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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哥哥怎么也变得开口闭口都是修炼了,真是无趣,我还是去找阿漓吧。唉,我现在居然沦落道只跟一个小娃娃有共同话题了。
夕阳的余晖已经一丝不剩的都被太阳收了回去,夜色笼罩大地。
四个人郁闷的发现,他们的前面——没路了。
什么事情才是最倒霉的?不是独自度过漆黑无助的夜晚,也不是走过随时会粉身碎骨的悬崖,而是你万事俱备,蓦然回首,却发现无路可走。
江漓他们现在就面对这样一个情况,他们的面前此刻只有一堵厚厚的石壁,正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好像是一道石门。”江漓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摸了一遍,最终确定,这就是一堵石门。
“这么说这后面一定是有洞府了。”纪雅昀问。
江漓点点头。
纪雅文疑惑:“可是,谁会把洞府建在一个对灵气有阻碍的地方?”
对啊,修炼最重要的就是要灵气畅通,这里灵气几乎没有任何作用,谁把洞府建立在这里,不是纯自己给自己找事么。连出去都没办法出去。
“咦?这里有字。”江漓惊讶的指着石门上方道。
纪雅文忙举着火折子凑过去看,一会儿才不好意思的转过头,道:“我好像不认识。”他可是一方强国的太子,从小就要上知天文下懂地理,各国的字都要认识,各国的话都会说,是他的基础功课,可是眼前这三个字,他真的从来没有见过。
“笨,我来看看。“纪雅昀抢过火折子,踮起脚来看。不一会儿,也尴尬的转过来,干笑道:“我好像也不认识。”
“我来看看吧。”姜萝暗暗叹了口气,接过火折子,江漓还小,认字有限,就不指望她了。
姜萝盯着上面的字,仔仔细细看了好一会儿,又在心里思索了一会儿,才道:“这是上古的文字,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认识了。”
上古距现在,没有一千万年,也有八百万年了,这属于老老老祖宗的东西。现在字都不知道经过多少加工,演变,才形成现在的字体。看惯了现在的字,谁还会去研究以前的字是什么样的。
“那写的什么?”江漓问。
姜萝对着字,一字一字的读道:“天机洞。”然后又惊讶起来:“呀,居然是天机洞。”
“啊?”江漓跟着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真的是天机洞吗?原来真的有天机洞啊。”
纪雅文和纪雅昀看见她们两人一唱一和的表示惊讶,都一头雾水。
“天机洞怎么了,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让你们这么惊讶。”
“当然,天机洞嗳,是可以窥探天机的地方哦。”江漓神神秘秘的说道。
“真的?”纪雅昀半信半疑。
纪雅文稳重的脸上也露出将信将疑的神色,他听国师讲过“天机洞”的故事。故事里的“天机洞”总是出现在那危机四伏,险象环生的地方。故事里的主角,总是要经过多少多少的关卡,与妖兽厮杀、与天地斗智,历经千辛万苦最终才能如愿以偿。
相比而言,他们似乎太过简单顺利了,就摔了一跤,走了一段山道。
姜萝也道:“门派里一直有流传天机洞在昆岳山脉的说法,每年也有许多听说过这个传言的其他门派,派门人混进来寻找,可惜一直无人能有此机缘,想不到我们这么误打误撞闯进来了。”
江漓好奇的把手放在黑如玄铁的石门上,冰冰凉凉的触感,时间久一点,好像温度有变暖了一点。
“咦,这洞是活的。”
第二十章 天机洞()
“啊?”其他三人齐齐惊讶的看着她。
洞怎么会是活的呢?难道这个山洞是活物假扮的。这也说不准,修真界里不乏会拟物术的妖兽,这些妖兽为了更好的捕猎食物,常常伪装成各种各样的自然景物,吸引猎物的靠近。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们轻而易举的就发现这里,原来是假的。
可是这么大的妖兽,他们四个这么小的人,唯一有武力值的姜萝,又无法调动灵力。
一阵“嗖嗖”的冷风吹来,三个人心像被一只手紧紧的攥成一团,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生怕有什么妖兽突然暴起伤人。
江漓没有意识到,这一瞬间,她的三个小伙伴已经因为她的话,在心底百转千回,吓出了一身冷汗。她依旧贴在石门上,闭着眼睛,道:“原来你是天地孕育生成的啊,,怪不得里面蕴含了这么庞大的灵气。”
……
“哦,二百多万年,那你一定很孤独吧。”
……
“那些地方都好玩吗?”
