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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心里也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萧表哥呢?”
傅云逸摇头,“这会儿他也忙的焦头烂额,指望不上。”见她不解,解释道,“萧封原来的那家医院又出事了,闹得比上回还大,他一时半会的抽不出身。”
神往一阵见血的道,“看来,对方都设计好了,一环扣一环,把能用人都掣肘住,目的不言而喻,逼你回南城主持大局,否则”
不止是萧家医院的事会越演越烈,傅家也会卷入其中,哪怕他远远的遥控指挥也稳不住,对方既然不想让他在这里,后面怎么可能没有后招?
傅云逸当然也懂,因为懂,所以一双眸子变得阴沉冰寒,“我不回去,他们又能奈我何?”
“哥,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还是快些回去吧,没有你坐镇,他们就没有主心骨,拖得越久,后果越是不敢设想。”温暖急切的催促。
傅云逸握住她的手,沉痛的道,“暖儿,我这时候怎么能走?你明知道的,他们就是故意逼我离开,然后好对付你,我要是走了,岂不是正中他们的下怀?”
“可是你不走,南城怎么办?身外之财可以不要,可傅家的百年名誉也能舍弃?”对方无疑是抓住了傅云逸这个软肋,温暖当然在他心里最重要,可傅家同样重要,现在逼着他二选一,不管选哪个都是钝刀子割肉,可他还不能不选。
理智点,他是该当机立断的选回南城,毕竟那边已经是逼上眉睫,而这里,危险还只是个猜测而已,未知的和已经发生的比起来,该选哪个不言而喻。
但他就是下不了决心,她有危险时,他希望在她身边的是自己,而不是其他男人。
“哥,快点啊,你还愣着干什么?”温暖见他不动,再次催促道。
“暖儿”
温暖安抚道,“哥,别担心我,不是还有阿往在嘛,还有傅雪和吴用,还有骑士团的人,再说,我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我这边不会有问题的,可南城不一样,哥,算我求你,就是为了我,你也回去好不好?若是因此连累了傅家,我一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
最后那句,温暖说的语气很重,眸底也是毫不掩饰的自责和愧疚。
见状,傅云逸心里狠狠一撞,再不犹豫,“好,我这就回去。”
温暖挤出一抹笑,“嗯,这就对啦。”
傅云逸深深看了她一眼,“那你答应我,要好好对自己,不管是谁欺负你,都狠狠反击回去,不管捅出多大的篓子,哥都给你兜着。”
“嗯,放心吧,快点去。”
傅云逸又转身对神往郑重的叮嘱,“看好暖儿。”
神往也表情郑重的点头,“放心吧,她不止是你的心头肉,也是我的命,除非我死,不然没人可以伤他。”
傅云逸这才决然的推开车门,上了后面的另一辆车,这次他们来,开了三辆,后面是骑士团的车,他只用了一个人开车,其他的人都挤到另一辆上去,很快,车子绝尘而去。
傅云逸一上车,就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冷冷的交代了几声,挂断后,又给另一人拨了过去,那边接起来时,声音还有些疲惫,“喂?大表哥,有什么事?今晚不是你侍寝,你又寂寞空虚冷啦?”
若是以往听到这番话,傅云逸少不得怼上几句过过嘴瘾,可这回,他竟然觉得如闻仙乐一般,紧紧揪着的心仿佛也放松了些,这神棍没焦灼不安的叽歪,那说明什么?暖儿身边应该没有什么大危险,否则还能有闲心跟他磕牙?“南城出事了,我正在赶回去。”
“喔。”神往懒懒的应了一声,就没有回应了。
傅云逸皱眉,“就这样?”
“不然呢?”
“你不问是什么事?”
“呵呵,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说话有气无力?”
傅云逸后知后觉的奇怪起来,“对啊,你说话为什么这个动静?”
神圣哼道,“因为我心累。”
“为什么心累?”
“因为我刚接完萧流景的电话。”
“所以,你都知道了?”
