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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书记早!”夏初第一个跳了出来,冲这个没有丝毫官架子的纪委书记笑着道,“以后还要您多多关照呢!”
范志宏打趣道:“我可是管纪律检查的,真落在我手上,你们差不多又要被开除了,还是别让我关照了!”
四人同时笑了起来,尤其是之前的确面临被开除危机的战风雨,此时尤其珍惜眼前的机会。
“去吧,好好干!李云道这小子的眼光的确很独到,能把你们这群祸害废物利用,也真是难为他了!”范志宏笑着摇了摇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三人丝毫不觉得和蔼可亲的老范这是在贬低他们,相反有些自豪地迈向刑侦大楼的方向。
刑侦楼和行政楼,发音差不多,但氛围却完全不同,刚过早上八点半的上班时间,走廊里已经有不少进入工作状态的刑警来来回回地走动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股让战风雨和木兰花羡慕的昂扬斗志。
夏初敲了敲相比副局长办公室要简陋得多的玻璃隔间的门,但无人应答。木兰花轻轻将玻璃门推开一条小缝,看到李云道正躺在两张椅子上补觉,身上盖着一件羽绒服。
“嘘!”看到这幕场景,这长相猥琐的家伙不知为何鼻子微微有些发酸,手指靠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悄悄地合上玻璃门,压低了声音道,“在补觉,估计又是一夜没合眼。”
战风雨和夏初不约而同地点头:“是该让他好好补一觉。”
战风雨道:“之前咱们还能轮流休息,头儿可是连着好几夜没合眼。”
夏初也道:“最可恨的是还有人想着摘桃子……”
“咦,你们来了?”隔壁大办公室里走出一个长相乖巧的女刑警,看到三人后先是一愣,而后兴奋得差点儿跳起来,“太好了,又可以一起并肩战斗了。”
“嘘!小叮当,你轻点,头儿在睡觉呢!”夏初捂住小叮铛的嘴,嗔怪道。
“唉,也睡不了多久了,电话已经打到我们这儿来了。”小叮铛叹气道。
“什么电话?”
“头儿昨儿晚上以醉驾、袭警和妨碍社会安全的名义抓了汤力,凌晨四点就开始审人。不过,估计要不了一会儿,咱们又得放人了。”
“汤力?”三人均有些吃惊。汤力的背景系统内无人不知,李云道这个节骨眼上还要去捅马蜂窝,也让他们不得不捏把汗。
突然,三人看到小叮铛脸色不太对劲,回过头去,看清来人,也均脸色一变。
“朱局!”小叮当支吾着,不敢看面色铁青的朱子胥。
“云道人呢?”朱子胥扫了一眼战风雨三人,皱了皱眉,“你们来报到了?可千万别再给你们云道局长捅娄子,把你们调过来,云道可是冒着很大政治风险!”
木兰花很无耻地连连称是,战风雨也点头,夏初小声道:“局长,头儿一夜没睡,在里头补觉呢!”
朱子胥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了一眼,露出一个牙疼的表情:“喂,王处长……是是是,昨天夜里是有这么个情况……对对对,大水冲了龙王庙,估计是喝多了,一时间没能认出来,已经在处理了……是是是,你放心好了,我已经亲自在处理这件事……不用不用,举手之劳举手之劳……汤书记对我朱某人也有提携之恩嘛……好的好的,空下来一定聚聚。”
挂了电话,朱子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瞪了小叮当一眼:“你们队长呢?”
小叮铛吐了吐舌头:“华队天没亮就带人出任务去了。”
“人关在哪儿?带我去。”朱子胥直接下令道。
“人……人在审讯室,不过门禁在李局手里。李局说了,没有他的同意,谁也不能……”小叮铛被朱子胥一个眼神瞪得话也不敢说了,吱吱唔唔。
正当众人为难时,办公室的玻璃门打开了,只穿着一件制式衬衣的李云道走了出来。
“朱局。”昨晚刚从朱子胥家出来就碰到了酒驾交通肇事的汤力,李云道一夜未睡,此时补了一会儿觉,整个人似乎也精神了一些,“哦,你们三个火枪手来了?小叮当,带他们去会议室坐一会儿,我呆会儿就过来。朱局,昨晚太晚了,怕吵到嫂子睡觉,所以这件事我就没惊动你。”
走进李云道的办公室,朱子胥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他干脆将手机关了机,耐心地坐在沙发上,食指敲着沙发扶手,斟酌了片刻后才道:“云道,我知道你想动汤力很久了,但这个人暂时还不能动。”
李云道微微有些吃惊,他原本以为朱子胥是来给汤力说情的,但听口气似乎又不太像:“朱局,你的意思是……?”
