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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刨除各种各样功利的考虑,卢九德也希望能够追杀清兵,为惨死在城外的京营弟兄报仇
当时情形紧迫,好几万京营的弟兄要进城躲避兵锋,卢九德毅然命令关闭城门,断送了多少条性命?这个时候要是不去杀一场消消身上的怨气,恐怕这一辈子都睡不踏实
不管怎么说,也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老神棍魏无牙是回城了而大太监卢九德则召集部曲,带着大队人马去追击清兵
光从这一点儿上看,人家卢九德就比老神棍魏无牙的表现要好的多,也涨了不少脸面
“脸面?脸面能当饭吃?老子要是要脸早不知死过多少回了”老神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根本就不拿这点儿事情当一码子事情
“这回抄家都发财了吧?”
“发了一点小财……”
“滚,那十户都是数朝的官宦人家,有多少家底儿我心里还能没有个大概?”反正也是不要脸了,老神棍索性和手下坐地分赃起来:“少给我说这样的屁话,那几户人家随便**儿就够平常人吃几辈子的你们拿了多少我就不管了,可你们这些家伙也忒贪了,连老子我的那一份儿也吃光了抹净了……“
“魏大人,你可冤枉死我们了,弟兄们只不过拿了一点点而已比如说我吧,就拿了几个元宝和几件值钱的玩意儿,大宗的现金现银可都是被您的呀……“
“放屁,你们缴上来就是我的?那些钱我都封存起来,是准备给咱们赴死军用的”魏无牙说起来这次抄家的成果,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那些大宗的钱财不属于你我,是属于大伙儿的,我要是连这点觉悟也没有,怎么做你们的官长?”
老神棍贪婪是不假,可还知道轻重,把抄家得来的大宗闲钱和契据封了起来,暂时存在潘家的典行里至于他本人,还真的是一个铜子儿也没有捞到:“都他娘给我匀几个出来,你们这些小子吃饱了,我他娘的还饿肚皮哩,赶紧匀一些出来给我……”
“嘿嘿,干脆再抄几家算了……”
一听又要抄家,陈二第一个大声赞同:“对头,赶紧找几家不顺眼的,咱们再去抄……”
“抄个屁,你以为的割韭菜?抄了一茬还有一茬?”老神棍把眼珠子都斜到了天上去:“咱们的忠诚伯大人打过了这一战,南都肯定是要安稳下来,到时候咱们可就再不能胡来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144章 麻杆打狼
更新时间:2009…10…7 22:26:44 本章字数:11774
是时候了”
多少时日以来,李四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时刻
江南亿兆同胞,数以千万计的血腥噩梦就要亲手终究在着长江边上,这个机会仿佛已经等候了几百年沉稳坚毅不动声色如李四者,也是猛然长身而起,语调都带着微微的颤音:“我命令——”
身旁各部各营将领也知道是到了决战的时候,把胸脯一挺,肃然听命
李四森然道:“丁乙,黄冕,路涧三部自左翼攻击,许进不许退,后退半步,你们就提着脑袋来见我吧”
“是!”
三人欣然领命
“记住,此战力求速决,只可击溃不可追击明白没有?”
“明白”
三个营都是军中精锐,早就憋屈着呢,决战的命令终于下达,立刻下去安排
至此,算上马海宽的癸字营,左翼已经聚集了四个营的兵力,再算上火铙营的支援,几乎是压上了赴死军一半的主力
“命甲乙二营往右翼淮扬军方向靠拢……”
“是”
右翼地这两个主力营是李四直属又有淮扬军、扬州营、马步营、和孔有德部地新附军从规模上看比左翼地兵力还要雄厚
“传令周文远部要他压住队伍前进若是出了乱子我砍他地脑袋
”
“镇南”
“在”孩儿兵总头目镇南闻得召唤,立刻从李四身后来到身前
“召集所有孩儿兵,退到后面协助周文远,若有不停号令者,无论是谁,立刻格杀”
“是!”
李四最不放心的还是准备以宽大正面姿态摆开的周文远
周文远手里真正的可战之兵也不过一千多人,貌似主力的几万“赴死军”完全就是穿上军装的仪真百姓,还要压着总数超过三万的新附军上前,难度可想而知,稍有差错就会酿成大乱
“壬字营调到周文远身后督战”
“是!”
