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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摇!�
花浪一路行来,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并不抬头看人,闻言猛地一震,举目望去,这才看到叶星落和关度飞。
花浪不由惊叫一声:“你们怎么在这里?”
关度飞冷哼道:“你自愿送死,我们却不愿让你就此死掉,就这么简单。”
邱溶忍不住又叫起来:“死花浪,听不到我说话吗?”
花浪看到眼前这怪异的一幕,也依稀猜到发生了什么事。长叹一声,花浪说道:“星少,放了她吧。”
关度飞不满地喝到:“你傻了吗?放了她,我们可要送掉自己的小命了。”
花浪却似听不到关度飞的话,只是用哀求的眼神望着叶星落。叶星落暗叹一声,收回了中的匕首。花浪对终于获得自由的邱溶摆摆:“你先去休息一下吧,看你脸色那么差。”邱溶犹豫了一下,转身向门外跑去。
关度飞对此愣了一下,但也没有出声。花浪有椅子不坐,却跑到墙角,靠着墙壁坐在地上,眼睛直呆呆地盯着前方,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看到这一幕,关度飞不由低骂一声:“贱骨头。”不过他也看出花浪心事重重,并没有过去扰他。
叶星落径自坐到邱文盛刚才的位置上,与师妃暄隔桌相对,笑道:“现在我们可要靠前辈脱身了,不知前辈愿不愿帮忙?”
师妃暄并不惊讶,只是笑道:“怎么说?”
叶星落叹息一声,道:“我认输了。此事之所以会牵扯到花浪,全因《道心种魔**》而起,现在我自愿将《道心种魔**》交与前辈。”
师妃暄一笑:“这么爽快?你的条件呢?”
叶星落沉吟道:“花浪的事我并不清楚,也不想多问,但不管他以前与关中剑派有什么纠葛,我希望从今以后关中剑派再不追究,花浪和关中剑派再无关系。此外,当然要答应让我们安全走出关中剑派的大门,不得另生枝节。”
师妃暄讶然道:“就这么简单?”
叶星落耸耸肩:“我们此来本就是为了救花浪,只要他安然无恙,我们的目的就算达到了,也不想再啰嗦不休。前辈的意思如何?”
师妃暄叹道:“你既如此大方,我又岂能不爽快?只要你将《道心种魔**》交出,其他交给我办好了。”
叶星落从怀中掏出早上刚刚得到的羊皮卷,叹息一声,将它递给师妃暄。师妃暄接过去少一翻阅,便小心收起。起身离座,师妃暄笑道:“我去叫邱宗主进来。”
师妃暄去了没一会儿,邱文盛就脸色铁青地进来了,他看也不看叶星落和关度飞,径自走到花浪面前。花浪呆呆地看着邱文盛,却又似视而不见。
邱文盛在花浪面前立定,喝道:“花浪,从今日起,你和我们关中剑派的旧账一笔勾销,你不再是关中剑派弟子,关中剑派也不再追究你以往的过失。自己好自为之吧。”言罢转身离去,仍是眼角也不望向叶星落和关度飞。
花浪听完邱文盛的话仍是毫无反应,就在叶星落和关度飞都开始担心他是不是神经失常的时候,他才猛地跃起,先叹息一声,然后叫道:“还等什么?走了。”也不理叶星落和关度飞,自己当先向门口走去。
叶星落和关度飞面面相觑,不知道花浪到底正常还是不正常,不过也知此地不宜久留,也就跟着花浪出了大厅。
院中仍是站满了关中剑派的人,人人用仇恨的目光无声地欢送着他们。
花浪逃跑似地冲出关中剑派道场的大门,叶星落和关度飞苦笑着紧随其后。师妃暄站在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叶星落出来,叹道:“你知道吗?现在你在白道武林中可是名气不小,人们都开始用‘魔星’来称呼你了。需要闹得这么大吗?是不是非要天下大乱才甘心?如果你肯听我劝的话,还是尽早离开长安吧。”
叶星落不由也叹息起来:“前辈所说自然是金玉良言,可惜晚辈尚有一个约会要赴,只怕一时半会儿还不能离开。”
师妃暄疑惑道:“这约会有那么重要吗?居然值得你这么冒险?”
