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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禾“哦”了一声:“是这样啊。等他回来?这么的吧,既然你资料不全,那我就直接问他,看他是否清楚或是有别人能拿出资料。听你所言,在资料管理上,政府办还有不足的地方,怎么能因为一人出差,就无法调阅相关资料呢?这个问题也要和鲁主任说说。我在政府办负责的时候,可没出现这种状况,你应该知道呀。做为老同志,出现这样的事情,你也是有责任的。”
“我,他,我……”胡玉晶支吾了好几次,才又辩解道,“李县长,我只是副的,政府办的事不是我能做主,我也很为难。”
“你这次不用为难了,秘书管理的事我找他,不用你管了。”李晓禾说着,拿过一份文档,看了起来。
胡玉晶脸上神色数变,既有惊愕,也有愤慨,还有不甘,亦有一丝慌张。最终她的神情定格为尴尬,期期艾艾的说:“李县长,您听我说。虽然我仅是政府办副主任,但做为政府办老同志,政府办出现这样不足,我确实也有做的不到位地方。尤其现在鲁主任也是受县政府委派外出学习,我这个第一副主任理应看好家,做好相关管理工作。我那里有一些秘书的资料,好好看看都有谁,尽量去找,如果实在找不到,再电话向鲁主任请示,别的同志那里也许也有。”
李晓禾沉吟了一下,才说:“你这一会儿有,一会没有的,一会儿又说别人手里可能也有,这也太乱了吧,到底是怎么管的,又是怎么留守的?我看还是算了吧,省得提供的资料缺东短西,要么就是资料不够精确,也影响我判断。”
“不会的,不会的。”胡玉晶急忙表态,“李县长,我保证资料齐全,内容精确。”
李晓禾摆摆手:“算了吧。你能保证?说得挺好,到时候还不定怎样。我不难为你了,直接找鲁笙更省事。”
“不,不,我能保证。”胡玉晶急着打起保票。
李晓禾没有接话,而是低着头,又摆了摆手。
胡玉晶直接拍起了胸脯:“李县长,请您相信我,真的,我绝对能保证。”
沉思了一会,李晓禾才抬起头来:“好。胡副主任,说话可要算数。如果我发现资料不全,或是信息不准,可要拿你试问。”
“好,好,算数,我现在就回去找。”胡玉晶点头哈腰说着,出了屋子。
……
离开李晓禾办公室,胡玉晶没有回到政府办,而是直接去了乔成办公室,向乔成讲述了刚刚的详情。
乔成听完后,表情没什么变化,还带出了笑容:“我就说嘛,李晓禾没那么好编排。”
胡玉晶有些不服气:“不就是当过几天办公室主任?成天低三下四跟着领导?”
“不要小看别人,办公室主任也不一样。”乔成话中不无敲打。
胡玉晶撅起了嘴:“有什么不一样?他就是个副县长,还是刚进政府班子,没有一点根基,只要县长说话他敢不听?”
乔成缓缓的说:“你别忘了,县官不如现管,人家分管政府办,不能什么事都我直接掺和吧。”
“那么多部门,管哪个不好,非让他管政府办,非让他欺负我。县长,就别让他管了呗。”胡玉晶说着话,扳住乔成胳膊,撒起了娇。
“政府分工不是儿戏,岂能朝令夕改?再说了,部门是不少,不让他管这些无权无钱的部门,难道还让他管财政、编制不成?把本该常务的工作拿出来,已经有些过了,若是太过分的话,也说不过去呀。”说到这里,乔成“嗤笑”一声,“如果不让他管政府办了,你也不能经常与他接触呀。”
胡玉晶脸色一变,然后急道:“县长,我对您可是忠心耿耿,根本就不想与他接触。”。。
“总得有人与他接触,就得是对我忠心的人呀。”乔成笑容意味深长。
胡玉晶“哦”了一声,缓缓点头:“是这样啊!那,那他要求的事怎么办?”
