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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红袖院,几个小女孩还在打扫院子,雷剑心中一动想到一人,突然道:“久闻红袖院与众不同,在下慕名而来,只想见识一下如何不同法。”
??田香笑道:“那爷想怎么见识呢?”
??雷剑道:“把你们这里的人都叫出来吧!”
??这句话在红袖院不少听到,大多是些不可一世的江湖草莽或是腰缠万贯的富绅和官家老爷,眼见雷剑貌不惊人不像有什么本事,田香有些犹豫,心道:看不出这人好大架子,我们干吗要为你劳师动众。脸上挂上勾魂的神色,道:“呦,小爷莫非对奴家不满意,我们先到房里再说吗。”说着,拉住雷剑胳膊往里扯,手上却暗运内力。
??换作旁人无论如何也挡不住田香这番勾魂的语调,莫说她手上用力,便是不用劲也无人抵得了。岂知雷剑面不改色,在田香一扯之下竟是纹丝不动。田香一个愣神,心道:果是有点本事!干脆撒娇道:“侠爷啊,难道你就想在这里做?人家可不敢。。。。。”说着,手下使上了八分力,只想拉动雷剑。
??雷剑笑道:“果是不同,在下只是想为红袖院的姐姐们打赏一点,别无他意。”
??天香心惊致深,眼见雷剑言语中并无半分滞呆,显然自己纵出全力也难奈何,当世有此内力者实不多见,心知来了高手,不漏声色道:“原来爷是好心,那先等等。”说着,走进一间房。雷剑原地等候,回身看向其她姑娘,见她们仍在对自己指指点点,不停地说笑,雷剑眼光落在两个约摸十六七的女孩身上,看得她俩直躲,雷剑收回视线摇了摇头。
??突然房中传来一阵笛声,曲调如蚕丝飞空,声传千里,雷剑正不知是何用意,只见整个红袖院热闹起来,接着房门开启声,娇气的埋怨声不断传来,足有几十个美人儿刹那间都聚在了院中。雷剑倒是没见过这么多国色天香的女子聚集一处,忍不住暗暗赞叹。
??田香从屋中走出,笑道:“少侠,有何吩咐这便说了吧。”
??雷剑瞪大眼睛,凡有十六七岁的姑娘,必被他从上到下看个清楚,谁知看了一圈,仍是摇头,口中喃喃道:“她走了吗?还是。。。。。”众姑娘被大早叫起都不情愿,此时见雷剑连连摇头,心中更是不满,个个转脸看别处,鼻子里连发哼声。雷剑心道:罢了,往事已矣。探手入怀,拿出厚厚一叠纸张,递与天香道:“给姐姐们分了吧。”
??田香看得仔细,竟全是银票,不禁惊呼出声。众姑娘一拥而上,瞬间炸开了锅。那些银票是雷剑一次杀人,从别人身上搜来的,也不在乎,雷剑心道:哼!让你们高兴一阵吧!若我探不得消息,就血洗红袖院,一雪当年折磨之仇!
??雷剑不管那些人怎么闹,自己在院中踱步,直到田香唤他:“这位大爷,你还有什么吩咐?”
??雷剑回身见田香一脸喜容,而其她人有的兴奋有的不满,还有的紧贴着田香,恨不得再抢几张。
??雷剑道:“在下想与帮主单独相处一会儿。”
??田香喜道:“正有此意!请大爷随我来。”
??其她姑娘却一下围上了雷剑,纷纷道:“一会也到人家那里去吧!”。。。。她们只道雷剑还有另外大赏,纷纷争抢财神。田香分开众人,奋力拉着雷剑突围,众姑娘哪里肯放,连扯带拉,恨不得将雷剑撕碎。好容易上楼进房,田香嘭地关上门,大舒一口气,轻拭汗水埋怨道:“这帮丫头!连我的生意也敢抢了!回头看我怎么收拾她们!”
??雷剑环视这间房,不但脂粉气浓重,而且满屋尽是书画,田香笑道:“大爷坐啊。。。”刚说一句,突然转身打开窗户,大叫:“走开走开!看什么!小心帮规处置!”外面的姑娘终于一哄而散。
??雷剑道:“不瞒姑娘,你们前任水帮主于在下有些恩惠,在下这是报恩来了。”其实全是反话。
??哪知田香闻言变色道:“果然是你吗!你怎么还这么年轻!”
??雷剑一愣道:“什么?”
??田香道:“大爷可是姓吴?”
