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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毫无建设性了?”某月表示不服,明明自己的问题明明很有建设性。
“虽然薄晓艳是凶手,且被捕是不争事实,但千年冰山你有没有想过,李毅阳死前会是什么想法?”空桐悦想,他们找他聊天聊韩洁之死在前,他死在后,再加上当时李毅阳的神情,不论这么想都是早已料到一切的模样,所以他不可能毫无戒备就这么被薄晓艳轻松杀掉。
退一步来讲,就算是熟人作案从而放松警惕,却也是勉强,李毅阳死于深夜,深夜来访本就是件另类之事,随便来个人都会起疑心,更何况是一只商场老狐狸,绝不应该,所以,有猫腻。
“什么意思?”
“呃,你先坐下来,我慢慢跟你说。”空桐悦再次拽拽某冰山的袖口,略带服软的语气。
某人无奈长舒一口气:“无聊。”但却还是在床边地上坐了下来。
“说吧,有何贵干。”
“你为什么每次都要坐到地上啊。”空桐悦着实不解,虽说吧这地上铺了小块地毯,但终究还是会有些凉意,这家伙是在想些什么才会喜欢坐在地上。
“不然?你要我坐床上?”坚野真这句,是回答,亦是反问。
“那你还是坐地上吧。”空桐悦很没骨气的说,她可不敢保证这千年冰山上床以后会不会有什么越举的行为,虽然只是坐在床沿。
对此,某冰山只是一个白眼返之。
“我不是为了听你扯闲篇才坐下来的。”
“哦……”
“有话快说。”
“我刚刚说到哪里了?”
“……”你是存心来气我的是么?!
“你说,李毅阳之死恐有蹊跷。”即便不情愿,坚野却还是帮空桐悦开了个头。
“哦,对,没错。”空桐悦想起来了,“韩洁之死暂且搁置在一边,对于李毅阳的事情,确实还是有些疑点,那就是,遗嘱。”
“说。”
“韩洁之死,毫无疑问,对李毅阳是个意料之外的问题,也有可能,是因为我们昨日拜见他的举动,打草惊蛇,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
坚野真:“按你所说,薄晓艳要杀李毅阳,是早就计划好的,所以并不存在打草惊蛇,不过是时间早晚。”
“可遗嘱又怎么解释,就算是我们的拜见和韩洁之死给李毅阳敲响警钟,但也不至于急急忙忙修改遗嘱啊,更何况——”空桐悦欲言又止,“是将遗嘱,修改成对薄家两母女有益的内容,这不符合逻辑。”
“所以这就牵扯到你白天在食堂里所对我讲的,隐忍之爱。”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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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9章 ;冒失3()
空桐悦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盘着腿,坐在床上,一改刚才的样子,也似是认真起来了。
“一般遗嘱之所以会立下,就是当事人害怕有一天自己会有所不测,想在一切尚未发生之前,在背后默默地安排好一切,包括遗言,以及自己名下的财产。
根据薄家母女所言,韩洁有个儿子,而这个儿子的父亲,很有可能就是李毅阳,于是遗嘱之中才会有关于韩洁母子分配其财产权的声明。而根据我哥……”
“是子杰哥,人家有名字。”
“我知道,这只是简称,不用你那么八婆提醒。”空桐悦直接拒绝了某冰山的‘友情提醒’,话说这子杰哥对自己而言就是亲哥哥,说不说名字也不重要吧。
叫名字,空桐悦觉得,反而生分。
“OK你继续。”空桐悦的拒绝,很显然,让某人的心情有些许的不不愉悦。
某月心里咂舌了会儿,调整好情绪,才开口:“根据子杰哥所言,李毅阳昨日改了遗嘱,并且内容大幅度更改,尤其是关于薄家母女的财产问题,比先前要宽容许多,分配比例与韩洁母子相比几乎已经持平,甚至有过之而不及,这就有问题了。”
“人家的遗嘱,想怎么改是他的事情,哪轮到你一个笨女人插手?”原谅坚野真此刻的不给面子,选择打击报复某月。
“话是这么说,但真的很奇怪好吧?”空桐悦对这盆冷水似乎也不是完全的炸毛,反倒是附和,“千年冰山你想,据子杰哥白天对我所说,李毅阳更改遗嘱是在昨日下午将近黄昏,在他快要下班的时候临时一个电话打过来的,也就是说,是在我们找过他之后,那不就产生了矛盾点?
