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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忘川。
传说忘川原本不叫忘川,它有一个美丽的名字,但它忘却了自己的过去和名字,从此它便是忘川了。
此后,在这黄泉路的尽头,冥界冥山之前,不知从何处来、也不知淌往何处去的忘川奔流不息,将冥界划分为两界。
玄渊站在黄泉路尽头、忘川之旁,看着那些亡者排着队朝横架在忘川之上的一座桥走去。他微微眯眼,注视着这一切,这是地府冥界规则的显现,所有的亡者都要经历这一遭,这是谁都无法违抗的规则!
死去的死者在走完黄泉路来到忘川后,便要走过忘川之上的奈何桥,桥上有一老妪名孟婆,喝下她熬的孟婆汤便会忘却前尘。
忘却了前生一切经历的亡者在下了奈何桥后,便来到了望乡台,在这望乡台上,他们还能从这冥界远远的、远远的,再看一眼人间。
但也只这一眼罢了。
走过望乡台,便是三生石,三生石乃是冥界至宝之一,能映出所有人的前世今生,前世、今生、来世,所有站在这三生石前的人,都能看到自己的三生。
但可惜的是,走过三生石,进入轮回后,他们就会将自己看到的一切忘得干干净净。
“这就是轮回”站在奔流不息的忘川之旁,玄渊远远凝视着一个个亡魂走过奈何桥、喝下孟婆汤、行过望乡台、看过三生石,深邃漆黑的眼眸中眸光暗沉无比,隐隐有无比玄妙诡异的纹路显现。
这是玄渊在强行以自己的神魂之力解析冥界地府的规则,若是他能从这些规则从悟透些许,那么他的实力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修士再强,也是强在灵力,可若是对规则、对大道有了感悟,那么实力便可翻倍般成长。
等到玄渊眼眸中翻涌的神秘道痕渐渐散去,他才陡然从那沉浸于悟道的境界中清醒过来。强行参悟冥界规则对玄渊的消耗是极大的,察觉到自己神魂的疲惫,玄渊知道他不能继续在冥界停留了。
深深看了一眼忘川之后、冥山掩映后的阎王殿,玄渊眸光微闪:“也罢,就下次再来一探究竟好了。”神魂消耗太过,若是被冥界的人发现,怕是难以善了,倒不如暂且退去。
正要掉头逆着黄泉路回去时,玄渊目光一扫,看到在忘川彼岸如火烂漫盛开的彼岸花,有花无叶,接引着众多从黄泉路上而来的亡魂们。
微微一顿,玄渊便俯身轻轻摘下了一朵灼灼盛开、绚烂似火的彼岸花,他低笑一声,自语道:“也罢,既然来都来了,就带点手信回去好了。彼岸花我见过不少,可这真正生长在忘川之畔的彼岸花,还是第一次见到。”
低沉醇厚的笑声回响于忘川之畔、彼岸花田间,可不过一瞬,原本站在彼岸花丛间遥望忘川与冥山的人已经消失不见,鸿飞冥冥,似是根本不曾来过。
若非彼岸花田间还残留有一株只剩下枝干不见彼岸花的光秃秃根茎,怕是都要以为这是一场梦境,根本没有什么人来过这九幽之下的幽冥了。
忘川之上突的吹起一阵风来,吹拂着忘川之畔连绵不知几多的彼岸花,有花无叶的血红花朵便于微风中轻轻摇曳,沙沙作响,一如既往的接引着浑浑噩噩刚刚踏入冥界的亡者们。
与亡者相背而行,逆行在黄泉路上的玄渊与一个个亡者擦肩而过,循着他们所行走的路逆行向鬼门关,远远看到关口那巨大的横匾,其上镌着被血浸透的三个字“鬼门关”。
玄渊轻笑了一声,他负手而立,目光灼灼的看着这十人去、九不还的鬼门关,如果这个小千世界的主线剧情0617没有传错的话,那么这个小千世界不该出现真正的鬼门关的。
更不要提,在这鬼门关之后,竟然还真的有黄泉路和忘川,玄渊还没有深入探索这冥界,但是他莫名有一种感觉,如果他没有想错的话,只怕在那冥山之后,真的会有阎王殿,甚至连枉死城和鬼城丰都,都极有可能存在。
