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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的男人结婚,凭她的条件应该不会找个很差的,两个人抚养一个孩子、建立一个幸福的家是完全没问题的,可是现在一切都要她一个人来承担,梁怀远虽然承诺会给她和孩子一大笔钱,可是到现在还没有兑现,那几百万块钱对他来说算什么?
“也许我真的错了,可是不这样我又能如何?”她继续坐在那里静静的想着,觉得有几分痛恨朱曼雪,是她将自己推到了梁怀远的怀抱,可是当时不是自己答应人家的么?还拿了人家的钱,有什么理由恨人家呢?
想来想去,她不知道自己该恨谁了,恨命运么?也许是吧!自己长得也不差,能力也可以,为什么就找不到一个真心爱自己的男人呢,为什么就没有好男人愿意娶自己呢?交往过的那些男人,他们一个个既没钱,又没事业,却一个个很花心,总想玩弄女孩子的感情,每次将她骗上床后没多久就把她给甩了。
她觉得自己很悲哀,活得太悲哀了,生活对她太不公平,本来以为跟了梁怀远就远离一切伤害,可是这个男人,和老婆在一起整整七天都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是不是太过份了?
到现在为止,她都搞不清楚自己对梁怀远到底是爱还是依赖,被其他男人伤透了心后,也许急于找一片港湾吧,她躺在梁怀远宽阔的怀里,曾经觉得就是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可是现在慢慢的想来,那根本就什么都不是!那种幸福就如水中的月亮一样,是虚幻的,没有基础的,毕竟梁怀远还没有和他妻子离婚,而自己将会永远这样下去吗?
她不敢想了,又站起来走到镜子面前,看了看自己已经怀孕一个多月的身材,低声饮泣起来。
后院起火(第二节)
哭了很久,胸口闷得她差点窒息了,她扶着桌子慢慢的站了起来,掀开窗户,外面华灯高照,形如白昼,天桥上站着两个人,从身影看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和一个身材丰满的女孩,男的捧着女的脸,将女的紧紧的拥在怀里,两人边吹着风,边在月色下互诉衷肠。
每次看到别的女孩挽着男友的手一脸幸福的样子,她的心里就有点酸酸的。她推开门,从楼梯口走了出来,来到院子里的喷泉边上,望着一汪清澈的水出神,夜风微微的吹过来,院子里的菊花开了,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胸中的郁闷顿时减轻了很多。
“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
她回头一看,是院子里的保安,正一脸真诚的看着她,她摇了摇头:“哦,不不,没有什么,谢谢你!”说完转身走回了屋子。
第二天早上,她早早的起来了,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今天是周六,外面人很多,多的把街道都占满了,商家门口更是人多得挤得差点透不过气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喜悦和兴奋,她默默的走在人群中,看上去除了落寞还是落寞,梁怀远依旧没有打电话过来,她的心在等待中渐渐的冷了!
就这样一个人逛了一上午,在商场看上了一块手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那块表,那还是上大学时父亲攒了几个月的工资给她买的,已经很旧了,上面的光泽已经全部被磨损掉了。想到父亲,她的鼻子有点酸酸的,在这个世界上,也许亲情才是最真挚、最可贵的,还有什么比父母的爱更伟大呢?
她小心翼翼的将父亲买的表从手腕上褪了下来,将柜台中那快看上去煜煜生辉的帝鸵女士表轻轻的戴了上去,细致精巧的款式,戴在她白皙修长的腕上,完美极了,就象是专门为她设计打造的。
“小姐,你戴着真的很配,简直太美了!”柜台的服务小姐由衷的赞叹。
“多少钱?”她问道。
“一万八,如果您有贵宾卡的话可以打九八折。”柜台小姐笑吟吟的说。
“哦!”她摸了摸钱包,信用卡上的钱总共加起来都不到三万块,如果买了表就所剩无几了,她只得将帝鸵表褪了下来,还给柜台小姐,说:“谢谢了,我下次来买吧。”
“好的,小姐您慢走。”那位柜台小姐从她手上接过表,脸上显现出一丝鄙夷。
赵雅萍心里如被针刺了一下,再次为自己感到悲哀,马上三十岁的人了,三十岁的女人,正处于黄金的阶段,虽然没有了青春,可是却有着丰富的社会经验和精力,何况自己容貌不错,何以混到了如此地步,到底是图什么呢?
