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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姐姐的是不是?”若鸾惟早有所料的抢着道,打断了风歌的未尽之语。她抬眼打量着屋子,目光中满是留恋,她又非傻瓜,凤临阁不说阁中装饰的精美无比,便是阁名就会让人一听就明白。
“明日让人来搬东西吧,姐姐住这里名正言顺,我终究是……”她本想说自己是鸠占鹊巢,可到底说不出口,浓浓的失落感萦绕在她的心头。
“不用不用,你且放心的住着。”凤歌看着一向活泼可爱的女儿变得这样消沉,心都要碎了,忙把若鸾抱到怀里,一迭声的安慰:“你姐姐说让你住着,她的王府建好的便会搬出去住,不想搬来搬去的折腾,而且她住的那院子是娘帮她精心布置的,虽比不是凤临阁里的东西独一无二,但也都是些精贵之物,不会委屈了她……”
“这样好吗?姐姐会不会是生气了?”若鸾不无担心地道:“我本就应该早些搬出来让给姐姐住……”
只是因仓促之间她还未想到许多事,难免有些顾此失彼;再则前后的落差委实太大了,她娇弱的心灵一时之间还真有些受不住,尤其是要离开自己住了多年的地方,那种被所有人抛弃的感觉会更强烈,让她有无所适从之感。
“好了,这话以后休要再提了。”凤歌抚着着女儿柔软顺滑的秀发,心里洋溢着浓浓的母爱:“这点事娘还是能做主的,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只管在这里安心住着。”
若鸾不知为何,觉得心里特别难受,有种被人施舍的感觉,隐忍多时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悄悄的滑下了眼眶……
……
一连几天,若樱都非常忙碌,先是跟着娘亲见了一些人,其中就有那个姓赤的小弟弟,才七八岁左右的光景,正是调皮的年纪,见着若樱倒也很可爱的叫了姐姐,喜得若樱打发了好多小玩意给他。
后来每天都要听四卫讲一些身为凤王的行事准则,她以前不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么!这下正好学学。其间四卫督促着她练如意九式,才想起还没有和爹娘说起师傅之事,琢磨着找个空闲同爹娘好好说说这事。
至于如意九式她早练的倒背如流了,正要冲第八层的关卡,正好借机练练。
各国的贺寿使团也都相继到达北玄了,听到这个消息,若樱便想到有许多日子未见到萧冠泓了。自打那天在辇车上看到他之后,便再没有见到他出现,心中还悄悄的吐出了一口气,也许是那天那句“好马不吃回头草”打消了他的雄心壮志。
若樱躺在床上睡去之前都还在想,这次他该是真的放手了吧!
胸口有些闷,似乎是哪里不对劲,她自迷迷糊糊中醒来,还未睁眼,却感觉有人正将舌头伸到她微张的嘴里尽情吸吮搅拌着,咂着她的舌头是滋滋有声。
而她的鼻端萦绕着清新淡雅而又好闻的男性气息,熟悉得让她以为又回到了过去,耳旁却是沉重急促的喘息声,呼出的灼热气息恨不得将她融化。
天!是萧冠泓?若樱倏地一惊,立刻又清醒了几分,马上睁开眼睛,果然看到萧冠泓放大的俊脸。
他脸色潮红,一只手臂紧紧搂着她,另一只修长的大手却在她胸口上放肆的抚摸搓揉,一脸和陶醉加沉醉,凤眸半阖,竟是丝毫没发觉得她醒了过来。
“唔……”甚至还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
他怎么在身边?这怎么可能?四卫呢?刹那间若樱心里充满了无数的疑问,竟然忘记了挣扎。直到萧冠泓的手不停的在解她身上的亵衣?哪还有亵衣,早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剥下来了,他解的是兜儿……
这个禽兽!若樱不假思索的挣扎起来,嘴里的牙关一合,便要咬断他的舌头。
正文 104 情场也如战场与赌场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而富有磁性,一边制止着若樱的挣扎,边继续说:“我跑到你前面,你随便吃!”他说着便腾出一只手,动作娴熟的去解开她后颈上的兜带。
“谁要吃你!”若樱咬牙切齿的低斥:“你好歹一介王爷,专爱做这此卑鄙无耻,上不得台面之事,你羞是不羞?”
