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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似乎是避不过去了,且他也并未打算继续回避。
“自由?你觉得那丫头还不够自由么?魅,做人不要太贪心了。”他看那丫头似乎也挺自得其乐的,并不像一之宫魅似的,把这事放在心上耿耿于怀。
换句话来说,试问在整个L市,所有手持影士的人,有哪一家会似他一之宫家般,放任影士出国留学,回国后按照自己心愿选择职业,甚至与自己的效忠者成为好友。这一件件已经打破了很多条框,已经超出了一个影士所应得的,该知足了。
“爸,您觉得这是自由么?”可为什么魅不这么认为呢,“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草原上,被木桩与绳拴住的羊。纵使你绳子放的再松再长,可以让它吃到各个方位的草,但还是有根绳子拴着它。只要有人轻轻一拉绳子,不论跑了多远,它都会被无情的拉回来,打回原位。因为归根结底,它还是被拴着的一只羊。您说这种类似施舍和怜悯般的自由,叫自由么??”
是,魅承认,父亲对空桐悦,比起其他影士已经偏袒很多,可魅是真的不希望自己的朋友一辈子被‘困死’在这里。
“那魅你希望爸爸怎么做?”
“把当年小月签的生死令还给她。小月是个重情义的人,再说,您对她那么好,我相信即便把东西还给她了,她对我们的感情也是不会变得。您就还她一个自由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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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0章 ;影契()
生死令,又名影契,凡为影士者,必先签署此契。这是影士的创始者流云阁与染家共同定下的规矩。签署后,契同人,契在谁手,便效忠于谁。生死令为两张,一张生令,一幅死令,对应着不同的影士。
影士为三种,潜影、鸣影、鬼影。后者因当年染家之变已再无寻觅之法,于是便大多为前两者。潜影为死令,鸣影为生令,生令有期死令无期。签生令者,会有时间限制,且会标出效力对象。契约时间到期,生令自动作废,则回归自由身。
死令则不同,终生限制,不得婚配,不得解除。除非死令销毁或归还影士本人。否则,生时要为人效力,死后仍是持契之人的鬼,作为一枚没有任何选择余地的死士,一枚棋子。
而空桐悦签署的,是后者。这也是一之宫魅无法释怀的缘由。
“生时不由己,死后连安葬在哪,如何安葬都没有选择的权利,爸,这太不公平了。”正是因为曾经亲眼见过一之宫家其他影士的无奈,所以更加坚定了她要放空桐悦的决心。
“公平?孩子,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公平二字,商场没有、社会没有、影士与主人之间。。更没有。”从他们选择签下契时,便等于已经放弃了自己所有权益。
“况且你也知晓的,关于那小丫头成为影士,我从未强迫过。我给过她选择的机会,是她自己选择接受的,选择为了还那个什么洁美小妈欠下的几万块钱外债,而把自己给卖了。”哪怕当时只有十多岁。
“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连明辨是非的意识都没发展全,您用那时候做的决定来安排一生,太不人道了。”女儿家的青春就只有那么几年,为了儿时签订的东西,搭进去一辈子,魅无法理解。
“现实就是如此,一诺千金,不可改。”关于这件事,似乎并没有可以好好解释的余地。
当年。。空桐悦被人误当空桐家的小女儿空桐雪乃被绑,侥幸被月影帮的人救下,被带到训练营。后为了离开训练营那个鬼地方选择与一之宫明走,做一之宫魅的小保镖兼朋友。
打从一开始一之宫明也没打算让她做影士,还是签死令的潜影,他只想让她学点功夫傍身并保护魅,做个小保镖、小佣人,混个脸熟便好。谁知那小丫头家中出现变故,她才会找他谈判,为了一笔并不高昂的钱,把自己给卖了。
几万块钱,虽于一之宫家而言,不过一日间的蝇头小利,就算随意花出去也不会皱皱眉头,但空桐悦却也因为这笔钱别无选择。这其实就是命运,躲不掉。
“所以。。爸的意思是。。不放。”谈论至此,魅算是明白,自己父亲根本就没打算还契。
所以。。这么多年,父亲答应她的,就是空谈。
“……我放不了。”斟酌片刻,一之宫明略有深意的答道。
这样的回答无异于是让魅心寒的,她的父亲,骗了她,也不打算放过她最好的朋友。打算把她当做一个棋子。
“我知道了,您不用说了,我去给小月送衣服去。”魅已经不想再去争辩什么。争辩到最后又如何呢?
