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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映月几年不见慕清鸿,今天乍然一见,感觉他像吹气一样又长高又结实了,她那兴奋地尖声大叫,好像唯恐天下不知慕清鸿已经长得玉树临风似的!
江映月犹嫌不够,双手想要像过去那样搂住他的双肩,可是如今他实在太高,搂不到了,一阵失望让江映月不由撅起双唇,脸色皱成一朵硕大的波斯大丽菊,好不委屈地抱怨:“鸿儿,谁让你长那么高的!看我都搂不到你,怎么办啊!”
“凉拌!”
老庄主见江映月那老小孩的样子霸着慕清鸿就来气,鸿儿又不是她一人的好不好!
“女人六十四,不是十四,该矜持!”
“你管了老娘六十年了,今日偏不让你管”
江映月说着,掌风向着老庄主肩头一动,大有将他当场“办了”的架式,她手上动上,嘴上也不闲着:“老娘学了六十四年,吃喝打架琴棋书画样样都会,就是还学不会矜持,你别逼我,你再逼我,我马上换夫君!”
江映月手脚并用,嘴巴亦是相当凌厉地发出一枝枝“冷箭”,让老庄主又好气又好笑地陪她“玩”着!
“不知羞,都六十四了,当年你的护花使者们,如今恐怕快被黄土埋光了吧,你还想上哪找新夫君给你换去啊?”
一旁的慕清鸿及莫忘等人听他这样一说,都纷纷笑得抚着腹部,都是一副快被笑死的模样!
这老俩口还有个不良癖好,明明前一刻他们还认真严肃很负责任地教着一个新招式,可是,两人说着说着就变成打情骂俏了,徒弟们见他们说得太过火,纷纷转过脸去不忍直观,可是老俩口却不肯了,说什么眼神不一直盯着他老俩口的一言一行,新招式就学不会!
老俩口毫无顾忌当着后辈打情骂俏的样子一如当年,许多人笑着笑着,熟悉的场景丝毫未变,有变化的是老俩口鬓发斑白了,许多人的面容苍桑了,想着想着,许多人又突然忍不住地偷偷滚下热泪!
39。三十九章 少年离别意非轻老去相逢亦怆情()
听到老庄主这样一番“奚落”,江映月撇着嘴,似乎早有准备般,从人群中拉出一个身着佛门缁衣的人,朝着老庄主喊道:“霍九天,瞧我当年护花使者在此,你敢轻视我,今晚就和沧海一夜成双,反正,没有谁说僧人不可还俗!是不是啊?曾沧海,如今你可是我护花使者当中硕果仅存的一个人呐!”
江映月故作娇羞状的样子惹得围观的人阵阵恶寒,可是她刚说完,却又哈哈大笑,可是之后又犹嫌不够,接着扑闪着满是皱褶的晶晶亮大眼眸说道:“曾沧海,你真的是因为我才入的佛门吗?自从你皈依之后,这些年我可是对你好生思念好生不舍呐!据说你那法号叫啥来着?了心?啥意思?咋不叫恋月?”
“阿弥佗佛,师妹说笑了!”
曾沧海听她一番“噼里啪啦”的言论之后,脸现些微红云,他再也绷不住平静的脸色,他突然决定再也不想绷着什么,接着很爽朗地大笑出声,那雄浑苍劲的嗓音让人无法与一位出家人联系在一起,他说道:“师妹可爱有趣的风采还是一如当年!哼,霍九天你这老小子再敢欺负我的小师妹,我可要和你争到底!反正我能够出家,自然也做得到还俗!”
霍九天向着曾沧海投之鄙视的眼光说道:“你还要惯着她一辈子!小师妹如今花甲之年还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可都是拜你所赐!”
江映月听闻满脸不乐意,挑衅般拉着曾沧海的灰色僧袍,对着霍九天撇嘴道:“曾沧海,别理这些俗人,咱找个地方叙旧去!”说完,抛下众人朝着山庄内走去。
老庄主摇头笑着,对着众人做个“请”的姿势,走到慕清鸿身前扶着他的双肩说道:“鸿儿,让师公好好看你”
慕清鸿对着师公晃出一个喜洋洋的笑颜,扶着老庄主的手臂,与他并肩而行,向他说起这几年的边关见闻。
不知何故,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眸一直在盯着自己,等他回头去寻,却又毫无所获。
宴会设在晚间,客人们在庄内弟子的引导下各自回到客房休息。
慕清鸿没有回去客房,而是带着莫忘直奔后山的方向前去。
莫忘在慕清鸿的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见他在一个充满泥泞的沼泽地停下,不由想起过去的事,终于忍不住笑了。
原来这个沼泽地竖着几十根木桩,小时候练功时,慕清鸿的身体平衡感很差,经常还没站稳木桩就被人打落下去,每次都要从满是泥泞的沼泽地爬出来,等他“灰溜溜”地出现在众人眼前时,他已经成了一只泥熊!
