时间才转了半圈多点。
裴夫人在房里呆了一会,最后又往书房的方向去了,只见这时,书房的门半开,裴于正却不在里面了,远远望去,书桌收拾的整整齐齐,她走进去,在办公椅坐了下来。
裴于正的书房,她鲜少进赖,不过她却知道,他的书房,有一个抽屉是上了电子密码锁,像是鬼迷心窍了那般,她开始输密码,女儿的生日,她的生日,他们结婚的纪念日…奈何,仍然是错的。
最后,她用侥幸的心理,输入了那个人的生日,于是,密码正确,锁开了。
将抽屉打开,里面存放的,是裴于正与那个人的合影,一张又一张,心情,由一开始的愤怒,失望,到最后的麻木不仁。
人人都说,夫妻一日百日恩,在她这里,怎么就不成立了呢。
失了魂丢了魄。
忽而,书房的门又开了,穿戴整齐的裴于正又回来了,他见到坐在自己办公椅上的裴夫人,眉目一蹙,“你来这里做什么?”说完,目光就撇见了他锁了密码的抽屉,脸色一变,看裴夫人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裴夫人闻声,倒也没有被撞见的心慌意乱,她只是道,“我问你,你私下收买了一个小和尚将德源大师送至宋家的信给换掉真的是为了女儿,还是为了她?”
裴于正走过去将桌上一份文件拿起,声音放低了点,“当然是为了女儿,抽屉里的照片,我放了好些年都没打开过,早也忘了,你要是不喜欢,扔了便是。”
裴夫人手里捏着一张照片,低垂了下眸。
裴于正倒也不问她是怎么知道信换掉的那件事,他说完后又低声柔说了几句安抚的话就离开了。
裴于正啊裴于正,你不知道吧,你说谎的时候,会下意识的不看我,你还真以为我是个不会嫉妒的女人吗?过了会,裴夫人猛的将抽屉合了起来。
宋家。
晚饭吃的还算愉快,等大家都脱筷后,又从偏厅转移阵地,回到了客厅,过了一会,佣人又拿了洗干净的樱桃,桔子,切好的哈密瓜,苹果搁在桌上。
桔子不甜,比较酸,宋家后面有个很大的果园,桔子,是佣人在那里摘的,有的酸,有的甜。
宋民航剥了一个桔子的皮尝了一瓣后,酸的差点吐了出来,他砸了砸嘴巴,最后将桔子给了自己母亲。
季宁尝了后眉目一蹙,“这死孩子,就知道坑娘…”
酸是酸点,但汁多肉鲜,还是可以吃的,不过要是不喜欢吃酸的,估计不会有在想碰它的念头。
这时,温桐也剥了一个,放了瓣进嘴里,酸酸的感觉,有点刺激,她眯了眯眼睛,若无其事的吃着,最后,吃了两个才住手…
八点多,温桐他们也到了要回家的时间,毕竟宋家离市区是有些距离的。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勇叔收到消息,随后到大厅跟宋梓辄说了,“大少爷,今晚的雾很严重,开车的话会很危险,您看今晚要不要留下来住一晚上再回去?”
下山的话,弯道较多,还有雾阻碍,开车的确会很危险。
温智南听勇叔一说就想起什么,道,“新闻有说过这两天晚上会有大雾的情况出现,昨天南海路就发生了一起严重的车祸。”
“这事,我也有听说,死了十几人。”宋川跟着道。
“是啊,住一晚再回去吧,也不怕没换衣的衣物,家里都有新的。”文雯雯道。
都是有看每天看新闻这个习惯的人,宋君庭,“既然如此,亲家留下来住一晚上,明早在回去如何?”
温妈妈其实是不太愿意的,不过想了想,住一晚在走倒也没什么,总不能因为卫湄玉在,就忽略了安全的重要性。
温桐更不会反对,雾太严重,她也不想宋梓辄开车。
既然不反对,所以温桐,还有温爸爸,温妈妈,决定留下住一个晚上。
宋家人显然很开心,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勇叔随后去安排佣人去客房换上新的棉被和准备衣物。
宋成周听到温桐一家人要留下来过来,他目光瞬间看向了温桐,语气热情的很,“小桐啊,现在时间还早,要不,我们来下盘棋?”
四叔宋川一脸不爽,他刚才正要开口呢,哪知被宋成周捷足先登。
温桐柔柔一笑,“好。”
温爸爸听到下棋也来兴趣了,宋家的人个个博学多才,宋梓辄年纪轻轻就下了一手好棋,更不说他的叔叔们,“下棋?”
“恩,象棋。”温桐回。
温爸爸一听失去了兴趣,象棋他马马虎虎,他的爱好就是围棋。
“爸,我父亲围棋下得不错,你若是想走棋,倒可以和我父亲来一局。”宋梓辄道。
宋君庭听见,瞅了宋梓辄一眼。
“亲家,来一局?”温爸爸听,也爽快的问了。
宋君庭更没有意见,“可以,去我书房。”
于是,温爸爸随着宋少将从客厅离开。
佣人很快拿了象棋的棋盘出来,他们走棋也不挑地方的,更何况,家里人看着他们下棋,那感觉也挺刺激的。
几位婶也是闲不住的主,叫了温妈妈去了另外一间房间搓麻将,温妈妈不好意思拒绝,看下棋吧,她也不懂里面的博大精深,倒不如打打麻将打发一下时间,不过唯一不好的是,卫湄玉也在。
她们都是命好的女人,在运气方面,可以说是不相伯仲。
温妈妈的命可以说也是极好的,她嫁的丈夫,从一个平凡的男人眨眼成了名门世家的子弟,你说这样的事,世上有几个女人能如此荣幸。
打麻将吧,倒也不忘享受,叫佣人去地下室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