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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禾点点头:“哦,是这么回事呀。怪不得我看你脸色那么红,还以为你身体不舒服呢,闹半天是吓的。你不必担心了,那家伙现在还躺在医院,生死不明呢。刚刚老许打来电话,说是主治医生讲,很可能那家伙会不治身亡,也可能成了植物人,你不用再怕他了。”
“是呀,那,那就好!”冷若雪松了一口气。既因为可能解除了人生威胁,更因为那家伙可能永远闭嘴。
心里一放松,冷若雪又追问起了刚才的话题:“我到底喊没喊什么?”
李晓禾笑着摇摇头:“没喊什么呀,真的没喊。我都怀疑你产生幻觉了,也许根本就没做梦。”
“怎么没做?”愕了一下,冷若雪又道,“你都能车上做梦,我就不能做?”
“我”想到去时车上做的梦,李晓禾不禁脸颊微红,“我,我那是随便做梦。”
冷若雪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都怪你那梦,结果梦境应验了。”
要是应验就好了。李晓禾暗自腹诽,脸上也带着笑意:“那我要说,不是那样的梦,你信不信?”
“不是那样的梦?你撒谎?那又会是什么?”冷若雪追问着。
“是”李晓禾“嘿嘿”一笑,“你做什么梦,我就做什么梦。”
“你你欺负人。”冷若雪急的大喊。
这,难道她猜出了我的梦?还是该不会她也做了那样的梦吧?想到这里,李晓禾脸上露出恶作剧的神情。
“你,你”憋了一通,冷若雪又冒出了一句话,“你太不正常了,脑筋有问题,思想有问题。”
“笃笃”,敲门声响起。
方雅馨推开屋门,快步到了桌前:“书记,乔县长来了,说是和您约好的。”
经秘书一提醒,冷若雪才想起来。自己刚回办公室不久,乔成便打来电话,说是有工作汇报,自己让他三*点钟过来。现在让李晓禾一打岔,把这事给忘了。
“让乔县长过来吧。”冷若雪向秘书示意着。
“好的。”方雅馨应答一声,出了屋子。
“书记,我先回了。”李晓禾马上告辞。
冷若雪点点头,低声道:“记住,不许胡说啊。”
暗道了句“神经质”,李晓禾回复一声,出了屋子。
在李晓禾拉开屋门的时候,乔成正好到了门口,两人点头打了声招呼,一个离去,一个进了屋子。
乔成进屋后,径直来在桌前,开口便道歉:“书记,对不起,在书记到市里开会期间,县里发生嫌疑人服药自杀的事,我这个政府县长有责任。”
冷若雪摆了摆手:“幸好人都没事,否则咱俩一个都跑不掉,县里经不起折腾了。对了,王林铁的药都是怎么来的?看管的人怎么能没发现?”
其实连生威已经汇报过这事,但当时冷若雪正担心李晓禾,根本就没听进去,反正当时已经知道把人救过来了。
“是这样的,看守王林铁的人一共有两人,其中一个叫施月升,是县纪委监察室工作人员。施月升和王林铁的侄女正谈恋爱,只是王林铁这个侄女过继给了自己的姨娘,既不在思源县,也改了名姓,当时纪委那块就没掌握详细情况。但王林铁却对这事很清楚,发现看管人员中有侄女女婿,就偷偷让这个小伙子给他弄安眠药,说是睡不着。
王林铁平时确实失眠,也经常吃安眠药,他的侄女也清楚,听男朋友说了这事后,就缠着非让给叔叔弄。被女朋友缠的厉害,施月升就偷偷给王林铁带药,不过却按女朋友说的片数减少了一半。王林铁根本没吃这药,而是偷偷的藏在枕头里,一点一点的积攒着,这次就全吃了。还好发现的及时,及时给他洗了胃,才算捡回一条命。目前施月升已经被警方控制,正在接受审查和讯问。
之所以刚开始怀疑王林铁喝了*,是他在纪委问话时,扬言纪委如果再逼他,就喝*自尽,而且是在喝药前的头一天说过。加上他是矿业局局长,方便弄上这种管制东西,当时就误以为他喝了*。
冯雅娟昏迷完全是巧合,主要是由她的低血糖和贫血造成。平时她这两项指标就不正常,一直靠药物治疗,但在接受调查期间,她根本没说这事,还以绝食相威胁。几种因素凑到一起,那天才正好赶上晕倒。不过无论是哪种情况,我这个临时主持工作的县长都责无旁贷。”乔成讲说了详细情况,并再次致歉。
“千万杜绝再出这种事,才是关键,我们都要”话到半截,冷若雪忽道,“乔县长请坐。”
“好,好。”乔成应答后,返身走向沙发。
看着那个背影,冷若雪不由得暗暗皱眉,她发现乔成今天的神色太不正常,总是在自己身上看来看去。不知道是自己受那事影响,神经过敏,还是乔成心里有什么鬼。
不会是
冷若雪忽然想到一件事,不由得心中一沉。
乔成坐到沙发上,又讲说起来:“书记,现在郝平一案牵涉了好多人,许多单位都有人涉案,有的单位已经因人员短缺影响了工作。本来这是县委工作范畴,我不该多言,可是好多单位都把这事反映上来,确实也是客观事实。”
在书记办公室谈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乔成出了县委楼,回到政府楼,进了县长办公室。
乔成刚刚进门,胡玉晶便跟了进来。
快步来在近前,胡玉晶笑嘻嘻的问:“怎么样?是不是有问题?”
