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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脉脉[修仙]-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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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楚子沉的身份如何,他既然受到了傅致远的重视,傅瑾瑜就绝不会跟他闹得太僵。

    所以第二天楚子沉靠在沙发上阅读的时候,是傅瑾瑜主动靠近楚子沉的。

    楚子沉并不介于傅瑾瑜的年龄和穿着,他很愉快的跟傅瑾瑜一起——刷口语。透过这个小姑娘的交谈,他也能得到一些常识性信息,而常识通常是不会特意写在在书本里的。

    与此同时,傅瑾瑜也对于楚子沉画风中透露出来的某些情况咂舌“楚哥,你说你有四十三个妹妹?”

    “要算上夭折的。”楚子沉纠正她“我的妹妹能成功长到及笄之年的,只有二十一个。”

    “老天,这都够一个班的。”傅瑾瑜挥了一下手,把自己陷进松软的沙发里“四十三个,令尊”

    傅瑾瑜的话戛然而止,然而不难看出,她对于楚子沉的父亲已经有了某种心理定义:这肯定是比我爹还上档次的渣男!

    让她纠结的另一点,是楚子沉妹妹的高死亡率。她毕竟半只脚在圈子里,对一些人处理外遇的方法也有所耳闻。傅致远把她保护的很好,几乎不让她接触这些东西,她所知微薄,但那也够了:在存活率极高的今天,能夭折一半的女孩子,该是怎么样一番腥风血雨!

    “那你的兄弟”关于男孩儿的数量,她几乎不忍心问了。

    “我有十一个兄弟。”楚子沉微微一笑“楚某在家中行九。你是傅先生的妹妹,也就相当于我的妹妹,如果叫我一声‘九哥’,那也可以。”

    傅瑾瑜呵呵几声,出于对楚子沉家庭成分的怀疑,没打算叫那么亲密。

    她心中内牛满面:哥哥你酷爱回来!这人段数太高,你妹妹我吃不消!

    两个人之间本就是傅瑾瑜先挑起话题。现在楚子沉的一席话勾起了她对于自己以前经历的回顾,也勾起了她对于父亲这样男人的鄙弃,闲聊就有些无法进行下去。

    气氛一时冷场。

    楚子沉稍有苦恼。他对傅瑾瑜说的不是假话。他承傅致远恩义很重,待傅瑾瑜的态度已经比待很多妹妹的态度要好,而且由于傅致远的原因,他也是真的把傅瑾瑜当成亲生妹妹看的。

    落有意流水无情,这真是世上最残酷事之一。

    他从没试过讨女孩子欢心。甚至因为自己的身体在后期已经算是强弩之末,他也没有娶妻耽误别人。论起来,他对女孩的心思算是只有一知半解。

    看到傅瑾瑜垂头默默整理思绪,楚子沉犹豫一下,拿起傅瑾瑜刚刚逗弄的小仓鼠放在茶几上,摆开几个茶杯,做出一个简单的阵法,引傅瑾瑜去看。

    他本意是想让那仓鼠被阵法所困,在一个小天地里绕圈,把话题引到他较熟悉的阵法上。奈何傅瑾瑜的这只仓鼠体型丰硕,不太爱动。于是楚子沉只能看到这只仓鼠落到茶几上,乖乖趴着,然后变成了一摊。

    真的是一滩。它摊成一张仓鼠肥皮,趴在凉爽的茶几上不动了!

    楚子沉眨眨眼,被这种神发展玩儿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事情变成这样,是不是有点犯规?

59。第五十九章 沟通() 
容雪淮一直担忧的看着温折,听到了这个请求,他犹豫了一下才应声道:“好。我就站在门外,卿卿,你若是想,随时可以叫我。”

    君退出了房间,温折不再顾忌,把自己的脸深深的埋在了枕头里。

    小小的一个枕头当然闷不死已经炼气九层的修士,但温折此时竟然升起了一种要是自己的生命在此时结束就好的念头。

    要是这样,他就不必去面对君诘责的眼神,也不用再绞尽脑汁去给出一个合适的解释。时光永远停止在容雪淮给他亲吻和拥抱的下一刻,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但事情却是不能这样解决的。

    对过去回忆的恐惧和眼下所经历的羞耻轮番拷问着温折的内心,到最后他放弃般把大脑清理出一片空白,就这样什么都不想的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