叶星落苦笑一声:“这种事很难说值不值得,不过如果不做的话,我怕会遗憾终生。”
师妃暄叹息一声,旋即沉默了。叶星落见她不再说话,微施一礼,转身离去。
叶星落三人来到马车前刚要上车,邱溶却赶到了门口。在门口倏然止步,邱溶对着花浪的背影叫道:“花浪,你不要走。我求爷爷让你重回关中剑派好不好?”
花浪闻言忽地全身一震。
第十八章完
第十九章 护花使者
关度飞见花浪似要转身回去,登时心头火起,忍不住就要伸去拉花浪。叶星落却抢先将他拦住。搂着关度飞的肩膀,叶星落低声叹道:“算了,人各有志,这种事不是我们管得了的,让花子自己决定吧。”
叶星落和关度飞径自上车,只留花浪一人在车下。在短短一瞬,花浪的脸色数变,先是欣喜万分,旋即化作一脸哀伤,最后又回归平静。终于没有回头,花浪将所有的心思化作一声叹息,沉声道:“溶,回去吧,关中剑派才是你的家。而我,已经不适合留在关中剑派了。”
邱溶像无法相信这个回答,又悲呼一声:“为什么?”
花浪苦笑道:“三年前如果你这样说,我会高兴地哭出来,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今日之花浪再非当日之花浪,我已无可能再过原先那种生活。什么也别说了,回去吧。你保重。”说到最后一句,花浪眼中似已有泪光闪烁。猛然扑入马车,花浪低喝一声:“走!”
邱溶悲切地叫了一声:“浪!”马车已经绝尘而去。
叶星落专心驾驶着马车,一言不发。关度飞看看叶星落,再看看花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花浪,自从上了马车,就又像在关中剑派中一般变成了雕像,只是呆呆地望着车外。
马车在一片沉默中辚辚前行。不知过了多久,花浪忽然回头一笑:“哈,两位大哥真是够兄弟,我可真没想到你们敢跑到关中剑派闹事。”
关度飞冷哼一声:“关中剑派算个鸟?惹毛了我,我把它拆成一片一片的。”
花浪笑嘻嘻道:“幸好我现在和关中剑派没什么关系了,要不然就凭这句话,非激得兄弟反目不可。”
关度飞先不屑地哼了一声,马上又怒道:“我们拼了命去救你,你还有心情开这种没营养的玩笑?妈的,星少为了你,把《道心种魔**》也交出去了。”
叶星落在车座上并未回头,淡淡道:“飞飞,不用说了,这书本来就是花浪一个人得回来的,用来换他的自由也是很合适的。”
关度飞犹自愤愤不平:“本来根本不用交《道心种魔**》的,以那丫头为人质就好,哪怕他关中剑派不放人?可你偏偏非要星少放了她。想要讨好美女也不看时机,你说一句话很轻巧,可我们的辛苦都白费了。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能得回《道心种魔**》?”
花浪对关度飞的指责毫不反驳,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叶星落叹道:“花子自然有他的考虑,既是兄弟,就不要在这种事上纠缠不休了。《道心种魔**》,我们再想办法吧。”
花浪猛然摇摇头,似要将某种萦绕心头的思绪借这个动作赶出脑海,这才笑道:“还是星少够意思。飞飞,不是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啰嗦的呢?不就是一本《道心种魔**》吗?用的着唠叨不已吗?交给我好了。”
关度飞忍不住当胸给了花浪一拳,骂道:“你还想再偷鸡摸狗?且不说师妃暄再不会上当,光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关中剑派就够我们受的了。你等着逃命好了。”
花浪惨叫一声,脸上却是笑容不改,笑道:“说什么我也是刚脱大难,飞飞你怎么还对我这么粗暴?形势不好我当然知道,不过我还是有办法。”
关度飞只留意了他的前半句话,没好气道:“不把你拆皮煎骨就不错了,还想我对你温柔点?你当自己是娘们?”
叶星落却听到的是后半句,精神一振,问道:“花子,你真的有办法?”
花浪得意洋洋地说道:“那当然了。你先找个安静的地方,我再细细说给你听。”
叶星落摇摇头:“现在不行,我还得先把马车还回去。”
花浪懒洋洋道:“倒也不用着急。放心,只要你们保护好我,自然有《道心种魔**》可拿。”倒像是完全恢复本色。
关度飞自从救回花浪,就看着他别扭,这时忍不住又喝道:“保护你?你还真当自己了不起了?信不信现在我就把你扔出去?”
