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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很为难,像她这种整日打打杀杀,杀个人比宰只兔子更得心应手的女子,在这男女情事上,她还真不知该如何施展,本来嘛,这等事,本就是男人的事,她真的是这样想的!
她那一脸的无辜,那一脸的不知如何是好
这一切都教萧其遥看在眼里,果然是够笨的,连取悦个男人都不会,还天下头号杀手呢,还南越最大青楼君悦楼楼主呢!
可是谁能跟他说,坐在他身上的这个人,除了紧紧“咬”他,却什么都不会,还大眼汪汪地看着他,好像一副受欺负的样子!
可明明,要欺负人的才是她啊!
真不知她这楼主是不是花钱买来的?
可能这天下随便一个寻常女子,在取悦男人方面,都比她更经验老道!
本来“乖乖”躺好的萧其遥,见着楚弦的居然胆大得坐上他的身子,虽然脸色有闪过的凛然与决绝,却都掩盖不了她那天生的媚色,他正想骂声“妖精”,却又见她坐着不动,于是再次骂了声“笨蛋”,接着将自己的腰身狠狠往上挺动,只觉得两人连接的地方又是颤抖又是酥得令人把持不住,差点就此交代了去!
喘息稍定,萧其遥又在心里悄声骂了句“确实是妖精”,看着什么都不会做,滋味却如此令人蚀骨***!
心里虽然暗自赞叹她的美好,可他的唇边仍然涌上他那天下无双的招牌式嘲讽:“回去记得向你的那些姑娘们好好地学习如何侍候男人,记得要用心学,真不知你这楼主是怎样当上的!为夫还以为,你们楼里的规矩是官当得越大,床上的功夫越一流呢!”
“萧其遥,你浑蛋!你再敢羞辱我,我就不嫁了,我要反悔,这还没拜堂呢,你就如此尖酸刻薄,真要是入了洞房,以后岂不是夜夜受你的气?哼!”
楚弦受不了他的如此明显的嘲讽,明明她能无视女子的矜持,大方地做到如此主动这个份上,已经相当不易,可如今他对她没有怜惜,还要看她的笑话!
不过,话说出后,她又有些反悔自己太过矫情,因为她几曾需要人家的怜惜?她如今可还没沦落到为了一个男人,需要低声下气的时候!
看得出她气上头了,萧其遥又觉得她这样的人,实在别扭又好笑,不会就不会嘛,反正他又不是真的需要一个女人要靠低声下气来取悦自己!
他自己反转了姿势,搂过她的肩,将她放平,用整个身躯缓缓将她压住,
“我家弦儿生气啦!嗯,其实男女情事上,自当是夫君为你效劳才是”
萧其遥不再言语,只是用他的唇舌他的双手他的身子,先是缓缓而动,接着是加大力道,最后是他用他的骄傲在上演着愈来愈烈的疯狂
纵是颠荡不休,纵是绵延不绝,青翎深厚的身体仍然稳稳地承载着陷于迷乱的两人!
一宕接着一宕的起伏跃动,随着身体的摇摆不休,在夜风中,一黑一白的两人衣衫半敞,衣带随风招展,时光已经停止流动,四臂纠缠的躯体深深相连,似乎都要把最诚挚的自己,献给对方,嵌入彼此骨血青春无罪。
拼尽一生休,尽君一时欢!
“其遥,我很爱你,你爱我吗?”
又是好一番的晃动不休和周身各处传来的颤抖愉悦,楚弦终于止不住,在最后迷乱的的边缘,颤着声,如温驯的小猫,发出一声绵软的嘤咛。
她坐在他的腿上,无力地偎在他的怀中,在他连绵不绝的爱意滋扰下,变得那样柔软,那样安心!
今夜,这微朦的月色下,她的眸光如此纯澈,她撕掉了伪装,她抛弃了算计,她有的只是对身上这个给予她欢愉的男人,倾尽着盈盈不绝温柔爱意!
萧其遥听着她绵软中的呢喃,心中怜惜,却又觉得自己说不出那矫情的三个字,只是以行动,以更加坚定有力地耸动起伏和猛烈的攻势,来回答她所期待的那三个字!
楚弦睡了过去!
在他的怀中,两人的衣衫半敞半露,几滴汗液从他的额头一直延着脖颈滴落在他依旧颤动不休的心口上。
口中喘息连连,他再次轻怜蜜爱地含住她睡后微张的双唇。
心口处有一种情愫越积越深,他解释不了自己为何会对怀中这个温软如小猫,可世人却谈之色变的毒妇,天下头号杀手如此迷恋不休!