按理来讲,韩洁呢,是李毅阳的老相好,并且俩人时至今日仍有联系,他也是韩洁背后默默给予财力支持的人,且有极大的可能俩人还偷偷有个儿子,那韩洁被杀,李毅阳的态度应该是——气愤填膺。”空桐悦托着自己的下巴,靠大脑联想,试图想要和已经死去的李毅阳调到同一个思考方向。
坚野真看着空桐悦那认真思考的模样,真心觉得…有点傻,不由得扭头轻笑,眼神中都透露出那番笑意,但却不是嘲讽,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手指再次敲打。
那没理由他要更改遗嘱,就算改,也不应该是更改成这样,他大可以把遗嘱里关于薄晓艳母女的份去掉,毕竟从法律方面来讲,薄晓艳是前妻,如非备注,根本不可能分配到李毅阳的钱一分一毫,薄荷选择跟着母亲,亦是如此,可他却是反其道而行,怪哉!”这边空桐悦还在推理,还没发现某人的笑容。
扭头想要争取一下千年冰山的意见:“哎千年冰山,你说李毅阳有没有可能是……”然,月儿看见坚野真那掩盖的极其差劲却还在笑的某人,很是心累,“喂喂喂,大哥,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空桐悦敲了敲床板,试图刷个存在感,博一下某冰山的眼球,话说听自己推理有那么好笑?跟听幽默段子似的,把自己当啥了?
“啊?”坚野真看向空桐悦,嘴角还是挂着弧度。
“笑屁啊你!”空桐悦直接暴怒,拽起旁边的枕头就朝某冰山脑袋上一呼。
你丫丫的,这厮太欠揍了,明明自己那么认真,他却跟玩似的。
老实说,就是千年冰山这永远都一副他早已洞悉天机却还在看自己这种‘凡人’傻了吧唧参透领悟的模样,才让空桐悦窝火。
就跟龟兔赛跑里那只骄傲的兔子是一样的。
“你这笨女人干嘛!”某人将呼在自己头上兼脸上的枕头一拿。
“笑笑笑,小心把你下巴笑掉!”
“我哪有。”
“呵,呵。”极具讽刺性哼了声,某月表示让某冰山自行领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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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0章 ;冒失4()
这种冷嘲热讽味道十足的词,坚野真又岂会听不懂,顿时脸便一垮,枕头往床上一甩,人直接坐到了床上,空桐悦的床小,一坐,便坐到了床中央。
“你,你做啥?”下意识往后挪了下,刻意的想要保持距离。
某人不言,身子亦是向前一点,左手撑在床面。空桐悦见此只好再次向后挪,某人紧随,直至挪到边沿,空桐悦回头看了看,这再挪,就要掉床底下去了!
回首,却发现某冰山的脸比刚才更近了,而且还在缓慢的向前。
“喂!”空桐悦一声,眼神警告,坚野却如同没听见。
瞪大眼看着眼前某人那逐渐放大的五官,甚至开始看不清,月儿有点慌,肢体却僵硬的不能动弹,手紧紧拽着身后的床单,心脏仿若快要跳出来一般,被吓到了。
在与空桐悦面容与唇几乎快要碰到时,这时的空桐悦几乎是凝滞慌神的状态,坚野却是淡淡瞥一眼,忽然将脸一别,退回原点,目光无神。
过了一会儿,月儿才反应过来,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心跳也回归平复,拽着床单的手微微松开,却是被拽住的皱巴巴,差点抓破。
吓死宝宝了,还以为这千年冰山要——
“你不会以为我对你有歹念吧。”坐在床沿,侧对着只露半张脸给月儿观看的坚野如同能够看透他人心事一般的接答。
“如果没有,你靠我那么近干嘛。”空桐悦抓着自己的枕头抱起,也是理直气壮的很,拜托,她是被调戏的那个好吗?
等会,什么被调戏?自己刚刚是被调戏了么??还是被千年冰山调戏了???