乔成正在想着事情,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口问道:“什么怎么样?”
“县长,您也太的贵人多忘了吧?我才跟您说了多长时间,您倒忘了?”胡玉晶很是不解,“在两点多的时候,我看见她下车上楼,脸色通红,走路并着双*腿,脖子上还围着纱巾。”
乔成“哦”了一声:“是哦,在办公室的时候,她那个纱巾还围着,确实有点不正常。”
在书记办公室的时候,乔成就有意观察冷若雪,正好对方开始没让座,他多次打量对方,确实发现了这个现象。只不过她观察的目的,与胡玉晶讲说的完全是两码事。
“岂止是有点不正常,是太不正常了。”说到这里,胡玉晶诡秘的一笑,“现在我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肯定是没干好事,肯定是和大管家干那事了。你想啊,脖子上围着纱巾,那就是在挡什么。没病没灾的挡什么呢?最有可能的就是男人亲的痕迹,他下嘴太猛了。还有她下意识并着双*腿,走路又那么急,脸还通红,肯定是那事干多了。很可能在车上两人就胡搞,她还没过劲呢。”
乔成脸色一板:“别胡说,车上还有司机呢,哪能什么都干?”
胡玉晶再次诡秘一笑:“领导干坏事,司机会说吗?领导让司机回避,司机能不配合吗?如果要是县长您需要行方便,您的司机会说‘不’吗?”
“瞎打比方,瞎胡猜。”乔成斥道。
胡玉晶“咯咯”一笑:“肯定没跑,要不他俩为啥多在市里住一天?她走路又怎么会那样?说不准昨天连路都走不了呢。”
“你呀”乔成点指对方,也“嘿嘿”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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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 我不会放过你()
又是几天时间过去,日子到了周末。
李晓禾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加班,而是一到时间点,就回了家里。
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也好几周没休息,楚天齐想回去好好捋捋,也适当调整调整身心。
今天下班时,李晓禾难得的买了肉和菜,亲自做了两个拿手菜品,斟上白酒,自斟自饮着。
还别说,冷不丁做点吃的,一个人享用着,还挺惬意的。当然了,要是有老许在,两人一块连喝带侃,那就更好了。
想到这里,李晓禾端着酒杯,叨叨起来:“老许,敬你一杯。这么多年以来,我光棍摞挑一个,你可没少照顾我,要是没有你的关照,怕是我的日子要更稀惶。也敬你家嫂子,若不是嫂子开通,你也不可能经常自备酒菜到我这,更不可能大过年的来陪我。你们两口子对我太好了,亲哥嫂也不过如此,很可能也赶不上这。”说到这里,他空自向前一推酒杯,表示碰过,然后一饮而尽。
又倒满了一杯,李晓禾再次端起,继续自说自话:“老许,不是我说你,你老说我救过你的命,就好像多大事似的。其实当初不过就是搭把手,谁碰上也会管的,何况咱俩是好哥们。以后可不许这么说了,也不能这么想,你不要背这么一个感恩的包袱,多沉呀,我都看着累。当然了,你这么照顾我,跟这事没有直接关系,以前你也这么照顾我。
我混了这么多年,现在就落一个‘大管家’,说大不大,可在许多人眼里也不小。我这人知足了,反正一直就是这么个性格,没有什么野心,也就是没上进心,只要能多做一些实事就行。感受着老百姓丰收的喜悦,看到他们追回欠款的兴奋,我心里就挺满足,既是替他们,也是为我自己。其实你跟我一样,都是个热心人,否则也不可能成了好哥们,只是你这人面冷心热,平时看着好像横乎乎的。”
“叮呤呤”,手机铃声响起。
看到上面来电显示,李晓禾嘟囔了句“说曹操曹操就到,按下接听键:“老许,你回来啦?”
