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有招式都为七分攻,三分守,而且较之翔式剑招,落式剑招的招式更加厚重,沉着。只见奕歌使了招“皑皑白雪”,一股冰冷之气透剑而出,竟将奕歌头上飘洒的细雨凝成了冰晶,散落下来。奕歌剑势不改,使出这招“风起云涌”,将快要落下的冰晶用剑气一兜,竟又飘回了空中。奕歌连使“哀鸿遍地”、“绿暗红稀”、“镂月裁云”、“龙跃凤鸣”,招招精妙绝伦,那头上的冰晶硬是落不下来,而且越凝越多,渐渐的竟凝成了石子大小的冰锥。最后奕歌“唰唰”两剑,将冰晶聚于风行剑剑尖,“喝”的一声,使招“大旱云霓”,只见剑上的冰晶“唰”的全部疾飞出去,硬生生的钉在了前面的一棵檀松的树干上,密密的一排。奕歌愣了一下,忖道:“想不到受伤之后,我的功力竟是不减反增,更胜从前了。”奕歌嘴角含笑,望着自己的一双手,大喝一声,接着练起了《风行剑法》的其他剑招。奕歌的身影随剑游走,越来越快,最后竟然模糊了。
差不多一个时辰,空气中的细雨渐渐停了下来,天空中的密布乌云也渐渐散了,久违的太阳终于露出了晕红的光芒,淡淡的雾气经这光芒一照,也慢慢的淡了,散了。阳光照着雨后的少室山,绿树红花经过雨水的洗礼,更加明艳动人,一滴滴的露水汇在一起,从花瓣上,从树叶上滴落土地,“扑通”一声,将地上的一湾湾水洼激起了涟漪。远处的那个持剑的青年依旧挥舞着者手中的长剑,似乎不知疲倦,一招一式如此精妙有力,身形忽高忽低,飘逸洒脱。诫源和尚远远看见了奕歌,便移步过去。
奕歌使出一招“白鹭翻飞”,将面前的一棵碗口粗细的小树拦腰斩断,小树缓缓倒下,奕歌这时也收了风行剑忖道:“我体内的真气果然较之从前浑厚多了,这一套《风行剑法》使将下来竟也只是微微气喘。而且…”奕歌看着倒在地上的这棵小树,寻思道:“而且这招‘白鹭翻飞’似乎威力更大了。如果再遇上那面具怪人,不知道这次他会不会脱得了这招。”奕歌上次被白脸面具看似轻松的从剑势笼罩中脱了出来,心中一直耿耿,要知道这招“白鹭翻飞”可以说是奕歌最厉害的杀着。思路未断,便听一脚步声从背后传来,奕歌回过身来,见是诫源,便将风行剑还入鞘中,迎了上去,远远叫道:“诫源大师。”
诫源微微一笑,合十道:“阿弥陀佛…恭喜奕施主身子已无大碍,刚才贫僧见奕施主舞剑,飘逸潇洒,心下变为奕施主高兴,呵呵…”奕歌心底颇喜欢这个慈眉善目的诫源和尚,喜道:“多谢大师关心,多亏了大师和方丈大师不惜耗费真元救治与我,我才能好的这么快。”说着便要拜倒。诫源赶忙撑起奕歌,以防他再拜,急道:“阿弥陀佛…使不得,使不得,奕施主使不得啊。贫僧也没帮到什么忙,如此大礼贫僧怎能受的起呢,使不得啊…”奕歌被诫源扶起,说道:“大师你过谦了,要不是大师,恐怕五日前我便死了。”诫源呵呵笑道:“阿弥陀佛…奕施主,这都是天命,一切冥冥中自有安排,谢不得贫僧,呵呵…”诫源为奕歌理了理袍子,接着说道:“阿弥陀佛…刚才贫僧去找过方丈师叔,方丈师叔对各位施主也是相当欣赏,方才方丈师叔还要我前来看看各位施主有什么需要,明日便是八月八武林大会了,方丈师叔希望各位施主好生准备。”奕歌眼中浮现韶空大师那威严肃穆的样子,心下甚是感动,说道:“谢谢大师,也谢谢方丈大师,我明日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诫源看着奕歌眼中的坚定,合十道:“阿弥陀佛…看到奕施主精神昂扬,贫僧不禁也期待明日的比武了,呵呵,阿弥陀佛…”奕歌摸头笑道:“呵呵,大师,明日的比武是怎么进行的?”诫源微微笑道:“阿弥陀佛…奕施主,我们边说边走吧…”奕歌点了点头,便跟着诫源去了。
诫源拉着奕歌的手,往地藏阁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阿弥陀佛…明日的比武会以派别为单位进行比试,奕施主和司马施主便是逍遥宗一派,而楚施主则为快剑门一派。一派出与另一派比试三场,胜的两场便晋入下一轮。”奕歌听完不禁问道:“那派与派之间对阵顺序又是如何确定呢?”诫源接着向奕歌解释道:“阿弥陀佛…贫僧做得一些竹签,明日各派便抽签决定对阵顺序了…”奕歌听完诫源的解说,目视前方,眼中透出火热的光芒。两人伴着一道彩虹,去得远了。