    他毕竟还没有死去,而君的记忆也不可能奇迹一般的就被消除。他爱的人正站在门外,或许震怒,或许担忧,或许轻蔑,但总归是在等待他的一个交代。

    我不可能永远躺在这里,温折想。无论如何,我终究要给君一个解释。

    重生一事依然和当初印法书事发时一样,没法言说。当初不说只是下意识趋利避害,觉得这件事似乎不能讲出,如今不说却是因为此时太过匪夷所思。

    他在和君学习的时候听过不少奇闻异事,更是阅读了许多资料书籍。然而一个已死之人还能回到自己生前时光、改变过往一事却是从来都闻所未闻。要是死人还能再睁开眼睛,这情况多半是夺舍。

    重生一事就像一个没扯圆的谎言,要说他发了癔症都比这更能让人相信。

    房间很静,只有偶尔蜡烛噼啪轻爆一声,烛光也随着跳动一下。温折清了清有些沙哑堆滞的嗓子,颤着声音道:“雪淮君,您进来一下好吗?”

    门被轻轻推开了,容雪淮的脚步渐渐靠近他的床边。温折仔细的看着他的脸,确认上面的表情的确是关怀而非余怒未消。

    “卿卿,我在屋里陪陪你好吗?我可以站到离这里最远的屋角,我会很安静,不发出一点声音。”

    温折摇了摇头,他抱着不知道何时窜到自己怀里的一条尾巴,带着被子想旁边挪了挪:“不,不用这样你能上来陪我躺一小会吗?”

    “当然。”容雪淮立刻答应下来,接着,温折便感到另一边的床垫微沉,却是容雪淮翻身躺在了床榻的边角上。

    温折半合着眼,在内心中渐渐整理出自己想和君说的话,而容雪淮一直静静的注视着他,气氛一时沉默到凝固。

    过了好一会儿,容雪淮语调很柔和的问道:“我们说说话吧?卿卿,那天下午,阳光很浅,天色蓝的很清爽,抬头就能隐约看到月亮。我手边的事情刚刚处理完,又拆开你的信看了一遍。你落笔时也许没有太多心思,可笔画勾连,我只见到满目缠绵,看的我实在难耐相思之意,就临时起意决定出去见你。我出门的时候,藏书阁附近的玉兰开了,我那时想不到你会这样早回来,所以就折下了一枝,想带去要你看看——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家,家里的开了了,我总要让另一位主人知道啊。我一路上就袖着那支,想着见你时第一句话该说什么可惜我到了月冕城时天色已晚,你在鬼压柱那里修炼的太过疲累,早早就睡下了。我心中打好的十几种腹稿竟然全没用上”

    温折听着容雪淮娓娓讲来一段段生活中的细节絮语。他的话语并不像他授课时那样妙趣横生,却又简单又干净,听了让人心里很是安定踏实。

    温折听了好一会儿容雪淮的轻言细语,只觉得对方的每个音节都是抚慰战栗灵魂的良药。他绷紧的肌肉渐渐在容雪淮的呢喃里慢慢放松,勇气也在对方温和的眼神里慢慢生成。

    闭了闭眼,温折沉下心打断了容雪淮讲述的节奏:“君。”

    “怎么这样叫我?”容雪淮停下口,声音很柔软的问道:“你是我的道侣,我们彼此相爱,为什么不和之前一样叫我的名字呢?”

    “我以为”温折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他之前曾做过最坏的预想,那就是自己已经丧失了称呼菡萏君名字的资格。

    但无论是君这一番向他仔细描述他在生活中对自己的思念的作为,还是眼前如此直白的答案,都在鲜明的告诉他,并不是这样。

    温折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微微发酸。

    他深吸了一口气,先说出对自己来说最重要、最希望对方相信的部分:“雪淮,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样还没有人进入过我,我”

    一时间,温折想说出“我还是干净的”这样的话,却又觉得这种观点如此没有说服力,实在太不足以取信于人。

    要是说自己尚且没有过其他男人还能让人相信三分,那句欲语先休的话就连半分的可信度都没有——如果自己什么都没有经历过,要怎么解释方才那么激烈的举动?

    就在温折整个人都僵硬在那里的时候,容雪淮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他唇上点了点。

    “卿卿,你愿意先听听我的看法吗?”

