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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人未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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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问题所在。”卫戍臣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他最是了解她那副脾性,道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也不为过。

    “我……”拉帮结派不成反被究其过错,卫祀彦现下就跟吞了只苍蝇一般难受,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就算我给他摆谱又如何,咱家与他家本就不对盘。”

    听罢,卫戍臣薄凉的觑着卫祀彦,“你还想不想要嫂子了?”

    “想啊!”卫祀彦脱口而出,后知后觉的发现卫戍臣这话有点不大对劲,“不是,这要嫂子跟他施家有何关系?”

    他家缺女人已经缺疯了,倒不是说身边没有女性围绕,而是他们自小了缺乏母爱滋润。

    有道是长嫂如母,故而他们惟有将目光放在自家长兄身上,盼望着自家长兄上道点娶个温柔体贴顾家的,万万不可娶到像他娘这样的败家女人!生下小弟之后就撒手不管这偌大家业,拐着老爹不知乐逍遥跑到哪个地方去了。

    就连他祖父都掌握不了夫妻俩的行踪。更别提他们这些小的,一年能见上一回都是幸事。

    思及此,卫祀彦唏嘘不已,端量着卫戍臣缄默不语的悠哉模样,心里有一个不好的猜想逐渐放大化。

    蹬的一下,卫祀彦从圆凳上站起,缓缓摇了摇头,嘴里溢出的声音都有些发虚,“长…长兄,你没那么疯狂吧?”

    “怎么疯狂了?”卫戍臣悠悠然一问。

    “你不会是想娶施家那病秧子吧!”卫祀彦两手撑桌,两眼直勾勾的瞪着卫戍臣,期望在他脸上看到不屑、甚至于讥诮的神色。遗憾的是他的面色如旧波澜不惊,就好像是…默认了他所说一般!

    “不会是真的吧……”

    卫祀彦仍然不敢接受,天底下怎么可能有这么荒诞的事?

    自家长兄不惜使苦肉计拒绝孟家都要娶的女人竟是施家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姐!仔细算算他是有多少个年头没见过她了?四年还是五年?就印象之中他见着这位小姐的次数屈指可数,是个遥遥见上一面都会回避你的怯弱脾性,后来更是大病一场一直养在深院里,他家长兄是几时接触的人?

    不是,现在要纠结的不是这个,而是他家长兄是瞎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谁没看上就看上了个吊着一口气的病秧子。

    还是说自家长兄就好这一口?

    卫祀彦这头正脑洞爆炸着,卫戍臣已然扶着桌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步履维艰的朝着床榻摸去。

    卫祀彦回过神来连忙过去搀扶他,期间不忘从卫戍臣嘴里套话,“你俩暗度陈仓多久了?”

    卫戍臣颤巍巍的坐在床榻上,借着他身形的遮挡轻抬眼睑斜睨了他一眼,薄唇轻启,漂浮虚无的声音从中溢出,“为兄乏了。”

    见状,卫祀彦恨得牙痒痒,握紧拳头险些就一拳砸到他脸上,这人还装病装上瘾了是吧?

    腹诽归腹诽,表面上他还是装出一副体恤的好弟弟楷模,替卫戍臣将枕头铺好,扶着他睡下,以两人仅能听到的声音冷哼一声,“祖父他知道这件事吗?”

    卫祀彦得意一笑,搬出祖父来,就不信他还不乖乖就范。

    然而,他还是错估了一点,他卫戍臣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饭还多。

    “你可是想继承这偌大家业了……”

    闻言,卫祀彦一转态度,也不用卫戍臣发话。自主的给他掖好被子,“长兄,你饿不?要不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歇下?”

    卫戍臣不予受理卫祀彦的讨好,把眼一闭,“我乏了。”

    “如此,长兄好生歇着,我就在门外守着,要饿了的话随时喊我。”

    卫祀彦曾经有多想撬开卫戍臣的嘴如今就笑得有多谄媚。

    有个词说得挺好,不作不死。

第050章 你告的密?() 
于是乎,在卫戍臣卧床休养的这段时间里,卫祀彦为了讨好他无所不用其极,天天捎着卫名轩往施府里跑。

    当然,此举他也没敢光明正大的去做,而是借鉴了卫名轩的偷溜之道。

    被两兄弟夹击的施嫣然亦是倍感无奈,她不清楚这卫家到底在搞什么鬼,来一个卫名轩已经够她折腾的了,还倒贴了个成天嬉皮笑脸没半点真的卫祀彦。

    一晃半个月过去,孟家与卫家联姻告破一事余温未散,就又接档了另一大事件。

    有可靠消息称,二皇子褚承言要驾临洛阳,上承安寺祈求天福。

    承安寺在洛阳南面群山之上,建于临安国之初,香火并没有因为其地势险要而有所消弭,反而许多人都认为爬上承安寺源于上天考验。故而许多有求之人均不远万里的跑来承安寺祈福。