她继续默然的走在大街上,不敢再去那些高档豪华的商场,最后来到市中心的广场上,广场很大,修得非常豪华,周围除了公园就是装饰高雅华美的艺术馆,来这里休息的人很多,地上扔满了吃完的果皮垃圾,还有宠物拉的屎,和旁边的艺术馆形成绝大的讽刺!
找到一块干净的地方,她坐了上去,正准备喝一口水,突然听到有人好象在叫她的名字,她连忙站起来循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一个似曾相似的面孔急切的朝这边跑了过来,不一会就跑到她面前了:“赵雅萍,我在车上老远就看到你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你是?”她在记忆里极力的搜索,可是想了很久也没有想起来。
“我是许亚,你忘了吗?真有你的,连睡在你上铺的兄弟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亏我这些年还总想着你!”许亚说完,嘟着那张涂着淡紫色唇彩的嘴,不满的噔了她一眼。
赵雅萍一听,顿时想起来了,原来是上大学时睡在上铺的那个有几分象男生的女孩子,不过只同住了半年,许亚是个同性恋,常常半夜的时候偷偷摸其他女生,也摸过她好几次,没多久就被宿舍的其他女生给赶出去了,也难怪她会记不起来。许亚如今这一身高档名牌,妆容又化的十分香艳,真的是差点认不出来了。
她忙说:“哦哦,真对不起,许亚,你变了好多,我是真的认不出来了,不要怪我啊!”
“你怎么一个人啊?”许亚看着她落寞的样子,惊奇的问道。
“没办法,我也不想啊,你呢,你结婚了吗?”她问道。
“结了啊,不过我又想离婚了!”许亚一边说,一边抓起她的手,领着她朝停在马路边上的白色宝马车走过去。
“为什么要离婚?”赵雅萍问。
“婚姻没意思,他们家在市里的地位太高,我觉得不自由,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受约束的。追我的男的一大把,我现在正在和我老公考虑是否该继续保持下去。”许亚边说,边用遥控器将车门打开了,两人坐了进去,车里的空调开的恰到好处,非常的惬意。
“哦,他会同意吗?”
许亚将车子开到一条僻静的街道上,说:“我跟他背地里呢,都有自己的情人,我们俩彼此心照不宣,都放手对方去追求自己的生活。如果我要跟他离婚的话,恐怕是他父母不同意,而不是他不同意,他很尊重他父母的意见,也很顾及他们家的面子和名声,可能离婚离不成,就保持这样的关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对我而言。”
“你现在要带我去哪里?”赵雅萍说。
“带你去喝茶,我今天约了一个人。”许亚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将车子往一条幽静的林荫道行驶去。
后院起火(第三节)
车子在一家豪华的西餐厅门前停住了,许亚下了车,赵雅萍跟着走了出来,两人一同往里面走去。
殷勤的侍者过来将门来开了,室内装潢十分豪华气派,布满水晶的天花板在白天也非常灼目,窗帘拉得紧紧的,显得很阴暗,幻彩的灯光给整个空间增添了一些神秘和暧昧的气氛,人不是很多,一对对的情侣正在浪漫而幽静的包箱中切切私语。
赵雅萍跟着许亚走到墙角的一扇门前,心里有几分紧张,门开了,一个外国黑人走了出来,身体健硕的几乎能举起一头公牛,对面前两人说:“请进,我等候你们很久了。”
“Ken,这是我的同学,她叫赵雅萍,原来可是我们班的班花哦!”许亚坐了下来,介绍说。
“Hi,Ken,见到你很高兴!”赵雅萍对黑人挥了挥手,算是打过招呼了。
“赵,请允许我赞美你,你真的很漂亮,象东方女神那么美,你和许亚是完全不同的中国女孩,你们身上充满着不同的味道,但你们都很美!”Ken站起来,对她伸出手。
“Thanks!”赵雅萍站起来和Ken握手。
这时侍者进来问道:“请问三位要喝什么酒?”
许亚说:“MayIhaveaglassofredwine!”
