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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皇太后身子向后倾,依旧靠在抱枕上,闭起眼睛,“哀家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华太后就是华太后,还能是谁?”
脱脱渔被她问住了,想了想,“臣妾是说,臣妾和陛下闹了些小别扭,可是华太后不去劝陛下,反而撮合臣妾和流风哥哥?难道,她不想臣妾和陛下再合好了么?”
“唉!哀家的头都被你绕大了,你们母女俩自然有悄悄话吧?也许是你曾经透露过喜欢流风的心意也未可知,别的不说,就现在,你巴巴地把流风的亲妹子回雪弄进宫里留在身边,不就是最好的证明?身为亲生母亲,看见你和皇帝掰了,每日闷闷不乐的,想叫你和流风倒倒苦水,想让他安慰你,给你宽宽心,这你也要非议阿?你真是难缠的家伙。”
本来以为太皇太后会炸锅,痛骂华太后,没得到她却理解了这事,
脱脱渔决定不拐弯抹角的了,索性道:“臣妾的意思是说,华太后若是个正常人也就算了,可是她十七年前生了一场怪病,毁了容貌,整天戴着一个面纱,如今出了冷宫,就算是旁人冒名顶替的,也可以骗过众人的眼睛。”
太皇太后嘿嘿嘿笑了,“这话说的,就因为人家华太后不赞成你独霸皇帝吃独食儿,你就不想认亲娘了,可是,她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要是一直听她的,大度一些,元承荣会死么?你的皇后位置会被慧妃抢去么?你也不想想,皇帝若要你做他一个人的皇后,他还拒绝丹图郡主的婚事做什么?巴巴的大半夜领着你淋雨跑到中宫寝殿在里面睡觉?”
脱脱渔皱眉,“元承荣之死只不过是雪上加霜,在那之前,华太后已经下了一步狠棋,那就是鹿乃姐姐的死,因为这事情直接导致脱脱一族和我们父女俩决裂了,象飞伯伯转而支持了慧妃做皇后”
太皇太后的老脸都要笑出来了,“哎呦!你这个小白眼狼!怎么可以这么看这件事情呢?这才是亲娘应该做的啊?宁可错杀三千,不能放过一个,因为你有身孕,华太后她用雷霆万钧的手段,震慑后宫,看看以后谁还敢起歹心?这和你父亲平常的作风如出一辙”
所有人都这么认为,真让人恼火透了!脱脱渔的双手握拳,一股情绪无处发泄,只好给太皇太后快速地捶腿。
“太皇太后,您这么闪烁其辞,恰恰证明华太后不是华太后,她”
她的话被打断:“哀家说你,是不是书里的奇闻异事看多了,整天胡思乱想的,华太后虽然容貌毁了,但大概的模样还在,说话动作,要是旁人冒名顶替的,即便哀家这个婆母因为当年和她相处不多,看不出来,那她母家的老父亲母亲都还健在,兄弟姐妹也在,他们都没提出异意,你又胡乱猜测些什么?”
脱脱渔默然。
太皇太后道:“不然,你父亲一定分辨得出,等他们见了面,自然”
老人话没说完,沉沉睡去,多少天都没说过这么多话了。
这一场谈话,脱脱渔没有得到答案。
侧耳倾听,老人的唿吸沉重,还有杂音。
就盘膝坐好了,把手上的骊珠串拿下来,一边数,一边祈祷()(。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四百八十九章 花台下酒共饮()
很快到皇帝大婚的黄道吉日了,这是皇帝第二次大婚,因为时间实在不宽裕,皇帝下旨一切从简。
但是国婚的婚成礼也非同小可,一整套隆重严苛的程序,礼部一丝不苟地完成,册封奉迎礼,坐帐合卺礼
脱脱渔一早称病告假,事实上,这也合乎常礼,有孕的几个嫔妃是不能出席那种场合的,因为所有礼成之后,新皇后要接受文武百官的朝贺。
天刚擦黑,脱脱渔长途跋涉,来到梦芷宫,只有这里,听不见承德殿和懿坤宫的鼓乐喧闹声。
被降为婕妤的废后东城凤也知道新皇后上位的事情了,不过一如既往地平静。