他也不想逢人辩解,他所看到的,所感受到的她,其实并不如人们传说的那样狠戾与毒辣!
在他眼中,她并没有心机,甚至还有几分小女子的天真率直,甚至还有几分男子的飒爽英气,她如此坦城率真,毫无矫揉造作,甚至不屑于扮可怜状来博取男人的怜惜。
可偏偏,他从她冷硬的躯壳下品尝到了柔弱!
那是只为他一人展示的柔弱!
身上热气逐渐消散在冷凉的夜风中,怀抱中的楚弦酣睡正恬恬,她沉静的面容仿如未经世事的婴孩,突然像是梦到什么,她很紧张的往他的怀中依偎着。
他为她拢紧身上的衣衫,对着她的一身黑色男装深深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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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月光下的逍遥谷自有一番静谧安详。
萧其遥抱着沉睡中的楚弦,回到他的“萧遥聆歌”之时,已是子夜时分。
所幸此时已是夜深人静,他的助手杨修也早就歇下,否则若是见到他,以及怀中抱着的同样衣衫不整的女子,到了天明,可能整个逍遥谷都会知晓此事,到时下人们一定会偷偷议论说,咱们的堂堂少谷主,从前在明日里并不近女色,原来是喜欢半夜到各处去偷香窃玉,还喜欢半夜三更往房中带各种来路不明的女子!
想到此,萧其遥口中轻哼,他在心中暗自想道,无所谓了,反正明日带着她拜见祖父母和父母四人,到时既已做了夫妻,还会惧怕旁人乱嚼舌根!
一四一章 拼尽一生休 尽君一时欢(二)()
推荐阅读: ? 天边星月无光,天色昏暗,虽然夜深露重,四周一片冷清寂静,萧其遥的心中却充满着前所未有的喜悦与温馨。
这种感觉是他清寂了二十几年,生命中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原来爱人温软在怀的感觉如此美妙,就连今夜的寝室和**褥也格外温馨。
怕惊扰她的好眠,他终是小心地将她轻放于**榻,带着仪式般庄重地放下**帐,他的脸上笑意轻浅,很是耐心地为彼此宽衣,换上崭新的寝衣,仿佛,此刻开始,那是他和她新生活的起点撄
“不要不要啊,来人,救我!”
一声惊叫让萧其遥迅速警醒,他拥在怀中的楚弦因为梦魇,正不安地扭动着,她的脸上纵横交替地闪地闪过一阵阵恐惧,焦虑,她的面上正痛苦地呈现出一派无助苍白,她的眉心之间,还隐隐透露着一片紫黑色
这样的楚弦,是那样的脆弱,那样的无助和苍凉地挣扎在她梦中的那个令她恐惧不安的世界中,这与她平日里的无所畏惧又洒脱自信的样子大相径庭!
原来天下头号杀手楚弦在睡梦中是这副害怕的样子!
原来无法无天的楚弦竟会在不为人知的夜深人静之时,挣扎在不安和恐惧的梦境中走不出来!
她到底历经过什么撕心裂肺的过往偿?
难道她外表明媚清丽的底子里,就是常常要这样经历着不为人知的折磨?
“弦儿,快醒醒,你做噩梦了”
萧其遥看着越来越不安的楚弦挣扎不醒的样子,心中某个角落隐隐作疼,眼看着她面色越发苍白,他将她扶在枕上,手掌撑开罩住她的眉心,五指发力,让自己身上源源不断的热与温暖,如冬日暖阳,如和煦春风,笼罩着她的面上及眉心。
大约半炷香的功夫,楚弦额上的紫黑色,才逐渐消散并转化为正常的红润白皙,她终于安定了下来,又舒适惬意地翻了身,抱住他的腰身,沉沉睡了过去。
感受着怀中的温软,注视着睡梦中的她,如同听话的小猫温顺地依恋蜷缩在他的怀中,萧其遥的心中有太多的满足,虽然并不清楚她曾经经历过什么,只是,从今往后,他将是她的依靠,他要治愈她,要让她从此的每一个夜晚,都能睡得舒畅安然。
不多久,天色大亮,明媚的日光照进轩窗,透过紧密的**帐,令**好眠之后,楚弦伸个懒腰警醒而起又惊讶不已,她疑惑地四处张望萦绕这满**的大红喜色,低头一看,就连身上身下的锦被**褥,全都显示着一派大红喜色。
再加上自己身着的这套水红色寝衣,亦与这一**的大红色相映成趣,就连身边睡着的萧其遥也是一身暗红色,她的疑惑更深,明明,答应嫁给他,也才是几个时辰前的事,可他,却将一切新婚物品整得如此齐全,到底是何意?难不成,他怕她反悔,趁昨夜她睡着之后,悄悄备下的?
