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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古人的一招一式,姜鱼最擅长的莫过于近身战,手刀极快地往俞鹤安身上劈去,每一处都落在致命点上。
没有想到姜鱼丢掉手中的短刀就朝自己冲过来,并且以这样的方式与自己对打,大刀失已经去了原有的价值,俞鹤安只好也跟着将大刀丢在还在害怕的俞秦怀中,赤手空拳的与姜鱼对战起来。
肉搏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有些沉闷,不及俞鹤安力气大的姜鱼有些吃不上力,咬牙坚持着,内心企盼北泽他们能听到声音走过来查探一番。
“老大,这里还有个小孩。”
手中抓着恭承宣的后衣领,俞秦的大掌捂住恭承宣欲发出叫喊声的嘴,对还在与姜鱼对战中的俞鹤安道。
感觉到姜鱼的手速愈来愈快,俞鹤安将精力都反正了姜鱼身上,根本分不开精力去看俞秦口中所说的小孩。
“先把他放那儿,等待会儿回了寨子,就拿他当宵夜煮了吃。”
粗喘一息,俞鹤安双掌推开姜鱼,原地脚尖点地,忽而就腾空于地,勾起腿就对姜鱼狠狠踹去。
转身弯腰,险险避开的姜鱼只觉得左耳生疼,耳鸣双眼发黑的感觉接踵而至,往后退两步的姜鱼伸手往左耳摸去,只觉得黏腻腻的一片。
耳后缺了一大块皮肉的姜鱼刻意想要忽视要命的疼痛感,扭过头去看被俞秦抓在怀中的恭承宣,见他双目带泪,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突然觉得耳根处更加疼了。
“嗬。。。嗬嗬”
闻见血腥味的陆南烛突然躁动起来,只是发疯的对象不再是姜鱼他们,而是想要趁姜鱼受伤的时候偷偷溜上前去的俞鹤安。
全神贯注看着姜鱼一举一动的俞鹤安一点点靠近还在疼的龇牙咧嘴的姜鱼,就听而后一阵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转过头去,就看到陆南烛此刻正对自己滴口水。
深吸一口气,俞鹤安迫使自己镇定下来,往后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俞秦,见他拼命对自己摇头,俞鹤安立马屏住呼吸,要不是俞秦提醒,他都快忘了遇见尸魍时还有这样的做法。
四周淡淡的血腥味弥散开来,即便姜鱼已经拿衣物覆在伤口上,可这血就像不要钱似的,一直淌个没完。
“嗬。。。嗬嗬”
对血腥味极为敏感的陆南烛死死盯着姜鱼,就连平日里白色的瞳孔似乎也变得不一样起来,那样的黯淡无光,真就像个死人一般。
“唔——”
被箍住身子的恭承宣见陆南烛朝姜鱼一步步走去,心下大惊,就要尖叫出声,奈何俞秦双手使劲,除了动动手脚以外,便再也动弹不了半分。
一口咬在俞秦掌心肉上,见俞秦终于吃痛的放了手,恭承宣想也不想在食指上用力咬出一道口子,明明疼的瑟瑟发抖,却还是将出血的手指放在眉心。
“以吾之血,在此特令,上丞!”
忽视俞秦对自己骂骂咧咧的语气与拍打在头顶的手掌,恭承宣垂下头颅,开始低声呢喃。
在没有抵达双极门之前,他们一群人中只有东慕啸有能力做他的启蒙老师,念出在心中默念了千百遍的口诀,恭承宣只觉得心口一空,继而看到自己身周竟开始散发出一圈淡淡荧光,心下雀跃不已。
“主子。”
上丞从恭承宣眉心出现,一道比司空出现时颜色更浅的白光出现,而后就听上丞极不情愿的叫了一声恭承宣。
“上上上丞,你快救救她。”
手指指向姜鱼的位置,恭承宣面上的兴奋与害怕并存,拉起上丞的手就往姜鱼身边跑去。
半尸魍?
见到陆南烛的时候,上丞面上的惊讶一闪而逝,许久没有出现过了,没想到这个年代竟然还有能成为半尸魍的神人。
想起以前见过的半尸魍,上丞带着拉住自己手的恭承宣往俞秦他们走去。
“喂——你”
“不用担心,这是半尸魍,不会吃人。”
语气里满满都是自信,上丞带着恭承宣来到下巴掉了一地的俞秦一行人身边,见他们看杂耍似的看着自己,心中顿时有些不满。
“以后要是遇上这样的小事就不要唤我出来了,每回叫我你都会少一滴心头血,别等到时候尸魍还没被杀完,你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
蹲下身子,小声告诉恭承宣这心头血的重要性,而后就见陆南烛当真朝着姜鱼扑了过去。
“她受伤了?”
