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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活,但是昨天的事又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记得。”
刘医生的眼里闪过同情; “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应该不是。”柳逾歌摇头。
刘医生沉思,办公室的门被小护士推开,她手里拿着柳逾歌的CT; “教授nim; CT出来了。”
刘医生接过片子; 端详了好一会儿,“没有斑点没有血块没有肿瘤也没有机能障碍; 很正常,没什么问题。”
柳逾歌的眉浅浅皱了下。
“从身体机能上看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可能是你最近压力太大导致的。我等等给你开点安神的,你拿回去先吃几天看看,要是到时还是那样再来医院接受下心理治疗吧。”
柳逾歌:“……”
“接受心理治疗没什么的,并不是说你接受治疗了就是精神病。现在社会压力这么大,需要做心理疏导的人并不在少数,没什么的。”
柳逾歌笑了下; “我知道的。”
从医生那并没有得到有效的帮助; 柳逾歌很失望。生活中她压力是有,来自媒体、他的粉丝以及宗亲们的挑剔; 但她压力并没有大到这种程度。
那为什么会这样?
柳逾歌想着这事; 因为太过入神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被人拍了; 被拍时她手上还拎着药房给开的药,然后这个照片迅速的被人发到网上去。
柳逾歌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出来,想不到她也暂时把这事往边上放一放。再一看时间都十点多了,她给权至龙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跟他说了离婚的事。
电话是崔舜浩接的,“至龙在做检查。”
“他怎么了?”
“身体有点不舒服。”崔舜浩想想早上权至龙激动的样子,又劝道:“虽然不知道你跟至龙间出了什么事,但是逾歌,能不能再考虑下?不要那么快放开他的手?”
“已经走的很辛苦了,这时候不放以后只会更辛苦。”
崔舜浩叹了口气,这时他听到医院大厅提示缴费的电子音,他问:“你也在医院吗?”
“内。”
“我们也在,你在哪家医院?”
“首尔医院。”
“这么巧?我们也在,在三楼的神经内科这边,你上来吧?”
柳逾歌提着药上去了,一到三楼就看到权至龙在崔舜浩的陪同下出来。看到她,权至龙讶异了一下,接着又问:“你不舒服?哪不舒服?要不要紧?没事吧?”
“没事的。你呢?”
“我有点失眠,过来看看。”
“医生怎么说?”
“让我注意休息。”
说到这个权至龙脸色就有点不好,过来检查了一圈什么都没检查出来,最后医生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结果看了心理医生也只是说他是压力太大导致的,那一瞬间权至龙觉得遇到了个庸医。再大的压力他都遇到过,也没像现在这样一直重复上一天的日子啊。
走廊上人来人往的,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崔舜浩提醒道:“你们先去停车场,我拿完药过去找你们。”
权至龙很有绅士风度的提过柳逾歌手上的药,两人一起往停车场走去。到停车场后,他给她开了车门,还把手放在车门上以免她的头撞到车顶。这么贴心的举动哪里像即将离婚的人呢?反而像柳逾歌有孕了,身为老公的权至龙悉心照顾,陪着来产检。
媒体和粉丝们的脑洞都是大开的,网上先有柳逾歌拿药的照片,再有权至龙现身细心照顾她的画面,于是网上有关柳逾歌怀孕了的新闻如面粉一样发酵开,传的沸沸扬扬。这一新闻传的,几家欢喜几家愁。而身为当事人的权至龙和柳逾歌还是在别人的提醒下才知道的。
在去区厅的路上,权至龙接到了韩宁的电话,““至龙哥,恭喜你啦!真好。偶吧,宝宝好吗?几个月啦?”
“什么?”
“偶吧真是的,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不跟我们说呀?晚上要罚偶吧三杯了。”
“韩宁你说什么?”
听他说到韩宁,柳逾歌往他那边看了一眼,韩宁?
韩宁嘟嘴,“说你要当阿爸啦。”
“什么阿爸?”权至龙问,韩宁给他说网上说柳逾歌怀孕的事,听的权至龙板起了脸,他捂住听筒问柳逾歌,“你怀孕了?”
