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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只要秦柳若答应帮忙主持婚事,就说明秦家人日后明里暗里都不会太为难他。秦家在西照树大招风,以后还指不定会惹上什么麻烦,他只要明面上和秦家人相处和睦就可以了,不必太过亲近,免得日后受到牵连。
秦柳若出宫的时间也不能太久,既然和君白夜已经达成了共识,她也该回去了。
“本宫果然没有看走眼,二皇子殿下是个聪明人。”秦柳若站起来,微微一笑,看着君白夜道,“本宫相信二皇子殿下不会让本宫失望的。”
君白夜道:“贵妃娘娘谬赞,在下愧不敢当。”
秦柳若点点头,交代了秦若阳几句,就走了。
回到皇子府,屋里的灯还亮着,苏云墨正坐在书桌前,一手撑着下巴,双目紧闭,像是睡着了。
君白夜原本不想打扰她,脱下身上的披风刚想帮她盖一下,苏云墨就蓦地睁开眼,看着君白夜道:“你回来了。”
君白夜微微一怔,点点头:“恩,我回来了。”
刚才那一瞬间,君白夜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苏云墨坐在这里是为了等他,就像在家打理家务的妻子在深夜中等待着在外面忙碌晚归的丈夫。在这样的异国他乡,寄人篱下,因为眼前这个女子的存在,竟然让他恍惚之中感觉到了家的温暖。
“事情办的还顺利么?”苏云墨没有注意到君白夜表情的细微变化,她打了个哈欠,站起身问。
君白夜点点头:“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苏云墨于是问:“那秦柳若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君白夜将披风挂起来,就着旁边脸盆里的水洗了一把脸,一边擦手一边道:“还能说什么,就是让我想办法,别让景王遇刺的事和秦家扯上关系。”
苏云墨冷冷一笑:“事情败露就赶紧撇得干干净净,这倒是很符合她的做派。”
君白夜闻言,不免皱了皱眉,不解道:“听你这么说,你好像很了解秦柳若,难道你们之前有过交集?”
苏云墨愣了一下,自己刚才没留意,说了一句多余的话,换做旁人可能不会多想,但是君白夜不一样,跟他在一起,一句话,一个语气都有可能被他听出端倪。
“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没有义务告诉你。”最后,苏云墨只能态度冷硬的搪塞过去。
“好吧。”这个问题君白夜也不是第一次和苏云墨起争执了,在苏云墨没有完全信任他之前,他知道不管自己怎么逼问都没有用,他尽量心平气和道:“秦柳若希望我能尽快让这个案子了结掉,案子的真相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给皇帝,景王还有秦柳若一个满意的交代。”
“那你想好怎么做了么?”苏云墨问。
君白夜笑了笑道:“其实我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尽量配合秦柳若就可以了,等她推出来一个替罪羊,我就顺水推舟,把这个案子结了,既不得罪人,又办好了差事,何乐而不为。”
君白夜说的没错,这个案子迟迟不结,或者结得不彻底不漂亮的话,最担心的人不是他,而是真正的幕后主使者。她会担心夜长梦多,万一有什么变故,对她最为不利。
所以,他不需要太费心思,顺坡下驴即可。
苏云墨想了想,又道:“那你有没有跟秦柳若提条件?”
“提了。”君白夜看了苏云墨一眼,笑了笑道,“我若是无缘无故向秦柳若示好,却一点要求都不提,她难免会有所怀疑。”
苏云墨点点头,君白夜办事考虑得很周到,要想让秦柳若对他放心,一定要让她以为他们是想攀附秦家的势力在西照站稳脚跟,这样她才会觉得自己牢牢掌控着君白夜。
君白夜见苏云墨面色平淡,不由得微微皱眉:“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提的是什么要求么?”
