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闯虽然麻烦的,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可还没等将林闯斩杀,一员白袍小将,手持托天叉也纵马赶了过来,不就是一打二吗?老子忍了!最可气的是,原本被自己杀退的霍泽跟越合也一起杀了过来。
气人就气人点吧!尼玛,你们也不能侮辱人不是?战场争雄不就是你死我活吗?你们人多,我不是对手,被你们杀了,我也没的说。可你们别弄个娘们来啊!是你刘峰手底下没人了,还是故意来埋汰我啊!反正潘仁是无语问苍天了!
前后侧面,三面被围,潘仁也只好带领人马向放梁山方向杀去。兵书有云,逢林莫入!虽然放梁山不是密林,可那地形一点都不比密林好多少。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潘仁也只好除此下策了。
见潘仁带着残兵败将往放梁山而去后,刘峰和几个谋士相视而笑。潘仁不知道,他们可是清楚的很,在拿下放梁山之后,刘峰就命人寻找了一批猎户做技术人员,在放梁山中设下了无数的险境。只要没有熟知那些险境的人带路,别说四万人,就是四十万人,也是有进无出。
司徒空等人也曾经问过刘峰怎么想出这么阴损的办法,刘峰笑而不答。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跟丛林秘战中学习的!
第142章釜底抽薪
放梁山算不得险峻,在陈边手中的时候,他就是靠着人数极多的黄巾乱匪,守住了这片家业。
当然这也是董卓纵容的缘故。
历史上董卓因为黄巾之乱时的不作为差点被朝廷治罪,最后还是李儒进京买通了十常侍才幸免于难。
那时候董卓已经是司隶校尉了,这官说大不大,可在地方上也是一个手握军权的人物。黄巾之乱中,无论是曹操还是刘备等人,都是靠征讨黄巾打出来的名气。董卓那时候无论官位还是兵马,都比曹操、刘备强多了。为什么他面对黄巾军一直反而不作为呢?其中原因就是因为李儒给他出了个主意。
李儒这人的身世也不算很好,比董卓也强不了多少。最多算一个小家族出身的人,也是被那些士子看不起的那种人。不过这人脸厚心黑,要比那些一出生就带着光环的士子们有学问多了。
可那时候的人想做官,凭的不是你才学多高,智谋多敏,而是身世。所以郁郁不得志的李儒就投靠了还在临潼当一个县令的董卓。
那时候董卓可谓是求贤若渴啊。能有个谋士来投靠他就不错了,他也不嫌弃李儒年纪小。李儒当时很感动,就给董卓出主意,说要想往上爬你就得会巴结。当然巴结这词有点贬义的意思i,总之就那么个意思。
董卓一听有道理啊!就卖了一些家产,让李儒去了洛阳给他买官去了。李儒也没让董卓失望,加上他口才好,又机智多变,很快就结交了十常侍中的张让、骞赛等人,同时呢,还给了何进一些好处。
这些人一看,临潼有个董卓挺会做人啊。就慢慢的开始提拔他了,先是司隶校尉,后来凉州太守,直到坐到凉州刺史。这其中李儒真是功不可没!
黄巾之乱开始后,董卓也打算趁机捞点名声,功勋什么的。可李儒不同意!
