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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乐海会拿那封信找事,那就糗大了。我糗点没关系,可是丁娜肯定受不了,”
我看着四眼一脸衰样,真想给他两拳,“四眼,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早干嘛去了。你不是喜欢丁娜吗,你去找高乐海把信要回来。”
“我不敢,我要肯定他也不给我。”四眼像只受气的小白鼠,除了胆怯哆嗦,没有一点狠样。
我心里暗想,怪不得丁娜看不上四眼,别说四眼的老爸是分厂厂长,就是总统,在关键时候,四眼也保护不了丁娜。
我对四眼是又恨又无奈,可是现在顾不了这么多,首先是要把信要回来,否则后果难以想象。
“行,我帮你要。”我点点头,“咱两现在就去找高乐海。”
“就咱两?”四眼犹豫道。
“瞧你那点出息,两人还不够。就凭你这怂样,以后怎么保护丁娜。”我实在忍不住了,给了四眼一拳。
四眼被打清醒了,胸脯一拔,“行,我和你去。”
“这还像个爷们。”我转身向数控班走去。
走了两步,回头一看,四眼拎了一个扫帚跟在我身后。
“你拿它干什么?”
“我怕高乐海动手,咱们有个东西好抵挡,走廊只有一把扫帚。”四眼还挥了两下扫帚,样子很滑稽,像个小丑。
“真丢人,快扔了吧,拿个扫帚顶什么用。”我喝道。
四眼怏怏的扫帚放下。
我俩倒了数控班门口,还没上课,高乐海正坐在桌子上,和几个同学调笑。
我在门口喊了一声,“高乐海,你出来一下。”
高乐海闻声朝我看了一眼,笑道,“呦,烧锅炉的来我们班干嘛,我们班又没有锅炉。
高乐海话音一落,屋里一片笑声。
一股血直冲我头顶,我暗暗握握拳头,四眼在后边拽我一下,我打开他的手。
“高乐海,我过来找你有事,我在天台等你,你要是没胆,就别去了。”一说完,我转身离开。
“乐海,这小子是给你下战书来了。”
“我怕他下战书,哥几个,走,上天台。”
我听到身后说。
我走到我们班门前,正好碰到了丁娜,看到我脸色铁青走向天台,丁娜忙问,“张帆,你干嘛去,一会儿上课了。”
“没你事,我请假。”我推开丁娜径直往前走。
四眼跟在我身后,又被丁娜拦住,“张兵,你干嘛去?”
“我也请假,丁娜,你回教室吧,我俩一会儿就回来。”
四眼不敢看丁娜的目光。
我俩人刚过去,高乐海就带着三个哥们从丁娜身边走过。
丁娜一看这阵势,忙跟在了我们身后。
上了天台,我和四眼选择了一个背对阳光的地方站着。这也是刘瘸子告诉我打仗的技巧,打仗要学会利用综合优势,背对阳光,可以避免光线对眼睛的侵扰,把不利的环境交给对方,特别是在光线刺眼的室外。
高乐海带着他的兄弟站在我们对面,此时太阳已明晃晃挂在天空,阳光照在他脸上,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骄横的表情。
丁娜跑到我和四眼身边,着急地问道,“你们干嘛,又要打仗?”
“丁娜,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回去吧。”四眼往开推丁娜。
“不行,我是班长,不允许你们打仗,我去找白老师。”丁娜转身就要往天台下跑。
“丁娜,你如果敢去找白小柔,以后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我断喝一声。
丁娜愣住了。
“丁娜,你回去吧,这真没你什么事,我和高乐海就是聊两句,不是打仗。”我把口气缓和下来。
“你们真不是打仗?”丁娜似信非信。
“不是,你回去吧,这是男人的事。你不回去,我们没法聊。”我加重语气。
丁娜犹豫一下,“那好吧,我在下边等你们的。你们聊完了,咱们一起回教室。”
“丁娜,等等。”高乐海叫住了正要走的丁娜,从兜里掏出那封信,一笑,“丁娜,今天的事和你有关系,你不能走。”
丁娜一看那个粉色的信封,脸色瞬间变了,转头看着四眼,“张兵,这是怎么回事,信怎么到他手里了?”
