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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的战友不肯多事呢?那你我岂不又都尴尬了?”
“你怎么这么多话,一切不都是在往好处着想吗?我还担心我的战友早就离开了呢,或者他们根本就没派人来。雪山之险,毕竟是一道不好逾越的槛,又是在隆冬季节,难道你就不想想那种危险吗?再说要是哈里依仗着达尔瓦人,也抵挡不住蚩尤人的进攻,难道我们留在这里就一点也不危险了吗?”
这么一说,自然叫人哑口无言了。这会儿他全部心思都在小情人身上,对我的存在,竟然有点不管不顾了,一阵难言的酸楚,折磨着我的亡灵,真是叫人哭笑不得。真所谓貌合神离,冷遇,使命,感情,诸多的因素交织在一起,自然生就了那种斩不断理还乱的感受。就怕我的替身真成了谚语中的那块鸡肋,嚼之无味,弃之又不免可惜。更为可气的是,他还尚且蒙在鼓里,他的一言一行,不啻是在逼我将来痛下狠心。
幸好,接下来的事情,尽遂人意,我的战友不仅还没撤走,而且留在这里的中洲来客还真是冉遗!
事情得从我们的释放说起,听说莫尕德曾经想追杀一个中洲奸细,我的队长便有了一些兴趣,通过塔赫,直接把我的替身从临时监狱里提了过去。
一照面,我自然就认出了他,尽管去的路上,卡兹怎么也说不清楚,只缘他也没见过这个替他们立下汗马功劳的中洲使者,一直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
没等冉遗队长开口,我先让我的替身发话了。当弄明白我的亡灵寄居在这个所谓中洲奸细的脑子里,队长的眼眶里立刻涌出了惊喜的泪花,可惜我早已没了色身,否则的话,那一番久别重逢的亲昵,断断少不了啦。
辨认的过程,相当简单,不仅让我的替身说了一些只有我和队长之间知道的事情,还用了灵感通信技术,发出独一无二的信号,这可是谁也无法冒认的东西,隐语和呼号,不是真正的特遣队成员,根本无从知晓。
在场的人,自然无从了解个中的奥秘,那个负责送人的卡兹,还直以为自己当初的猜测不错,爰慧真是一个负有特殊使命的人,否则的话,他们达尔瓦人的的大救星,也不会这么容易激动,反应强烈。
谢退了卡兹,冉遗执着爰慧的手让座,我知道,他这是完全把我的替身当成我了,还给人家沏了一杯浓浓的奶茶,说这是我们的人唯一能够适应的地球原生态的食品,可惜我的替身只抿了小小的一口,便再也不碰了。据说这是中洲北方惯喝的饮料,想来肯定不对南方人的口味。
最后,权作办公室的山洞里,就剩下他和爰慧两个人,自然还得加上我,可惜我没有一个真身。对于对方的殷勤,我的替身可没了从前在有穷国和福德部落的那番从容,显然就因为遇到了我的战友,正如一个人朝思暮想的东西一旦到手,反而会有一种虚幻的感受,直以为自己尚在梦里。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只顾消耗他脑子里的能量,正巧那种恍惚的感觉,也叫爰慧的思绪愈发繁乱,到处都是想法,却没有一个能够弄得明白,这正符合我的需求,想法愈多,兴奋点也就愈多,不停地放电,正好让我充分利用起来。没有场量增效器,这种异乎寻常的能量可是求之不得。
倘若这时候,有一个第三者不期而至,一定会吓得不轻,但见一个戴着呼吸面具的人形怪物,紧紧抓住了一个显然的地球土著,光乐呵,不言声,而那个地球人类,反倒显得诚恐诚惶,手足无措,应也不是,躲也不是。面部的表情,肯定也是那种不由自主的傻样,仿佛早已被对方操控了似的。
通过灵感通讯,我差不多把我牺牲后的情景诉说了一遍,从投胎到现在,虽说不是一字不漏,大体的东西也都说到了,只是我跟我替身早已萌生的裂痕,暂且隐过。说实话,我真是有点下不了决心。依照我的估计,如果我实话实说,只怕爰慧的末日就不会远了,不管怎么说,至少从道义上,我觉得自己还不应该那么绝情绝义,毕竟一十六年,对地球人类来说是一个相当漫长的生命历程。再说若非凭藉我替身的能量,我现在就根本无从与战友直接对话。等于让我的替身主动出口要求人家杀了自己,只怕比登天还要难上几分。
等我说完之后,冉遗便把他们的情况也择要介绍了一些。那天遭袭之后,确实牺牲了不少战友,但也有相当一部分人得以逃脱,我们小队非常幸运,冉遗自然归功于我,说是紧急着陆程序如愿启动了,并且顺利地降落在预定的着陆点上。
