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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还出言顶撞!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成心要丢江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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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怕他再掐我,赶紧开口,断断续续的说:“我只是生气他们竟然抢我们的生意罢了。”
程波文一脸错愕,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江哲信哈哈一笑,收紧胳膊,将我箍紧,“波文,让你见笑了。凌汐就是小心眼儿。”转而又换上严厉的神色对我说:“你懂得什么,生意场上如战场,谁有本事谁得胜。到底是小门小户,真是小家子气,出来丢人现眼。”一语双关,指桑骂槐,相信程波文也早听出来了。
我垂头敛目,不敢再看程波文,心如刀绞。我知道,我伤了他。对我死心吧,不要再浪费精力给江家制造麻烦了。不用多久,等我拿到股份,那时你再想怎么对付江氏还不犹如囊中取物,何必现在费时费力,我会为你担心的。
原谅我这么对你,我也是迫不得已,一定得演戏。因为我不确定,现在江哲信只是怀疑,还是真的已经知道我是你程波文的‘妹妹’了,这点是我最担心的。偏偏你还总是针对江家,总是不知控制自己的情绪,你这样会给我带来多少麻烦?
好在,还有一个许宝山知道我的处境,一再替我撇清了关系,一口咬定我就是他的女儿,那么,我现在就只能借机摆明自己的立场,我与你们程家没有任何关系,更对你们没好感,我已经把自己当江家人了。
空气压抑的令人窒息,我忽然很害怕他们会动起手来。
“哲信,你们怎么都在这里?波文,你也在?”关键时刻,江华从前厅走出来,“凌汐,你去请你父亲和江伯母过来吧,客人都到了。”
我松了口气,赶紧点头,挣脱江哲信的手快步离开。
“江伯父,恭喜您了。”我隐约听到了程波文的声音,心碎了一般的疼。
接下来的整个订婚仪式,我都心不在焉。保持着幸福的微笑,完全按照司仪的安排,按部就班的坚持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及至后面的自助晚宴,我更是完全跟着江哲信满大厅的走来走去,只除了严童和沈从力我是认识的,剩下的时间就全都是和不相干的陌生人举杯,听不相干的人说自己毫无兴趣的话题。
整个晚上气氛都是极尽热烈和奢华的,可是我却始终如同在梦游一般,融入不进去,反而觉得一切都离自己好遥远。终于熬到宴会结束,我只记得两件事:好累;还有,我再也没有见到程波文的影子,全场只有程冠博,他给了我们祝福,眼里全是赞许。
将许宝山推到门口,我不舍。江哲信笑:“现在就这个样子,将来再送许伯父出国休养,你又该怎么办呢?”
许宝山只看着我说:“我怎样都无所谓,关键是你要过的好。”然后转向江夫人,“凌汐就拜托你了。”自始至终,都未曾理会江华和江哲信,想来,他目前只愿相信江夫人吧。
看着许宝山被人抬上车,汽车渐行渐远,最终隐没在黑暗里。我仍然呆立在门口,久久都不想进门。
江哲信搂我:“走了,回去了。”
我就是不想动,我很难过,不单是为许宝山,更多的是为另一个人。
江夫人也说:“凌汐,我们进去吧,时间很晚了,早点休息。”
我只好转身,被江哲信拉进屋。
江哲信被江华叫进书房,我和江夫人道晚安,打算回自己的房间。
江夫人说:“凌汐,开心吗?我看你晚上都没怎么吃东西,现在饿不饿?”
我摇头,有些难为情:“我很开心,就像做梦一样。我……太紧张了,生怕自己出岔子。”
江夫人笑:“你做的很好。非常得体和完美,所有人都被你迷住了。累了吧?快回去睡吧。”
“您也早点休息。晚安,江伯母。”我是真的累了,可是我知道,我还睡不了。
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差点在浴缸里睡着,可是心里惦记着事情,最终还是一个激灵的醒过来,精神也重新提振起来。
江哲信推门而入的时候,我正坐在圆几旁等他。
显然他也没料到,顿了一下,沉稳的拉开另一把藤椅坐下,无形中带来强大的压迫感,语带讥诮的质问:“又有话跟我说?”