四眼头一低,避开丁娜质问的目光,“丁娜,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在老味把信弄丢了,让高乐海捡去了。”
“四眼,你真是个笨蛋。”丁娜气得骂道,一转头又朝高乐海喊,“高乐海,把信还给我。”
“还给你,凭什么,这信是我捡到的,现在就是我的。”高乐海得意地扬扬手里的信,对他身后的几个同伴说:“你们想不想知道,这信里写了什么?”
“想啊,乐海,赶紧念念我们听听。”
“都把耳朵竖起来,听好了,写得真他妈带劲。”高乐海展开信,怪声怪气地念道,“亲爱的丁娜。”
哗,他那几个同伴都笑了,笑得非常夸张。
高乐海一指四眼,“四眼,看你平时蔫不拉几,写情书还挺敢整词,上来就亲爱的,你小子不肉麻?”
丁娜的脸已经被羞愤憋的通红,“高乐海,你把信给我。”
四眼也急了,“高乐海,你太欺负人了,你还我信。”说着,四眼就向高乐海冲去。
四眼还没到高乐海面前,就被高乐海一脚踹倒了,“就你这样衰样,也敢追女孩。我告诉你,想要信可以,拿两千块钱来,要不然我不仅在这念,我还要到操场上去念,让咱们学校的人都听到。”
“高乐海,你混蛋。”丁娜已经哭了,身体颤抖着,眼泪像泉水一样流出。
“高乐海,我给你钱,你把信还我。”四眼从地上爬起来,哀声道。
“乐海,光给钱不行,还得让这小子学两声狗叫,你看这小子多像个四眼狗。”高乐海的同伴火上浇油。
“对,学两声狗叫,叫两声大爷。再拿两千,我就还你。”高乐海更嚣张。
四眼眼睛一闭,就要张嘴,我上前一把捂住四眼的嘴,“四眼,咱是人,不是狗,你不许给我叫,要不然以后你就不是我兄弟。”
四眼哀戚地看了我一眼。
“张帆,你小子又想炸翅?”高乐海看着我。
“高乐海,你他妈真孙子。”我咬着牙说。
“张帆,你敢骂我。”高乐海也是虎视眈眈。
48为尊严而战()
我和高乐海都眼里喷火,对视着,尽管高乐海还是比我高一头,但是这次我没有往后退,而是昂起头,看着他。
“张帆,上次就在这,你拍了我一砖头,这事咱们一直没了。本来看在你们白老师和谭玲玲的面上,我想饶了你,可你还敢和我炸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高乐海指指额头的疤痕,“看到了吗,这是上次你给我留下的,今天我要还给你。”
“怕你没这个本事。”我冷笑一声。
“乐海,别和他废话,揍丫的。”高乐海的同伴喊。
“张帆,别打了。高乐海,我给你钱还不行吗,我给你三千,你把信还给我。”四眼在我旁边喊道。
“四眼,你给我闭嘴。”我对四眼喝道,“你还是个爷们吗,你有钱是吧?那钱是你挣得吗?拿你老爸的钱给这王八蛋,你以后在学校里还能站直吗?”
“我。”四眼被我激的也涌起了热血,一拍胸脯,“张帆,你说得对。高乐海,你不把信还给我,我今天跟你拼了。”
“呦呵。都挺横儿。”高乐海一愣,继而喊道,“既然你们都挺横儿,那我的条件也变了,别说三千,就是三万,这封信我也不给了。除非你俩都给我趴在地下学狗叫。”
“高乐海,你太欺负人了。”丁娜也冲了过来。抹去脸上的眼泪,由于激动,说话呼呼带喘,“四眼,你今天如果能像个男人一样,把信抢回来,我就和你好。”
丁娜这一句声音虽然不高,却像在原本已经沸腾的水中扔了一枚手榴弹,炸得我们都是一愣,一起把目光转向丁娜。
“丁娜,你说的是真的?”四眼呆呆问道。
“真的。”丁娜点点头。
还没等我我反应,四眼已经向一道闪电冲向了高乐海,“王八蛋,把信给我。”
高乐海一脚把四眼踢在地上,四眼就像是只弹簧,迅速从地上弹起来,又冲向高乐海。
一记耳光打在四眼的脸上,四眼的眼镜被打飞了,人也转个圈,直打晃。
我赶紧扶住四眼,“四眼,你没事吧?”
