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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极少,一般来讲,皇家宗室的案子,在大理寺就能解决。
而且大理寺定了的案子,别的衙门想推翻也难,对于普通百姓来讲,大理寺是个摆设,可对于皇家宗室来讲,这里就是关键所在了,大方帝国的大理寺,就掌握在长公主的手里。宗室里头,要是有谁威胁她的女太子地位,她就通过大理寺,去修理谁,从来没失手过。
永安公主兴奋地道:“那这事肯定是能成的了,以后咱们就在大理寺也有人了,和我大姐一样了!”
齐献忠心想:“那可差得多了,大理寺卿是长公主的人,杨泽不过是个少卿而已,顶多也就是负责破案。怎么宣判,不还得是人家大理寺卿说了算了。”他点头微笑,道:“公主所言极是!”
茅问安却发愁地道:“这个保举奏章怎么写啊,以前我没写过啊,从来没有保举过谁!”
齐献忠笑道:“由老臣写就好,驸马抄录一份,明天就送进宫去,如果一切顺利,那么估计一天之内。就会有结果了!”
事不宜迟,深怕别人抢了头筹,万一别人先保举了杨泽,那杨泽岂不就没法欠永安公主的人情了。齐献忠提笔写了道保举奏章。让茅问安抄了一份。
一夜折腾,此时天色已亮,齐献忠也不回家了,告辞出府之后。直接去了工部坐衙,而茅问安眯了一小儿,养了养精神。沐浴更衣之后,便进宫去见女皇了,永安公主则在家里待消息。
大清早,杨泽醒来,不愿意起身,他自从进京之后,啥正事也没做,大大地领教了官府办事的拖拉效率,他估计着,不到中午,李博志是不会来的,而来了之后,除了废话之外,估计也说不出什么。
闲着没事,他便在床上闭目养神,回忆自己读过的好诗,打算抄上几首,等曲江池宴会时,好拿出来显摆,如果能被女皇认为诗好,自己岂不是就要过上好日子了。说什么飞黄腾达,那都是虚的,能让自己过上好日子,一辈子都过得滋润,让自己的家人也过得同样滋润,这才是最现实的,而在大方帝国要想过得滋润,最好的途径就是得到皇帝的欣赏,再也没第二条路可走了。
想到几首好诗,杨泽这才起床,把诗抄在了纸上,写完了之后,他才开始洗漱,吃了早饭。
付丙荣和谭他们又来了,付丙荣道:“师父,咱们啥时候献俘啊,那个曲江池宴会到底是个啥玩意,得啥时候开?”
谭却道:“师父,昨晚咱们见着了一位驸马,他可是皇家的人,他是不是也干卖官的事儿,能不能给徒儿弄个京官当当,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儿,钱没问题,关键是门路。”
杨泽哼了声,道:“你们问我,我去问谁,那个宴会又不是我请客,我能说哪天开就哪天开么。还有,你们想买官,可有钱么,官位可不是大饼,两个大子一个。”
谭笑道:“钱不是问题,不是有严诚厚呢么,徒儿和他都说好了,先管他借,等以后当了官,捞回了本钱,就还他钱!”
杨泽摆手道:“你们问的这些,我都没办法,你们都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好想想,等见着了皇上,我该说些什么!”
付丙荣忙道:“对对,师父你得好好想想,只要你能得到皇上的重用,那我们这些当徒弟的,想不发达都难!”
谭也说对,他俩出了门,临出去时还把门给关好了,让杨泽一个人好好地思考,如何能做到一人飞升,鸡犬升天!