“没有,还在市里。”回复之后,对方反问着,“你在哪,干什么呢?”
李晓禾“扑哧”一笑:“我呀……在家,正和你喝酒呢。”
“诶,什么意思?”对方显然没听明白。
“我说,我正喝酒,和你对饮呢。”李晓禾强调着。
手机里“啊”了一声,显得不可置信:“老李,你怎么会和我对饮?是不你喝醉了,还是你产生了幻觉?”
“有屁幻觉?”李晓禾道,“我是自个喝酒,假想你坐在哪,咱俩对饮。”
“听着都没牛憧杀鹕窬褪呛玫摹N叶蓟骋赡闶苁裁创碳ち耍貌换崾撬成狭四愕摹倍苑剿档秸饫铮鋈凰挡幌氯ィ昂呛恰钡男α似鹄础�
李晓禾对着手机嚷道:“你瞎说什么?我俩可是清白的。”
手机里啐了一声:“清白个屁。我始终都怀疑,你俩那晚去干什么了?除了做那事,哪有必要三更半夜出去?只是你俩也太嗨了,去哪不行,到市里直接开个宾馆多好。为啥非要出去*,就是为了刺激?”
对方把话说的这么直接、难听,李晓禾很是无语,便只得岔开话题:“老许,你打电话来,是不涂中锋有新的消息了?”
“嘿嘿,那事你可认了啊。”揶揄之后,许建军才道,“刚才医院又给出结论,这也是省里专家的意思,由于涂中锋头部出*血点实在特殊,故不敢给涂中锋做手术,暂时只能保守治疗。对于医生的决定,涂中锋家属也认可,我们更不能有其它不同意见。”
李晓禾“哦”了一声:“这么说,那就只能耗着了?要耗到什么时候?”
“目前来看,只能这样,没有更好的办法。至于要耗多长时间,谁也说不清。”话到这里,对方语气一转,“老李,别灰心,当下涂中锋没有死掉,这就还有机会。对了,院方说,涂中锋已经度过了第一拨危险期。”
“既然医院这么说,那现在只能按人家说的做了。”李晓禾淡淡的说。
“先这样,有最新情况再告诉你。你还继续跟我喝酒吧。”对方又调侃了一句。
“好吧,咱俩继续喝。”李晓禾也跟着逗闷子。
结束通话,李晓禾长嘘了口气。对于涂中锋现在这样的情形,李晓禾也说不上来是喜是忧。从了解蒯县长死因这方面来说,对方不醒来,自是遗憾无比,也令人焦急。
涂中锋现在昏迷不醒,便不能胡说,冷若雪就基本是“安全”的,自己也暂时不会被“揭短”。从这方面来讲,无疑又是幸运的。
“不管了,顺其自然吧。”嘴里叨咕着,李晓禾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老许,走一个。”
先前喝的那会,李晓禾与许建军“对饮”,好不惬意,也很是自得。可自从接完电话,毕竟心里有了事,喝着喝着,不觉上头,晕晕乎乎起来。甚至出现了幻觉,好似许建军就坐在旁边,又是夹菜,又是喝酒的。尽管喝了不少,但李晓禾还清楚,许建军在市里。这么一来,还真觉得不自在,身上多少有些发毛。
赶忙挥了挥手,赶走“许建军”,李晓禾又独自喝了起来。时候不长,李晓禾移驾到沙发,人也躺在上面,闭上了眼睛。
刚刚合上眼,各种画面便涌上了脑海,有的经历过,就好像在清晰的回放记录片。有的根本就从来没发生过,也不知道怎么就有了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