那是她的父亲,她能忤逆么?或是说。。她有能力忤逆么?
不能。
这样的答案让她特别的难过。
随手从衣柜里拿了条裤子,再从衣柜某个袋子里拿出一件T恤,抱着选好的衣物,匆匆离开屋里。
一之宫明仍旧是正襟危坐。嘴角扯了扯,开口却又是一声叹。
“傻闺女。。我不是不想放,而是放不了啊~”他的女儿,什么想法他自然知晓,也知自己此举伤到了她。
毕竟于她,空桐悦是挚友,多年光阴辗转使得她不可被替代。
“那丫头的契,不在我手,如何还呐?!”两手空空,一之宫明无奈摇头,“棋艺不精,当真是丢脸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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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1章 ;为她而写()
一之宫魅失魂落魄的抱着衣服,来到空桐悦所在的屋子,将衣物放到床上。看了眼门紧闭却传出轰轰吹风机声的卫生间。
低声喃喃:“对不起。。”
说完便无驻足,转身离开。走时轻轻带上了门。
这声道歉并不单指把空桐悦误推入水这件事,更多的。。还是生死令之事。
毕竟曾经她信誓旦旦的在空桐悦面前保证,到了她二十岁那年还她自由。她不知小月有无当真,可自己父亲的行为却委实把魅伤到了。
原来口头说的。。真的是不作数的!
……
卫生间内,洗好澡的月儿裹着浴巾,坐在洗手台边沿,拿着吹风机吹着头发。整个卫生间里雾气缭绕,镜子被水蒸汽包裹,蒙了眼。
这被一之宫魅推入水中是让空桐悦不爽,可也因此让她从头到脚好好的洗了个澡。先前头受伤,伤口不可沾水,今日一看发现伤口结痂的差不多了,也算是因祸得福。
见头发干的差不多了便关掉吹风,用手抹掉镜面上的水汽。拿起洗手台子上的梳子,对镜微弯腰,细细梳着头发。
只因右胳膊太过伸到另一边梳头发,后肩上的那枚纹身就这么暴露在镜前。虽镜面不算太清晰,但足以让空桐悦看到了。
注意到纹身的变化,梳头的动作为之一顿。侧过身,借镜子来看身后的纹身。
不知可是蒸汽附着镜面的缘故,空桐悦觉着。。自己后肩上的纹身淡了些许,最起码,比上次她洗澡时要淡了。轮廓变得模糊,颜色浅了。
抬手,轻触了下,有点疼痛感,如同被一根利针锥刺着。
脑中闪过一段对话,使得月儿瞬时眸中灰暗,红唇紧闭。低垂下头,忽的又笑了,却是比哭还要难堪百倍的苦笑。
再次抬头,看向镜中自己,心中有种预感,只是不愿承认。
“希望。。只是褪色。”
放下梳子,空桐悦如此说道。
……
套上拿来的干净衣服,空桐悦总觉得怪怪的。这裤子一看就是魅的,九分裤穿她身上变七分,只是这上身的白T恤却是特别宽大,像是男款。
算了算了,有的衣服换就好,哪里还挑剔那么多。
理了理衣服,空桐悦却是不自主的移到了床上另一件衣服上。那是千年冰山的外套,是自己被从水里拉上来的时候,他给自己披上的。
不过她当时浑身湿透,这外套内里也有点湿润了。
“就他那洁癖样,如果把这衣服就这么还给他,怕是又会被直接扔地上吧。”俯下身拾起那件外套,用手揉搓了下,确实湿润。
就像是那种洗好的衣服,在阴雨天气晾晒了几天的感觉,说干。。却还是润的,手感相当不好,黏答答的。
还是带回去洗干净,再还给他吧。不过相对的,他晚上就没外衣穿了,哼,她才不会心疼他呢,叫他脑子老抽风。
内心如此悱恻,然后折着手头上这件衣服,折叠时摸到衣兜里似乎装了什么东西的样子。
“什么东西。。”把东西从衣兜里摸出来,发现是纸张。月儿这才想起来,这不是她从书里找出却被千年冰山收走的检讨书吗?!