梦芷宫多年荒废,四周各种杂七杂八的植物无人修剪打理,毫无节制地疯长,如失意人的寂寞,使年久失修的宫殿更加老旧。
正殿前面青玉石砌就的空地上,宫人们铺设一块细细的金黄色席子,上面设蒲团,又抬过来一个掉了漆的矮桌,摆上莲渔宫的人用食盒提来的酒菜,二人月下小酌,只不过月亮还没升起来,但那是迟早的事。
脱脱渔看见雕栏玉砌的六层石阶以下,蒿草丛生,都有半人高了,远处靠着宫墙的地方,几处中间有小喷泉的池潭景观,遮满绿绿的小浮萍,已成了青蛙们最好的隐居地方。
暗暗的夜色里,池边几乎没有人迹的草径有萤火虫翻飞着,而且比天池边上一些浅滩芦苇里的还大。
一到夜晚,这座点不起宫灯的冷宫越发凄凉。
她摒退左右,让侍奉的人在西侧殿里刺绣闲话,成美成荃却说,现在还哪里有闲暇刺绣?每个月尚衣局都派有织布的活,就算白天黑夜都耗在织布机前面也还是完不成定额
其实苇原宫里用的织物,都是织造局特贡的,工艺极其复杂,有“织金”(用黄金打成箔,切成丝,捻成线织就)、“织锦”、“库缎”、“妆”四大品种。
除此之外,还要到中原国采买蜀锦,软烟罗,甚或黑斯国贵如黄金的天鹅绒等等,用于皇帝龙袍、皇后凤衣、霞帔,嫔妃的丽装靓服、宫殿装饰及褥子、靠垫、枕头等用品。
如东城凤她们不过只能织出一些粗布,当抹布用,这摆明了是脱脱朔华在整人。
但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能留下一条命,就已经应该知足了。
脱脱渔看着自己坐着的一处,玉石板的缝隙里也有杂草长出来。
这些草真像冷宫里的女人,又艰难又蓬勃
“太皇太后的病好些了么?”东城凤第一句话就问这个。
脱脱渔摇摇头,“前几天还咳血了太皇太后不大愿意本宫去的太勤,她病着,怕把病气过给本宫,如今是华太后,储婉仪和万嫔她们守在那里。”
东城凤一下子急了,“刘一守也没法子么?”
“油尽自然灯枯,太皇太后自从先帝过世,伤心欲绝,每夜痛哭,只是不露人前,她老人家本来有咳疾,最忌哀毁过度,伤及肺腑,如今已是回天乏术。”
也许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了?东城凤泪下。
“别!其实这是最坏打算,还没到那一步,真到了时候,陛下自会叫人接你过去,和她老人家见上最后一面。”
“谢骊妃娘娘特来相告!嫔妾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脱脱渔接过茶来,抿了一口:“哼!你这么叫本宫,还真是叫人别扭透了!”
“娘娘,叫习惯就好了,谁天生就是皇后呢?”
“你和陛下大婚那天,也是黄道吉日,可中午下冰雹,夜里下冻雨,寒风刺骨,再看看今夜,风清气爽,好月圆”
脱脱渔想起来那晚上,真是多事之秋,自己被太皇太后罚跪抄经,宫人们被打的很惨,旭和康受到惊吓,元承荣的掌事公公被杖杀,自己割发代头,尊到大福殿去看她,她误把他当做月空冥
对于她的嘲笑,东城凤叹道:嫔妾的命实在太苦,哪里比才貌双全的大才女?连天公都替她作美。
脱脱渔道:是!天赐良缘,美满婚姻,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也不能差。
东城凤奇怪地看着她:你还蛮高兴,今夜满宫里的嫔妃都被虐的很惨呢,想想,人家那是结发夫妻。
“比起你那次,这次还好啦”脱脱渔小声嘟囔,寂寞久了的人也听见了。
“嫔妾那一次和陛下大婚,骊妃娘娘还是太后吧?虐个什么劲儿呢?”
“就是因为没什么理由虐,才更虐。如今有一百个,一千个理由,满宫里也认为应该虐,本宫反倒没什么感觉,嘿嘿嘿!哈哈哈!”
东城凤看着她戴着蓝莲镶海蓝宝石的攒珠金冠,穿着明黄色锦绣云纹镶银蓝色绯边宫装,摇摇头:“难得,骊妃娘娘在这宫里待了一年,居然一点儿没变。”
“还没变那!你瞎么?”
东城凤扑哧一声笑了,看着她明显粗壮的腰身,问道:“几个月了呀?”
“四个月了。”
“老实交代,陛下宠幸了你几次就有了?”