??雷剑不知所以,田香在床板下取出一布包,展开后是一幅卷轴和一块大玉。雷剑看到那玉眉头一皱,田香道:“不瞒大爷,这里原是我们水帮主的房间,这些。。。。都是她的遗物。”
??雷剑错愕间,田香缓缓打开了画轴,那是一幅人的肖像,雷剑见了瞠目结舌,手指画像说不出话
杀手篇 第三回 狼剑之谜
那画中的少年手持长剑,惟妙惟肖,连睫毛等地方都被细细描绘,可见作画之人用上了心思,而且功底不凡。雷剑虽不懂书画,却也暗叹这幅画像传神。
雷剑怀疑之下,转头看向铜镜,再看看画像,又看看铜镜。。。。心道:我才随义父出山不久,何人竟能将我画得如此神似貌似!
田香见雷剑诧异的神色,也不知此人是否便是画中之人,忍不住问道:“少侠尊姓大名?”
雷剑道:“再下姓雷名剑。。。。请问帮主,此画是何人所绘?”
田香看着雷剑摇了摇头,道:“不是。。。。不想天下竟有如此相貌相似之人!唉,算了。不瞒雷少侠,这是我们水帮主所画。”
雷剑隐隐感到画中之人总与自己有那么些联系,道:“水帮主为何画得此画,却不像这些一般挂于房内?”
田香突然笑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雷剑会意,摸出一锭银子递与田香,当然那还是抢的别人的,道:“若帮主能告知,在下日后必常来红袖院捧帮主的场。”
田香面带喜色,却道:“这。。。是以前帮主的私事。。。。我怎会。。。。”
雷剑心道:这贱人当真贪得无厌!作势收手道:“既如此。。。”
田香忙改口:“只要少侠答应不外传!”
雷剑笑道:“那是自然。”说着将银子塞给了她,眼见田香握着银子喜不自禁,雷剑暗暗摇头:刚才给了她那么多银票,居然还为着区区几两高兴,真不知这些人怎么想的!
“少侠不知,画中之人乃是我们水帮主的故交,现在想想,也快三十多年了,此人若还活着,怎么也得四十,不会像少侠这般年轻。。。。。对了,请问令尊可是姓吴。。。。失礼失礼,令遵自当姓雷。”
雷剑心道:若父亲尚在人世,也差不多就这年纪,莫非。。。。
“。。。帮主在世时,对我青眼有加,常常说些她的心事,每每提到这画中之人,她总是面带忧伤,时时对我说,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有生之年再见一次画中之人,将这块玉亲手交给他。我每次问她原因,她都不说,只是吩咐我,如果她死时无法达成这个心愿,希望我能替她完成。。。。”
雷剑听了半天也不知所云,心道:世上之事无奇不有,便是长相相似也没什么不可能。想着对这幅画也没了兴趣,笑道:“难怪帮主见了我如见故人,雷某可让帮主失望了。”
田香收起画像道:“爷可说笑了,我们虽不是故人,您却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呢。”田香说得不错,单凭那一叠银票,只怕已可买下整个红袖院。“那么爷。。。。我们不如。。。。”
雷剑笑道:“也好。”说着却突然出剑,田香直觉眼前亮光一闪,胸前衣襟早已松开,惊叹一声:“狼牙剑法!”
雷剑还剑入鞘,道:“帮主是想先问我水帮主于我有何恩惠呢,还是先做正事?”
田香此时却是笑不出来,呆了半晌,终于恢复媚态,笑道:“如果爷不急的话。。。。。人家倒想知道。。。。。”
雷剑道:“事情说来简单,雷某幼年时曾遭仇人追杀,水帮主不但救在下一命,还将我送入狼牙剑派学艺,此事鲜为人知,不知田帮主听没听过?”雷剑信口胡诌,田香当然不会听说,但由于雷剑的大赏实在不菲,又见他使得是狼牙剑法,而且水凌波在世时也不是什么事都说与她听,心里一下便信了七成。
“。。。。唉,不料于在下有恩之人与至亲至爱之人尽数被江湖中人所害,再下侥幸得命,这几年苦练剑法,只求有朝一日寻得仇人,报这灭门之仇!”雷剑越说声音越响,愤恨满面。
田香见他神情不像作伪,疑心又去了一半,道:“原来如此,少侠和我们是一家人啊。”
雷剑道:“帮主客气了,我知道我们訾掌门与水帮主交情不浅,但在下辈分低微,其中诸多事情并不知晓,不知田帮主能否指点一二,在下或许能从中找到什么线索。”
田香摇头道:“不用找了,我们帮主与贵掌门皆是死在玉面血狼的剑下。”
雷剑故作惊态:“玉面血狼雷狱?”
田香点头道:“少侠也听说过?”
雷剑微微冷笑,像是在自语:“玉面血狼,嘿嘿。。。你早晚会死在我剑下,莫怪我无情了!”