花浪忽然收敛笑容,低声道:“飞飞,真的很感谢你和星少为我冒这么大险。谢谢,你们都是我花浪的好兄弟。”
关度飞本事一副寻衅斗嘴的模样,闻言却只能大张着嘴,再说不出话来。猛然冷哼一声,关度飞转头望向窗外,虽不说话,但起伏的胸膛表明了内心的激动。
叶星落也是心中感动,兄弟的一句贴心话,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值了。犹豫了一下,叶星落问道:“花子,有点冒昧地问一句,你和关中剑派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浪想了一下,笑道:“我曾经是关中剑派的弟子,后来因为某件事而逃出来了。什么事我也懒得说了,总之不是什么好事。我一逃三年,也算逍遥无事。可是毕竟在关中剑派生活了一些年头,总有些美好的回忆让我念念难忘,所以这次我是借机回来寻梦的。可惜时过境迁,一切难再,梦终究是梦。所以呢,现在我是一个失意的寻梦者,失去了一些美好的幻想,心上多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正淌着血呢。”说到这里,他担心地问道:“你们听得懂吗?会不会太深奥了?”这句话倒是真正的花浪风格。
叶星落和关度飞齐声笑骂:“少他妈装深沉了,不就是见了个老相好吗?”气氛顿时像以往般和谐热烈。
花浪微笑着道:“马车往前走,人也要往前看,过去的一切都已成梦,将来才是最重要的。哈,也不知道张可谓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我天下第一富豪可要靠他起家呢。想想将来身为天下巨富的风光,什么失意也不重要了。顺便说一下,能认识我,你们真是好福气啊,我都有点羡慕你们的运气。”
叶星落和关度飞见花浪完全恢复本色,心中大定,更是笑骂不已。
马车在李道宗府前停下,叶星落跳下马车。车夫正靠在门口与几个家丁聊天,看见叶星落不由大喜:“叶公子回来了?刚才小姐正说要回去呢。我本来还担心她会不高兴,幸好她只说等等好了,又回府中去了。”转头看了一眼马车,突然惊呼一声:“叶公子,怎么把马车弄成这个样子,我很难交待的。”
叶星落笑道:“马车的事我来解释好了,不会让你有事的。好了,现在你去向小姐通报吧,就说马车备好,可以回去了。”
那车夫一脸担心地去了,花浪忍不住悄悄问关度飞:“飞飞,他们说的小姐是什么人?”
关度飞故意吊他胃口,笑道:“不就是小姐嘛,反正你见了就知道了。哈。”看到花浪不满意的模样,他忍不住大笑起来。
叶星落转回头来,一本正经问道:“你们有没有带帕?有的话就准备好,一会儿用的着。”
花浪和关度飞听得莫名其妙,待要问个究竟,大门口已经传来说话声,秋雨苇和李道宗父女应声从府中走出。
关度飞知道出来的是秋雨苇,早有心理准备,所以还算能克制,花浪却是出其不意,一看到秋雨苇马上是目瞪口呆,嘴张得足以塞进去两个鸡蛋。秋雨苇向李道宗父女告别后,一回头看到叶星落等三人,不禁嫣然一笑。花浪不由更是失魂落魄,形象不堪。叶星落轻踹花浪一脚,笑道:“这就是你心中的偶像秋才女,还不上前问好?”
花浪猛然醒神,面无惭色地上前施礼,笑道:“在下花浪,见过偶像才女。唉,秋才女果然美如天上皎月,令在下这等凡夫俗子顿时自惭形秽。”
秋雨苇笑盈盈回礼:“花公子说笑了。”又转向关度飞笑道:“这位是关度飞关公子,我见过的。”
关度飞大感荣幸,躬身道:“秋小姐琴弹得好,人更漂亮。”秋雨苇闻言又是一笑。
李雪雁一眼看到叶星落,马上就奔过来,拉着他的笑道:“叶大哥又回来了,真好。可惜你没听到秋姐姐刚才弹的那一曲,可好听了,域外风情还真令人向往。对了,叶大哥,你什么时候再来教我练琴?”
叶星落闻言不由大感头疼,正不知该如何回答时,秋雨苇已经接过话去:“雪雁,你不用担心,只要你来风雅阁找姐姐,肯定能见到你叶大哥。我已经决定邀请他做合作伙伴,要一起进皇宫献艺的。”
李雪雁闻言大喜,转头文叶星落到:“是真的吗?叶大哥。”
叶星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