东城凤话刚脱口而出就笑自己蠢,果然,脱脱渔面红过耳,拿着桃扇遮脸,不答。
但对方不说话,她就更恼了,将错就错问:“说吧,这里又没旁人!”
说实话,这个女人是她心里永远的皇后,所以脱脱渔只得在扇子后面道:“哦,本宫也不知道阿,谁去数那个呢?去年从公主府那一夜开始,隔三天,或五天,除了有一次他陪有孕的阴贵人半个月后来就每夜都,用不计其数!你偏偏问这个做什么?怪羞人的!”
东城凤心里一股酸气,道:“是该羞,这般如民间新婚夫妻一般每夜缠绵,要是换成旁人,早就有孕了,你好艰难的样子。”
脱脱渔的小脸藏在扇子后面,羞嗒嗒道:“本宫并不想要孩子,让刘一守配了避子汤来喝,哪知道,被陛下知道了,偷偷换成了助孕育鳞汤,后来就有了”
东城凤呸!一声。()(。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四百九十章 一双筷子()
东城凤呸!一声。
但是脱脱渔还要臭显摆:“本宫就这么被陛下算计得有了孩子。过后,因为好奇,偷偷地看了敬事房的后妃侍寝记录,发现陛下自从登基,临幸妃子人数少的可怜不说,而且绝大多数只有一次,所以,大家背地里只叫他一次皇帝。”
东城凤啐道:“嫔妾身为皇后也就一次,那又怎么样?多一次少一次的有什么要紧?”
脱脱渔冷笑:“差别大了,试想你当时要是有身孕,就算是犯下天大的错,太皇太后也会拼了老命保住你皇后之位的。”
“娘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母亲和成嬷嬷都说和男人在一起,一次就受孕的很少,您这样说也太为难人了吧?”
“不!在这宫里,一次就成功的还不是一个。”
“哦?除了阴妃,家学渊源,母亲生了二十个,还有哪个?”
“现在的皇后”
东城凤用指头戳她的额头,“你就算心里不喜人家做皇后也不用这么拙劣,这位新皇后还开创了整夜侍寝的先例呢?那一夜她叫人不断传话到骊宫,气的您病了一场,您都忘了?”
“问题就在这,那一夜,她是给陛下侍寝,可叫传话的人不是她,是陛下。陛下和本宫因为一些事情伴嘴,他就故意叫人传那样的话来气本宫,直到逼着本宫把他的定情信物还回去。后来,还是你用皇后的权利把本宫留在了宫里。陛下自然就和本宫尽释前嫌了,他自然怕本宫为了那事耿耿于怀,就借樱晨的口告诉本宫,那一夜,脱脱朔华站了一夜,哭了半宿,陛下根本没和她上床。”
东城凤骂道:“真是!打遍后宫无敌手么?谁都是您手下败将,嫔妾早就想问您了,难不成,嫔妾大婚那夜,陛下的嘴唇是被您咬破的?”
脱脱渔脸皮再厚,也不敢回答是,指着天空:“快看!流星雨!!”
东城凤看都没看,笑骂道:“不要脸的人见多了,没见过您这样的!”
脱脱渔把脸伸过去:“东城婕妤居然笑的出来,本宫以为你又会扑上来,把本宫打得满地找牙,大出血流产呢!”
东城凤脸色大变:“娘娘!咱们能不提那事么?慧妃哦,不,皇后娘娘她怎么样,嫔妾不在乎,可她腹中胎儿是陛下的骨血,为此事,太皇太后也气的不轻,焉知不是那个时候,就气出了重病,想想,嫔妾自觉罪孽深重。”
“好,你说不提了就不提了,不过你也不必太过自责,新皇后当初侍寝一次就有身孕,看来她和阴妃一样厉害,今夜陛下和她洞房花烛夜,将来生下十个八个也不成问题。”
东城凤很久没有拧眉毛了,忽然又拧紧了:“娘娘这么一说,嫔妾倒想起来了,皇后娘娘既然那夜没有侍寝,为何敬事房会有关于她整夜侍寝的记录?”
“这还不好解释么?那夜,陛下本招她侍寝,但是根本没临幸她。可是,你也知道陛下如何传的话,说和脱脱才人在床上颠龙倒凤,撩云拨雨闹得阖宫无人不知,这样的记录敬事房要是没有,那不是明摆着让这个女人更难堪么?所以,陛下过后亲自在敬事房的记录上胡添了一笔,不信你可以看,是他的笔迹无疑。”
“那她后来有孕御医也是照着那个日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