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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听到东方寐的死讯那一刻。
他的世界仿佛一下子寂静了下来,心里空荡荡的像是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冷——如同在冰天雪地之中被遗弃在了街头,寒冷仿佛跗骨之虫延伸到了四肢百骸。
那个在江南水乡的桃花柳树下仗剑而立,鲜衣怒马,快意洒脱的明媚少女就这样死了?他不信……
可是她的尸体就静静的躺在那里,无声无息。
相识相知的记忆如同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诶,我说这位兄台,打翻了我的一壶好酒,你打算怎么赔?”
“干嘛这么色眯眯的看着本姑娘?别以为救了本姑娘一次,我就会跟戏文里唱的那样以身相许。”
“怎么又是你?阴魂不散是不是?姑娘我好不容易要抓到那几个江洋大盗回去领赏银了,被你一搅合,人都跑了!你打算怎么赔我?”
“渊哥,这里我先顶着,你快走!你放心,这几个小角色不是我的对手,料理完了我会过去找你。”
“渊哥,你真的想当皇帝?可是……我不想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自己心爱的男人。”
……
东方寐死后的几天,夏侯渊躺在寝宫的床上,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人遗弃的,无家可归的孤儿。
他后悔了。
他不该逼死这个世上唯一真心真意对待自己的女人,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白天,在群臣面前,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但是到了也夜晚,无论身边躺着怎样倾城美颜的女人都不能填补他心里的空缺。他疯一样怀念着东方寐的一颦一笑,仿佛她就在自己身边一样。
他派人把东方寐的棺椁挖了出来,虽然葬入皇陵已经有一个月,但她的尸首仍然新鲜如初,若不是脖子上的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她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
他想起来,自己好像曾经在哪一本书上看到过有一种转生之术,能把死去的人复活过来。而尸体不腐正说明亡者魂魄未散,符合转生之术最基本的条件。
于是他信以为真,暗中寻找懂得转生之术的奇人,但大多是都是冒名前来领赏的骗子,只有无方道长除外。
根据无方道长所言,东方寐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子,天生具有可通阴阳的特殊体质。只要找到另外一个八卦全阴的适龄女子,让她和东方寐的灵魂产生共鸣,如此一来,他就能有办法把该女子的阳气全都引到东方寐的身上来。只是,这样的女子可谓是千万里挑一,夏侯渊派人寻找了许久也没能找到能和东方寐有共鸣的女子。
这次一次无方道长带来的消息对他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喜讯,一想到召回东方寐散落的魂魄他就能让自己心爱的人活过来,他的心情紧张而又迫切。
然而,夏侯渊这种近乎病态的执念,近在宫中的苏云墨并不知道。
或许是因为皇宫内院守卫森严,夏侯渊并没有派人单独把守她住的留香园。
趁着这个机会,苏云墨打算去藏卷阁找一找当年东方家谋反一案的卷宗。
皇宫里一切苏云墨都十分的熟悉,所以要想躲过宫中的守卫,神不知鬼不觉的摸进藏卷阁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藏卷阁周围侍卫比较少,因为这里很少有人走动。大门是锁住的,没有钥匙打不开,如果硬撬的话肯定会留下痕迹。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苏云墨只能从天窗进去。
书卷的架子上已经积满了灰尘,看样子很长时间没有人进来打理了。这也难怪,这里放的一般都是些陈年旧案的卷宗,没事也很少有人会过来查阅。
苏云墨点燃一根蜡烛,借着微弱的烛光在书架之间搜索起来。
可是这里堆积的卷宗实在是太多,杂乱无章,没有按年份也没有按事件的有序的摆放,要想从里面找到苏云墨想要的卷宗如同大海捞针。
苏云墨一边警惕的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一边在里面翻找。她尽量放缓动作,不留下藏卷阁被人闯入过的痕迹,不然要是被人发现,这里肯定会加强戒备,下次再想进来恐怕就难了。
就在苏云墨找得昏天黑地都没发现东方家谋反案卷宗的时候,藏卷阁的楼下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哟,尉迟大人,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宫里?”有一个侍卫正在和尉迟晔打招呼。
尉迟晔道:“我奉命整理这些年堆积下来的卷宗,许多需要重新抄录,时间紧只能加班加点。”
“尉迟大人辛苦了,辛苦了,您这是要去藏卷阁找东西?”