我摇摇头,很无辜的说:“没有。我只是在等你……收拾我。”
他一怔,唇角勾起一抹邪笑:“呵!变聪明了?胆子也变大了?”说完,上身前探,在近处逼视我。
我下意识的后靠到椅背上,重新拉开点可以喘息的空间,避开他的视线,撇过脸颇无奈的说:“是你晚上亲口说的,我知道你言出必行,从不会对我手软。我没有胆子对抗你,我一直都很怕你。”
“没有亏心事,你何必怕我。”他语带嘲讽地说。
我苦笑,不可抑止的看进他黝黑的眼眸,“我的确没有做亏心事,可是,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是只替罪羊。我怕的是没有人给我解释的机会,害怕即使解释了,也没有人相信我。我怕你是因为你对我的迁怒和泄愤,以及,你毫无道理的折磨我的那些手段。”
“你是喝多了吗?今天话这么多?”他伸手钳制住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对向灯光。
“不是,我只是想到以后要和你一起生活,要一直承受不知你什么时候会爆发,而又莫名其妙的怒气,我就感到恐惧和痛苦。”我微微闭上眼睛,强光刺的我流下眼泪。
“不要装无辜,你敢说你嫁进江家没有丝毫企图?”他掐痛了我的下巴。
我努力睁开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分外肯定的说:“没有。我早就说过了,我对你和你的家庭没有任何兴趣,如果你肯中止我们的关系,我会很感激。”顺便,谢谢你终于亲口问出来了,给了我一个开口的机会。
他凝视我的脸庞:“没有最好。否则你会死的很惨。不过,我不会中止我们的关系,因为我没玩够你呢。”
“为什么?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还是要证明什么?”我有点激动起来。
“真的想知道?”他露出逗弄的表情,“我只想看看除了许宝山,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人会关注你,心疼你。”
“荒谬!”我怒喝,用力挣脱他的手掌,“你简直就是妄想者,你只是因为这样就要折磨我?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的手掌愈发用力,就是不许我把脸转开,恶狠狠的看着我:“不错,我的确是疯子,可惜疯的还不够彻底。我早就应该把你扔到饥渴的性变态人群里,让他们轮奸你,折磨你,彻底的毁灭你。也省得我自己勉为其难的动手,恶心死了。”
“你……”,我直接伸手抓他的脸,再也无法忍耐这么无耻恶毒的人。
“不想我拧断你的胳膊,就老实点。”他轻易截住我的手腕,痛的一阵钻心。
“我不要和你结婚,我要离开这里,你不是人。”我瞪着他,后背都是汗。
“要恨就恨你父亲吧,他明明知道一切,却不肯告诉你真相,他以为这样你就算无辜了吗?我就会放过你吗?他才是妄想!”
“你胡说,我要见他,我明天就去问清楚。”难道许宝山真的知道什么而刻意隐瞒我?是他有苦衷还是这根本就是程冠博的意思?
“晚了,我不会再让你见他了。”江哲信的怒容消失了,反而扬起一抹得意的邪笑,“还有,我们的婚是结定了。难得可以找到这么合我心意的出气筒,既拿的出手,又可以心安理得。”
他起身扯我手腕拉到床前把我推倒,然后开始解皮带。
第 34 章
我的思绪一片混乱,江哲信话里的线索很多,可是他不给我理清楚的时间,就手持皮带上来撕我的睡裙。
“不要,”我往后躲,“江伯母会看出来。能不能告诉我,我父亲瞒了我什么?他到底做什么对不起你们江家的事情?我替他弥补,我愿意替他赎罪。”
他扑上来,压住我的身体:“闭嘴。”他低声呵斥,继而冷笑,面目有些狰狞:“你不知道很多错误是无法弥补的吗?比如一条年幼的生命,活生生的鲜活的生命?”
“不……”我惊恐的看着他,不好的预感升起来,“你说什么?你唔……”大团的碎裙布塞进我的嘴里,直抵喉咙,几乎令我窒息。我伸手推拒反抗,他的动作更快,熟门熟路的先后卸下我的两只胳膊。
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我还是承受不住这种剧烈的脱臼错骨之痛,要不是嘴里塞满碎布,我的惨叫一定会掀翻屋顶。我差点直接昏过去,全身力气尽失,似乎再无一点反抗能力。
他还不放心,又用宽皮带勒住我的嘴巴,紧束于脑后。
他俯看我,抬手滑过我湿漉漉的脸,轻拍我的脸颊,玩味的说:“不错,我们得玩玩新花样了,不能让我母亲看出来,对不对?”