空桐悦陷入一个怪圈,不过源头却是对千年冰山的不了解。
“我只是希望你搞清楚我留下来不是来听你扯这些那些的,我要听的,是重点。”之前就已经讲到重点,这笨女人却又把话锋兜转带偏,无语至极。
“这不马上就要到重点了么,急什么。”空桐悦嘟囔,抱着枕头的臂弯紧了紧,视线不经意间再次瞥到坚野真那秀气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手指静静地、缓缓敲打膝盖。
其实他嘴上那么说,但实际上还是有在和自己一起思考的吧。
某月内心想着。
“咳咳。”清了清嗓子,打算回到正题,“所以关于遗嘱这件事情我在想,是不是,对于韩洁,李毅阳其实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爱,又或是曾经很爱,但经历过十年岁月打磨,也没有那么浓了。”男人不都是这样子的嘛,老是看着那熟悉的脸,觉得没了新意,便开始仰望外边那些花花草草,费劲心思得到了,玩腻了,也就淡了,结果兜兜转转一圈发现还是最初的、在自己身边的那个,最最重要,这才会有遗嘱更改这么一出。
虽然这对死者不敬,但不可质疑,韩洁的行径确实不齿,落得下场,算意料之外,可偏偏也是情理之中。
最后一个字尾音落下之时,坚野真那敲打的手指随之停下,余光瞥了眼空桐悦,没什么情绪的开口:“你的为人处事若是一直以感性,只会让人觉得废话连篇,烦躁无比。”
“我……”空桐悦举起自己怀里的枕头,那一副‘你丫又找削了吧’的神情,很贴切的表达出月儿想要把人一张拍成大头贴的冲动。
“千年冰山你敢说你就没有因为某人某事而丧失理智全凭本能么?”空桐悦就不信这货那么逆天。
“没有。”果断坚决。
“拍着胸脯对天发誓!”
“没有。”
“……”尼玛,老娘忘了,这千年冰山不是人。
是的,在某月的脑子里,怪人和不是人两者之间是可以完美画上等号的。
不过某人下一句的话倒是让空桐悦把这种想法吞了回去。
“不过就算有,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了…连坚野真自己都忘了过了多长时间。
望着某冰山那有点哀伤的神情,空桐悦想,千年冰山他,大概是想到之前的女友了吧,那个死去了的邓晓语。
虽然未曾见过,但能让千年冰山这类人心心念念一直难以忘怀,如今仍旧能偶尔想起的人,一定是很优秀很讨人喜欢的吧。
所以千年冰山会因她而有所不理智的时候,应该也不算稀奇,毕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倒是自己,反观看看,似乎是属于那种天生就不太讨喜的模样,总有力不从心,办错事情的时候,和那种女孩,完全相比无法。
对于没有见过的人,不论其好与坏,都总会习惯性的把人往好的方面去想,空桐悦也是如此。
“是么。”这是对千年冰山难得坦诚心声,空桐悦那有点苍白冷漠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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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1章 ;冒失5()
低头揪着怀里枕头的边角,空桐悦貌似觉得哪里不对劲,心中也是有点怪怪的,仿若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千年冰山喜欢的女孩子与自己是天差地远,绝不要胡思乱想!
真是怪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明明之前就没有这种想法。
于此,空桐悦其实偶尔也会在脑中YY一下,在自己没遇到他以前,千年冰山,是副什么模样。
“你之前讲了那么多,其实可以总结归咎成两个字。”
“嗯??”空桐悦抬头,一脸茫然,很显然,她没听进去。
坚野瞅着月儿这傻呆呆啥也不知晓的模样,眉头微微皱起,从床上起身。
“你还真是容易走神,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都能心不在焉,还是说,你在我这里练习一心二用。”留下自己思考回答,她倒好直接神游太虚去了,真不知道该说这笨女人礼貌与否,还是她只是单单的对自己这样。
原谅此刻某人心中有些不悦,下意识的便将空桐悦的心不在焉理解解读成了——不耐烦。
既不耐烦,又何必起这个头?
“现在又不是在听讲课程,怎么,还不允许我走个神啊。”自己又不是千年冰山的学生,那么严格作甚。
再说了,自己若是告诉千年冰山,她是在YY他和前女友之间的种种才会因此走神的话,还不得被这千年冰山鄙视到天边去啊!
所以,还是啥都不说比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