四眼一擦鼻子上的血,“张帆,这事你别管,我和他拼了。”说完,四眼推开我,面露狰狞地发起新一轮冲锋,
“我靠,这小子疯了。”高乐海后退一步,脚一伸,把四眼绊倒,接着就对四眼拳打脚踢,“我叫你骂我,就你这怂样,也想泡女生。”
四眼没有眼镜,眼前就是一团迷雾,他想还击高乐海,却找不到方向,只能在地上一边翻滚着,一边胡乱地回击,每一拳又无力又无法击中目标。这样打下去,四眼就废了。
但是四眼这义无反顾的勇气让我心生钦佩,四眼好样的。
眼看四眼的抵抗越来越弱,我一把拽住了高乐海,“高乐海,你不是要了结咱两的事吗,敢不敢和我单挑?”
高乐海放开地上的四眼,看看我,“张帆,我就等你这句话呢。你终于说了。”
我笑笑,“说条件吧。”
“你要是赢了我,这封信我就还给四眼。你要是输了,就得让我在你脑袋拍一板砖,再给我两千块,这封信你也别想要了,你敢吗?”
“敢。”我点点头,“就这么定了。”
高乐海回头看看他的同伴,“你们都听到了吗?”
“听到啦,乐海,板砖我们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拍这小子。”
高乐海一乐,“这小子喜欢偷袭,都给我盯着点。”
“放心吧,乐海,这小子再敢偷袭,我们直接废了他。”
高乐海转回身,又看看我,“听着见了吗,张帆,这次你别想玩阴的。”
我双手往开一摊,冷冷一笑,“放心吧,我这次肯定赢得你光明正大。”
“行。”高乐海点点头,“天台闹起来,动静太大,会被张校长他们听到的,敢去学校的小树林吗?”
“随便。”
“走,谁不去谁是孙子。”高乐海一甩头,带着他的人先往天台下走。
丁娜拽拽我,“张帆,要不算了,我去找老师解决吧。”
“丁娜,这事不能靠老师,不打这一仗咱们以后就永远被他们欺负了。”
“就是,丁娜。张帆说得对,豁出去拼了。”四眼一瘸一拐地走到我俩面前,脸上全是血和土。
“四眼,你没事吧?你刚才真够勇敢的。”丁娜把自己的手绢掏出来递给四眼。“快擦擦吧。”
四眼接过丁娜的手绢,就像接过一面锦旗,朝着丁娜一笑,“丁娜,我没事,我还能打。你觉得我刚才真挺勇敢的。”
“嗯。”丁娜点点头。
“可我没把信抢回来。”
“没关系,我不怨你。”
我看看他两,“四眼刚才真是好样的。丁娜,要不你陪四眼去校外的卫生所看看,我自己去小树林,去晚了,高乐海他们会小看我的。”
“张帆,我真没事,咱两是兄弟。这事是因为我,我不能先跑了,我陪你一起去,虽然我打不过高乐海,但多个人就多个帮手。”四眼一脸豪气。
“四眼,够意思。”我拍拍四眼。
“你俩要去,那我也得去,这事也和我有关系。”丁娜插话道。
“那咱们就一起去。”我点点头。
我们三人相视一笑,出了天台,顺着后楼梯,出了教学楼的后门,溜到了学校的小树林。
这片小树林我太熟悉了,昨晚刚和刘瘸子在这里练过招式,走过刘瘸子小屋前的时候,门开着,刘瘸子正在门口清理工具。
看到我们三个人,刘瘸子抬了一下头,又漠然得继续干自己的活。
我也装作无视的样子,没和刘瘸子打招呼。
进了树林,高乐海他们已经等在那,见我们过来,高乐海笑道,“我还以为你们不敢来了呢?”
我迎上前,一指旁边一个树桩,“高乐海,你先把信放在那个树桩上,咱们再打。”
“为什么,你怕了?”
“我信不过你,万一你输了,耍赖皮,不把信还给四眼,怎么办?”
“我还信不过你呢,如果你们把信偷走怎么办?”
“高乐海,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丁娜反唇相讥。
我们一时僵住了,双方谁都不肯让步。
“别争了,信给我,我给你们拿着,谁赢了,我交给谁。”刘瘸子像个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