皇宫,勤政殿。
今天不是朝会的日子,女皇不用去太极殿坐朝,但虽然女皇年纪大了,可对于皇权却从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就算是没有朝会的日子,她也一样会处理奏章,如果说到勤勉,她比历朝历代的皇帝都要勤勉,后无来者不一定能做到,可前无古人却是一定的了。
女皇原本没有名字,她复姓独孤,如在前朝,这是个很显赫的姓氏,但前朝亡国了,她做为战俘,还在幼女时期便被送进皇宫,帝国的统治者有喜欢虐待前朝遗孤的嗜好,让前朝的王子公主当宦官和宫女,可以极好的满足这种嗜好,而女皇在前朝的显赫家世,恰好让她有了进宫的机会。
在最开始,女皇只是一个最底层的宫女,在洗衣房里打杂,她年纪幼小,却得干很繁重的活儿,在大冬天里还要洗衣服,由于她是前朝罪人的身份,还不能用热水,只能用冷水洗衣服。
在一个寒冷的冬日,幼小的女皇在院子里晾刚刚洗好的衣服,小手上全是冻疮,看上去可十分可怜,偏巧这时老皇帝巡视宫廷,看到了这一幕,老皇帝看着她可怜,问了她几句,得知是前朝的遗孤,不免触景生情,想如果自己建立的帝国,有一天被敌人灭掉了,自己的后代会不会也受这份苦楚,一时善意大发,便让女皇离开了洗衣房,去当了正式的宫女。
女皇从此摆脱了悲惨的命运,由于她天生聪明,也有可能是独孤家的列祖列宗保祐,女皇不到学会了写字,竟然还当上了女官,还进了勤政殿里当值,女皇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等年纪再大些,出宫嫁个实诚些的人,生一堆的儿女,到老了能有个依靠,对她来讲,这就是最好的生活了。
可没有想到,她竟然在勤政殿里碰到了一位亲王,当时这位亲王正在学习如何当一位太平王爷,辅助当时的太子哥哥,亲王见到独孤氏后,两人日久生情,亲王便向老皇帝讨了独孤氏,独孤氏嫁入了王府,成为了亲王的一个小妾,不是王妃,因为亲王当时已经有了王妃。
之后,独孤氏家的列祖列宗再次显灵,独孤氏进了王府后,第二年便生下了一个王子,王子非常可爱,亲王深爱之,像宝贝一样疼爱着,母以子贵,独孤氏的地位随之上升,成为了亲王的侧妃。
再之后,当时的太子死去了,帝国没有了继承人,老皇帝便立了亲王为太子,过不多久,老皇帝也死了,亲王登基,做了皇帝,而独孤氏再次进宫,成为了贵妃。
第二次进入皇宫之后,女皇展现出了她强悍的一面,再也不是那个温柔的小女子,随着她又生了几个皇子皇女,她的手段越来越狠辣,不过几年的功夫,便让皇帝废掉了皇后,她自己当上了皇后,又过了几年,她趁着皇帝生病,以帮着皇帝处理政务为由,逐步的掌握了皇权,而皇帝因为久病不愈,只能听之任之,再也没有收回过权力,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十年,皇帝驾崩了。
太子继位,新皇帝是女皇的长子,可他从小便成长在女皇的阴影下,登基之后竟然一天都没有自己决定过哪怕小小的一件政务,全由女皇掌控,并且垂帘听政。
终于有一天,女皇忍耐不住了,在朝堂上扯掉了帘子,从幕后走到了幕前,并且废掉了自己的长子,立了次子为帝,没过多久又废掉了次子,立了第三个儿子为帝,第三个儿子却知趣得很,让出了皇位,于是,女皇在六十岁那年,登基称帝,成为了自有皇帝这个位子以来,第一位女皇帝,并且给自己取了个名字,曌,意即日月当空,普照大地。
女皇深怕臣民们不服,认为她是篡位的,便大肆使用密探和酷吏,把朝中反对她的大臣统统杀掉,皇族宗室更是杀了一批又一批,从她称帝那天起,恐怖就一直弥漫在朝堂中,而她正是利用了这点,巩固了皇位,直到现在。
早就年过七十了,女皇却保养得很好,她坐在大殿的正中,翻看着各地送上来的奏章,忽然,有宦官来报,说永安驸马茅问安求见。
第一百四十三章圣旨到
独孤女皇听说茅问安求见,她先是微微一怔,自己这个女婿从来没有单独求见过,而且也没不上朝,只是在节日的时候,跟着别的王子公主给自己请安罢了,自己几乎都忘记了他的存在,不知怎么他今天竟然会单独来见。
独孤女皇心想:“这个茅问安以前看着还有点儿样子,可近些年来见着自己,像是耗子见猫一样,唯恐自己问他什么,今天却好胆,敢来求见,估计是永安这个孩子让他来的,应该是永安有事儿,可永安有事儿,她为什么不自己来,反而让她的废物丈夫来,这还真是奇了。”
“宣。”独孤女皇头都没抬,只说了一个字。
小宦官连忙出去,叫茅问安进去面圣。
茅问安低声问那小宦官,道:“公公,皇上今天心情如何?”
小宦官摇了摇头,道:“看不出来,小奴没在殿里伺候,不过刚才进去时……”说到这里,他打住了话头,这时候就要看驸马爷上不上道了。
茅问安很上道的,他立即从怀里掏几颗金瓜子,塞到小宦官的手里,道:“刚才你进去时,可看出皇上的心情了?”