    常年香火不熄,比之他寺鼎盛许多,有求必应的程度堪称十有九之。

    往年这时京中亦是会来人到承安寺参加浴佛节,是以皇后公主亲临祈求国泰民安,少有皇子相随。

    据传此次相随还是二皇子褚承言亲自向圣上请的命。

    此事一传十十传百的,无疑在整个洛阳掀起了轩然大波。

    然而,此时施家绣坊里,纪红绡叉着腰绘声绘色的给施嫣然灌输着听来的小道消息,末了跟她讨要了杯水喝,同时嘀咕道:“这二皇子人长得俊俏是俊俏,可我总感觉这人笑眯眯的有些不怀好意。”

    闻言,施嫣然短暂的将目光从账簿上移开,搁置在纪红绡身上,“你认识二皇子?”

    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纪红绡打哈哈了过去,“就我?怎么可能!只不过以前圣上下江南时远远的见过一面。”

    施嫣然收回视线,眸里扫过一抹狐疑,圣上下江南一回携家带眷的,仅凭远远一望,她又怎知哪个是褚承言?唯一说得过去的惟有她见过,甚至于有过接触。

    思及此,施嫣然搁下手头的账簿,睇着纪红绡安分的坐下来刺绣的模样,状若不经意问起,“老家在江南是做什么的?”

    “小本生意,后来赔了,只好由我出来谋生活。”纪红绡扼要的交代了句,丝毫没注意到施嫣然在套路她。

    “小本生意谋的什么?”

    “也是开的绣坊。”

    “江南水乡富饶之地,绕是地处偏僻也不应无处谋生,何况就你绣工而言,不至于埋没了自家生意。”

    纪红绡顿了顿手里的针绣,叹了句,“强权压身,不过舍财保命。”

    施嫣然深有体会的颔首轻点,试探性一说:“这么多天过来,怎不见你的家人。”

    “他们都在江南,没随我过来。”也惟有这时候的纪红绡才稍显安静。

    “为何?”

    纪红绡抿了抿唇,偏头望向施嫣然,失了往日神采飞扬的脸面倒是柔和了几分,尽管如此教人联想到的也仅有青楼小倌。

    时至今日。仍然让人对她的性别产生模糊。

    “我自幼丧父,与家母家兄相依为命,好在绣坊生意尚可,一家子日子倒也算过得去。直到我十二岁那年家母病逝,独留我与家兄二人,后来绣坊生意每况日下,家兄迫不得已入赘富家但求我一人温饱。”

    语生微顿,纪红绡红了眼眶,背对着施嫣然悄然拭去脸上的泪水。

    见状,施嫣然心口隐隐有些刺痛,尘封的记忆也喧嚣而出。

    “爹爹坏坏,又偷偷带着娘亲出去玩。”撒娇的语气从年幼的她口中溢出。

    印象中有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容纳了她,低沉的嗓音捎带点点笑意的传入她的耳里,“嫣儿不闹,下次啊爹爹也带你去。”

    言出必行,那个长相模糊的爹爹并没有敷衍她,果真在下次带着她坐上了施家的马车回了趟汶县,也就是她娘的娘家。

    途径山崖,她被马车的颠簸震醒,缩着身子从娘亲怀里钻出,未及说话身子就猛地一个倒转,犹记得爹爹扑向了她,和娘亲将她抱得好紧好紧……

    后来事她就不记得了。

    醒来时人已经躺在自个儿屋里,身边围了一群人,认识的在旁默默流泪感伤,不认识的则上前给她检查身子。

    接下来一月、两月,爹爹和娘亲都没有来看过她。

    经不起她的闹腾,祖父才告诉了她爹娘失踪的真相。

    那一场坠崖,唯独她活了下来。

    此后,她哭过闹过,但是……逝去的人终究不会回来。

    “东家,你……”

    闻声。施嫣然思绪回笼,强压下心头的苦涩,抬头望着不知何时来到她面前的纪红绡,无声的等待着她道出下文。

    “可是哭了?”纪红绡磕巴的说出这句,眨了眨眼,依稀可见施嫣然脸上挂着的泪痕。

    一听这话,施嫣然心头一怔,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脸上的湿凉。抬手一摸低头一看,指腹上沾染上的正是水渍。