朱子胥很认真地看着李云道,严肃说道:“汤林阳对我有提携之恩,但我还没昏庸到包庇罪犯的程度。我只是想劝你,暂时还不太适合动这个人,具体的理由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请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个时候不动他,比动他的结果要好得多。”
李云道给朱子胥倒了杯水,点头道:“之前缉毒那头说很多证据都指向汤力,说汤力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绰号‘水獭’的毒贩。昨夜过后,我开始有些质疑这个结论了。”
第九百九十六章 汤力的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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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力或者说汤家,所涉及的事情要比贩毒严重得多。”朱子胥语焉不详,但在当今中国,能朱局长觉得比贩毒严重得多的罪行,基本上屈指可数,“云道,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耽误了大局!”
以李云道的智商和情商,岂能听不出朱子胥的言外之意,展颜笑道:“既然这样,这次的顺水人情还是由您送出去比较好。”
朱子胥哈哈大笑,捧起茶杯牛饮一口,神清气爽道:“跟你小子对话,就是痛快!我跟娄大鹏搭班子这么多年,嘿嘿,反调倒是唱了不少。你要是再早几年调过来跟搭班,没准儿咱哥俩真能在西湖市局创造一段佳话!”
李云道笑着摇头:“这几年去的地方多了才磨出些悟性,早几年来西湖,以那会儿的脾气,还不得把您给气死!”
朱子胥大笑:“得,先不聊了,咱们先把汤家的大麻烦送出大门,中午我让食堂炒两个小菜,咱哥俩关上门喝着黄酒好好唠唠,反正e30刚落幕,市里只要是个部门都蜕了层皮,这个当口也没谁来烦咱们。”朱子胥的退休生活近在眼前,虽然跟之前规划的路线有些差距,但好歹也能安然退下来,所以整个人还是有种阅尽浮华后卸下重担的轻松。
“成,我柜子里还有两瓶会稽山!”李云道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办公桌,酒是苏州的崔家兄弟托人捎来的,不贵,但很对李云道的胃口。
两人并肩到来到审讯室,朱子胥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他一辈子都奋斗在公安战线上,对醉驾袭警这类行径最为深恶痛绝,眼前这位汤家大少显然是触到了老朱同志最敏感的神经,如果不是从某些隐秘的渠道知悉了汤家所行之事,以他的脾气就算不会跟汤林阳撕破脸皮,也要令这汤力好生吃吃苦头。
此时汤力已经完全醒酒了,审讯室只有一扇装了铁栅的窗户,光线很暗。汤力昨晚喝了酒全身全热,出事时只身着单身,此时室外是零下二度的温度,长江以南没有集中供暖的习惯,李云道昨夜愤怒于汤力醉驾袭警又态度嚣张,故意关了空调,整个审讯室内又阴又冷。到朱子胥出现在审讯室的时候,汤力已经被冻得蜷缩在椅子上瑟瑟发抖。
“朱……朱局长,我……我要投诉李云道!”汤力牙关打颤,全身发抖。
朱子胥看到他这副样子,也觉得颇为解气,但脸上还是一副很关心的样子:“哎哟,云道,这空调还没让人修好啊?”
李云道会意,很郑重其事地点头道:“待会儿就让小叮铛打个电话催一催空调公司的维修部。”
“不过室内温度还好,汤公子你昨夜喝多了,身上热乎,早更里酒气散去,回凉了。”朱子胥一边亲手给汤力解开手铐,一边安抚着汤力的情绪,“待会儿喝杯热茶再走。”
汤力斜眼看着朱子胥身后的李云道,一边发抖一边道:“我……我可不敢,万一有人在茶里头下了毒,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李云道轻哼了一声:“怎么死的?白痴,喝了毒茶,当然是被毒死的!”