我的眼泪掉的更凶了,乞求的看着他,慌忙的摇头:“呜……呜……”不要这么对我。
“等着,我去拿点小玩具。”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翻身下地离开。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双肩又痛又吃不得力,除疼的自己一阵晕眩,逃跑的念头根本是妄想。
江哲信很快去而复返,将手里的长塑料盒亮给我看,满满的一盒一寸多长的小号注射器专用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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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皮一阵发麻,急切的摇头,呜咽着。
他冷笑:“便宜你了,我应该找根铁钎子收拾你的。不过,这个虽细小,也有细小的好处。你觉得即便我母亲戴上花镜,是否能够看的出你身上细小的针眼儿?还有,我可不想再因为大伤口而引起发烧或者需要送你就诊之类的麻烦,还是小针更合我的心意。”
我的脑袋变成拨浪鼓,除了不停的急切的摇头,再也想不到还能做什么。
江哲信的手从我的下颌滑到了颈项,然后是锁骨,最后停在胸前的浑圆上。我绷紧身体,心知他一定会从这里下手的。
他亵玩那里,直到蓓蕾挺立,却迟迟没有动手,只是问道:“乳环呢?”
我咿咿唔唔的发出模糊的声音,自从上次住院以后,是别人帮我摘下的,我也不知放在哪里了。前几次他都没有过问过,这次却又想起来了。
他的手缓缓下移,来到我的肋骨间,“你猜,一针扎下去,哪里最痛?”
我惶惑的摇头,我只知道哪里都会很痛。
“那么我们就逐地儿都试试。”他说着,手气针落,毫不手软,针头超过一半都深陷进我的肉里。尖锐的刺痛瞬间从左胸前爆发。我一个打挺就要坐起来,他马上压住我。
很激厉的点状疼痛,足以让我的冷汗忽的布满全身,却又不会昏厥。我忘记了呼吸,疼痛开始扩散,然后逐渐减轻,变成了麻痛。
他又拿起一根,我不敢再看,闭紧眼睛,注意力全放在了右胸上。
下一秒肋骨间就像被毒蜂蜇了一般的令我难以忍受,我扭动身体,渴望刺痛快点消退。
“这里是不是更痛些?”他恶意的又压压针头。
“唔……”我大睁双眼哀求的看着他,眼泪泉涌而出,双腿被死死压住,手臂又不听使唤,只剩下了拼死呜咽。
又一根,对称的扎在对侧的肋骨下。再一根,再一根……他在每两根肋骨条中间都插入两到三根针头,每插入一次,我就收缩腰腹,扑腾一下,侵袭神经末梢的疼痛虽不剧烈至生不如死,却足以折磨人到想发疯抓狂的地步。
我微微痉挛,浑身跟水洗的一样,粗重的呼吸急促的从鼻腔穿过,眼前除了小金星星乱飞,我再看不清别的东西。
他再取一根,在我眼前晃了晃,另一只手竟然来到我的脐间,一个用力穿刺,针头横向穿透了我的肚脐。
“呜呜呜!……”这次疼痛来的剧烈许多,我痛苦难耐的呜咽,弓起身子,扭动不已。与前面的刺痛感不同,这次久久都没有减退的痕迹,反而有愈加剧烈的错觉。
见我不断的挣扎,冷汗骤下,他再接再厉的又在那里穿透了一根针头,才放开手。
上半身自由了,可是双臂脱臼,限制了我弓身翻腾的幅度,肩臂和脐间的痛楚,双重打压我的意志,我就如同垂死的肉虫子,虚弱而卑微的蠕动,眼前阵阵发黑。
“痛不痛?”他似乎在问我。
我茫然,依旧蠕动不停。
片刻后,他压住我,不许我独自沉浸在自己的意识里。他些微加力的拍了拍我的脸,再问:“痛不痛?”
我凝神,寻找他的目光,我点头。屈服的看着他,无声的一直哭着点头。我只想让他明白,我很痛,真的很痛,想让我痛苦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请放过我,饶了我。
“如果是烧红的铁钎子扎你呢?你觉得这个还算痛吗?”他咬牙说道:“我真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