从目前调查而来的情况来看,极有可能是这处地府出于不知名的原因与这个世界有了交集,渐渐的这些阴魂鬼怪才出现于这个世界上。
若非有了地府的出现,原本人死后的魂魄是不可能留下来形成鬼怪的,因为贺君逸和沈悦心的世界没有这样的规则。
铮的一声,破宵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剑吟声,让陷入深思中的玄渊清醒了过来,他微一抿唇,眸中掠过些许无奈,但却又流淌着如水般温暖柔和的笑意,他点点头低声道:“好啦,我知道了,现在就回去休息。”
破宵是玄渊的本命飞剑,从他筑基期时便诞生,陪伴玄渊足有千年,虽然还未诞生出真正有自我认识和思想的剑灵,但依旧是灵性十足。
如今它察觉到玄渊的神魂因为强行解读规则而有所损伤,顿时发出剑吟声提醒玄渊尽快回去休息,别再继续逞能了。
被破宵剑一催促,玄渊也不急着在短时间内将这地府冥界探索清楚,他一步踏出,已然越过数百米的距离,直接来到了鬼门关之前。
抬头深深看了眼鬼门关的横匾,玄渊一步跨出,已然离开此处,下一刻,玄渊已经重新立于鬼门关之上的高空处,他在这个位置留下自己的剑印作为标记,等他神魂恢复便可直接过来探索。
接下来,他就该好好回去琢磨琢磨他这次冒险强行解读的地府冥界规则和大道了,如果能有所得,那么这个世界他就没有白来,而且收获极大!
“大师,你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啊qaq”玄渊回到a市郭家的别墅后,刚刚落地还没来得及站稳,一道哀怨无比的声音就传到他耳中,让玄渊忍不住生生打了个寒颤。
抬眸看去,玄渊就见一个黑发青年对着他傻笑,他容貌清秀,眼眸闪亮,笑容有点傻乎乎的,却足够温暖人心,因为这笑容毫无防备毫无心机,是真正明朗爽快的微笑。
站稳后,玄渊抬眸默默看了这黑发青年一眼:“你是谁?”
郭乾:!!!
他猛地睁大了眼睛,俊秀的面容上突然露出悲愤的表情,好像玄渊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一样:“我是郭乾啊大师!你忘了吗?你的贴心小助手,你的捉鬼搭档”
“闭嘴,吵。”玄渊按了按额角,忍不住打断了郭乾的口花花,什么贴心小助手,简直听得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玄渊皱眉道,“我离开了多长时间?”
之前将0617支开丢到网络中去了,玄渊就是不想0617知晓他前去冥界的事情。不过他去冥界的时间可能和现世不太一样,所以此时要确认一下。
“快一天吧。”郭乾眨了眨眼睛,摸了摸自己一头黑发,“我染完头发回来就发现大师你不在啊,然后又等了大半天。”
玄渊微一颔首,是了,现在都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这么说来,在冥界半个时辰的时间却抵得过现实世界大半天了。
“对了大师,我们找到幕后黑手了!”郭乾突然兴致勃勃的开口说道,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总裁男配去捉鬼17()
“哦”玄渊不怎么感兴趣的应了声;他扫了眼郭乾那难掩得意和幸灾乐祸的表情;当下勾了勾唇角;淡淡笑道;“是云天?”
郭乾高高昂起头来;一副得意异常的模样:“可不是吗!我就说他不是个好东西;但老爸硬是不相信;哼,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他终于要承认我才是对的他是错的了!”
