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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顿,林雷接着说道:“但是,我从那时候开始,就特别留意铃木保仁和铃木庆次了。所以后来的塔罗牌游戏,我一直在关注铃木保仁,很快就发现他有很大的问题……OK,这一点我后面再说。我先说整个事件的重点——素猜的密室杀人案,这,才是我揭开真相的突破口!”
林雷眼睛深邃了起来,缓缓地说道:“刚才的所谓密室杀人案,是整件事最大的败笔。”
陆芸眉头微蹙:“败笔?”
林雷笑了,解释道:“素猜密室杀人案,只是一个案中案而已。这个案子很有意思,如果是侦探小说的话,那么这个案子就属于本格流。”
陆芸好像听过这个名词:“本格流?”
林雷点点头,简单地解释了一下什么是本格流。
本格推理,是推理小说的一种流派。以逻辑至上的推理解谜为主,不注重写实,而以惊险离奇的情节与耐人寻味的诡计,通过逻辑推理展开情节。常有密室杀人或孤岛杀人等诡计类型。本格流可满足以解谜为乐趣的读者,通常尽可能地让读者和侦探站在一个平面上,拥有相同数量线索。部分本格推理小说中会有“向读者挑战”的宣言,也就是告诉读者“到这里你已拥有足以解开谜题的线索”,挑战读者是否能与侦探一样解开谜题。因此,注重公平与理性逻辑,是本格推理的特征。
陆芸琢磨了一下之后,便明白了林雷说起“本格流”的意思。
陆芸小声地说道:“你想表达的是,这个密室杀人案所有的线索都已经呈现出来了?你并没有任何所谓的隐藏线索?”
林雷微微颔首:“是的。线索,我和你是对等的。你目之所及的线索,也正是我所能获取的线索。”
陆芸琢磨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确实像你说的那样,密室杀人案只有一个答案,也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人。”
林雷接着解释道:“素猜刚才那种状况,只能有两种解释,一是自杀,二是假死。自杀,这根本就不可能,他没有理由自杀。”
“为什么素猜不可能自杀?”陆芸微微蹙眉,问了一句。
林雷整理了一下思绪,而后缓缓地说道:“首先是逻辑上,并没有什么铁证指向素猜犯罪,他不必如此。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素猜只能是假死,故弄玄虚罢了。一个我绝对进不去的密室,又专门选择照明条件不佳的晚上,欲盖弥彰的味道太浓了……”
“故弄玄虚,欲盖弥彰?”陆芸追问道。
林雷点点头,继续解谜:“素猜当时的情况是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几乎停止了,从状态上看,他就是个‘死人’。我看了很久,确定他几乎没有任何呼吸……在当时那种不能近距离检查的情况下,我的第一判断,素猜就应该是个死人。”
顿了一顿,林雷接着说道:“不过,敏爷忽略了一点——驾驶舱我们下午已经去调查过了,没有什么异常。如果是按照本格推理来说的话,这个密室,不可能有什么地道,机关之类的东西。轮船驾驶舱与飞机驾驶舱是差不多的,又怎么可能设计什么地道?所以,一切的线索都已经呈现出来,答案只有两个,素猜不是自杀,那就是假死!”(未完待续。)
第190章 最重要的,是活着……()
陆芸想了很久,仔细地捋了一遍所有的线索,最终不得不承认,林雷说的答案,正是唯一答案。
当然,世事无绝对。若说素猜是精神分裂症患者,莫名其妙地跑去驾驶舱自杀,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几率差不多和看见外星人一样,推理出这种极低概率的可能性,毫无意义。
正常的推理,是不会考虑这种“神经病”可能性的。
陆芸深呼吸了一口气,眉头微蹙:“嗯,我承认你说的很正确。那么素猜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动机是什么?他伪装一个密室杀人案的现场,然后呢?拍电影呢?我感觉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啊?”
陆芸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而后抬头看着林雷。
面对陆芸的疑问,林雷眉头紧锁,一下子沉默了起来。
直到好半晌过后,林雷才终于开口了:“陆芸,我现在马上告诉你答案。你等下,我琢磨下从哪说起——整个事件非常复杂,真相也非常可怕。最为关键的是,这次的事件与我们前面所破获的那些案件完全不同。”
陆芸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林雷说的“最为关键”四个字:“你说与咱们以前破获的案子完全不同?这是什么意思?”