随着他修长的手指一挑,肚兜立刻松松垮垮的垂了下来。
“你个混蛋!”若樱急忙低头查,幸好后腰还有一根系带,兜衣只是要掉不掉,并未全滑脱下去,但也有半只乳儿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半掩半现。她一挣扎就露出来的更多了,害得她无端端的生出几分紧张,可却不愿就此束手就擒。
“不羞!比起思而不得,念而不忘,想而不见;比起眼睁睁看你离我越来越远,我只怪我皮不够厚,王爷算什么?我只想做你的相公,你的男人,你的汉子!”萧冠泓磁性的声音在她耳旁回响,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雪白的颈项。
他的薄唇正贴在那里轻轻摩挲,轻吮舔弄,而且越来越有向下的趋势。
“你”若樱发深觉不论自己的武功怎么增长,萧冠泓的手臂只要搂住她就怎么也甩不脱,在锦被中挣扎得香汗淋漓却是徒劳,忍不住气道:“放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非得像个采花贼一般,住嘴!别在往下了,我要叫人了!”
“叫吧!”萧冠泓的嘴唇在肚兜边缘不住的绯徊,脸贴在她高耸的软嫩处不住蹭着,鼓励道:“你快叫,人越来越多才好,这样你就不能赖帐了。”他说着,体贴的把锦被掀开,把自己当锦被贴紧她的身子厮磨起来。
什么叫赖帐?若樱不意这人无耻的没有下限,真是有超出她所有的道德认知,可她又不能真的张嘴叫人,到时真如这禽兽所说,一旦被人看见他在她的房中,那她真不用活了。
若樱假装不去注意戳着自己身体的物事,脑中紧急的想着对策,萧冠泓却把樱红的兜儿用牙齿咬了下来。
“啊!”若樱小小的惊叫一声,可双腕却被他一只大手攥住,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身体裸呈出来,几乎有些不忍目睹的闭上了眼睛,接下来不用想都知道会发生何事。
“呼!好美!为什么我觉得它们又变大了。”萧冠泓喘息着,眼睛紧紧盯着她的高耸,用力咽下口中的唾液,眼中绿光直冒,血脉贲张,偏那诱人的美景还随着若樱的呼吸颤颤巍巍的起伏着,丝毫不知道他有多想念它们,天天做梦都梦到把这一对捧在手中捻捏搓揉。
“放开我!”若樱的粉脸布满红晕,虽不是第一次这样被他看着,却依旧羞不可抑,而且他的目光似饿狼,亟欲吞她入腹,那种危险的感让她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着。
但一刻,她却感觉到胸前一紧,心里不由一惊。
萧冠泓早恨不得合碗水儿把她吞到肚里,这会以饿死鬼抬胎的模样腾出左手上前,嘴也凑上去了。
顷刻间,手下柔弱无骨的触感令他的心也融化了,恍然间便似飞上云端,动作也没了先前的迫不及待和鲁莽,相反变得怜惜无比。
略带着薄茧的手缓缓揉上去,感受那分让人魂飞魄散的酥麻,含住的柔嫩不重不轻地吸吮品尝,享受着那无与伦比的美味,尽可能的不去弄疼她。
若樱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忍不住轻吟了一声,呼吸变得紊乱而轻喘。
虽然她强抑制自己,想把自己当死人,可那种酥痒像有蚂蚁在啃咬似的,使得全身骚动不已,身体的反应和脑子竟然背道而驰,浑身软的提不起一丝力气,像一泓春水般瘫在萧冠泓的怀中。
最让她觉得恼火和羞耻的是,酥胸竟然像吸了水一般变得鼓胀异常,沉甸甸的。这种无法控制的感觉让她的脸色越来越红,有羞有气有恼有恨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百种滋味。
萧冠泓听见她的呻吟,惊喜莫名,似受到了鼓励般,动作越发温柔似水,仿佛她是一朵开得精贵无比的鲜花,吹弹即破,使出浑身解数想诱哄她更多的软吟轻啼。
就在这当口,一道黑影无声无息落地,立在屋中瞄了一眼屋中镶金嵌玉的绣床。
华丽而又如梦似幻的纱幔将绣床上的撩人的风景半遮半掩,引人遐思。来人立刻用手捂着眼睛,似怕多看一眼会长针眼一样,摸空轻喊:“泓泓,泓泓你个小兔崽子,不是说好按原计划行事?你现在是想干嘛?”