“这还用我教吗?”乔成脸上似笑非笑的样子。
……
下午一上班,李晓禾边喝茶,边看着那张纸上的人名:薛才智、赵栋梁、卜凡、乔志超。
对于这几个人,李晓禾还是比较熟的,前三人都是政府办老秘书,自己做主任时他们就在。
在李晓禾做主任的时候,薛才智就跟着胡玉晶很紧,也就算乔成线上的。等到李晓禾“发配”乡下时,卜凡也立即旗帜鲜明的入了乔系。对于这个赵栋梁,李晓禾有些看不透,平时这小伙子话不多,也看不出亲谁疏谁,但现在能被胡玉晶列入名单,想来也有些说道。乔志超进政府办,肯定和胡玉晶不无关系,胡玉晶的叔叔现在正给乔志超的父亲打工。
虽然后来李晓禾被赶出政府办,但政府办又发生的事项也知道,与这几人有关的也听过一些。
“他娘的,狗屁四选一,还不是唯一的。分工已经算计了老子,想再这么安插眼线,欺人太甚了吧。”李晓禾骂着,把纸张摔到了桌子上。
“笃笃”,不多时,敲门声响起。
刚才耳中也听到了走路声响,李晓禾知道是谁,于是威严的说“进来”,然后拿过一份资料看了起来。
屋门推开,胡玉晶拿着文件夹,进了屋子。
来在桌前,注意到李晓禾仍然低头看东西,胡玉晶便没说话,而是就那样一直等着,显得很有耐心。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一过,胡玉晶脸上出现了不耐。
眼角余光已经注意到对方神情,李晓禾心中暗道:看你还能装到何时?
又过了差不多两分钟,胡玉晶终于说了话:“李县长,这是您要的资料,一份是名单、职务、简历,一份是相关附件资料。”
李晓禾仍旧没有抬头,而是说道:“放那吧。”
胡玉晶“哦”了一声,放下文件夹。
“全不全,不全可不行。”李晓禾又说。
迟疑了一下,胡玉晶问:“李县长,万一要是有疏忽,您真的要拿我试问?会怎么试问?”
李晓禾抬起头来,脸上忽的挂上一抹笑容:“怎么试问?都是老同志,也就不重罚了,反正以后彻底不让你接触即可。”
胡玉晶“啊”了一声,马上拿起文件夹翻了翻,立即惊慌的说:“这记性,怎么有两份资料不见了?李县长现在还没看,这不算啊,我马上回去找。”
说完,胡玉晶抱起文件夹,“咔咔咔”,快步出了屋子。
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李晓禾不禁腹诽:他娘的,狐狸精花招真不少。
第四百九十五章 您得有通讯员呀()
胡玉晶自是很快便重新送来资料,原来是“遗漏”在政府办了。≦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李晓禾收了资料,什么都没说,让胡玉晶走了。
对于胡玉晶拿来的这些资料,李晓禾看过几遍后,已经基本研究透了,但他没有此表态,也没有向胡玉晶询问有关事项。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晓禾在尽快熟悉着所分管的工作。
在分管的这些工作里,机关事务最为熟悉,统计、重点项目建设以前也接触过,较陌生的是发展改革、工业和信息化、国有资产管理等内容。
无论熟悉与否,李晓禾都进行着认真的了解,但对于陌生项目更要多花一些精力。
现在对这些工作进行了解,李晓禾主要还是通过相关档资料,暂时没有到分管部门走访。一些部门也表示了汇报愿望,暂时都被李晓禾婉拒了。
虽然在分工,自己分管的内容均被冠以了“协助”二字,但协助与协助也不同,区别很大。其编制、财政、税务、审计等工作,纯属是乔成为了遮人耳目,走过场而已,绝不会让自己过多参与,对于这几项工作,李晓禾暂时只是随便翻了翻个别资料,并没去过多了解。
自从那天送过秘书人员资料后,胡玉晶也没再询问相关情况,更没追问配备秘书的事,但却每天要来办公室好几次。有时是来送相关资料,有时纯属是可有可无的工作,如送具,如个别小事的请求,属于献殷勤类。
李晓禾深深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含义,何况还是胡玉晶前来,自是加着万分小心。他倒不担心对方这种刺探情况,反而可以将计计,侧面了解一些对方情形,但对于这个女人频繁造访,又实在厌烦。
胡玉晶肯定看出了李晓禾的反感,但好似没感知到一样,依然乐此不疲的出入常务副县长办公室。
有几次,李晓禾实在烦的厉害,想要发话,但他还是忍住了,并没去说。他知道,在某些事,对方自己要急。
这天早,李晓禾班时间不长,胡玉晶来了,是带着程剑峰来的。
看到二人进屋,李晓禾直接道:“胡副主任,你可以去忙了。”
“好的。”胡玉晶应答一声,转身出了屋子。
“来,坐这。”李晓禾招呼着程剑峰。
程剑峰腼腆一笑:“县长,我站着行。”
“坐下,坐下,你站那儿那么高,我很有压力,不适应。”李晓禾笑着,继续招呼。
程剑峰略一迟疑,坐到对面椅子,说道:“县长,这回我调过来了。能给您做专职司机,真是太高兴了,我早盼着这一天。”
李晓禾问:“手续都办利索了?”