见姜鱼左手一直没有放下过,又因为陆南烛的不断攻击而行动迟缓的姜鱼,上丞直接问出话,见恭承宣几人点头,上丞眉头一皱,道一句麻烦,而后猛地朝姜鱼的方向冲去。
半尸魍固然是神一般的存在,但体内的血液依旧有一半是属于尸魍,这样的人,优势便是不会让真生的尸魍吞入腹中,而还是保留了尸魍喜欢啃咬新鲜的血肉的坏毛病。
看到上丞快如闪电般的动作,让俞鹤安他们心中更是疑惑,聚在一块儿小声在讨论这凭空出现的男子究竟是何人,全然忘了自己来这儿到底是为的什么。
被逼的连连后退的姜鱼暗骂一声,腰间的短刀又被捏在手中,眼看着自己就要撞上身后的树干,姜鱼只好咬牙挥刀向陆南烛。
‘嘭——’
看着倒在自己脚边的陆南烛,姜鱼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上丞的身上,见他还是那副面带嫌弃的模样,这才舒心一笑。
第八十八章 大补呢!(求收藏求票票~么么哒~)()
有了上丞压制陆南烛,姜鱼终于放心从树干旁走出来,就见本来已经逃脱了的恭承宣再次被俞秦拽入怀中,而站在一旁的俞鹤安再没有多说废话,直接拿起大刀架在恭承宣的脖子上,只等姜鱼过来与他们谈判。
“你们要吃的我知道,但在这乱世之中,谁还有几口干粮不藏着掖着的,我们人多,早在路上就已经把干粮吃完了。”
摆摆手,姜鱼表示自己也没有吃的,自己身上的烙饼已经给大家分着吃了,而恭淮带着的食物都在他们身边的马车上,问她要吃的,不如和她干一架,最后谁赢了吃谁的肉。
“唔——”
恭承宣眼神哀怨的看了一眼上丞,刚刚他什么都不说就将自己重新投入了虎口中,现在好了,自己又落入他们的手中,以自己的本事要想挣脱出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接收到恭承宣哀怨的眼神,上丞不屑的撇撇嘴,谁让他这么弱,就是因为他太弱,连带着自己也施展不出各种招式,就连这只明明可以一击击爆心脏的陆南烛,他也使不出力。
“老大,他们还有两辆马车呢,我看那架势,一定是大户人家的,说不定马车上有很多粮食,咱偷偷过去,先将他们的粮食偷过来,再将这几个人一起绑回寨子里去,嘿嘿嘿”
站在俞秦身后的一干瘦男子咧开嘴奸笑,而后从怀中掏出最后一块干的发硬的馒头递到俞鹤安面前,“打了那么久,老大也该饿了,小弟我这儿还有块馒头,还请老大笑纳。”
不屑于男子手中的馒头,俞鹤安眯着双眼,果然瞧见不远处点点火光旁有两辆马车,因恭淮出门太急而拉出了两辆华丽的马车看的俞鹤安几人两眼发直。
“偷偷摸摸做什么,我们手中有这孩子在,能在这时候带孩子出门的,定然不是什么吝啬的主,我们过去。”
丢下姜鱼几人,俞鹤安叫上俞秦带着恭承宣跟上自己的脚步,留姜鱼三人留在原地互相对看。
“走吧。”
看了一眼已经安静下来的陆南烛,姜鱼走在最前头,生怕错过什么好戏。
听见脚步窸窣声的东慕啸睁开双眼,眼中带着清明,哪里像是刚睡醒的模样,倒是睡在一旁的贺晋,此刻就怕是雷劈下来,也吓不醒他。
“谁?”
手里的短刀不知何时落了低,听到脚步声靠近的北泽猛地睁开双眼,抓起地上的短刀就站起身子,见到来人手中有恭承宣在,心中警铃大作,一脚踢醒睡在自己身旁的季秋阳。
眼神迷茫的季秋阳在看到恭承宣委屈害怕的表情时顿时被吓醒,还没等自己开口让他们放人,就见一边的恭淮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这位兄台,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枪的,刀剑无眼,要是伤着人可就不好了。”
这样说着,恭淮的手心却是早已经握成了拳,只等俞鹤安他们什么时候放松警惕,自己好趁机动手。
“废话少说,把你们手中的粮食都交出来。”
挥舞两下手中的大刀,干瘦男子站在俞鹤安身后,威胁道。
他们不过出门半日就遇上了劫匪?