林雷脸色有些潮红,似乎开始激动起来:“这是一种熟悉的感觉。”
“什么熟悉的感觉?”
“我先前卧底生涯时常面对的那种感觉。”
陆芸疑惑地看着林雷。
林雷解释道:“证据?当然是很重要的,但却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活着……”
“活着?”陆芸更加不解了。
林雷深吸了一口香烟,继续解释:“在国内,警察对歹徒拥有压倒性的优势。而且华夏是一个法制国家,作为华夏警察,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出证据,锁定真凶。然而在国外破案却完全不一样……”
陆芸似乎有些明白林雷的意思了:“你是说在国外破案,除了找出证据、锁定真凶之外,还必须保护自身安全,是吗?”
林雷欣赏地看了陆芸一眼,点头道:“你说的很对。国外的这些歹徒,即使有证据指控他,那也要抓得住他才行!更何况,贼和警之间,在某些特定的环境下,贼的势力远超警,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林雷这么一说,陆芸立刻就懂了。
好比先前林雷在缅国金三角地区的贩毒集团卧底,在那个地方,贩毒集团的势力远远大过于警方的势力。
诚然,搜集证据是林雷的任务。然而更为重要的是林雷绝对不能暴露自己,因为一旦暴露,下场有且只有一个……
现在在这艘启明星号游轮上,警察只有两个,可是歹徒有多少,陆芸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止两个。
这不是国内那种赤手空拳的歹徒,而是几乎武装到牙齿的歹徒——譬如敏爷,能够从ICPO大白鲨突击队手中逃出生天的人,恐怕全世界也找不出几个来……
陆芸没有害怕,而是忽然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期待感——也许自己不是敏爷的对手,但是林雷,他一定可以抓住敏爷!
陆芸的语速有些急促:“林雷,你一定要抓住敏爷。”
林雷看了陆芸一眼,点点头道:“我知道,这是我的使命,也是你的使命。”
深吸了一口香烟之后,林雷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给陆芸解谜:“不管是铃木保仁的案子,还是素猜的案子,或者是之前游轮触礁,损毁设备,盗窃海事卫星电话——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表面现象而已。敏爷,他到底想干什么?”
陆芸摇摇头,实在是想不出来:“太烧脑了。国内的案件无非是情仇财这些动机,然而敏爷做的这些事,根本没法用常理来解释。”
林雷点点头,表示明白:“这也是我心中最大的疑问,没有任何合理的解释,除非——”
“除非什么?!”陆芸追问道。
林雷眼睛微眯,冷冷地说道:“除非敏爷认为我是一个极为难缠的对手,他没有一击必中的把握……”
陆芸瞪大了眼睛,嘴巴完完全全张成了一个O字型……
林雷深吸了一口香烟,淡淡地说道:“高手对决,生死只在一线之间。敏爷没有100%的把握将我一击致命,那么,只要他仓促出手,就是一个极大的隐患。他——”
“不知道我的底牌!”
林雷这句话说出口之后,现场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呃,不,应该叫窒息!
陆芸不可思议地看着林雷,而林雷则是眼睛微眯,接下来缓缓地说道:“我说一种可能性。敏爷的目标,是整艘游轮所有的富豪!当然,除了他自己之外,他要绑架其他的所有人……”
林雷接着说道:“然而,本来的行程应该是由乔嫣的姑姑乔庆兰登船,最后却变成了我、你和古力三人登船,这就等于一个突发状况,打乱了敏爷的计划……后来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都是针对我。敏爷在测试,我到底是什么人,对他的计划有没有威胁!”
陆芸的脑子完全一片空白,林雷的推理,实在是太过于骇人听闻了!
