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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江湖了。而你们几个,将是其中的佼佼者。”
花浪苦笑道:“虎王是不是对我们评价太高了?我们都是胸无大志之人,对你们热衷的打打杀杀毫无兴趣。”
马啸天摇头道:“有没有野心是一回事,能力是另一回事。你们既有如此能力,我们当然不能掉以轻心。”
花浪叹息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可虎王为了一个虚无飘渺的潜力说,就要致我们于死地,我们可是有点冤枉。”
马啸天冷然道:“既知你们的身份和实力,我们本也不愿与你们为敌。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与王家串通一气。若你们与王家联手,我最想除去的不是任何人,而是你们。”
众人想不到马啸天对花浪等的评价如此之高,都是惊讶万分。
花浪忽一屁股坐在地上,触动伤口,疼得呲牙咧嘴道:“有什么事你早说吗?搞这么久只是误会一场,虎王你这玩笑开得可有点大。我们和王家串通?我们是并州唯一敢和王家较劲的人,只是我们不喜争斗,不与他们一般见识罢了。我们怎么会和他们联手?”
马啸天冷冷道:“今天晚上是怎么一回事?”
花浪笑道:“我们所作所为只是出于对大道社的道义,和王家毫无关系。虎王你不会不知道,赵毅在并州的名声还是很好的,我们可不愿这么一个好人就此结束他的江湖生涯。”
马啸天犹自不信道:“你们还想巧词狡辩?不是你们,那王家怎么能说得动李绩?你和李绩夫人的特殊关系我们也了解。”
花浪大笑道:“虎王你还没明白过来吗?看来我们今晚的把戏还真是玩得成功。哪有什么李将军?那根本是我们在搞鬼。”
一个太行盗插嘴道:“你们骗不了我的。我曾见过李绩,听他说过话,那声音绝对是李绩。”
花浪懒洋洋道:“那是你没见识。星少,露两手给他们瞧瞧。”
叶星落微微一笑,忽厉声道:“凡敢冲出院门者,格杀勿论。”正是学的李绩的声音。象这种说服人的事本不合他的习惯和性格,但自从和花浪认识以来,他的想法已发生很大改变。看看满身是血的薛仁贵,精疲力竭的关度飞,他知道为了他们,他也应该做点事,也就坦然泄露自己的秘密了。
那插嘴的太行盗满脸惊骇之色,张嘴结舌,说不出话来。
马啸天也一脸沮丧,叹息道:“这才叫阴沟翻船,居然被几个毛头小子虚张声势就给吓住了。我马啸天可从来没这么丢人过。”
花浪笑嘻嘻道:“只是和虎王开个玩笑吧。虎王不会连这点胸怀也没有吧?”
马啸天还没说话,任长东忽道:“不对,如果李绩没有参与这件事,怎么城防会突然加紧?”
花浪讶然道:“城防加紧了吗?”
马啸天严肃道:“正是如此。我们本待回虎王寨,因城门紧闭才返回。花浪,你对此有什么解释?”
这回轮到花浪无话可说了,他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说是沈落雁下的命令,那沈落雁应该告诉他们才对。如果不是沈落雁,还有谁能下令呢?
看花浪不说话,众太行盗又紧紧握住手中兵器,本已缓和的局面又开始紧张起来。
花浪苦笑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马啸天森然道:“刚才你说的一切都是谎话,对不对?”眼见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花浪苦笑摇头,关度飞和薛仁贵也将兵器举起,既然和解不成,那还是要动手,他们可不想束手就擒。叶星落的眼中又闪出慑人的寒光。
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个人影从黑暗中现出,冷冷道:“马啸天,不关他们的事。有事找我好了。”声音和刚才叶星落说话的声音一模一样。
马啸天不由将手中铁矛握得更紧,沉声道:“李绩!?”
第二章 完
第三章 当世名将
从暗中走出的人年约三四十岁,体形瘦长,站立时笔直如标枪,虽是一身便装,却在举投足间显示出军人的气质。这正是并州都督李绩。
李绩慢慢走到马啸天身前,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马啸天扫了李绩一眼,却回头对花浪满脸失望地道:“我还以为你是个人物,没想到睁眼说瞎话。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花浪也叹息道:“我还以为虎王见识高明,原来也是是非不分之人。我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马啸天心下犹自不忿,以为又上了花浪的当。李绩忽然冷冰冰地道:“马啸天,你倒真是冤枉花浪了。我也是刚回来,还很可惜没赶上你和王家的好戏。”
马啸天冷笑道:“真的会这么巧?”
