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青书觉得自己很委屈,可黄衫女听到他的话过后不仅没有收手,眼中杀意反而更盛,出招更是狠辣不已。
“再说了,我可是花了二十万两黄金买下了她,就算真想淫一下又怎么了?你这女人好不讲道理!”宋青书厚着脸皮将常胜王的功劳据为己有,脸上没有丝毫羞愧的意思。
“你!”黄衫女杏眼圆睁,见他躲来躲去索性不追了,顺手扯下床上的纱帐往他那边一扔,纱帐仿佛长了眼睛一样,一下子就缠住了宋青书的腿。
“白蟒鞭法?这女人果然精通《九阴真经》!”
宋青书一个失神,就被她绊了个踉跄,仓促之间抱住旁边的柱子,一边抵抗着腿上传来的拉力,一边提醒道:“本大爷的侍卫马上就要赶过来了,你有本事别走,等他们擒下你,本大爷今晚要试试一箭双雕什么滋味。”
黄衫女差点没被他的话给气得吐血,不过对方的话倒是真提醒了她,听着远处走廊传来侍卫呼喊的声音,她明白自己有伤在身,若是再和这混蛋纠缠不清,等会儿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淫贼,下次再取你狗命!”黄衫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将他的样貌记在了脑海里过后,抱起床上的花魁便从窗户冲了出去,外面顿时响起了各种惨叫的声音。
“这女人长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出手倒还真是狠辣无比。”宋青书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远方,终于舒了一口气。
“唐括兄,你没事吧?”完颜亮刚好从包厢出来,就听到这边闹了刺客的事情,急忙赶了过来查。
“幸好王爷来得及时,不然我这条小命今天可就栽在这里了。”宋青书做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慌慌张张的样子,完颜亮心中暗暗鄙夷,嘴上却极为客套:“来人啊,快点给驸马上茶压压惊!还有,把秋香楼的老板叫来,他这安全工作是怎么做的刺客混进来了都不知道……”
颜亮挥斥方遒,宋青书心中暗暗寻思:“这完颜亮人品虽然低劣了点,不过倒也真有几分本事,这一通安排下来滴水不漏,既控制了局面,又到处卖了人情……”
他心系黄衫女和那位五公主,自然不愿意耗在秋香楼,和完颜亮应付了几句,便推说自己不舒服要回家休息。
完颜亮只当他被吓出病来,又是鄙夷又是高兴,心想他这样没用日后我得到歌璧岂不是更容易?于是马上调了一队侍卫过来护送他回府。
从秋香楼出来后,宋青书便开始寻思黄衫女她们究竟去哪儿了,因为最近三番四次的刺客事件,大兴府防御比平日森严了许多,她有有伤在身,想出城恐怕没那么容易。
也不太可能躲在哪处民居中,因为最近城防军天天挨家挨户盘查陌生人,黄衫女想藏也藏不住。
“难道……”宋青书心中一动,目光转向了远处隐约皇宫。
回到唐括府邸,打发走完颜亮的侍卫过后,宋青书转身便带上了小兴国的衣服往皇宫方向赶去,他之所以不马上换上,是因为一个太监大晚上在皇宫外乱逛,被巡逻的士兵发现了太容易暴露。
潜入皇宫后,先在一处偏僻的地方换上了衣服和面具,宋青书便大摇大摆往小兴国的住处走去。
“果然在这里啊。”宋青书在门口听到了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气息悠长而熟悉,显然就是黄衫女,另一个气息散乱,明显不懂武功,应该就是她救走的那位花魁了。
“仙子姐姐,我回来了。”宋青书提前喊了一声,免得一进门迎接自己的又是一剑。
推开门过后,宋青书便察觉到背心抵了一个东西,不由举起手苦笑道:“每次都这样,有必要么?”