她黯然失笑又无奈抚额,她的男人一直这样心急火燎的么?
难不成,他还怕她跑了么?
她暗自摇头,她不会跑,也不会反悔,如今她已经把一颗心彻底交付与他,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她都不会扔下他不管不顾!
她侧首,悄悄瞅着他的睡颜,这才又感叹造物主的不公,萧其遥这厮,即使睡着不动也是一派清贵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之姿!
可是他到底是不是禁心绝欲的仙人,只有她清楚,昨夜在高天之上,青翎的背上,他那如狼似虎的**表现,都快把她吃干抹净的样子,哪里还有无心无情的仙人之相!
哼,骗子!
楚弦突然又感到脸上莫名的燥热,这才收起自己的眼光,悄然起身掀起**帐,独自洗漱过后,又轻轻地绕着他的寝室观赏着。
绕过掩映于**前的这一片山水屏风,她来到了前厅,布局与上次见过大同小异,只不过,所有的轩窗都贴着大红鸳鸯戏水剪纸,前厅正中央,还挂着一盏大红花灯,她疑惑更甚,又推门而出,这才又发现门顶廊檐上都挂满了红色花灯!
看得出,这些布置都是几天前就做好的,难不成他几天前就筹备好了的?带着浓重疑惑,她又返身而入。
还未走近屏风,就听见里头萧其遥慵懒的声音说道:“起来了?都不叫我!”
楚弦闻言走到**前钩好红色**帐,见到他无限慵懒惬意地倚在**头,眼眸微眯,似乎睡不够的样子,她还未说话,腰身便又教他搂住,她又被他按着趴在他的怀中,只觉得他的心跳如鼓,一下一下地敲着她的柔软。
从未有过的,如此贪恋这样一个温暖安心的怀抱,她听见他的鼻息嗅着她的发丝,听见他的声音有带着起**之时的沙哑,“弦儿,你昨夜好热情!”
萧其遥说完,也不等她回应,又将她的脸扳起,棱唇又重重地吻上她不点而朱的双唇,那急切的样子,似乎一个深吻又无法解决浓烈的渴望,于是,他的唇和双手又四处游走在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的所在,直到,她也跟着泛起了深深的渴望。
“弦儿,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疼你怜你”
萧其遥在她耳边呢喃着,在两人一个翻转之际,他便已循着昨夜留在她身子里的痕迹,顺滑地闯了进去,楚弦只觉得自己的身和心,已经在他灼热的呢喃和涌动中,软化成一汪春水,她浑身无力,只能随着他的摇摆起伏,感觉自己如水中波澜,时而风平浪静,时而汹涌澎湃!
大红色绣花帐顶摇晃不休,楚弦永生也不会忘记,她头顶的那一片绣着大红并蒂莲花的精美图案,一直随着两人情到激烈处的不可止歇而翻涌不休,还有伏于她身上,这个生命中令她越来越贪恋的男人,他用他的强悍他的霸道撕掉她的冷硬,她的伪装,他用他的方式让她从此只能为他柔软,只为他妩媚,只为他而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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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番*初歇,欢愉之后,两人双双相拥而视,没有睡意,毫无疲累,只觉得身心从未有过的喜悦舒畅。
虽然又是一番“挥汗如雨”,萧其遥却觉得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他俯过身正准备再吻上面色绯红的楚弦,却听见门外杨修叩门说着:
“公子,谷主请您稍后用午膳,顺便商量婚礼之事”
“听到,你先退下”
萧其遥说完正欲低头继续他未做的事,双唇却教楚弦急急掩住,听到门外之人说的“婚礼之事”,令她更加疑惑不解,她眉头皱起,丹凤眼瞪出一个气恼的神色,声音有着疲累后的沙哑“你的婚礼之事?可是要与你的若水表妹成亲?萧其遥,你敢耍我!”
也不等他回应,推开他就要起身,带着决然离去的忿恨。
她不明白他这是何意,明明叫她嫁给他,却又背地里筹备着和那个叫若水的婚礼,难不成,他想左拥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