李绩摇头道:“一点都不巧。我本来就是为你回来的,可惜还是晚了一点。要不然亲眼看看堂堂虎王被几个年轻人虚张声势就吓跑了,倒也是一件有趣的事。”
马啸天这次倒是坦然,道:“要是有你李将军撑腰,王家倒是可以和我一搏。毕竟你是并州都督,我还是很敬重你李将军的。虽说这次是上了当,我倒也不觉丢人,既然有这种可能性,我就不能不小心。小心驶得万年船,不是吗?”
李绩淡淡道:“那是你不了解我的为人,才会认为这是可能的。我可是十分了解你马啸天。当你下劫大道社的镖车时,我本不想插,因为这只是纯粹的江湖恩怨。可是接着而来的情报显示你居然向并州而来,我马上明白你是不肯善罢干休。要不是边防有事,我早赶回来了。有我在,你别想搞风搞雨,第一天我就把你赶出并州,哪能让你在风云客栈搞什么群英会?”
马啸天冷笑道:“这是在你李将军的地头,你当然可以大声说话,而且说什么也可以。”
李绩摇头叹气道:“看来花浪说得没错,你还真是没见识。什么叫我的地头?难道你以为你还有自己的地头?现在的天下是我大唐的天下,普天之下,莫非我大唐国土,你的地头又在哪儿?”
马啸天不同意道:“那是你的看法,我自有我自己的想法。”
李绩哑然失笑道:“你还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只是身为并州都督,我自然要为一州之人负责,所有段措施不外乎是要保境安民。黑道古已有之,能一直存在自是有其存在的理由。对待黑道譬如治水,堵截并不能解决问题,关键是要将它控制在一定范围。我之所以放纵你马啸天,并不是没法治你,只是你一直以来还算规矩,没给我制造麻烦,我也就不和你计较。但这次你的行为已是过分,我不能不管。有我李绩在并州一天,你就别想往并州以南发展。回去吧,老老实实待在你原来待的地方。”
马啸天大笑道:“李将军把我马啸天当什么人了?我是可以呼来喝去的吗?你有本事今天就将我永远留在并州,看我马啸天可有丝毫俱意?”
李绩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虎王可真是好雅兴,居然想留在并州。年关已近,莫非想在我家中过年?可惜我家有娇妻,膝下有子女,一家人其乐融融,怕是不方便留你。”
花浪见李绩突然如此风趣,不由开怀大笑。
马啸天却一点也不觉好笑,森然道:“江湖事自有江湖规矩,今天在你地头,我由你摆布,他日有空,不妨到我虎王寨一游,看你是否还能如此随意。”
李绩笑道:“你还真是狂妄。虎王寨就是你所谓的地头吧?在我眼里,它一文不值,给我三天时间,我就可将它夷为平地。”
马啸天也冷笑起来,道:“空口白牙,自然说什么也可以。你倒是试试看。”
李绩笑容不改,道:“看来你马啸天也还不是全无见识,终于明白我不会动你了,居然对我施激将法。不过你也不要太嚣张,我容忍你是因为你是维持河东势力均衡的一股重要势力,如果你超过我容忍的限度,我随时可将你置于死地。”
马啸天不置可否道:“你既然说的那么好听,说什么保境安民。王重破江湖规矩,扩张势力,你为何不闻不问?没他们搞风搞雨,我马啸天岂能无风起浪?不知李将军对此有什么好见解?”
李绩笑道:“王家终是不成气候,我根本不把他们放在心上。即使让他猖狂,他们又能掀起多大风浪?”
马啸天沉声道:“可他们和河北齐鲁门联合对付我,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李绩正色道:“我不许你越过并州往南,但你只要不越界,我是没工夫理你的。王家你会害怕吗?齐鲁门你会放在心上吗?若你在所谓自己地头上都不能解决他们的威胁,我和你说这番话,岂不是浪费时间?”