整个特遣队最后归拢,已是十去五六,好在公孙舰长——我的父君本人也安然无恙,我的两位母亲,因为紧随在她们夫君的身边,也得以幸免。还有望沐,母舰上的指挥人员同船降落,应该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苗龙,晏龙和少昊,我的三个兄弟都在生还之列,家族之中唯一的不幸,便只有一个我了,现在能够找到亡灵,也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
降落之后,稍微遇到了一点麻烦,但很快就与当地的新人接洽上了,好在人家的记忆之中还有母星的一点残存。中洲一地当时的掌控者,人称炎帝,正是我们先遣队血统保持得最为纯正的一脉,只是较之母星的原汁原味来说还是退化了许多——我想这该是与生俱来,毕竟不是非常自然的有性繁殖。差异最大的就是呼吸系统,由于借助了基因技术,已经不再需要象我们的人那样在地球上戴面具了,就跟我的替身一样,能够自由自在地呼吸地球上的空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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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帝虽然年事已高,脑子却还不糊涂。他也深知蚩尤人的野心,只是苦于无法跟自己的母星取得联系。但他毕竟身上还淌着一部分阿拉人的血液,因而也不可能全盘接受来自轩辕星球的特遣队。然而技术上的差异,以及蚩尤人即将兵临城下的现状,迫使他不得不考虑退位让贤。
实际上是一次兵不血刃的禅让,我的父君现在已经接掌了中洲全局,新的中枢,就设立在中洲中土的昆仑山上。再也不用公孙律的名讳,早已改称黄帝。而时常跟着父君抛头露面的望沐,也自然而然地被中洲土著称之为王母了。想来这肯定是中洲旧人的发明,在他们自创的象形文字之中,望沐跟王母,这两个词只是音同字不同而已。
炎帝禅让的时候,蚩尤人与阿拉人在地球上的战争已经爆发了,据说人家也不失时机地对他的继任者提出了一个条件,不能对凤聚两洲的沦陷坐视不管。其实,按照唇亡齿寒的道理,黄帝本人也不会听之任之,为此,我的队长在一年多前就被派到了中洲的西部战区。暂时兼任西方大帝的军事顾问,专门负责帮助达尔瓦人。
现在的中洲,为了应付将来的战争,已经分为五大战区,东南西北,各设一个名号为大帝的战区最高军政长官,东方大帝名太皞,原为炎帝的大司马,辅佐他的正是一个特遣队成员,精通建设规划的句芒,外号木神;南方的大帝则是引退再用的炎帝,辅佐他的人名叫祝融,特遣队的军火专家,外号火神;西方大帝少昊,我的二弟,搭档名叫蓐收,也是来自我们特遣队,材料专家,外号金神;北方大帝瑞顼,还是炎帝的旧人,正是他首先接纳了我们特遣队残部,原来不过是乾天州的制军,凭空跳了几级,算是特遣队的铁杆堡垒户,他的帮手,便是我们的海洋舰艇制造专家禺强,外号水神。
我的父君——黄帝本人则亲自坐镇在昆仑山上,统辖全局。日常繁琐政事,则全数拜托给了土著出身的三朝老臣后土,炎帝荣登大宝之前,人家就是两任的天官冢宰了,现在再度启用,自然是第三任了。由此看来,确实如冉遗所言,中洲的政局,只不过是经历了一次和平演变。
想来让二弟出任西方战区的最高军政长官,自有父君的一片苦心。要说亲疏关系,在我们家族之中,就他跟我的母亲——大妃附宝与我血缘最近了。将来转道回昆仑山,倒不妨到他驻屯的离火州府去拐一下。我的父君向来对自己的孩子慈严有度,统统寄予厚望,若是再多一些分别,那该是我的二弟最为父君倚重了,都说他将是父君最有可能的接班人,只是没人敢于明说罢了。现在封为一方土地,军政一肩挑,父君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不知是嫉羡,还是为自己的不幸而嗟叹,我总是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这次擒拿莫尕德,正是黄帝本人的亲自设计,而冉遗,则亲临现场负责实施,一年多的精心准备,方才有了今天的结果。这倒不是我的父君自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只是他老人家在这数十年中,始终关注着这里的战局,尤其是凤聚两洲的摄政王被掳以后,更是对那个新起的莫尕德留了一个心眼,换句话说,只不过是一个未雨绸缪的防着而已,没料到最后真是派上了用场。
而那莫尕德虽然也知道侧身有眼,只是人家一心勾结蚩尤人,只想满足他将来成为凤聚两洲摄政王的欲求,自以为有粗腿撑腰,没想到中洲的黄帝早就盯上了他。更以为中洲人帝位甫易,百废待举,自顾不暇,根本就不可能有功夫来管别人的闲事,真所谓螳螂捕蝉,一时不见黄雀,就不免自鸣得意了。
“照您这么说,我的父君早就有了战争的准备?”