打仗打得是什么,无非就是钱财和兵力。当时董卓就一个司隶校尉,手下有一万人就不错了,跟动辄数万,十几万的黄巾军打。除了找死,根本就没第二条路可以走。
既然打是找死,那还不如不打。所以李儒就让董卓跟在朝廷和黄巾军屁股后面捡便宜。
论战斗力,黄巾军肯定不是朝廷大军的对手,往往也就是靠着人多,打点顺风仗。可一旦打输了,那兵马跑得可比兔子快多了。而这时候就是董卓捡便宜的机会了,他带人趁机收编了黄巾军的残兵。而黄巾军劫掠而来的物资,他也当仁不让的接手了。
有了人,有了钱。那就更简单了,行贿呗。反正李儒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董卓的发家史,就是套机倒把的过程。
本来黄巾军已经大势已去,陈边也知道自己就一个人窝在放梁山了,迟早被大汉朝廷给灭了。所以他就找了董卓。
别看董卓这人在大汉官员中名声很臭,可在黄巾军眼里,那可是十足的好人啊。不管你以前犯多大罪,只要愿意投靠。那真是照单全收。
当时的李宛就是董卓派来跟陈边洽谈的信使,只不过陈边运气不好,还没被董卓收编成功,就被刘峰灭了。
这放梁山偌大的根据地直接便宜了刘峰。陈边是死不瞑目,董卓也是鸡飞蛋打,队刘峰恨得入骨。
在刘峰接手放梁山后,不但将放梁山当做了屯兵练兵的根据地。而且还把放梁山改造成了战略纵深。有朝一日,刘峰要是在三郡混不下去了。就是来放梁山占山为王,也能凭借这些改造拒守十几万大军。
潘仁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只好钻入了放梁山。无数的机关陷阱,可比后世的地道战,地雷战给力多了,让潘仁防不胜防!就连他这个三军统帅都有几次差点栽了跟头,更不用说其他的散兵游勇了。
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潘仁带进山来的一万多残兵就死伤了两千多。看样子不用刘峰的人马来追杀他们,用不了多久,他们自己就全军覆没了。
这种没硝烟的死伤是最打击人的,要是遇到对手,自己发发狠,大不了同归于尽。可这会根本就是有劲没处使啊。你总不能跟陷阱发狠吧。自己掉下去,被里面的刺桩给戳死了。最多人家打扫战场的时候把你捞上来,人家屁大的损失也没有。
没多久,潘仁手下这一万来人终于崩溃了。宁愿违抗军令也不再跟着潘仁继续乱窜了。至于没刘峰的人马追上,大不了投降就是。这年头给谁卖命不是卖,总比憋屈死要强的多。
潘仁最后无奈的下了命令,就地休息,然后将武器堆在一起,打起了白旗。这就是要投降了!
这可是一万多能征善战的大军啊!只要稍加整编就可以派上战场,得到消息后,刘峰差点被自己烤的山鸡给噎死!太兴奋了!
“主公,这次咱们可是发大了!”越合嘿嘿怪笑着,一晚上的时间光偷着乐,就把脸部肌肉给笑僵了。
其实也怪不得他如此兴奋,这次潘仁的粮草被刘峰烧了个精光,钱财上没剩下多少。可这五万大军的武器装备好啊!就刘峰手底下这些人,除了几只特殊部队外,其他人几乎都是用着黄巾余孽用过的玩意。跟董卓这暴发户相差了不止一个档次,这次要不是刘峰出奇制胜。真要堂堂正正的战阵对决,就是再多一倍的兵力也不一定是潘仁的对手。而且这次收获的可不止装备,还有两万多的俘虏。这些俘虏可不是什么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横扫一切老弱病残的那种。就这些人,不用训练直接拿上武器,就是冲锋陷阵的好手。
越合最为兴奋的原因,就是他现在的职位,新军统领啊!这批人在经过改造之前,可直接受他管的。再加上放梁山一战后,他收编的人马。这小子手下至少有五万人马了。
“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刘峰白了越合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西凉兵素来野性十足,最难驯服。弄不好反倒是一个不安定因素!”
“嘿嘿……野性十足?”越合怪笑一声,“没野性还叫个爷们吗?主公放心,不出一个月。我保证将这群人收拾的服服帖帖,叫他们往东,他们就不敢往西!”
“呵呵……行了。你也别在这得瑟了。赶紧回去休整一下,咱们明天还要远征呢!”
“远征?”越合一阵迷糊,“难道主公又看上哪块地皮了?只要主公说出来,越合定当给主公拿下来!”
“也不怕风大闪了杀头!”刘峰笑骂了一声:“我看上洛阳长安了,你给我拿来!”
“额……”越合的脸色顿时就像霜打了的茄子,酱紫色了!
“不跟你说笑了!”刘峰撇撇嘴,“董卓虽然兵强马壮,可带去洛阳二十万大军,在我们这又损失了五万,想来临潼牛辅手下也不会有太多兵力了。咱们就趁董卓不在,给他抄了老窝。岂不痛快?”
“当然痛快!”越合一跺脚,狠狠的说道,“取临潼,越合愿当先锋!”
“呵呵……你这先锋说晚了。就在刚才林闯已经带人先行出发了!”
“主公,你可要一碗水端平啊!我这新军统领怎么说也是有五万号人马的将军了,这还不知道什么事呢。林闯就当先锋出发了?”越合一脸郁闷的看着刘峰。
刘峰狠狠的瞪了越合一眼:“你还知道自己是新军统领啊。你的任务是给我好好的训练新军,就是明天兵发临潼也没你的事。你就在放梁山好好的给我将人马训练好了就行!”