“废话,不然人家哪里会这么累,呜呜”神圣像是被触动了什么伤心事,开始委屈的控诉起来,“本来人家忙了一天就很辛苦了,回家后,还要独自面对着一屋子的冷冷清清,结果呢,你们却在外面逍遥快活,这还不算,萧流景还给我打电话说那么焦心的事,呜呜,我容易吗?我还得盯着那盆花呢”
傅云逸郁郁的道,“我现在比你还苦逼呢。”
神圣原本在哭着,闻言,哭声顿时止住了,“呃?这么一听,我忽然治愈了”
傅云逸被噎的不行,不过这会儿也没心情跟他打嘴仗,没好气的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医院的事,你肯定帮着流景想法子解决了?”
“嗯,他哭着喊着求我,我又心软”
傅云逸不想听他胡扯,打断道,“那么暖儿呢?你给她卜算了吗?”
“啊?”
“别跟我说你没卜算,南城出事了,对方逼着我回去解决,现在只有神往陪在她身边,你就不担心?”
神圣没说话。
傅云逸焦躁起来,“快说啊。”
神圣幽幽的道,“你不会想听结果的。”
闻言,傅云逸一下子揪起心来,“什么意思?暖儿难道有危险?”
“不是。”
“那是”
“是我们要哭瞎了,呜呜”
“”
☆、二更送上 把她拜托给那只妖孽
耳边听着神圣的哭声,傅云逸久久不语,是虚张声势的假哭还是真情流露的发泄他还是分得清的,那么,他现在哭成这样说明了什么?
暖儿没有危险,痛苦的是他们,傅云逸不傻,稍微一琢磨就明白过来,因为明白,所以他也心塞无力了。
“呜呜,大表哥,这时候我们同病相怜,不是该抱头痛哭吗,怎么你不出声呢?你这样我更想哭了,你就比我坚强?”
傅云逸扯了下唇角,眼底蔓延开无边无尽的酸楚和苦涩,还有深深的无奈,“你不知道还有一种痛,叫哭不出来?”
神圣一下子不哭了。
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半响后,还是傅云逸先开口,声音沙哑,“你是不是早就算到会有这一天?”
神圣吞吞吐吐的道,“也不是,但是……”
傅云逸揉着眉头,接过去去,“但是,你有预感对吗?”
神圣幽幽的反问,“难道你没有预感到吗?”
傅云逸感觉心口更堵了,没好气的道,“我会预感什么?我又不是神棍。”
神往小声的哼唧,“是你不敢面对和承认吧?”
“神圣!”傅云逸磨着牙,挤出一句话,“我现在很想砍人,很想。”
神圣立马乖觉了些,“又,又不是人家招惹到你了,对我发什么火啊?我也是受害者哎,我们应该同仇敌忾好不好?”
傅云逸冷笑,“现在同仇敌忾还有用吗?你不是都卜算到结果已经哭完了?”
“我是说,以后我们同仇敌忾的争宠啊,让他进了门也得不到暖儿的疼爱。”神圣一脸无辜。
“……你想气死我是不是?”傅云逸沉默了半响后,幽幽的问。
“呵呵,怎么会?我是在讲述一个事实并且好严安慰你……”
“闭嘴!”
神圣果真老实的不说话了。
傅云逸呼吸急促,努力压制了片刻后,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支花开了是不是?”
“呃?那倒是还没有。”
“那我们就还有机会阻止对不对?”
“啊?你不是都做出选择回南城了吗?”
“……所以呢?”
“所以,没有机会。”神圣又想哭了,“你的选择是对的,你不管不顾的留下才是逆天而为。”
傅云逸咬牙切齿,“那我离开成全那妖孽就是顺势而为了?老天爷也着实可恨,这不是往我们心口上捅刀子?”
“老天爷才不可恨,老天爷只是……有点顽皮。”
傅云逸都不想说话了。
神圣又小心翼翼的道,“大表哥,你给那妖孽打个电话呗。”
傅云逸一听到那妖孽二字都胃疼,没好气的道,“给他打电话干什么?约他出来打一架?”
“咳咳,打架什么的以后再说,先顾眼下。”神圣说的很没底气。
“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嘿嘿,不是幺蛾子,你不是离开了吗,只有二弟一个人怎么能行呢?当然是要叮嘱一下那妖孽,让他帮忙保护暖儿啊,这也是他的责任嘛。”神圣说的挺痛快,其实心里很酸很不情愿,但是一遍遍的默念,我要大度,我要大度,暖儿最重要,这都是天意啊天意!