    温折正不知自己接下来该如何继续下去,容雪淮的话恰好给了他一个停止的台阶。

    但即使他不处于现在这种进退两难的状态,温折也愿意答应容雪淮的一切要求。

    见温折闭口不言,容雪淮才语调舒缓的表达着自己的意见:“刚刚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脸色不好,也许吓到了你,我应该先给你道歉。”

    “但我想让你知道,我生气不是因为你现在所以为的这个理由。我愤怒的不是你曾经有过什么样的经历,有过多少这样的经历,而是你是不是被强迫的接受这一切?”

    我当然是被强迫的,我很痛苦,我不愿意!温折抬起头,正对上容雪淮关切的目光。当然,他刚刚的一切表现足够说明他在此事中的不情愿了。

    “卿卿,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容雪淮看出温折的情绪渐渐稳定,就向前稍稍蹭了一下——他刚刚大半个身体都悬在半空中,眼下总算是能落到实处了:“我在你之前,曾经有过一些感情经历,其中也有过身体上的接触,你会为此看不起我,觉得我因此配不上你吗?”

    “怎么会。”温折摇头。在他心里,只有全天下人配不上容雪淮,他自己绝不可能有任何嫌弃他的念头。

    何况君这样的人,无论哪里都是这么好,怎么会只有自己一个人喜欢他?他在自己之前当然会有过很多这样的经历。

    “那么反过来,你为什么要因此而觉得对不起我?”容雪淮隔着被子按住温折的肩头,让他直视自己的目光:“难道这两件事情有什么区别吗?如果有,那只有你是被强迫的,你完全无法决定这件事,甚至它还给你带来了莫大的伤害。”

    “卿卿,我发怒只因你为此受到了伤害,而不是你在之前有过这样的经历。当然,如果你有,而且是自愿做出一切的举动,我心里是会暗中吃味。但若是非要责怪的话,只能怪命运没让我能早早的遇到你。”

    说到这里,容雪淮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是想触摸温折的脸颊,最终还是怕惊到对方而受了回去。他总结式的感慨道:“卿卿,在你刚刚向我惊恐尖叫时,你不知道我心里多么难过。我宁愿你在我之前有一千次、一万次出自自己意愿的,足够惬意顺心的经验,也不愿意你在此事上被这样施以暴力,哪怕只有一次。”

    温折嘴唇颤了颤,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泪水已经在他双眼中重新聚集。他抖着声音向容雪淮确定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被别人碰过,你也是不介意的吗?”

    “我只介意你是否出自自愿。”容雪淮斩钉截铁道:“只要你是自己同意的,我对此断无半句怨言。而若你是被强迫,告诉我他是谁,我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到这里,容雪淮撑起了自己的身体,难得的用一种强硬的目光凝视着温折,要他不容拒绝的和自己对视,郑重道:“温折,你才是你自己的主人啊。”

    你的身体是属于自己的,你的想法是属于你自己的,决定自己要不要做这件事,要和谁做这件事,要在什么时候做这件事,都只应该出自于你的意愿,而不是别人的希望。

    而同样的,别人不应该为你是否做这件事来指责你。

    温折闭上双眼小声的抽噎起来,容雪淮顾惜的看着他。

    他悄声无息的抬起手来,手指在半空中停顿片刻,轻轻的落在了温折散乱的一缕发丝上。

    “我在的,卿卿。”容雪淮温柔的说:“我会一直在。”

    过了一小会儿,温折胡乱的在枕头上蹭了蹭自己的泪水,他睁着稍稍红肿的眼睛看着容雪淮,勉强笑道:“对不起,雪淮,今天扫了你的兴。”

    “不要说这种话了。”容雪淮叹息道:“我之前未曾想到你会这样害怕,万分抱歉的该是我才对。卿卿,只要你不想,我们可以永远不做这件事。”

    温折怀里还抱着被子,他垂下眼睛想了想:“那你想做的时候会去找别人吗?”

    “怎么可能?”容雪淮笑了:“我们是伴侣,伴侣默认的义务难道不是对彼此保有忠诚?还是你担心我忍不住?几百年形单影只都过来了,没有什么克制不住的。”

    容雪淮的身体向下滑了滑,他把脑袋枕在另一只枕头上:“卿卿,最重要的是我们彼此相爱。这件事很舒服,但只要和你在一起,有很多事情都比这舒服的多。”他柔声道:“比如现在,你笑一下,我就觉得万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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