“炮营再次后撤”
“是”
总体的战略部署终于完成,剩下的就要看战场上的表现了
摆开的确实是合围的架势,可真正的意图还是两面夹击在宽广的正面列出的几万“赴死军”和新附军,主要作用还是威慑和迷惑,让清军不敢分出过多兵力支援侧翼战场
两翼的攻势猛然加强数倍,如两把尖刀直插清军颈项部位
多铎的主力兵力本已捉襟见肘,布置在队肩上的力量又被淮扬军和癸字营等先头部队缠住,根本已经拿不出更多兵力抵挡赴死军的全力一击,除非改变整体队型
手下的一名小兵断了腿,依旧死死保住一个辫子兵的腰胯,任凭敌人挥刀猛砍,就是不肯松手
史德威垫步上前,挥刀直砍辫子兵
人头顿时整个飞起,温热的人血溅在史德威身上那失去脑袋的身躯暂时不倒,可以清晰的看到白惨惨的脊柱茬子,动脉血飞起来一人多高,闪耀着瑰丽而又妖艳的血红颜色
“杀敌!”
淮扬军小军官赵得是清埠夫出身,本就不会使刀,手里拿的依旧是死守扬州时候的大钩枪面对如此大战,也是连连呐喊,把手中钩枪当作大棒使唤,横扫开来
巨大的守城钩枪看似威猛,其实杀伤力有限的很,只是迫的敌人不能近身而已也不知是怎的,竟然在胡打乱撞中有钩枪的边钩带住一个鞑子……
“好鞑儿,杀!”赵得顺势前冲,手里的钩枪顶着敌人后退七八步,猛然发力将敌人惯倒手上使劲死命回抽,锋锐的边刃立刻划破鞑子的肚腹,鲜血顺着巨大的伤口流淌下来
那鞑子也是个悍勇的,浑然不顾身上伤口,一蹿起身,又要上前和赵得搏命
这个前扬州清埠夫也是有了经验,手中巨大钩枪斜斜刺到,“噗”的一声就捅进敌人前胸,连胸骨断裂的声音都听的清清楚楚
借着前冲的劲头,把鞑子死死的钉在钩枪上,任凭那鞑子手脚乱舞的疯狂叫喊,就是不肯松手
感觉鞑子身子软下来,这才奋力抽回钩枪,在悍敌身上乱捅乱刺,那悍卒的身子还在如牵线傀儡一般抽搐着,赵得一脚踩住他的脑袋,手中钩枪在其颈项间一垫,发力上提,轻易就把脑袋割了下来
把人头系在腰上,怒吼一声,再次杀入敌人阵中
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清埠夫,连鸡也没有杀过几只,如今却满身浴血腰挂人头,如野兽一般疯狂厮杀,谁还认得这悍勇的淮扬军就是以前的清埠夫赵得?
另一侧的战斗也同样开始白热化
两个先锋营当中,丁乙的乙字营依旧冲在最前,领先路涧的丙字营约莫半个队身的距离
先锋先锋,有战必先行,以勇猛著称的丁字营也是杀出了士气杀出了威风,一举越过马海宽,和癸字营合兵一处……
“去死!”手里的叉子猛刺,挑起一名敌人之后照旧发力甩出……
作为整个清军突围队伍的先导,图赖的汉军旗兵力还算是多的在扬州大战中,汉军旗损失最小,但是在强攻南都的时候伤亡很大,本已残破,连个补充的机会也没有就紧接着开始和赴死军展开硬战
如今赴死军主力精锐尽出,汉军旗就是在齐装满员的时候也没有眼前赴死军的兵力更多,两翼受到如此猛烈攻击,颓势立现
这才刚刚开展,手中就已无兵力可调,估摸着伤亡已经上千了
虽然已经派人出去求援,可眼下赴死军以钳形攻势阻在侧后部位,援兵肯定是上不来
眼前的形势是明
,再往前进就会掉进赴死军的团团包围之中,只有后T主力汇合,共同驱赶着几万新附军和赴死军死拼,才有突围的机会
作为先导部队,怎么说应该奋勇向前,如此大战当中,忽然让队伍调头,军法那一关就过不去可图赖和多铎私交甚密,眼前形势又是如此不堪,当即就毫不犹豫的命令汉军旗回头,杀回去和主力汇合
汉军旗承受了不小的损失才完成这个艰难的转身动作,开始从北往南的冲杀,如此一来,和后面的部队也成为夹击的态势
两把巨型大钳互相咬合,厮杀尤其惨烈
前锋忽然树立起一面十分高大的战旗,日月图形之中有个斗大的“李”字
战场当中正在作战的赴死军顿时爆发出一声欢呼,士气陡然高涨
这是李四本人的认旗,代表的是其直属的两个主力营
李四就是整个赴死军体系的核心灵魂,神佛一般的存在此旗一起,众皆奋勇无匹,个顶个儿的疯狂起来
忠诚伯,赴死军的缔造者亲临坐镇,别说一个小小的汉军旗,就是移泰山平东海,也有人相信
谁还不知道忠诚伯的手段了?