尉迟晔点点头道:“有一份卷宗好像有点遗漏之处,我上去找找看看。”
那侍卫客气道:“尉迟大人为皇上办事真是尽心尽力,这么晚了还不休息,明日还要给太子殿下上课,您可千万注意保重身子。”
“多谢。”
“那您上去吧,楼上黑,您自己小心着点。”
尉迟晔道了一声谢,抬脚往楼上走去。
开了门点了灯,尉迟晔站在门口微微愣了一下。这屋里,怎么有一股蜡烛烧过的味道?还有这书架上的几本书,他白天进来的时候看到应该不是这样摆放的……
难道是他记错了?
尉迟晔抿了抿唇,端起桌上的烛台,走到书架前面开始找东西。
房梁上面,苏云墨含着烛台,放缓呼吸,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的声响。
她真的没想到,这么大晚上,尉迟晔竟然还会到藏卷阁里来找东西。要不是附近的护卫和尉迟晔说了几句话,帮苏云墨拖延了一点时间,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躲藏。
不过,她现在的姿势全靠一只手和两只脚勾着上面的横梁才勉强不掉下来,若是尉迟晔在这里找东西的时间太长了,她恐怕会撑不住。
现在她唯一能期望的就是,尉迟晔能早点离开。
但尉迟晔并不是急性子,他办事向来稳妥稳重,找起东西来也是不慌不忙。
苏云墨只能咬着牙硬撑着。
好在尉迟晔对卷宗摆放的位置还算熟悉,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他似乎是迟疑了一下,想了想,将一份卷宗放在了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然后吹了灯,和上门走了。
等尉迟晔走远了以后,苏云墨才从房梁上下来,手脚因为长时间的支撑都已经发麻了。
好险。
苏云墨暗暗松了一口气,确定外面的侍卫没什么动静,才又开始在继续寻找起来。
不过,当她的目光落在尉迟晔最后留在架子上的那一份卷宗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心里蓦地生出一丝恐惧。
因为那一份正是苏云墨苦心寻找的,东方家谋反案的卷宗。
可是,尉迟晔刚才发现她了?就算尉迟晔念在和她的那一点交情没有当场揭穿,那他又是怎么知道她在找的是这个东西?
第二百五十一章 我可以信任你么
其实夏侯臻不吃蛋黄是有原因的,因为之前吃蛋黄的时候不小心被噎住了,很难受,他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对蛋黄有一种恐惧感。不过这一次小妍把蛋黄捣碎了,用勺子一点一点的喂给夏侯臻吃,还及时给他喝了些水,所以并没有出现上次的情况。
看来吃蛋黄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夏侯臻于是决定以后每次吃鸡蛋的时候都会把蛋黄一起吃掉。
“谢谢你苏师傅。”夏侯臻不吃蛋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小妍一直都没有办法,没想到苏云墨出马竟然改掉了夏侯臻的这个坏毛病。
苏云墨心中惭愧不已。
这本该是她一个做母亲的人应尽的职责,现在还被小妍开口道谢,简直可笑!