傅云逸默了下,不死心的挣扎道,“你二弟不是也很有本事?虽然没武功,可心智不是谁都能比的,未必就能用上那妖孽,再说,暖儿也有自保能力……”
神圣又哭又笑的打断他的侥幸幻想,“二弟最近也有一劫,他自身都难保,怎么保护暖儿?”
傅云逸面色一变,“真的?”
“难道我还拿这种事来忽悠你吗?”
“什么劫?”
“还算不到,但是有点麻烦,所以他指望不上。”
“所以,只有那妖孽了对吗?”傅云逸不甘的咬牙切齿,“神奇呢?为什么没早叫他来?”
“你以为我不想吗?三弟在北城也抽不出身,你忘了还有孟家啦?上回孟家派人来花都暗杀暖儿,三弟知道了很生气,就去为暖儿报仇,然后毁了孟家名下最赚钱的那家矿产,孟家的恨的他咬牙切齿,哪里会放他离开?再说就算三弟去了,他也不适合应付那种场合啊,你总不希望他一掌把那些精贵的人都拍死吧?那咱们也都甭想活了……”
傅云逸听的满满的无力,“那你怎么不给那妖孽打?”
神圣装傻,“呵呵,我这不是想把雍容大度的机会让给你嘛。”
“我、不、需、要!”
神圣只得可怜巴巴的道,“我打不是不合适嘛,我整天撺掇着老爷子和周将军拾掇他,现在再主动去招惹他,那不是自打脸吗?”
“我就不打脸了?”
“之前他和暖儿传绯闻,你不是一直忍的都很好?”
“……”
挂了电话后,傅云逸沉默了没有多久,就拨出了电话,他赌不起,更输不起,没有什么比她的安危还重要,如今还加上神往也会有麻烦,他更不敢犹豫了,有时候,看似很多选择摆在你面前,其实留给你的只有一个。
那边接通的还算很快,不过语气有些惊讶,“傅云逸?”
傅云逸深呼出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周公子。”
“有事?”周不寒想不通他给自己这时候打电话干什么。
“你在哪儿?”傅云逸似乎闲聊一样的问。
“你说呢?”周不寒挑眉,慵懒的斜倚在靠窗的角落里,视线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大门口。
傅云逸没好气的道,“我不在庄园。”
闻言,周不寒倒是意外了,“你不在庄园?你没陪她来?”
“我陪她去了,临到门口,我又离开了。”事到如今,没什么好瞒的,用不了多久,他也会知道。
“发生了什么事?”周不寒皱眉问。
傅云逸心里万分憋屈,却不得不克制着道,“南城出事了,有人背后对我下手,涉及到傅家,还有些不能搬到明面上的东西,所以,我不得不回去。”
周不寒语气一冷,“所以,你就可以放心把她留下?你就不怕那些人把她给活活撕了?”
傅云逸幽幽的道,“不是还有你吗?”
周不寒呼吸一窒,好半响,才艰难的问,“什么意思?”
傅云逸哼道,“你最期待的那个意思,你不是想当护花使者吗,这次就给你个机会。”
“你是认真的?”
“我宁愿是在开玩笑。”
“为什么?”周不寒问完,不等他回答,就自己猜到了,“有人要对她下手,所以故意逼你回去,可,你们不是还有一个神往吗?”
傅云逸不想跟他说太多,因为越说心里就越是难受,他也怕自己冲动之下收回刚刚的话,所以没好气的道,“你就说愿不愿意吧?”
周不寒道,“我的答案还需要问吗?”
若不是担心她,他何必跑这里来?当他很闲还是很喜欢凑热闹?
“好,那就……多谢了。”
“不需要谢,我乐意。”
傅云逸暗暗磨牙,“那么周公子也一定很乐意当个君子吧?发乎情、止乎礼?”
周不寒勾了下唇角,“这个就不受控制了,你也知道,她的魅力有多大,我不觉得自己比你更理智,在她还是你妹妹时,你都能伸出手了,我又能比你强多少?”
“所以呢?”
“顺心而为。”
“周、不、寒!”果然是送羊入虎口!
“傅少,在你给我打这个电话之前,难道你就想不到说这话的结果吗?虽然我不需要你的拜托就会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