莫忘赶到沼泽地时,慕清鸿已经站在木桩上等候他了。
莫忘也不犹豫,直接飞身上前,刚稳住身形,慕清鸿的掌风便已擘到,莫忘灵巧躲过,快速反手一勾便拉住慕清鸿的胳膊用力一扯,若是往常,慕清鸿让他这样反手一勾肯定又是掉下去滚成泥熊的结局!
可这回,慕清鸿却不再上当,他顺势放低身段,另外反手将莫忘推了出去,这一推,马上扭转了乾坤,只见莫忘让他惯性一推,便是一个身形不稳,很快跌入沼泽中去。
40。四十章 草草杯盘共笑语昏昏灯火话平生()
莫忘眼见自己就要摔成泥熊,赶紧打起精神,脚尖碰了一下木桩根部,很他便以力借力,一个旋身又飞上木桩,一边得意地笑一边挥手相搏,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白色身影从不远处的树底下飞奔而去。
“忧儿!”
在木桩上呆愣住的慕清鸿突然大声喊叫出一个名字,然后跟着跃离木桩,向着白色身影消失的山路追去。
慕清鸿如此反常的举动让莫忘大为惊讶,什么时候开始,不近女色的慕清鸿学会如此亲热地叫唤一个女子的名字?可他竟毫无所知!
慕清鸿在山间小道上发狂地追着寻着喊着百里无忧的小名,可是,回应他的除了山巅处传来的回音袅袅,根本就不见无忧的一丝回应,他一声声地叫唤着,声音里充满着丈夫期待妻子归家的渴望,可是直到他的声音沙哑了,黯淡了,却一无所获!
莫忘紧赶慢赶终于无声地立在慕清鸿的身后,只见慕清鸿正死死地盯着来时的山路,把自己站成了一樽木桩,他纹丝不动的样子,在秋日逐渐冷却的残阳余辉中,显得无边的孤寂和萧索!
莫忘陪着慕清鸿从黄昏一直站到天上繁星闪耀,这才向着山庄宴会厅一路飞奔而去。
到了正门口,见到宴会的客人已经入座完毕,为不引起太多关注,慕清鸿向着角落不起眼的小门走进去。
一进门,不经意的一瞥,便瞥见拐角处的一抹白色身影,可不就是黄昏中他苦苦追寻的身影?若不是那身影缩着肩把自己“隐藏”在那里,他还以为下午的所见只是一场梦幻!
他的脚步越是临近,那团白色小身影便缩得越明显。
慕清鸿的嘴角扬起一抹冷嘲的弧度:该死的,当我是瞎了么?以为缩得越小,我便越瞧不见?你就是化骨化灰,我一样认得出啊!
慕清鸿大步上前,拉起那白色袖中的小手,拖着她往门外奔去。
“百里无忧!你打算跟我躲到何时?你以为半年不见你我就该疏远么!”
“慕清鸿,放开我,风哥也来了,我不想你们又为我打个你死我活!”
被狠狠抵在一棵大树底下,无忧带着哭腔,满含担忧地望着梦中想念过千万遍的容颜。
“忧儿,你伤什么时候好的?我好几次去看你,都找不到你!快说,你想我吗?我可是每日每夜地想你!”
慕清鸿粗砺的手掌抚着无忧的脸颊,心下一疼,感觉她又瘦又苍白了几分,以前清澈无辜的眼眸,如今已经染上几分忧伤!
“慕清鸿,我真的很想你,这半年都是风哥在照顾我,他把我接到他府里了!”无忧的眼眶发红,心里感到阵阵酸楚,看不够似的紧紧盯着他如玉般的脸庞,生怕下一刻他从此消失!
“浑蛋!他居然敢把你藏起来!忧儿,我们现在就走,跟我回去,我再不想忍受寻遍整个霞美城都不见你影子的苦痛了,嫁给我吧!”