她苦涩的笑了笑道:“既然皇上指定我当太子殿下的老师,管束他也是我的责任,理所应当的事情,小妍姑娘不必客气。”
“那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关心太子殿下。”小妍真心实意道,“把太子殿下交给苏师傅教导,奴婢放心多了。”
夏侯臻吃完跑到前面院子去喂他养的小宠物去了,留下小妍在收拾碗筷。苏云墨注意到小妍的手腕上有众横交错的许多伤痕,有旧伤也有新伤,看样子是受了许多的苦。
她心中不忍,却也不能贸然上前去拉着她的手问她是怎么受的伤,只能故作随意的问:“我听说妍姑娘也算是宫里的老人了。”
小妍点点头,回答道:“奴婢十岁的时候就被卖到宫里来当宫女了,现在算起来已经有十多年了。”
“那妍姑娘打算一直在宫里呆着么?宫里应该每年都会放一些年长的宫女出宫的吧,妍姑娘不打算出宫去找个人嫁了,过新的生活?”苏云墨打从心底觉得小妍为自己做的已经够多了,耽误了这么多年的青春年华,若是能给她找一个好的归宿,过普通百姓平价又富足的生活,那她也能弥补一些遗憾。
小妍愣了一下,微微笑了笑道:“原来是想过,不过现在不想了。”
“为什么?”苏云墨有些不解的问。
小妍抬起头,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给小鸡喂食的夏侯臻身上:“太子殿下刚才不是说了么,奴婢是他最亲的人,若是奴婢走了,留下太子殿下一个人在宫里,他会很孤单,很寂寞。更何况,皇后娘娘对奴婢有过救命之恩,帮她照顾好太子殿下是奴婢唯一能报答皇后娘娘的事。奴婢本就没有亲人,在宫里还是宫外也没什么区别,只要能亲眼看到太子殿下长大成人,奴婢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奢望了。”
既然小妍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苏云墨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尉迟师傅。”正在这时,夏侯臻看到了门外站着的尉迟晔,欢喜的叫了一声,忙把手里的谷物都撒在地上,站起来冲着苏云墨和小妍道,“苏姐姐,妍姑姑,尉迟师傅来了。”
尉迟晔还和以往一样,穿着整洁的官服,上前恭敬的对夏侯臻行礼:“微臣尉迟晔见过太子殿下。”
“尉迟师傅不必多礼。”夏侯臻恭敬的回礼,“臻儿也见过师傅。”
“太子殿下折煞微臣了。”尉迟晔有些惶恐道,“儿臣受不起。”
夏侯臻有些恼了:“徒弟给师傅行礼天经地义,尉迟师傅如何受不起?”
别看夏侯臻小小年纪,也没有受人指导,但尊师重道的道理还是懂的。
换做旁人也就算了,不过,尉迟晔向来是注重礼节之人,要想让他像上官雅,夏侯景那样不拘礼是不可能的。他忙躬身道:“太子殿下,君臣有别,微臣不敢僭越。”
被他这么一说,原本好好的气氛顿时凝重了起来。
苏云墨走过去,先是和尉迟晔打了声招呼,然后道:“尉迟大人其实不必这样严苛,君臣有别不错,但自古君臣也有很多相处的方式。既然尉迟大人现在是太子殿下的文学老师,为何不能亦师亦友,轻松愉快的相处?”
尉迟晔面对苏云墨的时候面色平淡如常,他客气道:“苏师傅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但微臣作为太子殿下的启蒙老师,首先要教导他的是君臣之礼,若是我自己都不能以身作则,如何有颜面教导太子?”
苏云墨却不赞同他的说法,她笑了笑道:“注重礼节固然重要,但明白是非,通晓情理也是不必可少的。若尉迟大人只是想把太子殿下教导成恪守成规,不通人情的储君,那他将来未必是一个贤德的明君。”
当然,在苏云墨的心里,并没有打算让夏侯臻留在皇宫里,继承夏侯渊的皇位。等到合适的时候,她会带着他离开。不过,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不希望她的孩子是一个只认死理不通人情之人。
尉迟晔深深的看了苏云墨一眼,缓缓开口道:“太子殿下处境不佳,理当谨言慎行。微臣固然希望太子殿下将来是一个亲贤远佞的明君,但微臣更希望太子殿下能平安无恙。”
听到尉迟晔这么一说,苏云墨不由得微微愣住了。
看来尉迟晔这么做是为了不让夏侯臻在人前言行有失,被人抓住把柄。他也是在为夏侯臻的安全考虑。
只是,苏云墨以为现在在宫里,有夏侯景还有她一起保护着夏侯臻,应该可以避免再让他受到伤害,但尉迟晔刚才这一番话,不得不让苏云墨冷静下来仔细思考一番。
西照的这潭水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现在就放松警惕是不是太早了一些?看来,还是尉迟晔考虑得更长远。
不过,因为尉迟晔说的这番话,苏云墨更加觉得眼前这个温静淡漠的男子深不可测。他仿佛一直在注视着宫里宫外发生的一切,看似无所作为,却又像是运筹帷幄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苏云墨的错觉,她觉得尉迟晔像是在等待一个时机,为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耐心的等待。而这一切,竟然没有一个人有所察觉。若不是在藏卷阁里,尉迟晔有意留下的那一件卷宗,苏云墨自己恐怕也没注意到。
“太子殿下,微臣先给你上课吧。”尉迟晔见苏云墨默然不语,边对夏侯臻道。
小妍忙在前面引路:“前面就是太子殿下的书房,尉迟大人这边请。”
就在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