田香见他一脸自信,忍不住提醒道:“少侠不可轻敌,雷狱此人心狠手辣,剑术高深,更手持传说中的复国剑,只怕不好应付。”
雷剑一惊道:“复国剑?”
田香道:“怎么少侠竟没听说过?那雷狱狡诈之徒,十几年前便觊觎此剑,为此拜了訾掌门为师,那时他还不知狼牙剑便是复国剑,还暗中参与搜寻此剑的行动,杀人无数,待知晓之后便残杀掌门与帮主,夺了剑去。。。。。”
雷剑忽然双手捂头,闭目沉思,如今在他脑中是一团浆糊,田香的话与雷剑以前知晓的大有出入,这使他颇为烦躁,雷剑抬头道:“帮主所言可是真的?”
田香道:“少侠既不是外人,又于我红袖院恩重如山,怎敢欺瞒,若少侠要找那血狼算账,我红袖帮当鼎力相助。”
雷剑急问道:“帮主从何处得知这些?”
田香道:“自然是水帮主说的,这狼牙剑的秘密恐怕只有狼牙剑派中人知晓,雷狱得剑之后,立刻掀动江湖各派人士围剿狼剑派,并将山洞付之一炬,生怕有人泄出秘密,哼,他却不知帮主生前已将秘密告诉我了。。。。”
雷剑大声道:“雷狱掀动围剿狼剑派!!?”
田香道:“不错,原本狼剑派的山洞机关重重,更兼毒气,本是无人能进,却不料雷狱那厮手段高明,不但探得狼剑派所在地,竟还弄得解药,还飞镖寄柬于江湖中人,更将解药送与一些解毒高手配制,此人心计之深不下于他的剑术!而且,灭祖教无智堂也是遭此人暗算!”
雷剑便似听得了惊天噩耗,道:“怎么回事?”
田香道:“雷狱此人卑鄙无耻,却又自负,他知原堂主石铮剑法远在他之上,而且石铮当年乃灭祖教第一高手,生怕他知晓狼剑之谜,所以趁江湖中人为难无智堂时,趁机挑拨内讧,使得双方俩败俱伤,此后听说引得梁锋杀了石铮,才算了了他一桩心愿。”
雷剑回想三年前,的确有诸多疑点,难道竟都是雷狱所为?雷剑此时心乱如麻,全不能思考,冷静了一下才道:“多谢帮主,在下这便去找雷狱!”
田香忽然娇笑一声,一把抱住雷剑道:“也不急在一时吗。先让人家好好报答爷一番再说吧。”
雷剑挣脱道:“在下日后定还会来捧帮主的生意。”说着冲出门去,院里的姑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见他出来,又围了上来,肉麻的话还未说出口,雷剑几个纵跃便出了红袖院,只吓得众姑娘瞠目结舌,连见鬼也叫不出了。
田香见雷剑离去,冷笑几声,刚整好衣服,门外便走进一人,田香对他道:“彭堂主对奴家的演技还满意么?”
那人冷笑不语,田香道:“堂主认为他是血狼的对手吗?”
那人道:“此人心计决不在雷狱之下,况且我会暗中相助,此次定会除去教主的心腹大患,为水帮主报仇。”
田香呵呵直笑:“我怎么看不出这人有什么心计。傻瓜一个,三言两语就上了当。”
那人笑道:“那是帮主你的本领高强。”
田香道:“那还多亏是彭堂主认出了此人。”
那人道:“这小子变化不少,嗓音也已与三年前不同,但终究逃不过我的眼睛!”
田香走到窗边,看着那些怨声载道的姑娘们沉声道:“彭堂主既都听到了,希望不要把那幅画的事说出去,便是红袖帮中人也不能例外!”意思是在请求,语气却是在命令。
那人笑道:“事不关己,彭某岂会多嘴,只是。。。。没想到啊,水帮主虽笑脸迎客,却是性情中人!”
田香猛回身,见那人不知何时竟打开了画轴,端详画中的人物,田香上前夺回收好道:“堂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生来便是住青楼的命吗!”
那人道:“彭某要事在身,告辞。”
田香上前拉住道:“堂主真是忙人,便多待一时半晌也无妨。”
那人道:“蒙教主垂青,在下不敢有丝毫懈怠,既消息带到,就不耽搁了。”
田香紧攥着他的手不放,双眼带着异样的神色道:“你是不是还忘不了明湖仙子!”
田香只觉那人浑身颤抖,呼吸急促,慢慢贴过身去,靠在他背上,轻声道:“程哥,你。。。。”
那人忽然抬手,砰地将门关上,转身道:“谁说我忘不了她!”说完一把扯碎田香的衣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