“额……”越合脸色一苦,貌似十分可怜的模样:“主公,我错了还不行吗?这次出征一定要让我参加啊!”
刘峰笑着摇摇头,重重的拍了越合的肩膀一下:“没有一个坚实的后方和基础,前线就是取得再大的胜利也是浮云。说起来,你的担子才是最大,最重的。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而且这一次,我也会坐镇放梁山,将我们的新军尽快的完成整合!”
越合不是傻瓜,自然分得清主次,脸色一正:“主公尽管安心,越合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
五万大军出征威武郡,落得一个全军覆没的下场。当牛辅收到斥候的禀报时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当斥候战战兢兢的重复了一遍后,牛辅知道这事情大发了。
八万大军在手,牛辅可以震慑凉州诸郡,可损失五万之后,剩下的三万人马,莫说震慑诸郡,就是自保也有些力不从心了。所以牛辅一边差人上报董卓,一边差人向金城的边章求援。以求在董卓回师之前,力保凉州不会出什么纰漏。
可已经被打残了的老虎,刘峰怎么会轻易的放过,让他养好伤,再回来咬自己呢?
就在董卓阴谋兵变洛阳之时,刘峰也给了他一个釜底抽薪。
第143章何进密谋
金城,今日的兰州古称。据说是因为在此筑城的时候挖出了金子,因而得名。西汉时期,霍去病率军西征匈奴,在金城设令居塞驻军,为汉开辟河西四郡打通了道路。这里虽然也仅仅是一个郡的辖地,可无论是战略地位还是驻军,都不比一个州差多少。
金城太守陈懿,手下数万大军,兼之有金城池汤的雄关。完全有必要不鸟董卓,可陈懿这人的性格太老实了。换句话说就是说这陈懿是个老实人。认为董卓是朝廷任命的刺史,我也是朝廷任命的太守。既然你的官比我大,那我就听你的。所以牛辅一纸求援的书简送到他手中的时候,他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就打算立即派兵救援牛辅。
不过就在他即将下令之时,堂下忽然走进一个人来。这人四十多岁,一副儒生打扮,面貌清朗,气度不凡。正是西凉名士韩遂,韩文约。
“文约先生为何匆匆前来?”陈懿见韩遂行色匆匆的样子,连进自己的大堂,竟然也忘记了让人通报,闯了进来。
“主公,可是打算救援牛辅?”韩遂来不及解释,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难道文约先生觉得此时不妥?”陈懿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心里也开始推敲其中的利弊了。
“不妥,大大的不妥!”韩遂上前一步,连连摇头:“我金城西临化隆(今青海化隆市),而月前化隆李文侯、北宫玉已聚集数万羌族大军,虽不知其中目的。可一旦我们兵力空虚,难保二人不会乘机来图我们金城。”
“我们金城重镇,羌人岂敢染指?”做了十几年金城太守,陈懿对羌人和东匈奴太了解了。这些人的祖辈早年被卫青、霍去病打的大败。尤其是匈奴已经几乎举家搬迁到漠北,就是遗留下来的一些小股势力也从来没敢闹事。至于羌人,已经慢慢跟汉人融合,虽出过几个有些野心的家伙,可也很快朝廷大军扑灭。这些年也一直也没有什么异动。至于化隆羌人集结,陈懿自然是认为他们是在争抢部落而已,毕竟狗咬狗的事,早已经屡见不鲜了。
“主公,切莫大意啊!”韩遂见陈懿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继续劝解:“李文侯,北宫玉皆是野心之辈。几年间就将布尔汗布达山以东的羌族部落统一,而且兵驻化隆,那目的已经显而易见了!”
“文约先生不用说了,如今董凉州兵进洛阳勤王,留下凉州基业让我等看守。我等岂能坐视董凉州的基业被刘峰这个废弃的皇子屯兵。再说咱们金城城高兵广,北宫玉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染指我金城寸土之地!”
韩遂无奈的摇摇头,心里却是冷笑不已,心里暗想:“昔日我入洛阳劝何进诛杀宦官,何进愚钝,不予采纳。没想到回到故土,也遇到了陈懿这种脑残的家伙。既然我韩遂做不得劝谏的谋士,那做一回当家做主的主人又何妨?”就这样韩遂滋生了叛乱的想法,开始了他叛乱的生涯。
陈懿目送韩遂看似没落的身影离开了大堂,同时也留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