然而,不得不承认,这是最合理的一种解释。
陆芸小声地问道:“林雷,敏爷对你的测试,是从昨晚上我们听见的那个‘呯——!’的声音开始的吧?只有警察,或者说非常厉害的警察,才会留意到那个声响——譬如你,你已经听出那是带着消声器的枪声。”
林雷叹了口气,似乎有些自责地说道:“是的,我当时的反应,完全是处于职业的习惯。我却没有想到,我那么做,等于暴露了自己的警察身份……”
陆芸瞠目结舌地说道:“敏爷,真真是心思缜密,实在是太可怕了!”
林雷沉默不语,眼睛深邃了起来。
良久之后,林雷淡淡地说了一句:“是的,他是我截至目前所遇见过的,最为可怕的对手……”(未完待续。)
第191章 塔罗牌游戏的正确打开方式()
陆芸沉默了,思索了很久之后,才开口问林雷:“昨晚的塔罗牌游戏让你怀疑铃木保仁,这是什么意思呢?铃木保仁怎么了?”
林雷缓缓地说道:“铃木保仁,是敏爷一伙的。但是,他已经引起了我的怀疑,所以敏爷要杀人灭口。我猜想,敏爷也许是跟铃木保仁说过,要他假死来测试我之类的话——就像素猜这样。然而素猜‘死亡’的密室,是驾驶舱,本来就可以从里面反锁。而铃木保仁的房间不一样,并不是什么密室。”
顿了一顿,林雷接着说道:“也许,铃木保仁心里已经有预感了,所以他当时抽中‘倒吊人’牌,才会有一闪而过的惊慌之色。但是,敏爷太过于强势,铃木保仁不敢不听他的话……”
“林雷,你现在确定有三个人是敏爷的同伙,分别是铃木保仁,素猜,还有先前你让我去查的那个人,对吧?”陆芸有些紧张地看着林雷,小声地问道。
是的,先前林雷去阮志明和王小海房间调查的时候,林雷让陆芸去查一个人,看他——呃,不,看她——在做什么。
那个人,自然就是——
“嗯,昨晚玩塔罗牌的时候,发扑克牌的那个美女荷官。”林雷揭开了谜底……
陆芸琢磨了片刻,似乎有些明白了:“如果铃木保仁是敏爷一伙的话,那么发塔罗牌必须由他来发,才能保证倒吊人这张牌发给他自己。如果是其他人发牌,倒吊人发给你了,那可就与计划南辕北辙了。”
林雷点点头,说道:“铃木保仁明知自己是一张倒吊人牌,当时他眼神中的那一丝惊慌,其实是他的担心——敏爷太可怕了,即使按照敏爷说的去做,也不见得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但是,他却不敢反抗。这又再一次证明,敏爷确实非常厉害,将铃木保仁吃得死死的。”
顿了一顿,林雷接着说道:“如果要保证铃木保仁发塔罗牌的话,就必须保证他拿到我们四人的扑克牌中,最大的那一张。”
陆芸略一琢磨,正如林雷所言——当时的游戏规则分为两部分。首先是用扑克牌来测试运气,谁的扑克牌最大,就由谁来发塔罗牌……
很快,陆芸发现了一个很大问题:“呃,那个荷官是怎么保证铃木保仁拿到最大的那一张扑克牌呢?我记得当时铃木保仁是红桃J,阮志明是8点,你是7点,王小海是4点。”
林雷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雕虫小技,发二张罢了……”
陆芸有些听不懂,开口问道:“什么叫发二张?难道荷官给铃木保仁发了两张扑克牌?”
“不是。”林雷摇摇头,解释道:“这是一种千术,老千经常使用的手法。荷官发牌的时候,发的是表面第一张牌之后的第二张——也就是说,那一叠牌,本来该发出的皮面上的第一张牌,荷官却根本就没有发出来,而是一直在发第二张。由于她发牌的动作非常快,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她一直没有发第一张牌。而她保留的第一张牌,正是最大的一张。”
林雷这么一解释,陆芸就懂了。这么玩牌,发牌的人想谁赢,谁就能赢,她只需要将最大的第一张牌,发给她想要发的人就是了。
“可是,最大的牌,难道不是黑桃A吗?怎么可能是红桃J?红桃J凭什么最大?”陆芸又想到了一处“破绽”。
林雷笑了,解释道:“那副牌洗完之后,最上面的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