云天的父亲和郭父是至交好友;郭乾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云天,两人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竹马。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小郭乾就不喜欢云天;觉得他是个笑面虎。
郭乾觉得云天就是那种脸上虽然笑嘻嘻;但心里却不知道算计着什么,一肚的阴谋诡计的大坏蛋;反正不是什么好人。不得不说;郭乾虽然中二了一点;但其实还是很敏锐的。
也许单纯的人都有这一项天赋;他们总能敏锐的发现谁对他们是真心;谁是假意;谁包含祸心,谁又暗地里算计。
“最后那云天怎么样了?”玄渊按了按额角,没什么心情关心这件事情;所以态度显得十分敷衍的询问了一句。
对于玄渊的问题;郭乾清秀的面容顿时露出混合了幸灾乐祸、郁闷不满、讥讽懊悔的复杂神情,他叹了口气,摇头道:“那个厉鬼是跑去找云天报仇了,但可惜的是没成功。”
“大哥说,云天能够用这种鬼蜮手段暗害我们,肯定另有玄机,很可能身上拥有几件宝贝,所以方能躲过厉鬼的报复。”郭乾满是遗憾和郁闷,他很不高兴,因为云天都被得到报应。
玄渊轻笑了一声,眉宇间掠过一抹锋锐:“你以为他就逃过这一劫了吗?不过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罢了。”他薄唇微勾,言笑晏晏,但眸光幽暗沉沉,尽是一片冷然。
玄渊已经参悟了些许冥界规则,自然知道有些事情真的是人在做、天在看,现在不报,只不过是时候不到罢了。就算为人时能躲过这些冥冥之中的报应,但死后,一切都遮掩不住。
因为冥界除了有奈何桥、孟婆、望乡台和三生石,还有孽镜台。孽镜台前无好人,亡者生前若是作恶多端,就会被接引到孽镜台前,一生所为恶事都将显现出来,没有任何遮掩。
魂登孽镜现原形,减字偷文暗补经。阴律无私实判断,阳人作恶受严刑。
冥界的法则不容任何人动摇改变,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
三言两语打发了郭乾后,玄渊便到郭乾为他准备的房间中休息,不过他到底觉得寄宿在旁人家里有点不方便,便琢磨着是不是要买套房子。
说起来,这现代社会就是麻烦,以往在修真界,想找个住的地方多简单啊,随便找座山挖个洞、找个地方搭个草庐就占地为家了,哪里像现在,找个住的地方还得花钱。
“彼岸花,花开一千年、叶落一千年,花叶永不见”半靠在柔软的床榻上,玄渊手里托着那朵自忘川之畔、彼岸花海里摘下的妖艳火红花朵。
这彼岸花虽然生长在冥界,但是花上的气息却很干净,既没有沾染阴气,更无怨气死气,一点儿也不像是开在冥界的花,气息之干净清新,令人闻之倾倒。
“挺不错的灵材,可惜我不是炼丹师,否则应该能借此炼制出效果不错的丹药来。”稍显遗憾的晃了晃手中的彼岸花,玄渊叹息般的说道。
不过他转念一想,觉得也没什么好遗憾的,反正到他这个修为,丹药不过身外之物,有没有都不重要,而这株彼岸花,留下来做个纪念也很不错。
毕竟,这还是玄渊第一次涉足黄泉冥府,第一次看到那苍茫奔涌不息的忘川。在玄渊原本的修真界,地府冥界一直都是个传说,从来没有人真正踏足过,就连玄渊也是。
因为在修真界,修士一旦踏上修途,根本就没有了转世轮回的机会,修士陨落,便是真正的魂飞魄散。除非是在修士将将陨落之际,将他的真灵摄取然后送他融入胎中,否则再没有下一次的轮回。
玄渊按了按额角,察觉到神魂中不断席卷而来的疲惫,终于支撑不住睡了过去。大道漫漫,对于大道和规则的强行解读和领悟让玄渊消耗颇大,此时他需得好生休息,方能恢复。
这一觉睡得很长很长,等到玄渊醒来,入目却是一片漆黑,似是深夜子时,寒气萦绕于大地。不,这寒气并非来源于夜晚子时的温度骤降,而是因为——
玄渊目光如电,看向了一只可怜巴巴蜷缩在房间角落里嘤嘤嘤的鬼童。那是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孩童,黑发微卷,小脸苍白,眼睛大而漆黑,他穿着一身可爱的童装,只是衣服上沾着点点血迹。
这个孩子看上去阴沉极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漆黑的眼睛里一丝光亮都没有,暗沉漆黑一片,死寂沉沉,他蜷缩在角落里,睁着一双眼睛死死看着玄渊,表情既是惧怕又是惶恐,削瘦苍白的手臂死死抱着自己,警惕无比的看着玄渊。
这是一个鬼童,在孩童时期就死去,未曾体会过人世间一切美好、温柔、璀璨的孩子的怨气是极为巨大的,正因为此,若是有鬼童现世,就会比厉鬼还要可怕。
玄渊从柔软的床榻上半坐起身,他黑眸幽深,其中闪烁着淡漠而凌冽的眸光,殷红薄唇微勾,明明是在笑,却并无一丝柔软,反而极为锋锐,带着逼人的压力和威力。
“你是来对付我的?”一手支颌,玄渊笑容淡淡,长眉微挑,神情淡漠平静极了,好像根本就不在意这出现在这里的鬼童。
抱臂蜷缩在角落里的鬼童深深埋下头去,把头发微卷的头埋在了怀里,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根本就不敢与玄渊直视。他很怕,虽然他来的时候玄渊是睡着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