“办利索了,手续从县委到了政府,还是小车队副队长。刚刚也与车队队长见了面,是乔县长那个司机。”程剑峰回复。
“这么个手续,办了一周多,相关部门的效率真不高,间有什么障碍吗?”李晓禾又问。
程剑峰说:“刚开始的那几天,手续在组织部卡着,我听说是董部长没签字,不过也仅是听说,没敢问董部长,组织部人给的也是别的理由。昨天陈部长出差回来了,今天我的手续办了,不知和这有没有关系。”
李晓禾觉得,应该是有关系的。董凤梅是乔成的铁杆属下,如果不卡程剑峰的话,反而不正常了。陈富雨和自己一系,同属于冷书记的人,他应该会过问此事,很可能也受到了冷书记的跟进。
但李晓禾没有再讲说这些,而是嘱咐道:“剑峰,咱俩接触时间不短了,还是在最困难的时期接触的。以前在乡里的时候,虽然也有这样那样的麻烦,但毕竟需要接触的人员较少,相对简单。在县委这一年呢,各方面事项也较顺,尤其车队队长对你也不错。现在到了政府,虽然都在同一个大院,虽然主要还是跟着我,但做事要格外小心,尤其在与他人交往时要多留心眼。”
程剑峰马说:“县长,我明白,这边要县委那边复杂,您面临的形势也不一样。我一定给您服好务,保证您的安全出行,也会尽好身边人的义务,绝不给您惹麻烦。”
“好,我相信你的能力,更相信你的悟性。”李晓禾点点头,脸露出笑容。
“笃笃”,敲门声又起。
知道又是那个女人,李晓禾不由微微皱眉,但还是说了声“进来”。
屋门推开缝隙,胡玉晶的笑脸出现了。
看着那个狐狸脸,李晓禾不悦的说:“不知道我这有事吗?”
胡玉晶继续陪着笑脸:“李县长,对不起,是人资局周局长来了,要不我让他先等会。”
听这女人如此一说,李晓禾道:“周局长来了,那请他过来吧。”
“好的。”应答一声,狐狸脸暂时消失了。
“县长,那我先去了。”程剑峰站了起来。
李晓禾点点头:“去吧。”
程剑峰走出屋子,周良适时进来。
看到周良进屋,李晓禾从座位起来,迎了过去:“周局长,你好呀,多日不见。”
“县长,我早想过来,只是这几天市局领导在,检查县乡两级人力资源管理,没来成。”周良做着解释。
“我知道你忙。咱俩交情也不是一天了,还能不理解?”李晓禾说着,把对方让到桌,又忙着沏茶倒水。
两次张罗着“自己来”,但都被李晓禾拦住了,于是周良说:“县长,这几年你对我这么好,我非常感动,不过也要向你提个建议,也不能对我过于好。”
把茶水放到茶几,李晓禾不解的问:“这是为什么?我不明白。”
“我是说在有些事,你还是要保持县领导的威严。如今天这沏茶,总不能让县长亲自给属于弄吧。”周良讲说了原因。
李晓禾坐到了周良身旁,轻拍着对方胳膊:“周局长,咱俩的关系,你不要拿下级衡量。在人多的时候,我们可以按行政方式来走,只有咱俩的时候,你是周老哥。”
“这……这……”支吾了两声,周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