当时他好像就顺手揣兜里了,估计他自己都忘了这茬吧,否则也不会毫无顾虑的就这么把衣服给她披上了。
这没记起来才好,否则又怎么能被她找到机会呢?
想到千年冰山那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模样,有朝一日却伏案在前写检讨,这画面简直不要太美好。
“嘿嘿嘿,看你这次怎么逃,小样儿,跟姐斗。”月儿狡诈的笑着,这叫什么,误打误撞,哦不,这叫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这个嘛就是天意了,连老天爷都要她观摩查看,她小小女子,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啦!
带着好玩兼看笑话的心态,嘴角咧着愈渐猥琐的笑容,空桐悦打开了这几张纸。
这人嘛,都是有好奇心的,况且检讨检讨,看得见的才叫检讨,那个被他讨好的人都能看,她自然也想看。所以千年冰山还应该感谢她才是,这有她看了,日后他再写也能轻车熟路,写的更完美些是不是?
只是月儿忘了,若是坚野这检讨真的给人看了,又岂会还在他这边。
以至于月儿初初看是带着玩笑的心态,带着贱笑,可看了内容后笑容逐渐僵硬,越往后看,笑容便开始消失了。
“他。。这是给我写的?”
所以。。从头至尾,他得罪的就只有她,想要道歉求饶的。。也只有她。
因为自己那日亲口说不原谅他、更不和好,他别无他选,连写检讨这种。。这种最幼稚的法子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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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2章 ;不屑耍心机()
只是,空桐悦不懂,他既写了,为何不拿出来。甚至在她自己不经意发现时,还是选择不让她瞧见,把东西抢回来。
按理来讲,这东西他原意也是为了讨好自己来着吧,可他似乎不是这么做的。
实际上,若是他把这检讨书抛出来,也许空桐悦会与他和好的更快。她早就后悔了,只不过需要一个台阶。这封检讨,远比坚野明智的一番话更容易让她动容,许是言辞戳到女孩子感性的点,又或者融入了真情实感,可以做一篇范文了。不得不说,学心理的文科生很可怕,哪怕满纸荒唐言,却仍旧能无懈可击到让你揪不出错。
可他没有,他没有利用这个。这是月儿不懂的地方。
写了,却选择不给人瞧见,这得是一种怎样矛盾的心态?
不过很快月儿也就替他找到了一个缘由——脸面。
想他坚野二少爷,何等要脸面的一个人,因一个矛盾低声下气说话,甚至还写学小学生检讨,这本就是一件不算太光彩的事情。
所以千年冰山不愿被除他自己以外的人知晓,也是自然的吧。。
空桐悦把这封检讨书纯粹当做了千年冰山的一个小心计,实际上人有这种心眼也不足为奇,她也不会怪罪什么。
但。。千年冰山没有这么做,这才是空桐悦情绪转变的关键。
“这算是。。不屑耍心机。。对么?”想到此,空桐悦的脸色才稍显和缓些,嘴角若有若无的微勾。
既他不愿被瞧见,那她也当未发现好了。
顺着纸张原来的折痕,把纸折了回去,悄悄放回兜里,权当未看见过。
……
所谓怕啥来啥,刚想着不要被千年冰山发现这档子事,结果一出门就发现某人在那了。
“你是属贼呢还是耗子啊,在这蹲点?”次次都在门口守着,他是觉得自己可以当门神是么?
“您老还真是兵贵神速啊,洗个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掉浴缸里淹死了。”
某人这话空桐悦就不爱听了,这话不能乱说,锅不能乱扣的。
“谁说我是洗的久,我是吹头发耗时间多好不。就那客房里的小吹风机,我这速度算快得了。”想到这里空桐悦就又萌生把头发给剪短的念头。
“是啊,确实耗时间,耗得人家晚饭都吃完了你才弄好。”某人凉凉道,带着少许鄙视。
“不是吧,有那么夸张吗?”洗个澡而已。
坚野瞥了她一眼:“天都黑了,你说呢?”就算他说谎,可这天色不能说谎吧,她可是整整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
“呃。。这是吹风机的问题,和我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