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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飞道:“不至于吧?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说两句真话还要被砍头?”仲伟新很赞同地点了点头。
李云道没有多解释,有些事情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体会得到,但多说无益。
“飞机,新义安和14k那边有什么动静?”李云道一边递给李若飞一瓶啤酒一边问道。
李若飞接过啤酒瓶,也不用开瓶器,直接用牙齿咬开瓶盖,仰头咕咚咕咚就是数口,而后才放下酒瓶:“爽!大老超的手下这段时间一直在频繁走动,倒是阿b那家伙按兵不动,不知道在酝酿什么,但我看得出,他们俩跟傅家已经有了间隙,我听手下人说,大老超的马仔前几天打牌的时候没少问候傅家父子的祖宗十八代,而且傅家的阴损勾当最近交给了一个新崛起的帮派。”
仲伟新狐疑道:“会不会有诈?”
李云道摇头:“傅家摆明了是要玩狐死狗烹的把戏,如今这一次14k不听话的话,很快14k就要出问题了。”
李若飞接过话茬道:“不是很快,而是已经出问题了。我刚刚说的那个新崛起的帮派,就是原先14k的双花红棍自立门户,几乎掏空了14k的家底子,留下的要么是接近金盆洗手的老家伙,要么就是忠心耿耿但能力欠缺的,傅家这一刀捅得阿b很疼,所以阿b最近一直低调得很,旺角那边的场子已经接二连三地失守,估计再这么下去,他这个坐馆也要让位了。”
香港的社团或多或少都带着些宗教色彩,但义字当头的时代早已经一去不复返,像这种双花红棍判出组织的行为在几十前会受到众人的唾弃,但是当资本侵蚀了这些带着原始暴力元素的组织后,真正驾驭在组织之上的便是金钱和权力。而经营香港黑道数十年的傅九彪恰恰正是凌驾在黑道之上的金主。
“祥叔,最近街坊邻居们都还不错吧?”李云道接过祥叔递来的鱼丸,笑着问道。
祥叔笑眯眯道:“我们这些五六十岁的老头老太太还能指望些啥?天天乐呵呵地过日子不是挺好吗?不过幸好我们家伟新懂事,隔壁三叔和楼下四婶就不省心喽!”
“爸?三叔和四婶怎么了?”仲伟新如今住在靠近警局的单身公寓里,很少回家。
“三叔的儿子祖德在读理工大学,最近加入了学校的什么激进社团,动不动就游行静坐,弄得你三叔一家成天提心吊胆的。还有四婶家的闺女也是。”
“小丫头不是才上中学吗?明年才能进大学啊!”仲伟新不解道。
“是啊,你说一个才上中学的女娃娃,学人家去搞什么示威游行呢?搞不懂现在的孩子都在想什么,没回归那儿,咱们这辈人都指望着能早点儿回归,现在回归了,这些娃娃们一个个又瞎折腾,幸好伟新不用我操心,否则要真是我家的娃娃,一个个都得拖回来往死了抽屁股!”
祥叔絮絮叨叨说了不少,李云道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怎么了?”李若飞察觉李云道脸色不对,皱眉问道。
“我估计要出大事了,如果傅家再搅和进来,后果不堪设想!你们慢慢吃,让祥叔挂我帐上,再次一块儿结,伟新,你跟我一起回警局!”