第三十章,擂鼓
艳阳高照,轰隆隆的鼓点从少林寺山门前远远的传开,数百豪杰聚集在这个正道武林的泰山北斗——少林寺,来举行正道武林的盛事,十年一次的八月八武林大会。八月把武林大会,顾名思义,就是整个正道武林的弟子,聚集起来,商讨除魔卫道,造福百姓的大事。当然,历届武林大会都少不了的比武,也是八月八武林大会的一个重彩头。群豪们兴高采烈,个个红光满面,先到少林的便在山门处迎接陆陆续续赶到的豪杰们,后到的见到旧相识,也是一个个笑得满堂彩,嘘寒问暖,好一副热闹景象。杉木红椅摆了左右两列,横着一排作为主桌,然后整整齐齐的几排椅子落于下方,与那两列一排形成一个“口”字。
这次八月八武林大会共有将近五百人参加,山门处,已经到了的有振江派,掌门罗実,年近五十,性子刚烈,一手“八卦掌”名震关东,居于左边中间位置坐下。这次他不远千里,带领十名弟子远道而来,参加这次武林大会。他手下大弟子江诺寒,二弟子廖金生,以及四弟子刘峰,都是振江派新一代人物里面的佼佼者。其中,四弟子刘峰的功力在三人中尚排首位,一手“天罗八卦”尽得罗実真传。这三人便将代表关东振江派出战比武,劲头十足,不容小觑。
华山派掌门岳穠,《华山剑法》名震中原,为人谦虚谨慎,性子淡然,捋着胡子坐于左边第四把椅子上,此次携华山派弟子二十余名来到少林寺参加武林大会。华山派群英荟萃,年轻一辈中出了一批好手,像立在岳穠身侧的大弟子栾超周,一身蓝袍,身后背把长约四尺的重剑,自创一套《重剑剑法》融合了《华山剑法》的灵动,以及重剑的势大力沉,深得岳穠的赞赏。同样还有岳穠身后的韩渃,人称“仙子剑”,不仅仅是因为她有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的美貌,还是因为她的一手《越女十三剑》,可谓精妙绝伦。韩渃虽为一届女流,但她华山派第一女弟子的身份确是名副其实,当之无愧。加上韩渃身旁的相貌堂堂的胡敬卮,三人便为华山派这次参战的三名人选。其中以大弟子栾超周武功最强,韩渃次之,华山一派的呼声也是颇高。
自华山派脱离出五岳剑派之后,五岳剑派实力大损,但也是武林中不可忽略的一个大派。五岳剑派的掌门萧湘,六十出头,鹤发童颜,落座于左边第三把木椅之上。他的《五岳剑法》乃是集华山,嵩山,衡山,泰山,恒山各派剑法之大成,剑法高超。想当年风行子与已经仙去的武当金陵道长去灭魔道十八坛时,年仅三十多的萧湘,乃是风行子手下最得力的战将,事过近三十年,萧湘的武功到如今想是十分了得。五岳剑派作为弟子最多的门派,这次来了近四十个人,声势是最盛的。其中萧湘的孙子萧邢,身集萧湘的《五岳剑法》和受传于他娘慕容花的《雪花飘掌》两家之长,乃是五岳剑派新一代人物中的首席弟子。还有自小在五岳剑派长大,武功不逊萧邢的陆明宇,以及五岳剑派恒山派系的女弟子蒋晓霜,三人将代表五岳剑派出战。蒋晓霜一身翠玉百褶裙,冰清玉洁,明眸皓齿,亭亭玉立,乃是五岳剑派年轻一辈第一美女,年纪轻轻的她,不光有着迷倒众生的美貌,而且还有着一身好武功,好剑法,被武林中人称作“美人剑”。同“仙子剑”韩渃一样,为这次的比武增色不少。
崂山派掌门吴茙子乃是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头发花白,精神却是抖擞,一柄桃木剑横放在腿上,坐于右边的椅子上,端着碗清茶细细的品了起来。崂山派是东海边上的一个久远的门派,人数在百数之间,是个养生门派,主修身养性。所以崂山派的武功《流水诀》好似柔水,行云流水般,取敌之命门,而《流水剑法》则是其中的典范。崂山派此次仅仅来的四人,吴茙子以及他的三位弟子——羽清,羽明,羽宏,清一色一身灰布道袍,立于吴茙子身后。羽清武功在三人中最高,修的是《流水剑法》,身负一柄青霜剑,显得骨风极佳。羽明修的是《流水掌法》,一双手好似润玉般光滑,他比羽清矮上一截,站在羽清的旁边却也不落威风。羽宏同样也修《流水剑法》,年纪最轻的他,身后背着一把玉柄长剑,十分潇洒。三人不苟言笑,表情淡然,甚合崂山派所追求的自然之道。