苏云墨抬头看了他一眼,办这种事情她对君白夜还是放心,所以没打算过问,不过君白夜既然说了这种话,显然是和她有关了。
“你提了什么要求?”苏云墨只好顺着他的话问了一句。
君白夜嘴角微微上扬道:“我跟她说,中秋宴上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求西照的皇帝为你我赐婚,然后再让秦柳若帮我们主持婚事。”
“什么?”苏云墨愣住了,“你怎么会提这种要求?”她不禁皱了皱眉,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没有提前跟她商量,这让她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君白夜道:“我知道你可能不愿意,可我也没办法。第一次和秦柳若接触,如果提的要求太过分她会觉得我野心太大,不好把控,若是不提要求,则会让她起疑心,想来想去,唯有这件事之前我也提过,现在重新拿出来也算是顺理成章。”
君白夜虽然说得有理有据,其实扪心自问,他还是有私心的。没有和苏云墨在羌国举办婚事是他心里的一个结,他一定要解开才会觉得安心。
苏云墨默然半响,才缓缓开口:“举办婚礼可以,但我还是要跟你说清楚,不要假戏真做。”
第二百二十一章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假戏真做么?
君白夜闻言,不由得自嘲的挽了挽嘴角。
以前在羌国的时候,他时常提醒苏云墨不要假戏真做,可现在,这句话却换成她来说了。
秦柳若那边办事很有效率,很快就有一个吏部侍郎被扔出来当了替罪羊,原因是这位吏部侍郎之前曾多次弹劾景王夏侯景风流浪荡,不务正业,有损皇家颜面,而他的宝贝儿子也在风流场所跟夏侯景因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被误伤了一条腿,成了瘸子。
这位吏部侍郎于是怀恨在心,眼见景王夏侯景这段时间被解除了禁令,还大有复出之势,所以才买通张毅,想借机谋害夏侯景。
最后这位吏部侍郎见事情败露,查到了自己身上,竟然在家中悬梁自尽了。死之前还留下亲笔书信,亲口供认了罪行,并且恳求此事不要牵连家人。
这位吏部侍郎其实苏云墨之前就知道,他和夏侯景有过节是真,他的儿子因为夏侯景而瘸了一条腿也是真。但夏侯景私下曾多次登门致歉,还帮他家的公子谋了一个闲差,吏部侍郎虽然还是不太待见夏侯景,但绝对不至于怨恨到因此买通张毅,对他痛下杀手。
谋害王爷可是族灭九族的大罪,除非他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想拉着全族人一起陪葬。
可怨就怨他是当朝唯一和夏侯景结过怨的官员,只有把屎盆子扣在他的头上才合情合理。至于他到底是自己悬梁自尽还是被人杀害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君白夜可以因此而结案,然后给皇帝和秦柳若都满意的交代。
只是,夏侯景在府上养伤,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许久都没有说话。
苏云墨过来探望他,远远的就见他站在后花园的曲折桥上痴痴的望着荷塘里面一群红锦鲤鱼,有一下没一下的掰弄着馒头屑,整个人都在游神状态。
“子敬兄在想什么?”苏云墨不声不响的走到他旁边,淡淡的问了一句。
自从夏侯景搬回景王府以后,就对守门的护卫吩咐了下去,以后只要是苏云墨来访,一概不需要通报,直接可以放行入内。可见他对苏云墨是极为信任。
夏侯景闻言,回头看了一眼,见苏云墨才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没什么。”
苏云墨拿了一小块馒头,掰成一小块一小块洒到荷塘水面上,立刻引来了无数条红锦鲤互相争食,顿时激起水花四溅,好不热闹。
“夏侯景是在想吏部侍郎的事吧。”苏云墨语气平淡道。
夏侯景没有否认,只叹息一般道:“看来我又连累了无辜的人。”
苏云墨知道,夏侯景虽然不像夏侯渊和君白夜那样工于心计,但他的才智绝对不在夏侯渊和君白夜之下。因为没有害人之心,所以不懂得怎么去算计别人。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或许他此刻还不能确定上次想要杀他的人是谁,但他绝对知道这件事和吏部侍郎没有关系。
“子敬兄何必自责,这件事本来就和你没关系。”
“此事是因我而起,怎么会跟我没关系?”夏侯景显然还是难以释怀。
苏云墨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看着他问:“子敬兄,你觉得这把匕首如何?”
夏侯景不明白苏云墨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皱了皱眉道:“这和匕首有什么关系?”
“这是一把普通的匕首,你可以用它来做很多事,比如切肉削水果,但它同样也可以拿来杀人。”苏云墨将匕首收了起来,道,“你能说这把匕首是善还是恶么?不能。因为匕首本身是没有善恶之分的,只看它落在了谁的手里。所以,真正有罪恶的是幕后操纵一切的那个人,而不是子敬兄你。如果有人要作恶的话,就算不是因为子敬兄,也会因为别人。”
夏侯景眉宇稍稍舒展了一些,道:“那,苏姑娘,你的意思是,要想办法找到真正的幕后主使者?”