汤力气得握紧拳头,朱子胥连忙打圆场:“哎呀,汤公子跟云道都是年轻人嘛,不打不相识,多打几次照面,不就熟络了嘛!以后都是熟面孔,熟人好办事儿!”
汤力没好气道:“好办事儿?不被你这位副局长办死就不错了。李云道,我告诉你,想要跟我汤家叫板,你可以大明大方的来真格的,但也别什么脏水都往我汤家身上泼,贩毒?你以为随随便便就能给老汤家套上个罪名?这里是西湖,举头三尺有青天,你别想着在我们的地头上玩一手遮天的把戏!哼!”汤力揉着手腕,狠狠瞪了李云道一眼,最后还是不忘跟朱子胥拱拱手,“朱局,今儿算我汤某人欠你个人情,也不枉费老头子当年对你另眼相看,先行谢过,有情后补!”说完,便抬脚离开了公安局。
人一离开,朱子胥的脸色立刻恢复了往常不动如山的沉稳:“汤书记居然生出这么个儿子!”
李云道笑了笑:“在没有约束的权力拱卫下长大的公子哥,大体上都是这样的。只是这么一闹,他便是弄得我有些犯迷糊了。”
“怎么,还有什么事是你想不通的?”朱子胥笑着打开手机,终于把人请出了公安局,接下来就算再接到一些无伤大雅的电话,也终究能应对自如了,毕竟西湖的官场环环相扣,他一个快要退居幕后的人,的确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如果汤力不是传说中的‘水獭’,那么谁才是‘水獭’呢?”李云道皱眉寻思着。
又或者说,汤力的城府和演技已经修炼到了一个毫无破绽的程度?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利用汤家在官场左右逢源的地位,汤力手上肯定搜罗了不少官员违法乱纪的证据。如果在临门一脚时,给了汤力垂死挣扎的机会,他应该会毫不犹豫地将诸多官员一起拉下马,这对于浙北的政局来说将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李云道开始意识到,或许想拿下汤家的并非只有他一个人,或许此时此刻已经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汤林阳和汤家姐弟,只是不到万不得已,谁都不想去拉响那根可以炸毁整座浙北官场生态系统的引线。
中午朱子胥果真叫食堂炒了几个小菜,两人就在食堂角落的经理室里就着茶几盘腿而坐。
朱子胥酒量极好,而且不上脸,会稽山黄酒本就是浙北名厂出品的,朱子胥也极好这口,加上上午外头开始飘起了雪花,此时就着温热黄酒,吃两口地道的杭帮小炒,聊着时下浙北与西湖的政局,上得了台面和上不了台面的官场趣闻也都能拿来就菜下酒,一老一少相谈甚欢。
不过,酒才喝到一半,小叮铛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见老局长和小局长两人不顾纪律地大白天喝酒,有些尴尬,但还是上气不接下气地汇报道:“朱局,李局,出事了!”
“别急,慢慢说!”李云道起身关上房间门,毕竟是中午时间,当真被人看到老少二人在食堂休息室开小灶喝酒就有些不太雅观了。
“华队……华队打不通您电话,就让我来找您。”
“出什么事了?”李云道拿出手机,果然一夜没充电,此刻已经自动关机了。不过他也意识到有可能真的出了大事了,凌晨时他让华山带队去监视二大队大队长郭昭杰,华山到此刻还没有回来。
小叮铛将自己的手机递给李云道:“华队还在线上。”
李云道拿起电话听了一番,顿时面色微沉,最后道:“老华,你先在现场不要走,等我过来。”
小叮铛出去后,朱子胥也看出不太对劲,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早上丁唐说华山出任务去了,是不是碰上什么棘手的案子了?”朱子胥对刑侦这一块向来放权,只要不出大案要案、破案率不下降,他便很少过问。
李云道点头道:“是郭昭杰。”
“啊?”朱子胥噌地一下站起身,郭昭杰有可能变相与钱强勾结的事情,李云道之前已经跟他提前报备过,但眼下是多事之秋,钱强案已经弄得他焦头烂额,再冒出一个郭昭杰案的话,他退而求其次的安然退休计划将又会被再次打乱。
李云道苦笑:“已经跟经侦那边确认过了,郭昭杰以岳母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