再者说来,忠诚伯直属的甲乙两营,为赴死军中装备最精良也最能战的部分,非有重大战事绝不轻出两个主力中的主力,装备好不说,就是随便拉出一个小旗官,也有血战满洲重骑的辉煌历史,比许多高级营官都更有老资格,其综合战斗力远在其他各营之上再加上忠诚伯亲自指挥,什么样的敌人也如同土鸡瓦狗一般
癸字营的马海官脑袋瓜子忽的就是一热,血都是沸的让忠诚伯本人给自己打策应,这是何等的荣耀:“忠诚伯与我癸字营弟兄并肩作战,杀出个样子来,给我冲”
有忠诚伯本人在身边垫着,就好似是熊熊烈火上泼了油,赴死军战力顿时再提
贯穿整个冷兵器时代,战场上的士气从来就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因素
双方这样一个狭小的战区内相逢,汉军旗面临空前的压力
为了回去和主力汇合,汉军旗也是杀的发了性,图赖亲自率领近卫部队给大军断后,已经接连斩了两个后退的佐领,更是发下严令:“无论何人,唯有奋勇向前,回顾观望者立斩”
但是赴死军的凌厉攻势终究不是汉军旗的残兵所能够抵挡,汉军旗士卒装备相当精良,战卒都是身披皮铠,有一部分军官甚至装备了铁甲
但是叉子兵的贯穿性伤害依旧能够造成致命杀伤,可以轻易贯穿皮甲钉入敌人身躯尤其是赴死军的铁黄瓜,在这样的战场上更能发挥出应有的优势,给敌人造成更多伤兵
疯狂的汉军旗士卒挥刀狂砍,由于伤兵太多,严重拖累和阻碍了队伍的速度,很多伤兵直接被自己人一刀砍下了脑袋……
反正这样的情形之下也无人追究,留着伤兵也是个累赘……
兵力愈发单薄的汉军旗接连冲突几次,始终无法冲破赴死军的夹击之势,无法在短时间内完成整个队伍的战略意图
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刚刚完成转向的汉军旗身后猛然号炮响起,在这个宽大的正面上,几万投降了赴死军的新附军齐齐出现,迈着缓慢而又沉稳的步伐如山一般压了过来
在这些新附军身后,密密麻麻的土黄色军装一眼就看不到边儿,也不知道突然来了几万赴死军
这一大片突然出现的赴死军“主力”,踩着鼓点儿的节奏,一步一步靠近
那催命的鼓点儿就好像直接敲打在心头一般,如此铺天盖地的赴死军正驱赶着归顺的几万新附军,如一架可以碾碎一切的巨大石磨,缓慢而又不可阻挡
“这是赴死军故弄玄虚,弟兄们不要怕……”赴死军不可能有这样多到恐怖数量的主力,负责断后的图赖自然明白可手下的士卒哪里明白这些,一见到身后如此众多庞大的赴死军“主力”,再也支持不住,顿时炸营……
久战之下,汉军旗本已伤亡惨重,在这个关键时刻,如何还能面对如此庞大的赴死军主力,当时就发一声喊,四下逃散
图赖惊恐的大叫:“不要怕,赴死军没有这么多人,怠战者斩……”
亲手砍翻两个狂呼乱跑的士卒,图赖才发现自己的亲兵都在四下溃散:
“汉军旗,完了”
眼睁睁的看着手下的士卒在惊恐的哭喊声中逃命,整个汉军旗已成遇汤的积雪水淹的蚁穴一般,再也收拾不起来
大伙儿早就得到忠诚伯的命令,只许向前,左右两翼迅速穿插而过,完成汇合的战术动作继续前进
“汉军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悍”在李四的预想当中,汉军旗这样的二流队伍应该不能再接受一千五到两千的伤亡,两千的伤亡已经是汉军旗所能够支撑的极限即使伤亡不再进一步增加,只要交战还在继续,汉军旗就会崩溃
但是汉军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