“阿、阿漓,你在跟谁讲话?”姜萝看着江漓时而微笑,时而好奇,好像正在跟谁对话。可是这里分明只有他们四个人,而她,纪雅文、纪雅昀都没有人在说话,那她是在和谁说话?
纪雅文和纪雅昀也俱是一脸惊悚的看着她,朦胧的暮色当中,三人顿时感到毛骨悚然。
江漓将脸离开石门,对着他们笑着说:“跟天天说话啊,天天请我们进去。”
三人同时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齐齐向后退了一大步。
完了,阿漓被妖兽迷惑心智了。这是他们心里此刻最直观,最清晰的念头。怎么办?一定要唤醒她,不能让她执迷不悟下去,会被吃掉的啊。
“你们干嘛这么害怕?”江篱看到他们齐齐后退,不解的问。
姜萝快哭了:“阿漓,你快过来,那是妖兽啊。”
“妖兽,天天怎么会是妖兽呢,它是石头啊。”江篱解释道:“你以前不是说想看看天机洞嘛,现在就在眼前,居然都不愿去,真奇怪。”
她是想见识天机洞,但不是想成为伪装成“天机洞”的妖兽的食物啊。姜萝内心在呐喊。
纪雅昀壮着胆子,高声道:“我青云门是仙家胜地,门内能人无数,哪儿来的妖兽,如此猖狂,不怕青云门追究吗?”继而,又压低声音,焦急地向江篱招手:“阿漓,快过来,那儿危险。”
江篱不明白了,他们这是在演哪一出。这里明明就没有妖兽,怎么都一口咬定附近有妖兽呢?
“轰隆隆!”
漆黑的石门忽然自动抬起,露出黑乎乎的洞口。这个洞口在姜萝等人眼里,就像妖兽张大的嘴巴,仿佛随时都会闭合,弹出锋利的牙齿。
“你们不进,那我进了。”江漓毫不犹豫的抬脚走了进去。
“阿漓。”纪雅昀手抬在半空,担忧的回身问:“怎么办?”
姜萝跺跺脚,一扭身,跟着跑了进去。无论如何,她不能让阿漓一个人深入险境。
“阿萝。”纪雅昀又喊。
“我们也进去。”纪雅文沉声道,小小的脸上有着与年龄不符的老成稳重。如果真是妖兽,他们也跑不掉,不是吗?不如进去。
刚进去,沉重的石门就“嘭”的一声落了下来。惊的纪雅文和纪雅昀同时跳转身,看着已经关闭的石门,两人心情沉重的互看了一眼。转头,沉默的往里走去。
拐了几道弯,二人面前豁然开朗。
一间宽敞的石室,四壁上都嵌着拳头大小的明珠,把里面照的亮如白昼。空荡荡的石厅里,只有一张古朴自然的石桌,旁边还有四个圆柱石凳。江篱,姜萝坐在其中两张上,其余一个人影都没看见。
江漓双手抱着一个青玉茶盏,津津有味的喝着什么。一边喝,还一边啧啧有声道:“果然是活了两百万年的人,珍藏的东西就是好,阿萝,你也吃啊,很好吃的。”
“你吃吧。”姜萝无奈极了她就不怕对方在茶里下毒吗?可是阿漓与对方交流良好,把她的劝告全当耳旁风。
“又来了两位小道友,请坐请坐。”空旷的石室里突然想起一个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声音。同时,桌面上凭空多出了两盏清茶,还有着袅袅热气。
纪雅文和纪雅昀面面相觑,犹豫了片刻,双双坐下。
“谁在说话?”纪雅昀小声的问。
姜萝摇摇头,她比他们不过早进来片刻,也是连人影都没见到。
“天天呀。”江篱不假思索地道。
纪雅昀纳闷了,在外面,江漓就说天天什么的,天天到底是谁啊?这个问题不只她,另外两个人也是同样的疑惑。
“我就是天天啊。”那道似男似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过,这次是从旁边传来的。
原来纪雅昀一个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姜萝,纪雅昀,纪雅文齐刷刷的扭头去看。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一道隐蔽的石门处出来,手里托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的摆放着一盘晶莹剔透的果子。中间是一枚白色的、圆圆的果子,四周是八片如碧玉翡翠的叶子。