第八百一十六章 机场来了小两口()
踏上这块土地的时候,刘晓明也没生出什么慷慨激昂的情绪,倒是他身旁搂着他胳膊的周秀娜有些激动。 两人都是李云道一手提拔的铁杆下属,李云道调离江宁到香港挂职后,从政治意义上,两人抱团取暖总比被对手逐个击破要强得多,一来二去,郎才女貌的两个青年倒是眼,公开场合不敢太过亲密,但私底下早就发展迅猛。周秀娜是周副省长的侄女,刘晓明的背后站着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李云道,两家父母都乐见其成。接近年关,小两口忙了一整年,便商量着趁过年出去玩一圈,最终选定了香港这个不算远也不算近的目的地。“晓明,你说头儿调来香港也快半年了,怎么就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了?之前打电话也一直关机。”出了机场海关,周秀娜拉着行李箱,一边兴奋地四下张望着,一张说道,“你说头儿是不是忘了我们这些老部下了?”刘晓明亲昵地搂着周秀娜,笑着说道:“你认识云道的时间还不长,不了解他的性子。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咱们这位领导,绝对不会忘了老部下的……”“请问是刘晓明刘先生吗?”话还没有落音,就听到一口带着港台腔的普通话,两个打扮时尚但一混社会的青年恭敬地站在两人的面前。刘晓明皱了皱眉头,警惕地个古惑仔打份的青年:“你们是?”其中一人挠头道:“我们老大派我们来给刘先生接风洗尘!”“你们老大?”周秀娜秀眉紧蹙,不过这一年多的锻炼让她增长了不少见识,比一般的女警要胆子大得多,此刻柳眉竖立竟瞪得两个古惑仔心里发慌。“两位别误会,我们真没有恶意。是这样的,o记的李sir是我们老大的结拜兄弟,他现在要回警局处理些重要的事务,所以我们老大派我们来接二位。”普通话稍微好一些的青年连忙解释道,心中还不停地嘀咕着,这李sir到底是亲手干掉开膛手的猛人,连他的朋友都没有凡人,就连一个小姑娘也这般气势汹汹。周秀娜疑惑地晓明:“你跟老大联系上了?”刘晓明耸耸肩膀:“我临上飞机前给他的老号码发了条短信,估计是。”周秀娜释然,但出于警察的警觉,还是不太想跟这两个古惑仔一样的家伙混在一起,想了想道:“没关系,你们回去好了,我俩已经订好了酒店,回头等李sir空了,我们再单独去拜访他。”青年为难道:“李sir吩咐我们务必将两位接到他家里,他说‘反正现在家里就他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多住五六个人也不在话下’,这是他的原话……”刘晓明突然笑道:“这倒真像是老大的口气,行,那就麻烦两位了。”“这边请,车在停车场。”两名古惑仔在前面带路,周秀娜用手肘捅了捅刘晓明,小声地用江南方言说道:“也不问问清爽就跟人家走,万一不是老大派来的人怎弄法?”刘晓明笑了笑:“我们俩都是警察,怕什么?”听到两人用方言对话,前方带路的青年一脸古怪的回头人一眼。“刘先生想先去哪儿观光一下,还是直接去李sir家里?”那青年边走边问道。刘晓明道:“去家里吧,坐了几个钟头飞机,我爱人有点累了。”周秀娜嗔羞地掐了刘晓明一把,嘀咕道:“谁是你爱人……”刘晓明却冲她使了个眼色,周秀娜会意,神色愈发轻松。快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其中一名青年指着远处一辆黑色面包车道:“刘先生,就是那辆车。”刘晓明点了点头,还没等走近那辆黑色面包车,就个穿着黑色背心身材健硕的青年男子斜靠在面包车车门上,双臂抱胸,悠闲地吹着口哨。两名古惑仔不约而同地变色大变,其中一人伸手摸向后腰,另一人心虚地指着那穿黑背色的壮实青年道:“乌鸦哥,我们向来跟你们飞机党井水不犯河水,你这是什么意思?”乌鸦转身面朝两人,此时刘晓明和周秀娜才的面容,但印象最为深刻的不是他胸口蔓延至肩头的凶狠乌鸦纹身,而是两臂上横七竖八的刀状疤痕。乌鸦冲刘晓明扬了扬下巴,笑道:“明哥,来晚了一步,让你二位受惊了。”两名古惑仔知道事情败露,从后腰抽出狭长匕首,迎着乌鸦冲了过去。刘晓明有心鸦的身手,却不料只一个顾面,两名古惑仔便应声而倒。乌鸦下手极有分寸,除了一人废掉一只手外,此刻两人也只是躺在地上失去知觉。“走吧,再不走就要错过好戏了!”“等等!”有了前车之鉴,周秀娜对乌鸦仍旧心怀警惕。乌鸦见状,笑而不语,只是从怀中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便将手机扔给刘晓机:“你自己听李sir说吧。”刘晓明眼手机屏幕,是香港的本地号码,此刻已经接通,听筒里传来李云道的声音。“领导,是我,晓明!”刘晓明拿起手机,此时已经不再怀疑。“晓明,来得正好,我正缺人手,等事情平息了,我再陪你们好好在香港转转。”“领导,直接吩咐,这几天放假,我跟秀娜正闲得发慌呢!”周秀娜捅了捅刘晓明,他俩的事情还没跟李云道汇报呢,在电话里就叫得这么亲密,这让她有些尴尬。幸好李云道那边似乎很忙,只匆匆交待了两句就挂了电话。“老大怎么说?”周秀娜见他挂了电话,急着问道。刘晓明道:“香港估计要出大事了,老大让我和你立刻到他那边报到。”周秀娜也是急脾气:“那还愣着干什么?走啊,晚了老大把活儿都分配完了,还有我俩啥事儿?”刘晓明苦笑:“咱不是来度假吗?”周秀娜没好气道:“这叫度假工作两不耽误!”本书来自 /波ok/html/13/13255/
第八百一十七章 旺角乱()
香港旺角,夜市喧闹,时不时有打扮怪异的青年三三两两从人群里挤过去。|中年摊贩看到其中一个半个脑袋剃成光头另一半则是长发的青年,热情地打着招呼:“艇仔,好久没回来看你老豆了?”