“……”
柳逾歌冷淡的回道:“没有。”他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她要怀孕才奇怪吧?
权至龙脸色稍缓,“没有的事。”
“啊?没有吗?那网上又说偶吧陪逾歌xi去产检,说逾歌xi怀孕了。”
“……”
韩宁开心起来,“原来不是怀孕啊?太可惜了。”她翘起唇一笑,“那先这样吧,偶吧再见。”
挂了电话,权至龙才上网看新闻,看到后他啼笑皆非,“那些媒体真是……”他转头跟柳逾歌说,没想到逾歌已经转过头看向窗外,只留给他一个漂亮的后脑勺。
权至龙:“……”
逾歌从车窗上看到权至龙的表情,她的唇抿了抿,韩宁对他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只是朋友啊,也就他把人当朋友。想到他昨晚在club和人贴身热舞,逾歌的心里又堵得慌,这一闷就更不想理权至龙了,一直到区厅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办完离婚手续后,她拿好离婚协议书和药要走。
权至龙问她,“你去哪?”
“回家。”
意料外的答案,权至龙有点讶异也没往深里想,“那我送回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雪下这么大,你再去打车也不方便,刚好我也要去那附近办点事,上来吧。”
“上来。”权至龙把她拉上车。
崔舜浩看的很无语,一个不想让前夫送,一个想送还得找理由。这夫妻俩也是绝了。
到小区后,柳逾歌道谢后下车,拎着药走进大厦。
到八楼后,才出电梯,门那边就传来一道声音,“是逾歌吗?”
“内,偶妈,您怎么过来了?”
权妈妈快步走过来,“真是你。好孩子。”
权妈妈笑的一脸开心和满足,双眼更是放光的直盯着她的小腹看,仿佛里边装着宝藏,“至龙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有事。”
“医生怎么说?”权妈妈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问道。
“嗯?”
柳逾歌正要回答时,手机响了起来。
“你先接电话。”权妈妈说着还提过她手上的袋子,扶着她。把柳逾歌搞的一头雾水,权妈妈示意她先接电话,柳逾歌又转过头接妈妈的电话,“嗯,我刚到家。嗯?孩子?什么孩子?”
78。第 78 章()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嗯。”
挂了电话后没多久; 柳逾歌接到了权至龙私人律师的电话。电话里严律师跟她说了权至龙给她的赡养费,她现在住的房子以及清潭洞那边的四处房产; 明洞地段最好的店面五间,婚内给她买的珠宝也全归她; 还有她现在开的车也划到她名下,“这样可以吗?要是您觉得不够,对这一切还有异议的话我们可以再协商。”
“不用。”柳逾歌对赡养费不在意; “现在能办离婚手续了吗?”
“可以。”
“那就这样吧。我们区厅见。”
“行的。”
严律师挂了电话; 转头跟权至龙传达了柳逾歌的意思; “夫人对赡养费没有任何异议,她在去区厅的路上; 我们也过去吧。”
“嗯。”
被权至龙叫过来的崔舜浩乍然听到权至龙要和柳逾歌离婚,吓了一大跳; “离婚?为什么离婚啊?出什么事了?你跟逾歌怎么了?”