慕清鸿俯下身,双唇急切地在她粉唇上摩挲着,将她拥在怀中向着山庄外的方向走去。
慕清鸿与无忧两人没走几步,耳后便响起蔚成风冷沉的声音:“她不可能跟你走,更不可能嫁给你”,接着,慕清鸿的怀里一空,一回首,无忧已被蔚成风拉在手中。
41。四十一章 草草杯盘共笑语昏昏灯火话平生(二)()
无忧又被两人一见面就争执搅得心慌意乱,用力甩开蔚成风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回宴席,就在两个情敌又要动手“较量”一番时,无忧抛下一句话:“我谁也不嫁,你们若再动手,死的那人等我去陪葬!”
慕清鸿心下又是一痛,冷眼横了蔚成风一眼,率先从正门进入大厅,坐到霍九天的身旁。
想到无忧半年以来变得更苍白更忧伤的小脸,自己却带不走她,心中突然很是郁闷,随手抓起酒壶就往口中猛灌,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停下抹了一下嘴,接着又往口中灌起酒来,他知道,如果不如此,今晚他就别想睡!
“臭小子,什么时候跟那小姑娘搞上的?都学会借酒消愁了,可惜借酒浇愁更愁呀!”
慕清鸿刚刚吞下一大口酒,这时突然感到肩上一沉,江映月那皱巴巴的手正按着他的肩,低着头,幸灾乐祸地看着他发红的双眼。
“快说,到底谁在横刀夺爱跟你抢女人?让我去敲断他的狗腿!”
江映月抬起他的下颌,用手拍着xiong部,相当豪气干云地表示要助人为乐!
“师婆如此关心,鸿儿知足了!年轻人的事不值得您老插手!再说,其实是我不想娶她的,可她却要死要活想嫁我,我这不苦闷么!您也别去看她了,怪丑的,像无盐那般丑,会让您老做恶梦!”
“傻小子,谁让你长这么俊呢!师婆陪你一醉方休,我们不想那丑八怪!”
祖孙俩你一壶我一壶地“切磋”起酒艺来了,把旁边的老庄主和了心大师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对视了一下,又同时摇头:这世上只有江映月是最笨的女人!若说美如天仙的崔素锦生下的女儿会是丑八怪,那这世上恐怕就没有人称得上是倾国倾城了!
坐于角落里的无忧将不远处祖孙俩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尽收眼中,她有一种冲上前掐死慕清鸿的冲动!
她对着慕清鸿的后背频频使着白眼,又撅着嘴不高兴的样子,让坐于对面的蔚成风看得痴了,什么时候,她也对他如此可爱如此娇俏俏地撒气一下,让他受什么罪都愿意!
第二天,窗外依然是一片秋光灿烂。慕清鸿揉着酸胀的眉心,昨夜的豪饮果然让他一夜好眠,到底自己是怎么躺到床上他都一无所知!他抬眼茫然地望着窗外,又是一阵失神!
神思又回到昨夜的梦境,感觉自己并不踏实的睡梦中一直有一双温柔的小手,在一遍又一遍地抚平着自己深拧的眉头。
他微微叹气,忧儿,我要怎么做才能解除你的忧心,让你长久无虞,永远陪在我身边!
慕清鸿穿上衣袍,洗漱了一番,便去见老庄主夫妇。
在老俩口的挽留下,他和莫忘又住了三天才动身回霞美关。
回到霞美关,慕清鸿好似变了个人,不再像过去那般快意明朗,他常常无端地向着某个方向出神半天。
莫忘把他的失意看在眼里,却又不知如何相劝。
42。四十二章 万花丛中留谁想不沾衣()
凌云焕则扑闪着他的桃花眼将慕清鸿“审视”了一番番,最后以他“高超”的“读心术”得出结果:他在想女人!
凌云焕一想到他的发现,不由满脸得色:小样,还以还以为你真的无欲无求呢!他的心里闪过阵阵雀跃: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带他逛窑子喽!
那一夜是九月十五,在清风明月的催促下,两人跨上马背说走就走,几个时辰之后,两人进入了南越国都天恩城的西城门,来到一处临水而建的青楼――君悦楼!
凌云焕一见到头顶匾额上书:君悦楼三个大字,脸上闪烁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一双桃花眼眯得更加狭长,他神秘地对慕清鸿说:“带你见识好玩的地方!”
慕清鸿不知他葫芦卖什么药,蹙着眉跟他进了大堂,随着他找个位置落坐;
这时台上的表演正好开始。
随着丝竹管弦声乐响起,帷幕后面十几个长相标致可人的姑娘,踩着莲步袅娜而来,他们身着浅黄色透明纱裙,在乐曲声中袅袅如风如柳地摆动腰肢,异口同声唱着《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