    “我……”施嫣然语咽的吐出一字,连忙抬手抹了抹眼角,忙道:“我没事。”

    最后施嫣然话都没问完,就从绣坊离开了。

    到了施府,看见卫家兄弟俩也没打声招呼就径自回了房,独留两兄弟候在原地面面相觑。

    入夜,施嫣然逛着逛着就走到了自家祠堂。

    她停下脚步,侧目望着面前紧闭庄严的大门,杵了有一会才走过去推门而入。

    祠堂里一切如旧,熟悉中又夹杂着陌生。

    施嫣然步进享堂,目光自左到右一览而过祖宗牌位,在稍前的两块牌位上多加停顿了几秒。

    末了,她挪步绕过条几从上桌搁置的香火里取出小把点燃,而后屈膝跪在蒲团上拜了拜,插完香后她并没有离去。而是径自的来到自家父母的牌位前,静静的凝视着,仿若是在透过那块木牌看着什么人。

    “逝者长已矣,生者如斯夫。”

    突然间响起来的话声并没有惊到施嫣然,她回身望去,借着享堂烛火的透亮瞥见了隐在柱子后的一角人影。

    仅是从他的声音以及穿着布料,施嫣然已然判断出来人是谁。

    眸光微漾,施嫣然干脆在蒲团上坐下,“阁下又是来送酒的吗?”

    “有道是举杯消愁愁更愁,我看起来是那么肤浅的人?”卫戍臣抱胸稍一偏头,眼角余光扫向享堂。

    “既然不是来送酒的,阁下又是为何事而来?”

    施嫣然漫不经心一问,垂眸间竟是扫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当即抬头看去便见隐在柱子后的那人已是站在了她面前。

    “跟我去个地方。”

    语落,卫戍臣不等施嫣然首肯,俯身揽上她的肩一跃而出祠堂。

    在高空中腾空。施嫣然低眸随意扫了一眼脚下,惊得紧紧攀附上他人,耳边传来他富有磁性的声音,“怕的话就把眼睛闭上。”

    施嫣然如言闭了眼,耳边风声呼呼作响,急速之下夜风拍乱了她的玉冠束起的长发。

    到达目的地,施嫣然脚踩实地的那一刻脚都在发软,急忙扶住身边之人方才稳住。

    缓了好一会。她才有心思关注现下所处之地。

    只见眼前树木重影层叠,黑暗之中蔓延着它的盘枝,仔细盯着便会有种随时会伸过来缠住她的错觉。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四下偏僻,绕是镇定如她也有点紧张了。

    卫戍臣兀自坐在草皮上,伸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下。”

    施嫣然踌躇了会,稍显迟疑的在他边上坐下,两手抱着膝盖无意识的作出防备的姿态。

    见此。卫戍臣勾了勾唇,倏然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顾她的挣扎俯身凑近她,“深山老林孤男寡女共处,你说呢?”

    “你!快放开我!”

    “温香软玉,怎教人放得了?”说着,卫戍臣还恶劣的低头埋入她的脖颈处深吸了一口气。

    察觉到他口吻中夹杂的点点笑意,施嫣然奇异的镇定了下来。除了满心恼怒以外别无其他,“需要我配合你喊救命吗?”

    噗嗤一声笑,卫戍臣从施嫣然身上翻身下来,躺在她边上笑得不能自已。

    施嫣然默默的坐了起身,面无表情的望着他,见他笑得侧身捂着肚子,心头的恼怒倒是消去不少。

    “再笑,面罩就该掉下了。”

    听到这么一句提醒,卫戍臣顿了顿进而又开始不可抑制的笑,整片林子里回荡着的仅有他爽朗的笑声。

    惟有施嫣然无语的坐在一旁看着他笑,待他停下来方才言声继续刚才的话题,也没注意到灰暗里他倏然伸出的黑手,下一秒眼前一花头就磕上了他结实有劲的胸膛,正要挣扎着起身,耳边遥遥传来二字。

    “看天。”

    施嫣然的动作一滞,侧目望去只见满天繁星璀璨。像是编织的水晶网罩住了黑幕,没有皎月蓝得彻底。

    感受到怀中人安分了下来,卫戍臣眸里浸染柔意,揽在她肩头上的手松了松。

    两人没有说话,虫鸣声低绵回转,谁也不愿去打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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