脑门上的青筋突突地跳,早已经做好准备的恭淮看一眼北泽,二人对视一眼,一人手执短刀,一人手执长剑就往俞鹤安冲去。
今日被收了调遣令后,恭淮本就心中难安,老祖宗给恭家留下的东西就这样交出去,只让他觉得心闷,一股气全放在了长剑上,就等俞鹤安凑近,他能将他碎尸万段。
“唔——”
只是不等恭淮二人冲上前去,就听一声痛苦的闷哼声在自己耳边炸起。
抬眼看去,借着微弱的火光,就看到本来还是好好的儿子此刻颈项上多出了一道口子,此刻正往外冒鲜血。
“嗬。。。嗬嗬”
陆南烛的叫喊声应时响起,众人手捏武器的动作一顿,往后看去,就见姜鱼走在最前头,中间站着的季秋阳他们所熟悉的熟人,身后则是被上丞牵着的陆南烛。
见到姜鱼三人归来,季秋阳就要凑上前去对此事问个究竟,谁想自己刚走一步,恭承宣的闷哼声就重一分。
不敢在继续上前的季秋阳止步不前,见众人终于老实下来,俞鹤安嗤笑一声,“快把粮食交出来,饶他不死。”
“不能给粮食。”
一直蹲在东慕啸身旁的小竹突然轻呼出声,等众人的眼光都朝她那边撇去时,就见小竹面上带着坚定,“粮食都让他们拿走了,我们吃什么?”
被家族抛弃的小竹在上京城中连日躲过数只尸魍,饿了好多天的她都是靠着地下的草皮过活,如今还不容易找到了少主,又有了吃的,怎么能轻易转给别人。
“既然不给,那就别怪老夫手下不留情了。”
眼看俞鹤安又要动手,恭淮瞪了一眼小竹,继而出手阻止。
“要多少,我们给!”
火光已经要熄灭,饶有兴致看着眼前这出戏的东慕啸还特意起身给火堆添了一把柴,把还在与恭淮讨价还价的俞鹤安又绷紧了身子,生怕他们接下来又有什么动作。
“粮食确实不多,你们要多少我们也给,只是在给之前,先看看你们的身后。”
一直以来话都不多的东慕啸难得开了口,指着俞鹤安身后笑道。
以为有诈的俞鹤安并没有听东慕啸的话,反倒是摆出一副更加凶狠的模样,威胁恭淮快点把粮食交出来。
‘嘭——’
‘嘭——’
‘嘭——’
一声又一声的倒地声响起,站在最前方的俞鹤安看了一眼俞秦,又看了一眼恭承宣,最后才将眼睛放在东慕啸身上。
“你做了什么?”
不敢转过头去看,因为他们听见了几位兄弟的闷哼声,要是现在转过头去,怕接下来出事的就是他们两个。
“我并没有做什么,你看,你们这不是好好的吗?”
耸耸肩,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东慕啸在众人目光前朝自己心口一指,说出了一句没人听懂的话。
“这里,大补呢。”
第八十九章 快跑!(二更,求票票求收藏呀~)()
笑意渗人,俞鹤安觉得自己应该是遇上了前来索命的黑白无常,否则怎么会连别人对自己动手都不知道。
司空下手如鬼魅一般,俞鹤安只觉得面上带过一阵风,而后心口一疼,手中的大刀再没力气紧握,哐当落地。
缓缓垂下脑袋看去,就见原来完好的心口不知何时出现一个洞,刺骨的寒风从洞口吹过,冻结了里边还在流动的血液。
‘噗通――’
瞪大双眸的俞鹤安面上带着惊恐,只见他双膝跪地,双手垂落,整个人像是在祈祷双眸,又像是在恳求双眸,惊得站在他身旁的俞秦双腿一软,也跟着跪了下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不用想也知道身后的兄弟究竟是怎么了。
没了俞秦双手的束缚,恭承宣的眼神不敢看向周边,双脚一深一浅的跑回到恭淮身边,将脑袋都埋在恭淮怀中,瑟瑟发抖的身子显出他的惊魂未定。
司空手上托举着一颗心脏,因为司空周遭的光晕,愣是将手中的心脏也照亮了,奇怪的是,明明司空是用手抓出俞鹤安心脏的,却在他手上看不到一点血液,而那些心脏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