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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有爱三百两 作者:墨银(晋江vip2012-04-06完结)-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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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厅堂里,窦阿蔻很乖顺地听着姨娘的指令完成了一系列仪式。傅九辛倚在门边,看着姨娘拿梳子给她抿了抿发鬓,把一支钗环簪到她发髻上去,随着窦阿蔻微微一低头的动作,在她发上颤晃起来,像是水中央荡起了一波波涟漪,至于摇曳到了谁的心湖,就不得而知了。
  窦阿蔻行完及笄礼后,窦进财宣布宴席开始。一时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窦阿蔻看了看四周,热闹众人中,徐离忍独自坐在角落,仿佛事不关已一般地弹着琴。
  笑语喧哗,他的琴声时不时被湮没其中,也无人在意他弹的是什么。
  窦阿蔻拉拉窦进财的袖子:“爹,让徐离忍下去好了,我不需要奏琴助兴。”
  “什么?”窦进财喝得有些高了,压根没听见窦阿蔻在说什么,凑到窦阿蔻耳边,以自以为压低的声音道:“阿蔻啊,你看那个怎么样?那是你爹世交周叔叔家的少爷,哎,我看长得挺好的,眉清目秀的……要不那个,朝议大夫的公子,一直想结交你爹来着……唔,正五品的官职……”
  窦阿蔻被闹得脑浆子痛:“爹,我没想这么快嫁人的……”
  她在脑子里寻找借口,忽然想到离开清墉城的前一夜,唐寻真说的古国遗迹宝藏的事,于是高兴道:“爹,我想起来了,我要去江湖上闯荡一番,挖了宝藏再回来嫁人。”
  回应她的是窦进财的鼾声,他开始打盹了。
  众人正热闹,忽然听到门外下人喜滋滋地冲进来:“老爷,大太子着人送礼来了!”
  这声音不大,但一刹那间整个厅堂的人都安静下来了,窦进财被惊得酒醒了一半,慌张地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带着窦阿蔻出去迎客。
  来人是徐离持麾下甚为看重的门客,满面笑容地作揖:“在下奉大太子之命,前来恭贺窦家千金及笄,略奉薄礼,不成敬意。”
  窦进财接礼物的时候战战兢兢,而后邀那人喝酒,门客笑笑,说有事不便耽搁,便走了。
  满堂人都在议论纷纷。太子徐离持虽然没有亲自前来,然而派了门客专门送礼,拉拢窦进财之心十分明显,朝廷派系之争看样子又起波澜。
  窦阿蔻什么都没听进去,哪怕听进去了她也会觉得这和她无关,她只注意到,徐离忍在那门客进来的一瞬间,忽然消失了。
  窦阿蔻的及笄礼在天色将暗的时候结束了,看着客人陆陆续续告辞,窦阿蔻摸进了厨房。
  她这一天尽坐在那里摆样子了,想吃的东西都不敢吃。好不容易等人走光了,准备去厨房翻找翻找。
  厨娘给了她几块芋艿糕,说是用牛乳和着芋艿一起熬煮出来的,冷了就腥了,得赶紧趁热吃。
  窦阿蔻揣了三块,两块掂在两只手里,左边咬一口,右边咬一口,还有一块裹在自己怀里保暖。她一边吃一边往窦进财书房走去,她打算找老爹说一说闯江湖的事,也好打消窦进财把自己嫁出去的打算。
  她贸贸然闯进窦进财书房,刚喊了一声爹,一抬头看到傅九辛正立在一旁,而窦进财则在书房内室翻看什么东西。
  窦阿蔻老老实实地喊了一声先生,迅速地舔了一下手指尖残余的芋艿糕,然后把手背到身后去。
  傅九辛看了看她:“小姐,今日仪容不错。”
  窦阿蔻立刻喜笑颜开,得到先生的表扬不容易啊!
  “如果小姐没有一边走路一边吃东西的话。”
  窦阿蔻哭了,她就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傅九辛,她辩解:“先生,我一天下来没吃东西,实在饿了。”
  傅九辛点了点头:“也是。忙了一天,确实饿了。”
  窦阿蔻愣了一下,本来以她的脑袋瓜,肯定是不能领会傅九辛其中深意的,但这一刻她突然福至心灵,通窍一般,伶俐地自怀中拿出那一块芋艿糕来:“先生,还有一块芋艿糕,要不你先填填饥。”
  “特意给我带的?”