“这已不是需要不需要准备的问题了,蚩尤人有恃无恐,战略意图也太明显了,再说我们又不是没有跟他们蚩尤人打过交道,他们来自宙斯星球,这一段历史你大概不会毫无印象吧?不管怎么说,总不至于等到蚩尤人出现在中洲大地上,再去临阵磨枪吧?”
如此一说,我忽然觉得自己也变得有点可笑了,如此幼稚的问题,出自我的替身之口尚且可以理解,该不是正合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我的见识也已经退化到跟我替身差不多的水平了?
“对了,我们被掳到蚩尤国的时候,看到了他们拍摄的核试影片,说是我们昆仑一地正在忙于核爆试验,不知成功了没有?”
“终于成功了,只是直接服役还需一点时间,只缘我们所带的核爆专家,不幸在那一次遇袭中身亡了,他的亡灵,也没有能够及时回收。马掌钉在象蹄上,自然要走一些弯路。再说原来先遣队留下的制造技术,已经失传了不少,工艺恢复,就用去了不少时间……”
“难道就不能向母星求援?”
“自从那次遭遇战后,蚩尤人已经封锁了所有的时空通道。地球的大气层外,随处可见人家的大型空间站,而且都配备了最新研制的束能武器,较之十六年前袭击我们的那些,更是威力强大。在每一个可能的时空窗口,都是戒备森严。关键是我们原来的航天母舰不幸坠毁了,几乎一切都得从零开始。你还记得旱魃吗?”
“哦,我的干妹子?”
旱魃不是我父君的嫡出,乃是寄养在他老人家的名下。一个丑得都会让人忽视她性别的姑娘,天生的秃子,也许在地球上需要整天带着呼吸面具,人家才不会注意到她那有点令人恶心的丑陋。不过,合着聪明的脑袋不长毛的俗语,人家绝对属于高智商一族,我的父君喜欢她,正是出于这点。别的人都有相对的一门特长,可她好象根本就没有什么特长,相反任何一个行业,人家都好象是天生的专家。
“正是她,陛下已经把跟母星恢复联系的任务交给了她,听说颇有进展,只是目前还没有见到明显的成效……”
“这倒是知人善任,那把万能钥匙应该没问题。不过,难道母星方面跟我们失去了应有的联系,他们也能无动于衷?”
“这恐怕超出你我应该知道的范围了,但有一个不争的事实,确实是杳无音讯,既不见人来,也不见一点联络……”
“怎么可能呢?难道蚩尤人竟能如此厉害?”
“那倒不能全怪蚩尤人,我们用于宇宙通讯灵感传输的场量增效器,也就是最大的那一架,也跟着母舰一起坠毁了。旱魃一直想再造一个,只是到现在还没有成功,依靠传统的光子技术,只怕十六年前发出的信号,到现在一半路程还没有跑完呢……”
“早知道,我的父君就该多领养几个这样的寄女了……”
尽管是一个玩笑,但谁都能领略到其中苦涩的意味。怪不得蚩尤人有点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只怕人家也深知这一点,笼中之虎,瓮中之鳖,凶也凶不到哪里去,人家自有随时宰杀的把握。
“你大概永远也猜不到吧,我们的第一张原子弹的总装配图,竟然出自一个建筑工程师之手……”
“相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