苏云墨道:“幕后之人不需要我们刻意去找,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她一次没有得逞,很可能还会两次三次派人来刺杀你。这段时间,子敬兄还是要多多注意安全。”
夏侯景点点头:“只要我夏侯景还活着,幕后之人就不会轻易罢手,你放心,我会注意的。”
苏云墨想了想,又道:“其实,吏部侍郎也并不是完全无辜,二皇子派人查过,他之前确实有收受贿赂,抢占民房的行径,证据确凿。若是他自己行的端坐的正,没有把柄落到别人手上,或许也不会被当做替罪羊来被这个黑锅。”
夏侯景闻言,稍稍有些吃惊,但仔细想想倒也不觉得太意外。他看了苏云墨一眼,总算是释然了些,道:“其实这些道理我都懂,只是此事到底是因我而起,多少有些歉疚。也难为你这么花心思安慰我。”
“你明白就好。这世上许多事本来就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苏云墨笑了笑道,“其实我也不会安慰人。”
夏侯景将手里的馒头屑全都扔到了荷塘里,拍了拍手,笑着道:“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高兴了。别在这站着了,到屋里坐会儿吧。”
“好。”苏云墨跟在夏侯景身后,往屋里走,迟疑了一下道,“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夏侯景闻言道:“有什么事你直说,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我绝不会说一个不字。”pq:6
夏侯景这么一说,苏云墨倒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毕竟,西山行宫通行令牌是夏侯渊钦赐的,而她又不愿意让夏侯景知道她拿令牌的目的,免得到时候牵连到夏侯景。
“怎么不说了?”夏侯景见苏云墨半响不说话,回头看了她一眼,问。
苏云墨笑了笑道:“这件事,其实……我怕你为难。”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会为难?”夏侯景见苏云墨欲言又止的样子,更加好奇她想让自己帮什么忙了。
苏云墨想了想道:“若我向你借一样东西,你能否不要问我要来的目的是什么?”
夏侯景先是一愣,随即笑起来:“听你这么一说,我越来越好奇了。不过,我答应你,你要借什么,只要我景王府有的,你都可以拿走,我也不过问你拿来干什么。”
苏云墨开玩笑道:“难道子敬兄就不怕我要了你的整个景王府?”
“那还正好。”夏侯景不以为然的笑道,“那我就搬回到原来的院子里住,你我一门之隔,还可以时常串门,聊天喝酒。”
苏云墨说的是玩笑话,夏侯景却不是,他确实是那种把身外之物看得很轻的人,特别是经历了逆王案以后,心都空了,哪里还会在意什么景王府。
“既然子敬兄这么信得过我,那我就直说了。”苏云墨顿了顿,才正色道,“我想请子敬兄把西山行宫的通行令牌借我一用,用过之后我必会原物奉还。”
“西山行宫的令牌?”夏侯景怔住了,他是在想不明白,好端端的,苏云墨怎么会跟他借西山行宫的令牌。且不说西山行宫他已经好多年没去过了,此时已是入秋的天气,苏云墨怎么会想去西山的避暑行宫?
“是。”苏云墨沉声道,“有件事我想查清楚,不过在此之前,越少人知道越好,还请子敬兄替我保密。”
夏侯景点点头道:“令牌我可以借给你,这件事我也可以替你保密,但你要告诉我,这件事是不是很危险?”
苏云墨道:“子敬兄放心,我只是派了一个信得过的人前去探查一下情况,不会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西山行宫能有什么事情让苏姑娘这么在意?”夏侯景微微皱眉,思量了片刻,“难道是那件事……”
苏云墨暗暗惊讶,看着夏侯景,难道他猜出了什么?
夏侯景看着苏云墨道:“上次在渔家村,刘家大哥跟你说那件事的时候,其实我也听到了一些,然后问了刘家小妹一些细节。据说,有官府的人在暗中寻找八字全阴的妙龄女子。这些女子被带走之后就下落全无,生死不明……难道,你觉得她们是被带到了西山行宫?”
既然夏侯景也知道了一些情况,苏云墨也没办法继续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