  不知道为什么,窦阿蔻本能地觉得,这个问题她一定要回答是。
  于是她说:“是呀。”
  傅九辛的嘴角微微扬起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刚接过来,便看见窦阿蔻蹦蹦跳跳地出门去了,她连为什么要来找窦进财都给忘了。
  窦进财还在内室翻东西,傅九辛拈着这块芋艿糕,既没吃,也没扔。薄薄的油纸上还带着窦阿蔻的体温,芋艿糕被做成了小羊的形状,晶莹洁白胖乎乎的一小团伏在油纸上——很像某个人。
  他确实饿了,端详那芋艿糕良久,还是吃了。
  入口是牛乳和蜂蜜融合在一起的味道,软软糯糯又滋味绵甜,傅九辛都没用牙齿咬,糕点就融化了,一路暖到胃部,齿颊间还残留着甜香——也很像某个人。
  他刚吃完,窦进财就出来了,手里拿了一本账簿,唉声叹气:“九辛,你说大太子是什么意思?来这么一下,分明是想把我们窦家牵扯进去啊。”
  傅九辛没有做答,他心里暗暗想,照理传闻中的二太子徐离谦体弱多病久居深宫,在争储君一事上对徐离持毫无威胁,何以徐离持今天大张旗鼓拉拢皇商窦家?
  看样子这个传闻中的二太子,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们在房内商议。窦阿蔻无忧无虑地在园子里晃荡,她准备去厨房再要几块芋艿糕来。
  徐离忍就在她专心致志奔向芋艿糕的时候突然出现了。悄无声息的,他又穿了件白衣,猛然出现,吓得窦阿蔻哇啊一声大叫。
  徐离忍不耐烦:“窦芽菜闭嘴。鬼叫什么。”
  “徐离,是你啊。”窦阿蔻拍拍胸脯。
  徐离忍抱着他的古琴:“说吧,要听什么?”
  “啊?”
  “你要听什么,我给你奏琴,当礼物!”徐离忍的耐性素来不好,皱着眉没好气地解释。
  窦阿蔻高兴地想了一想,讷讷道:“徐离,能不能给我奏杨柳儿听?”
  “什么?”徐离忍反问了一遍。
  “就是杨柳儿啊,小的时候先生经常唱给我听的。”
  徐离忍很想摔琴而去,他奏过平沙落雁,奏过胡笳十八拍,今天居然要去奏一首儿歌!
  可他最后忍住了,板着脸道:“你哼一遍,我来奏。”
  窦阿蔻依言哼了一遍,徐离忍只听了一遍便记住了节奏,调了调音,欢快的调子便自他指下弹跳出来。
  这是月夜下的梅花林。窦阿蔻听着熟悉的曲子,忍不住轻唱起来。这首童谣,是她很小的时候,先生哄她入睡时候唱的。
  那个时候,岁月长,衣衫凉,时令变更,春花过后是夏月,霜降过后是立冬。在窦府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两个孩子悄无声息地彼此相依着成长。
  空荡荡的黑夜里,傅九辛低声唱着杨柳儿哄窦阿蔻入睡,唱得杨柳儿拔节了,唱得他们也长大了。于是窦阿蔻再也没听傅九辛给她唱这首童谣。
  杨柳儿活,抽陀螺;
  杨柳儿青,放空中;
  杨柳儿死,踢毽子;
  杨柳发芽,打拔儿。
  歌还是那首歌,陪伴在她身边的,却不是那个人了。

  流纨素

  今日除夕。傅九辛立在厅堂里,对照着礼单打点新年要给各家送的拜年礼物。
  窦阿蔻从远处像一颗炮弹一样跑过来,两手捂着脸跺脚:“先生早,好冷!”
  她今天穿了一件软软的大红棉袄,袖口、领口和襟边滚了一圈白兔毛,胖乎乎的像一个球,耳朵上两个红色的绒球一晃一晃——那是傅九辛送给她的生辰礼物。
  窦阿蔻跑到傅九辛面前,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先生,好看不好看?”
  傅九辛伸手将那她的绒球耳环掬在手心,良久才微笑着吐出两个字:“好看。”
  窦阿蔻不大见得到先生笑。记忆中先生笑口常开的时候仅仅限于童年时期,自他们长大后,先生就很少笑了。所以这一笑,窦阿蔻简直惊为天人。徐离忍笑起来,是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妖娆妩媚,先生笑起来,像春风拂过冰面,像解冻的溪水叮叮咚咚跃下山涧,窦阿蔻都看傻了。
  傅九辛的确心情愉快。这对绒球耳环是他南下收账时,在江南有名的珍芳斋订做的,当时便想着窦阿蔻戴上它们时会是怎生模样,如今看来,的确很衬她。
  窦阿蔻见今天先生的心情出奇的好,忍不住往他身边蹭了蹭。傅九辛披了一件黑狐裘,看上去很暖和,窦阿蔻冷得受不了,又忍不住往先生旁边蹭了蹭。
  所以当傅九辛回神过来时,自己身边已经粘了一个胖乎乎的团子,两个人紧紧挨在一起,像黑色的狐裘上长了一团红色的尾巴。
  傅九辛一分神,好像回到了小时候窦阿蔻赖在他身上的时候。
  片刻后,窦阿蔻又猛地跳起来:“哎呀,先生,我忘了找姨娘请安了!”