吴茙子边上,点苍派掌门公孙尚,华服白衣,胸前秀条金龙,端坐在椅上。公孙尚的身后立着公孙明以及那个神秘莫测的杨先生。点苍派这次一共来了十二人,公孙明将作为点苍派新一代中的第一高手,带领着他的师弟宁云,马隆丞参加这次比武。公孙明的身手先不用说了,他的师弟宁云和马隆丞在括苍山一带名声响亮,都是声名显赫的高手,并成“点苍双虎”。这次公孙尚对于这次新一代比武,还是颇有想法,毕竟这次比武是对各自门派提高威望的一个大好机会。公孙明静静立在那里,双眼一直注视着离他不远处的楚天,眼中先是鄙视,又有丝丝敌意,十分复杂。
而坐于左边第一把椅子上的便是快剑门门主,楚天的父亲,司马炫和奕歌的义父——楚梦雄。只见楚梦雄脸上阴云密布,不时的向身边的南宫胜说着什么。楚天立于楚梦雄身侧,同身旁的司马炫和奕歌介绍着自己的师兄弟。这次快剑门包括楚天在内,只带了八名弟子前来,人数虽少,却个个都是精英。先不说楚天,剩下的七名弟子中武功最强的是楚梦雄最得意的弟子,快剑门大弟子孙思宁,长得颇为英武,只是稍稍黑了些,性格憨厚老实,虽及不上楚天的天份高,却是最为用功扎实。这次他将代表快剑门参加这次的比武,剩下的两个名额,一个便是楚天,另一个是快剑门三弟子江平。楚梦雄曾经评价江平为快剑门领悟力最强的弟子,他的《若电剑法》无论是招式还是力道都颇得要领,只是内功方面差了些。
神行堡堡主南宫胜愁眉苦脸,坐于左边第二把椅子上。南宫胜年纪小上楚天一岁,但却像是三十多岁的人,一身紫金黑衣,腕口处带一对金色护腕,一看就是暗器功夫的行家。神行堡这次虽然来了十人,但是并不参加比武,所以南宫胜身后的弟子们也显得相当轻松。南宫胜得知爱女被“小刀组织”绑走,心急火燎,担心得要命。楚梦雄劝他一阵子也不见效果,毕竟爱女下落不明,任谁能做的住呢?
落座的还有崆峒派掌门仇天翼及其弟子十人,南山派掌门余海及其弟子二十人,雪山派掌门李凝紫及其女弟子十人等等。而一众武林豪杰虽然无门无派,但也为除魔卫道这一大任挥洒鲜血。梁靖山,像火风等等一干豪杰均落座于下面的几排杉木红椅上,倒也整齐。
震山响的鼓点儿轰轰隆隆,有节奏的鼓着,震落了片片枯叶,铺了一地。鸟雀也惊得不断纷飞,散落了绒毛,远处传来一声鹤鸣,竟穿透了轰隆鼓声,婉转而来。那鹤鸣声来得极快,刚刚还在几里之外,转瞬间便在山门外了。一干豪杰纷纷侧头观望,只见一只一人多高的巨鹤忽闪着翅膀对天长鸣。群豪哪里见过如此之大的仙鹤,一个个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连那排忘情擂鼓的一干大汉都静止了手中的鼓槌儿,呆在那里不知所措。司马炫和奕歌定睛一看,对着巨鹤失声叫道:“鹤师傅!!”那巨鹤听得呼唤,再婉转的鸣了几声,迈开步子径直向司马炫和奕歌两人走去,步态甚是优雅,不时顾盼左右坐在两边的各派掌门。司马炫和奕歌也离开了快剑门的阵营,走了出来,向巨鹤迎去。
那巨鹤似乎很高兴见到两人,一双翅膀不住拍打,口中叫着曲子般,欢快的鸣着,亲昵的用脖子去蹭两人。司马炫好不容易挪开巨鹤的脑袋,笑着向巨鹤问道:“鹤师傅,没想到你也会来啊,师父他老人家呢?”那巨鹤怪叫一声,得意的扬着脑袋,一双翅膀向着山下指去。司马炫笑道:“呵呵,原来师父跟鹤师傅比脚力啊,师傅该是输给鹤师傅了吧。”那巨鹤得意的忽闪了一下翅膀,轻叫一声,然后用翅膀轻轻的拍打了拍打奕歌的身子,急叫一声,很关切的样子。毕竟奕歌跟这巨鹤也相处了几年时间,大致明白了巨鹤的意思,笑道:“多谢鹤师傅关心,我的伤已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