“谁?”若樱心中一惊,倏地就要起身。不料萧冠泓却突然放开她的手,手指轻轻一弹,一股淡淡的香气在帐中弥漫散开。
若樱警觉得的屏住呼吸,可还是迟了。
她美目一阖,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萧冠泓瞪了外面的人影一眼,覆在若樱身上满是懊恼和不甘地轻哼:“喔……您就不能晚点来。”说罢,他将脸埋进那香馥馥的深邃乳沟中狠狠蹭了几下,深呼吸一口那诱人的馨香才抬起头来。
……
半梦半醒之间,若樱总觉得耳边有人在说话。
“你把她偷回来,下一步打算如何?这事可不是小事,刚出炉的火凤王不见了,凤氏一族是有多么重视她你又不是不知道?到时……”一道不太年轻的声音道。
“原本只是很想她,想见上一面,告诉她我不会因为她的拒绝就轻易放弃,可谁知……”一道低缓而又满是磁性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柔情响起。尽管处在迷迷糊糊的状态,若樱还是能清楚的知道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萧冠泓。
发生了何事?若樱只觉得好像在做梦一样,整个人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但听那道不太年轻的声音不厚道的笑了起来:“嘿嘿!你小子见着她就腿软,只想搂着她亲热,天大的事都被你丢到瓜哇国去了,这就难怪人家小姑娘不喜欢你,谁会喜欢一个只馋着她身体的男人啊?”
这话正戳中了萧冠泓的死穴,他蓦然轻叹一口气,情绪低落地道:“您老人家慧眼,自打认识她,她就看不上我,……我也不想一见到她就这样,心底也是奢望能给她留些好印像,可……可我这几个月日日为她担心,就怕她有个不测,见着人了自然是……明知这样她会更排斥我……”
若樱觉得这人一定不是萧冠泓,他惯常都是自信满满的口气,何曾如此失落过。
“呵呵……人不风流枉少年嘛!谁还没有个年轻的时候,王爷啊,你真令人同情啊同情!做人失败到你这份上,也可以死一死了……”那个人嘴里说着同情,可话里话外全是幸灾乐祸。
若是往常有人这么数落萧冠泓,若樱相信那个人的下场一定很惨,但今日的萧冠泓找虐的指数特别低,居然随声附和道:“……已经跟死没什么区别了,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除了痛若还是痛苦……唉!就想死在她面前,看她到底会不会为我掉上一滴泪。”
“唉,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那人恨铁不成钢的叱了一句,不料下一刻话峰一转:“不过,想我老头子年轻也是为一个女人要死要活,同样差点把命搭上去,可依旧没唤回伊人的心啦……”
那自称老头子人忆起了往事,不胜唏嘘:“甘愿为她生为她死……结果还是便宜了别人……”
萧冠泓没说话,老头子似陷入伤心往事也没说话,一时都沉默下来。
若樱脑子渐渐有些清醒了,可不知为何就像在梦中一样,手脚拼尽全身的力气也动弹不了分毫,想睁开眼,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不过她并不害怕,因为萧冠泓的声音有一种令她心安的作用。
对萧冠泓的感觉从她内心来讲是复杂的。这人男人曾经伤害过她,她几次逃离都未能逃开,后来两人也曾言归于好,而这次算是真正意义上的逃开了,但他似乎压根不想放手,但在自己的心底,就如秦家的那把大火一样,她想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不想跟过去纠缠不清。
而萧冠泓和秦家一样,代表的是过去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虽然萧冠泓有时做的一些事情会令她小小的感动,但只要一想起孔安婕,那些小小的感动便会烟消云散。
她深深记得萧冠泓夸过孔安婕,她想,也许萧冠泓是欣赏和喜欢孔安婕那样的女人的,而自己只不过是他一时的迷乱而已,既是迷乱,那他总有清醒的一天,到时他一定会后悔。所以当萧冠泓说要娶自己为妃时,她以为这只是他想留住自己的一种手段。
当然如果萧冠泓知道正是因为他无意中拿孔安婕打比方。而使若樱对他好不容易升起的一点信心化为乌有,从而致使两人刚刚好转的关系降至不可挽回,甚至于一败涂地,那他一定会恨不得时光倒流,重新开始。
在他对女人那点有限的认知里,只觉得孔安婕那样过日子好像快乐一些,而若樱经常是轻愁面忧郁的,他只想若樱能像孔安婕那样快乐无忧,所以直觉孔安婕那种生活方式一定是对的,如果若樱能那样过活,一定也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