“请。”个头还不如江漓高的男孩子,哦,不,男子,踮着脚把手中的托盘放在桌子中间。
围着桌子的四个人,除了江漓,其余人都跟傻子似的瞪着眼睛,微张着嘴巴,视线随着他的走动而移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
这个男子身高不足三尺,但身形很是均匀,却没有实体,半透半实的身体好像是虚像一般。透过他的身子,能模糊的看到他后面的物体。
纪雅昀好不容易收回傻不愣登的神色,惊讶地道:“你是鬼吗?”她长这么大,还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鬼类呢,一时间,内心的爆满的好奇心压倒性的胜过了恐惧感。
“什么鬼呀鬼的,这是灵体、灵体。”男子一本正经的纠正:“唉,小孩子家的就是见识少,见到什么都大惊小怪,想当年,吾刚成型,四海八荒遨游,遇见的人,谁不恭恭敬敬称呼吾一声‘上仙’,现在的世道,世风日下啊,也不能怪,封闭的小世界里,见不到大事物。”
他一个人罗里罗嗦了说了一大串,纪雅文听得嘴角直抽抽,一直等他念叨完了,才站起来,作揖道歉:“舍妹无状,还请前辈不要怪罪。”
“嗯,小子还算知礼。”男子笑眯眯的看着他,笑得相当慈祥和蔼。就是这笑容配上他的娃娃脸,小身板,显得有些突兀不搭罢了。
“天天,这东西好吃,还有没有?”江漓嘴里塞满了绿色的叶子肉,盘中透明晶莹的果子已经不见踪影。
被唤作天天的天机洞,瞪着她,道:“这无相果几千年才结一次果,吾也只有这么两颗,给了你一颗你就该知足了,还想全吞?”
无相果是什么果?怎么没有听说过。他们听过无忧果,无花果,甚至还听过凡人民间杜撰的无影果,也没听过什么无相果。
天天见他们一脸迷茫,兴致高昂的开始给他们普及知识:“这无相果是尧光界的特产,生长在尧光界最高的加尔岐山的山顶,三千年才结一次果,得日月之精华,含天地之元气。服之就算是金丹期的修士,都可以一下子提高一个小境界。这泰和界虽然灵气充沛,但毕竟被封印太多年了,灵气后继无力,自然培养不出这样的圣品佳果,啧啧。”
他讲的抑扬顿挫,姜萝等人听的云里雾里,什么加尔岐山、什么尧光界、泰和界的,怎么都没听说过。按理说,他们在蒙学堂也已经学习了这么久,修真界的基础知识他们也都知道,可是这个什么天天说的话,他们还是听不懂。
“不懂,你说得是啥,我一点都不懂。”江漓就毫不客气的顶了他一句。
天天翻了个白眼:“你就知道吃。”
江漓进来已经喝掉了他半壶三百年的灵茶,一枚稀世的的灵果,还有四片灵叶。他都看不下去了:“少吃点,给你朋友也留点。”
吃叶子?纪雅昀很不乐意,她可是公主嗳,在宫里的时候奇珍异果无数,随便吃,现在居然让她吃叶子,这简直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不行,我也要吃果子。”纪雅昀高声捍卫自己的权利。
“你?”天天上下打量她一番,摇摇头说:“不行,不行,不是我不给你吃,是你不能吃,不仅是你,你们三个都不能吃。肉体凡胎的,吃了它怕是连渣渣都不剩了。”天天又指着姜萝和纪雅文道。
一个果子而已,纪雅昀才不信他的鬼话,指着江漓问:“那她为什么能吃?”
“她和你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纪雅昀嘟着嘴不满,不都是一只鼻子一张嘴,两只眼睛一双耳朵吗?不给吃就算了,还骗人。
“阿昀。”纪雅文严肃的喊了一声,敏感的他已经隐约感觉到江漓确实与他们不一样,而眼前这个人更是非同一般。想想石门上“天机洞”三个大字,或许眼前之人真的就是天机洞,只不过天长日久,积年累月,化出了灵体。
姜萝比他更先想到这一步,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