黄衫女趁机眼门外,没人跟着,关好门过后一脸歉意地说道:“我们身处险地,不能不小心点,对不住了。”
经过前段时间相处,两人关系已经相当熟络,否则以黄衫女的性子岂会对一个小太监道歉。
“我们?”宋青书明知故意地问了一声,一双眼珠子骨碌碌直转,四处寻找那花魁的下落。
黄衫女面露犹豫之色,终究还是拉着他走到了里屋:“我救了一个人,你不要把今天说出去。”
宋青书拍着胸脯保证道:“姐姐你放心吧,我决计不会对其他人泄露半个字的。”
进了里屋过后,宋青书一眼便花魁躺在床上,忍不住暗赞一声:“好一个海棠春睡的画面。”难怪能让那么多男人神魂颠倒,哪怕神情如此憔悴,依然不减丝毫风采。
宋青书注意到她的眼神比之前在秋香楼清澈了许多,应该已经恢复了神智,黄衫女武功既高,江湖经验也丰富,那点情毒当然难不倒她。
中突然多了一个小太监,花魁不禁脸色微变,下意识望向黄衫女,黄衫女急忙安慰道:“放心吧,他是自己人。”
“自己人?”花魁狐疑地青书一眼,不过一青书那身金国服饰就忍不住想起一些往事,脸色顿时有些不好/br>;黄衫女点点头,又对着宋青书介绍着:“这位是我的……我的一位朋友,可能要在这里住几天,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哈哈,”宋青书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姐姐你当真不是仙女下凡么,你自己都这么漂亮了,结果随便一个朋友居然也这么漂亮。”
黄衫女哑然失笑:“我知道你嘴甜,不用变着法拍马屁。”
“漂亮?要是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不要这副容貌。”坐在床上的花魁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宋青书差点给自己一巴掌,女人一般都喜欢你夸她漂亮,不过眼前这人明显是个例外,以她的遭遇自己再去夸她漂亮不是故意去戳她的伤疤么。
“过去的都过去了,从今以后我不会让你受苦了。”黄衫女急忙坐到她旁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起来。
“哈,大家肯定饿了吧,我带了点东西来,吃点东西心情就好了。”宋青书扬了扬手中的食盒,这是他特意去御膳房转了一圈拿来的。
一边将里面的点心菜肴摆放到床边的小桌上,宋青书一边暗暗腹诽:哼,得抓紧时间从她们口中得到情报,天天这种装傻充愣的日子我也是受够了……
宋青书在旁边忙碌的时候,花魁趁机将黄衫女拉到一边窃窃私语:“……这人可靠么?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这说起来就话长了,不过他应该是可靠的,不用担心……”黄衫女小声解释道。
见黄衫女语气坚定,花魁不由点点头,算是认同了她的判断,这个时候窗外一阵微风吹来,她突然皱了皱鼻子,疑惑地眼正处于上风处的宋青书。
“小太监,你过来一下。”花魁突然对宋青书招了招手,一旁的黄衫女不由疑惑地一眼。
“这位姐姐,什么事啊?”宋青书也丈二和尚摸不了头脑,不过还是小跑了过去,心中哀鸣不已,一个时辰前这女人还恭恭敬敬服侍我,没想到这么会儿功夫,就轮到我在她面前恭恭敬敬了,当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当宋青书靠近过来,花魁脸色微变,不过她很快掩饰了过去,微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的叫小兴国。”宋青书答道。
花魁又随意问了他几个问题,宋青书虽然疑惑不解,还是一一回答了,最后花魁突然说了一句:“小兴子,姐姐有点口渴,你能不能替姐姐倒杯水啊。”
“哦,好的。”宋青书觉得她突然变得有些怪,可有说出来怪在哪里,只好一头雾水地出去替她倒水了。
趁宋青书出去,花魁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急忙拉着黄衫女耳语起来:“这个人绝不是小太监,他是……”
本书来自 html/22/22103/iml
第786章 偷袭与反偷袭()
黄衫女柳眉渐渐竖了起来,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你确定是他?”
“千真万确!”花魁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我今天用的水粉比较独特,这种香味其他地方根本找不到,可是他身上却有我的味道……”
黄衫女听着听着,突然想到了什么,打开了宋青书带来的食盒,现里面居然有三副碗筷,脸色终于变了。
“水来了~”宋青书端起两杯茶走了进来,注意到两女神情有些不对,不禁奇道,“你们怎么了?”
“没什么。”黄衫女勉强笑了笑,“快把水递过来吧。”
“好叻~”宋青书屁颠屁颠凑了过去,正寻思着怎样找机会探听两女之间的关系,突然变故逗生,只见眼前寒光一闪,一股杀气迎面而来。
他下意识举起杯子一挡,可是瓷作的杯子连一眨眼的时间都没住便炸成碎片,那缕寒光长驱直入……
屋中很快陷入了平静,宋青书双指紧紧夹住刺过来的剑尖,看着握住这柄剑的主人,下意识喝道:“你疯了?”