往常与中年摊贩会有说有笑的青年今晚却一反常态,面色怪异地打量了摊贩一眼后便挤入人群。中年摊贩也不以为意,旺角嗑药的青年也不是一个两个,那些害人的玩意儿早就在旺角的不良少年群体中泛滥成灾,不地想到青年家中起早贪黑地给儿子挣老婆本的老邻居,中年摊贩还是微微摇头,叹了口气。他熟练地往鱼丸汤锅里加了些凉水,沸腾的热气混杂着旺角特有的热闹气息消散在空气中。
“水叔,大年初一你也出来摆摊啊?老样子,来三碗鱼丸!”竖着马尾辫的姑娘大大咧咧地在摊车后的塑料椅上坐了下来,身边还跟着两个唯命是从男孩。
“乔乔啊!嘿,你又不是不知道水叔,摆了十几年的摊了,除了八号风球,那是风雨无阻啊!”,被称为水叔的中年摊贩跟乔乔热情地打着招呼,前段时间他眼看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姑娘误入歧途,成天跟一帮不三不四的半大小子泡在一起,还学人家收保护费,但是这段日子倒是恢复了本貌,规规矩矩地穿着校服按时上学放学,好姑娘改邪归正,作为老街坊水叔也打心眼里替早逝的秋婶高兴。
乔乔身边跟着两个献殷勤的半大小子,也穿着校服,乔乔混社会,他俩也跟着混,乔乔改邪归正,他们也乖乖地回到了课堂,这就是荷尔蒙的魅力。
“乔乔,我刚刚看到三叔公家的艇仔,听说他最近跟了大老超,混得风生水起,前面几条街现在都是他在罩的。”十六七岁的少年长着一脸青春豆,提起大老超三个字的时候眼中直冒精光。
乔乔却撇了撇漂亮得不像话的嘴唇,不满意地说道:“你要是羡慕,你也跟大老超混去!”
少年连忙飞快摇头:“那哪成?我是q姐的手下,q姐你一天是
我老大,这辈子都是我何不楚的老大!”
另一侧戴着眼镜的少年虽然平时跟何不楚争风吃醋,但这个关键时刻还是站出来为自己的情敌说话:“乔乔,不楚虽然长得猥琐,但为人还是正直的,绝对不会背叛咱们!”
何不楚瞪圆了眼镜,声调提高八度:“崔四眼,你骂谁呢?谁猥琐?”
眼镜少年叉腰翻白眼道:“谁猥琐我就说谁!”
何不楚正欲发作,乔乔却忽然桌子一拍:“你俩吵什么吵?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有停过,今天是大年初一,你们再吵就各自回自己家去!”
两名少年就怕乔乔赶自己走,立刻软了下来,异口同声道:“不吵不吵……”
水叔将鱼丸汤端了上来:“乔乔,听说你碰到飞机仔了?”
两名刚刚还趾高气昂的少年听到飞机两个字,顿时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缩了缩脑袋,取了一次性筷子专心致志地对付面前的鱼丸汤我。
乔乔笑着道:“是啊,在最近经常跟他们在祥伯伯的火锅店里碰头,可热闹了!”
“哦?伟新那小子也在啊?”
乔乔笑了笑,没有说话,警察和古惑仔混在一起,这样的事情她自己知道就可以了,她不想给仲伟新带去任何麻烦。
水叔又跟乔乔闲扯了几句,便忙着去招呼新来的客人。
“乔乔,怎么今天晚上街上多了这么多生面孔?”何不楚吃得很快,一碗鱼丸汤几口就进了肚子,无聊地打量着街边的小贩。
崔斯洋扶了扶眼镜,也打量着越来越拥挤的街道,微微皱眉:“不对啊,怎么一下子多出怎么多摊贩?都不是咱们附近的。”
崔斯洋出了名的会记人,他见过的面孔很少有会忘记的,所以他说这些人不是附近的,就那肯定不是这几条街的街坊。
乔乔四下张望了一番,将水叔唤了过来:“水叔,今年领了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