马啸天大笑道:“我是明白了。你李将军就是要我们生死,你好收渔翁之利。”
李绩摇头道:“我有什么利好收?你们若愿保持现状,那是最好。你们若想破均衡之势,一人坐大,那就绝不可能,我是绝不容许的。时候不早了,你还是趁早上路吧。相信你回去之后有一阵子忙的了。”
马啸天笑道:“我倒想知道,对王家你也是这么坦白吗?”
李绩也笑道:“你是明白人,我自然可对你说的明白一点。对于不清楚形势的人,我是懒得去理的,让他去碰壁,碰得头破血流时,他自然就懂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
马啸天一阵狂笑,道:“李将军还真是说得透彻,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让我们走,你就不应该把城门紧闭,难不成要我们破门而出吗?”
李绩笑道:“我当然另有安排。你可以走东门。我来时吩咐,两个时辰内出入无禁,虽然你们斗花了不少时间,如果你们行动够迅速的话,我想时间还是够用的。如果时间过了之后,你们还留在城内的话,我不保证不会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马啸天冷然道:“时间绝不是问题,我甚至可以先去王家把我的马要回来。王家的人也太过分了,拿回镖车也就算了,居然连我们的坐骑也不放过。”
李绩摇头道:“这句话当我没听到。”
花浪忽向马啸天一本正经道:“镖车是我们取走的。王家的人是因为连镖车也没夺回,才牵走你们的马出气。你们要去就快点,听说王家因为失去四十万两的货物而导致没钱过年,说不定连马肉也要吃了。我想,你们不可能骑着一条啃得干干净净的马腿回去吧?”
马啸天哑然失笑道:“这小子还真是没正形。现在我相信你和王家没有瓜葛了。你们一定是趁我们往外冲的时候把镖车送走的,对不对?”
花浪笑道:“虎王英明。”
马啸天苦笑摇头,忽转头向李绩道:“既然李将军说得如此坦白,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反正有这几个小子在,我想再来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这口气我就先忍了,但别让我再看到王家的人出现在并州以北的地界,否则我要他好看。”
李绩笑道:“那是你自己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马啸天扫了花浪等四人一眼,又向李绩道:“这几个小子都不错,李将军既然是并州都督,怎能如此浪费人才,让他们流落江湖?可惜他们和我道不同,否则我一定将他们拉到虎王寨。”
李绩拱道:“多谢提醒。我自有安排。请自便,我就不送了。”
马啸天回头向众太行盗喝道:“都跟我去找王家算帐去。今次跟头算栽到家了,再找不回点面子,我们也不用回去了。走!”
众太行盗轰然应诺,瞬间随马啸天远去。
李绩等马啸天走远,这才转头望向花浪等,面无表情道:“你们好大胆子,居然敢冒用我的名号。”
花浪笑嘻嘻道:“说到冒用名号,我们也没给你丢脸。再说让马啸天在并州来去自如,李将军你也是面上无光不是?我们也是看马啸天太过嚣张,所以想教训教训他,如此而已。可在并州有谁能压住马啸天呢?当然只有你李将军了。王家的人有什么用?马啸天还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我们不借你李将军的名号,又怎么能吓走马啸天,为并州武林挣回点面子呢?李将军单凭一个名号就可让马啸天落荒而逃,你应该高兴才对。”
李绩失笑道:“早听说小财神花浪能言善道,果然名不虚传。我看来是没办法兴师问罪了。”
花浪却忽收起嬉皮笑脸,道:“还要谢谢李将军出面为我们解围。”
李绩也收敛笑容,叹气道:“你们的表现可是让我有些失望,我都有些不愿出,要不是看实在是没办法收场,我是不会露面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若让我满意,只怕根本用不着我出面。”
花浪疑惑道:“此话怎解?”
李绩摇头失笑道:“我是一名军人,当然考虑问题是从军人的角度,对你们要求是苛刻了一点,不过如果你们愿意听,我倒可以给你们讲一讲。”
花浪看看众人,明显都对这个话题产生了巨大兴趣,当下代表众人道:“愿闻其详。”
李绩露出思索的神态,道:“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做任何事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