“Yepsure,来三杯红酒。”Ken说。
“好的。”侍者轻轻的将门带上出去了。
“不不,我不能喝酒,你不是说请我喝茶的吗?”赵雅萍拉了拉许亚的胳膊,低声抗议道。
“Areyoupregnant?”许亚问。
“嗯!”赵雅萍点点头。
“哦,Ken,赵不能喝酒,给她来一杯茶。”许亚说。
“OK!”Ken答应着出去了。
“这是我前天在酒吧刚刚钓到的外国凯子,美国黑人咯。”许亚见Ken出了,点燃一支香烟吸了一口,低声对赵雅萍说。
“美国黑人和其他黑人有什么不一样吗?”赵雅萍问。
她实在搞不懂,当初那个长相普通、在学校臭名昭著的许亚,如今竟然和自己过着天攘之别的生活,真是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老天也太不公平了!
许亚说:“这你就不懂了,南非那些穷鬼,一年到头都没有什么油水,哪里有如此健硕的身体?你没看Ken那一身健子肉,简直可以参加选美比赛了,他今年才25岁,比我还小四岁,够爽吧?”
“对了,你怀的谁的种?”许亚低声问她。
“别说的这么难听好不好?”赵雅萍嗔了许亚一眼,夺过她手中的香烟,狠狠的抽了一口,望着窗外,将烟圈徐徐的吐了出去,吐完后把烟还给了许亚。
许亚接过烟,又抽了一口,说:“我许亚是什么人,你能瞒得过我的眼睛?说吧,那个男人是谁。”
赵雅萍低头不语。
许亚说:“跟我还有什么隐瞒的?当初在学校,我被那帮土瘪到处赶,你还帮我说过好话,我一直记在心上,我许亚是讲义气的人。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吧,在这里还没人能玩得了我许亚。”
“唉,一言难尽,我改天再跟你说吧!”赵雅萍叹息一声。
Ken回来了,身后跟着端着红酒和茶的侍者。
“来,干杯,为今天遇到老同学干一杯!”许亚兴奋的端起杯子,三只杯子“哐”的一声碰到了一起。
吃完后,三个人又坐在那里聊了一会,赵雅萍看得出来许亚今天出来和Ken约会绝不仅仅是喝喝酒那么简单,便起身要告辞。许亚拉住了她,说好不容易见面,一定要多聊一会,她只得留了下来。
许亚几杯红酒下肚,脸象抹了胭脂一样,一双原本不大的眼睛微眯着,显得媚态十足。
三人在侍者的带领下走进电梯,顶层是一套巨大的总统套房,美容健身桑拿泰式按摩应有尽有。侍者打开门,赵雅萍立即被里面欧洲风格的装饰和大厅中的浴室吸引住了。
过来几个穿着整洁的女服务员:“欢迎光临!”
许亚对赵雅萍点点头,和Ken两人搂抱着走进里面的房间,门迅速被关上了。
赵雅萍站在那有点不知所措,这时过来一个服务员,轻声问道:“小姐需要什么服务?”
“你们这里有什么服务?”赵雅萍。
“要不要换一个靓仔上来?”服务员说,神色十分坦然,就好象在餐厅里点菜一样。
赵雅萍看了她一眼,不过才十八、九岁的样子,却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不禁为她感到悲哀起来,看来这个世界上比自己不幸的人比比皆是,跟她们比,自己实在是幸运多了。
她说:“不用了,我想让人帮我做下脚底按摩。”
米黄色的格局和窗台上淡淡的百合花搭配相宜,一只紫色水晶的玻璃缸中正散发出袅袅青烟,香味好闻极了,在服务员柔软而有力度的手指按摩下,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等她一觉醒来,发现身上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绒毯,服务员不见了。她坐起来看看表,已经四点了,想不到一躺就躺了五个小时。
起身走到门外,隔壁房间里正传来许亚夸张的叫声:“OH,天啦,OH,亲爱的,快了,快了,要死啦!”
这时一个服务员走过来轻声问:“小姐,您还需要点什么服务吗?”
“不需要了,谢谢你。”她转过身回到房间里,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服务员给她倒了一杯水,她端起来喝了一口,问:“你们这里每天都有这样的客人吗?”
“不是每天都有的,不过每来一个客人消费都很高。”服务员回答。
“哦,象他们这样,消费大概要多少钱?”赵雅萍继续问。
“大概要一万吧,如果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