小宦官心想:“你头回进宫么,竟然问这种二傻子的话,就算我看出来皇上心情好不好,我敢说么,我找死啊我!”他收起金瓜子,小声道:“皇上正在处理政务,驸马爷你长话短说吧!”
茅问安立即明白了,这是心情不好啊!他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呢,他怕女皇比怕长公主还要厉害,能不见最好就不见!
小宦官见他不动地方,提醒道:“驸马爷,进去啊,别让皇上等着。要让皇上等久了,这可是大不敬啊!”
茅问安连忙整了整衣冠,硬着头皮,进了勤政殿。
磕过头之后,茅问安正想把奏章拿出来,却听上面的独孤女皇问道:“是要给谁求官,不要给不了解的人求官,如果以后那人出了事,你们两口子受不起牵连的!”
茅问安大吃一惊,怎么知道我是来给人求官的。又怎么知道我和杨泽不熟?我这老丈母娘也太厉害了!
在这个时代,独孤女皇绝对算得上是**oss,最厉害的人物,没有之一。自己这个废物女婿来,肯定是永安这个女儿让来的,如果是来求别的,女儿自己来就成了,虽然自己并不宠爱这个女儿,可当母亲的。只要女儿的要求不太过份,还是会尽力满足的。
女儿没来,却是女婿来的,那就只能是朝堂上的事。而茅问安这个废物能有啥正事,也就是替人求官了,而且必定不是熟人,如果是熟人。还是女儿来就行,顺口说说,只要求的不是高些的官位。自己也能答应,现在女婿穿着朝服来,不也就只能是替不熟的人求官么,而且极大可能是往其他公主王子的地盘塞人,十有七八是往长公主的地盘塞人。
茅问安很是害怕,心里一着急,便不敢把奏章拿出来了,可又想不出说什么,只好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也不敢说话。
独孤女皇终于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婿,很不耐烦地道:“写了奏章吧,拿出来给朕看吧,不要不说话,朕瞧不得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茅问安欲哭无泪,这话说的,自己只拿奏章晚了点儿,就被说成是没出息,这说得也太不客气了!可女皇丈母娘对他再不客气,他也不敢顶嘴,连不满的表情都不敢有。他拿出了奏章,交给小宦官,由小宦官呈给了独孤女皇。
茅问安连大气都没敢出,他发现女皇丈母娘今天的脾气似乎不太好,估计着给保举杨泽的事不能成,谁让自己没挑个好时候呢,就算是女皇丈母娘会给杨泽个官当当,也不会是大理寺的官,这样一来人家杨泽也就不会欠他和永安公主的人情了,自己白来一场,白挨骂了。
过了片刻,就听独孤女皇道:“你要保举的人是杨泽,你认得他?”
“回皇上的话,臣和杨泽有一面之交,昨天晚上见过,他猜灯谜极准,学问很渊博的,连香蕉都知道!”茅问安一害怕,就说了实话,脑子里一片乱哄哄,连猜谜和香蕉都说出来了。
话一说完,他就感觉不对头了,见过一面就敢保举杨泽为官,还是大理寺少卿,这不胡扯蛋么,把国家的官位当人情卖,这还了得,女皇丈母娘不会让人把他给拖出去,臭揍一顿吧?
想到自己会挨揍,茅问安几乎要晕过去了,只感这次来得太不值得了,看来保举别人当官的事,实在是自己干不了的,没这个本事!
谁知,就听独孤女皇道:“看来你还是有几分眼光的,竟然从猜谜上,看出来杨泽很有断案的才干,这不简单啊,你还是有点用处的!”
茅问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一直在害怕听女皇丈母娘责怪,一听女皇丈母娘说话,他想都没想,直接就磕下头去,道:“臣知罪,臣再不敢……呃,臣……”话出口了,他也回过神来了,整了半天,女皇丈母娘是在夸他,没有骂他是废物!
可独孤女皇却又失望了,还以为这个女婿有了点儿出息,结果还是这么的废物,连话都没听清楚就说自己有罪,当初自己咋选了这么个废物当女婿呢,忘了当初是看上他哪点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自己的女婿,独孤女皇道:“这个杨泽对于断案很有些本事,今年有桩一个女子谋杀亲夫的案子,那女子是被冤枉的,谁也审不出来,可杨泽却发明了种方法,叫案件重演,结果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