黄衫女冷哼一声,声音冰冷似铁:“你到底是谁?”
事出突然,宋青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听她这样问才明白过来自己的身份终于瞒不住了,毕竟一个小太监哪有这么好的武功。
趁他失神这会儿功夫,黄衫女手腕一抖,手中宝剑急剧旋转起来,宋青书再也拿捏不住,急忙松开剑尖整个人往后退去:“你先听我说。”
黄衫女面沉如水,双唇紧闭,刷刷刷数招攻出,一剑快过一剑,而且一招比一招狠辣,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宋青书躲闪了一阵过后,见她出手尽是杀招,也被弄得心头火起:“既然如此,在下先得罪了。”话音刚落整个人便消失在原地,黄衫女大吃一惊,惊呼本能地回剑往身后刺去,不过她本来就有伤在身,动作难免慢了几分,还没刺到,便察觉到腰间一麻,浑身力气顿时消失不见,身子一软,整个人便跌倒在了一个宽厚的胸膛之中。
这一切不过生在兔起鹘落之间,花魁之前还看到黄衫女正大占上风,谁知道一转眼她就被制住了,整个人顿时傻了,直到看到宋青书将黄衫女抱到床上来,她才终于清醒过来,抓起旁边的花瓶就往他头上砸去。
“喂,你这女人未免也太狠心了吧,刚才还和我柔情蜜意,一转身就想要我的命啊。”宋青书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轻轻松松就躲了过去,甚至还接住下落的花瓶,使其不至于摔倒地上去。
“果然是你,你是驸马唐括辩!”花魁整个人瑟瑟抖起来,她好不容易才看到了希望,没想到希望破灭得这么快,一想到再次落入金国人的手中,她就不寒而栗。
“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宋青书好奇地问道。
“你身上有我的香粉味。”也许是多年屈服于金人的淫威之下,花魁下意识回答道。
“原来如此。”宋青书恍然大悟,自己分明一切都够小心了,却没料到女人的种族天赋,难怪前世那些女人经常能通过闻到丈夫身上其他女人的味道,从而现丈夫的不忠。
事到如今,他也不必再装了,一把将花魁搂到怀中,另一只手又抱着黄衫女,哈哈大笑起来:“之前在秋香楼我说的没错吧,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一箭双雕了。”
花魁顿时急了:“驸马爷,你要干什么,直接冲我来,我会好好服侍你的,你千万不要为难璎珞。”
“璎珞?”宋青书颇为玩味地看着另一边的黄衫女,“这是你的闺名么?”
黄衫女脸色微红,哼了一声过后说道:“五姐,你不要害怕,这人根本就不是金国驸马唐括辩。”
“啊,那他是谁?”花魁一下子呆住了。
宋青书心中一凛,嘴上却颇为轻松地说道:“仙子姐姐,你倒说说我不是唐括辩啊又是谁啊?”
平日里他一副小太监的模样这样喊得恭恭敬敬,黄衫女倒不觉得有什么,可如今他喊起来却颇为轻挑,她不禁又羞又怒,:“不许这样喊我!”
宋青书一怔,继而笑了起来:“我说这位璎珞姑娘,你恐怕没搞清现在的状况吧,你是我的俘虏哎,还在这里和我大呼小叫的?”
黄衫女并不理他,自顾分析道:“金国驸马唐括辩,官居尚书左丞,虽弓马娴熟,不过一身武艺偏向于上阵杀敌,并不擅长于江湖厮斗,可是你偏偏能轻而易举地制住我,又怎么可能是唐括辩呢?”
宋青书耸了耸肩:“看来你对金国的情报了解得还不少嘛,不过这些信息都是表面的东西,你又怎知道我暗地里不是个武林高手呢?”他并不想让唐括辩的身份败露,只好硬着头皮死撑着。
“哼,你到底是谁,一看便知。”黄衫女话音刚落,整个人突然从宋青书怀中坐直了身子,瞬间封住了他胸口的要穴,同时一把扯下了他脸上的面具。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