  她急匆匆又跑了出去。傅九辛心里掠过一刹那的怅然,抬起眼睛时,那些情绪很快又消失不见。
  在窦阿蔻第五次偷了厨房做的春卷以后,天色暗了,吃年夜饭的时候终于到了。
  窦家所有的人都到齐了,排排坐在圆桌边,上首是窦进财,左首是窦阿蔻,左下首是傅九辛,再下去是几个姨娘。窦进财很看重傅九辛,像是对待儿子一般对待他,像年夜饭这样的家族大事,也从来都带着他。
  窦阿蔻抻长脖子,眼巴巴看着对面圆桌上的肉圆子。她看了看傅九辛,后者正在被几个姨娘劝酒调笑,于是大着胆子颤颤巍巍越过中间的千山万水去搛,筷子行至一半,旁边一个声音及时地传过来:“小姐——”
  “我错了。”窦阿蔻不等傅九辛说出仪容那两个字,慌忙收回筷子,老老实实认错。
  傅九辛看了她一眼,把一盘青菜移到她面前来:“小姐,不宜总吃肉,蔬菜也是要吃的。”
  窦阿蔻扁着嘴扒拉几根青菜叶子,窦进财的二姨娘看不下去了,夹了一个圆子给窦阿蔻:“喏,阿蔻,想吃就吃嘛。”然后转向傅九辛:“哦呦,九辛啊,大过年的,就别讲究那么多啦,管得我们阿蔻连饭都吃不好。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多惯着阿蔻啦,连她吃个鱼,你都在旁边挑鱼刺。那会儿我刚进门,还以为你是她亲哥哥呢——哪怕是亲哥哥,也没几个像你这样对妹子的。”
  窦进财喝了一口酒,乐呵呵道:“怎么不是亲哥哥?我把九辛当儿子看,自然就是阿蔻的亲哥哥了。九辛啊,你这个做哥哥的,平常也帮我们阿蔻看着点,要是哪家公子哪家少爷看着不错,就来和我说说。你们年青人的眼光,错不到哪里去。”
  傅九辛握着酒盅的手紧了紧,他仰头饮下一口,淡淡道:“知道。”
  傅九辛心里的暗潮汹涌窦阿蔻完全没感觉到,她心里先是在想,让先生给她找夫婿,可千万别找着一个和先生一样的;接着想东想西,忽然想到了徐离忍。
  除夕的时候,除去回家的下人,窦家其他下人也会聚在一起在厨房吃顿年夜饭。按理徐离忍也该在其中,但窦阿蔻知道,以徐离忍的性子,肯定是不屑和他们一同吃饭的。也不知他孤零零一个人,晚饭在哪里着落。
  想到这里窦阿蔻就有些心神不宁,心不在焉地扒了几口饭,寻思找什么借口溜出去。
  这时,忽听傅九辛说:“徐离忍呢?让他也上来同吃吧。”
  窦阿蔻心里乐开了花,她觉得先生真是善良。
  窦进财拍了一下脑袋:“是呀,我倒忘了这么一个人。他不是琴师么?把他叫来,给我们弹支曲子听,图个热闹。”
  窦阿蔻大窘,诺诺道:“爹,不是让人家吃饭来的么。”
  “吃饭?吃什么饭?他一个买回来的下人,哪轮得到和我们同桌吃饭,赶紧让他过来奏乐。”
  窦阿蔻很郁闷,可她又不敢说什么,只得看着旁人叫了徐离忍过来。
  徐离忍依旧抱着他的古琴,在房间一个角落坐着,先起了个调,就被窦进财叫住了:“打住。大过年的,别弹什么阳春白雪的东西,弹些喜庆的,知道么?喜庆!”
  徐离忍面无表情,换了一支曲子,欢快的调子混着厅中姨娘和窦进财的笑声语声,倒确实热闹了许多。
  可窦阿蔻却觉得坐立不安,她时不时朝徐离忍瞄去一眼,却也想不出什么法子让他不必空着肚子奏琴。
  她身旁的先生也很不高兴,先生一不高兴,他也不会让惹他不高兴的人高兴,所以他心里冷笑,冷眼看着窦阿蔻因为徐离忍郁闷。酒过三巡以后,这顿饭,终于在窦阿蔻的闷闷不乐和傅九辛不动声色的生气之下结束了。
  饭后,窦进财和三个姨娘搭了牌桌抹骨牌,窦进财坐庄,连着几副牌手气不顺,就有些急躁起来,觉得琴声闹心,于是挥了挥手让徐离忍下去。
  徐离忍抱着古琴,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窦阿蔻很想去找他,却被三姨娘叫住了:“阿蔻,过来替我抹牌,你手气好。”
  窦阿蔻不情不愿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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