权至龙没做声,只是唇抿紧,下颚也绷着。
“问你话呢。”
权至龙闭上眼,拒绝回答。
崔舜浩看他这油盐不进的样,也气呼呼的,“算了算了我不管了; 你要离就离吧; 以后别后悔就行。”说着发动车子向区厅开去。
他们到区厅时,柳逾歌也到了; 她围了把她面容遮住大半的纯色围巾; 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漂亮的眸子一如既往的平静温柔,只是眼圈有点发红,像是哭过。
权至龙心尖一疼,他歉疚的移开眼神,不敢看她。
崔舜浩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瞪了他一眼,接着跟柳逾歌寒暄,柳逾歌淡淡的回着话。聊了一分钟,严律师也到了。
几个人走进区厅。
因为事先打过招呼,所以一走进去就有一个小姐姐把他们引到一间办公室里,在那里给柳逾歌和权至龙办理离婚手续。
因为没有子女的羁绊,也没有财产上纠纷,又是协议好的离婚,所以这个离婚办的很快。没一会儿,柳逾歌和权至龙就解除了法律上的夫妻关系。
“已经好了。”工作人员把两份离婚协议递给柳逾歌和权至龙。
“谢谢。”柳逾歌接过来收好。
权至龙的那一份离婚协议书则是由崔舜浩收着。
办完,柳逾歌和权至龙离开。
出了区厅后,柳逾歌跟权至龙说:“阿爸……,”话说出口后她又改口,“叔叔阿姨那边要麻烦你跟他们说一下。”
“嗯。岳父那边……”
“没关系,我会跟他说的。”柳逾歌抿了下唇,“再见。”
“嗯,再见。”
“回去的路上请好好开车,舜浩xi和严律师辛苦了,谢谢。”
崔舜浩听着她的话,心里登时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即使到这会儿了柳逾歌的礼仪还是完美的无懈可击,宗家的教养由此可见一斑。
道别完,柳逾歌转身离开。
权至龙看她的方向是走向公交站台,他叫住了她,“你今天没开车过来?”他的眉皱了下,“让舜浩送你回去吧。”
“不用。”
“逾歌。”
“明天周一我还有一节公开课要上,教案还没备,我要去学校。这里坐公交车过去很方便。”
正说着从远处开来一辆公交车,正是柳逾歌等的那辆,等车到站后,她赶紧上车。
投币后,她找了靠窗的座位坐下。
车子经过权至龙身边时,柳逾歌还是没忍住往外看了一眼。他还站在那里,望着她的方向,四目相对,只一眼,还没来得及看仔细,他的身影就被抛的的远远的,她也看不清他了。
眼泪突然涌了上来,在眼里闪烁,滚动,柳逾歌侧过头掏出手帕擦掉眼泪。没关系没关系,她跟自己说,没关系的。只是心里这么说,擦在手帕的上眼泪却越来越多,一直到学校。
到学校后,柳逾歌先是去洗手间洗了下脸收拾了下自己,这才去办公室。办公室里不止她一个,二班教数学的宋老师也在,看到她进来还有点讶异,“柳老师你怎么也来了?今天周末呀。”
“来加班备教案,明天有公开课。”
“哦哦哦。”宋老师送上同情的目光,“那你加油。”
柳逾歌嗯了一声,放下包,开了电脑开始做事情。
宋老师是个嘴闲不住的人,在逾歌做事情的时候还不时的骚。扰她,“明天平安夜耶,柳老师打算怎么过?啊啊,不是,今天你们怎么过?”
“嗯?”
宋老师朝她挤眉弄眼的,“今天不是你和GDxi结婚一周年的日子吗?这么有重大意义的日子一定要好好过啦。嗯,GDxi一定准备好了。想想都羡慕,他那么浪漫的人,柳老师我好羡慕你啊。”
柳逾歌听的又控制不住情绪的鼻子发酸,心口发堵。
“柳老师你明天可要跟我好好说说你们是怎么过的,回头我让我家那个也学学,他要是能有GDxi一半浪漫就好了……”
柳逾歌勉强笑了下。
“你们的感情真的很浪漫了,一见钟情就跟电视上演的那样。”
柳逾歌蓦地想起第一次见权至龙时的情形。她是在朋友的朋友的私人聚会上认识他的,那时是他退伍后的第三天。
柳逾歌还记得在权至龙来之前,聚会上的气氛如温水般平静,后来他来了,温水沸腾了。权至龙那天穿着黑色的卫衣,留着板寸头,在朋友的簇拥下进来。
人群中有人喊,“GD来了。”
她回头。
只一眼,她就心动了——那个站在灯光下,光华无双的男人,她喜欢他。
幸运的是,他也喜欢她。
之后就偷偷的在一起,后来更是冲破重重的压力结婚。
时至今日,柳逾歌还记得那场盛大奢华到让所有女人都羡慕嫉妒的婚礼,她也记得那天她幸福熨烫想跟他长长久久走下去的心情。谁曾想他们的婚姻只维持了一年,更是在结婚周年这天划上了句号,不是白头到老的圆满,而是让人伤心的结束。
“柳老师?柳老师?”
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