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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据说“马列”只是在课堂上严肃,课下还是会笑的。我们班的政治课代表鲁臻豪说,有一次他去办公室,看到“马列”在办公室里跟其他老师开玩笑,竟然也笑得满脸花开
尽管看到政治课本里的那些大道理就头疼,可是,为了分数,还是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努力学习。课间只有十分钟,我拿出政治课本和配套的练习册,然后就趴在桌子上发呆。
忽然,林奕琳从教室外边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还未走到我跟前就大声对我嚷道:“郝牵萦,外边有人找你!”
我一愣,抬起头来说:“快上课了,谁找我呢?”
林奕琳走到我的跟前站住了,笑嘻嘻地说:“我也不认识,人家说是找你的。你快出去看看吧!”
我信以为真,站起身,急急忙忙跑了出去。快要上课了,我可不想回来晚了,让政治老师逮个正着。
在教室门口逡巡了一圈,甚至到我们教室的屋山头去看了一眼,却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这时候,我隐隐约约明白了,我是上了林奕琳的当。满心不高兴地往回走,刚拐过屋山头,就听到上课的铃声响了起来。我加快步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教室冲去。还好,我比政治老师抢先一步冲进教室。
回到我的座位上坐下,悠长的上课铃声还没有结束,政治老师迈着四方步还没有踱到讲台上去。林奕琳在后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我心头火起,趁着政治老师还没有登上讲台,气咻咻地转回身去,冲着坐在后边的林奕琳压低嗓子嚷了一句:“你干嘛骗我?外边连个人影都没有!”
林奕琳呲牙一笑,小声说:“人家说是来招‘妃’的,咱们班就你是西施娘娘,人家不找你找谁?”
我和林奕琳说话的声音都不大,扛不住政治老师一向不苟言笑惯了,教室里除了我俩的声音,以及在上一秒还没有结束的上课铃声,简直是鸦雀无声。林奕琳话音刚落,同学们“哄”地一声都笑了起来,有的人甚至笑得前仰后合
我一时气结,原来她跟我开的是这个玩笑!甄凯军和鲁臻豪他们去南京军区据说就是去当空军,所以,这几天“招飞”这个词常被同学们挂在口中。林奕琳这个狡黠滑头的家伙!她却故意说成是妃子的“妃”!
林奕琳原先跟金一诺是一个班的,后来才转到我们班。她的身高跟我差不多,五官相当秀气,皮肤略黑,但是肌肉看起来非常紧致。她平常就性情活泼、伶牙俐齿、机灵鬼怪的。现在让她这么一说,再让同学们这么一笑,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又羞又恼地不甘心地转回了头。
政治老师在讲台桌后一站,拿着黑板擦像拍惊堂木一样,在讲台上拍了一下。立刻,教室里的各种笑声一下子消弭得无影无踪。
政治老师咳嗽了一声,开口说道:“郝牵萦,站起来!怎么样?说痛快了?痛快了到门口去!”
我迅速、羞愧又委屈地站起来时,恰好听到政治老师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吓傻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站在那儿。
林奕琳主动站起来说:“对不起!老师。是我先跟郝牵萦开玩笑的。”
政治老师把眼一瞪,说:“你们课下开玩笑我管不着。可是,郝牵萦却是明明听到上课铃声已经响过了,却还故意引起话题,捣乱课堂纪律,这个我就不能不管!”
听老师这样一说,我心里也很后悔,林奕琳不过是跟我开个玩笑,我干嘛这么性急地在课堂就不依人家。想到这儿,我赶紧红着脸,小声说:“老师,对不起!”
谁知政治老师根本不为我的道歉所动,依然板着脸说:“我跟你们说,你们别给我瞧不起政治,都说政治是副科,副科怎么了?难道高考不占100分?你们想想,除了语文、数学,再有哪门课能够像政治一样让你们从小学到大?等到了高考录取的时候,难道还会有人给你们区分一下,你这90分是英语科得的,你这70分是政治这科得的?有没有人会给你们区分?没有!高考看的就是你们的总成绩!如果你们不是什么**,如果你们不是生在北京、上海,你们就都给我安安心心地好好学习!分数面前人人平等。它不会因为你是西施娘娘就给你多加上几分!”
听着政治老师说的那么有道理,听他竟然也提到什么西施娘娘,我更加又羞又愧,站在那儿,头几乎就要低到课桌上去。我正在那儿患得患失呢,就听政治老师又来了一句:“林奕琳坐下,郝牵萦你给我到教室门口站着去!”
我羞愧难当,也不管老师是让我到教室里面的门口,还是到教室外面的门口,低垂着头走到教室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谁知我刚刚拉上教室门,准备到门边上当门神,就听到政治老师在教室里喊了一声:“郝牵萦,进来!”
我一愣,不过,想到不用站在教室门外丢人现眼,还是马上重新拉开门,走进了教室。
偷偷地抬起头打量了一下政治老师,见他正背对着我在黑板上板书。我尴尬地站着,不知道他为什么又叫了我进来。直到他将要板书的内容写完,方才转过身来对我说:“谁让你到教室外面去的?我说让你到教室外面站着了吗?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教什么的?”
政治老师的话让我似懂非懂的。不过,听他的意思好像没有罚我到教室外面,可如果让我在讲台桌边上站着,还不如让我出去站着呢。众目睽睽之下,不是更难堪吗?可是,他又问我知不知道他是教什么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我正在胡思乱想呢,政治老师扶了扶他的宽边眼镜,说:“我身为一名政治老师,能在上课时让自己的学生到教室外面去站着吗?看你认错态度还挺好,回座位去吧。”
我一听政治老师的这句话,如蒙大赦,赶紧低垂着头向我的座位上走去。心里不由感激地想:看来“马列”还是蛮有人情味的嘛,可见认识一个人不能只看他的外表。
这是第二次被撵出教室了,不过,也许是“习惯成自然”,这次竟然没有上次被于光亮撵出去时的那么羞恼。
轻手轻脚地回到座位上坐下,就听政治老师又说:“我知道政治这门课很枯燥,很少有人会对这门课感兴趣。可是,你们别忘了,这门课的分值一样是100分!你们别因为政治是副科就不以为然。副科怎么了?学好了可以往上给你们拉分,学不好就只能拖你们的后腿”
尽管还是对学习政治没有兴趣,可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大约是我自从上高中以来听讲听得最认真的一次。
不知不觉地,下课铃声响了。大约是一开始上课时因为我耽误了时间,政治老师略微拖堂了一会儿。
也许是同学们都被政治老师今天的威风吓到了,直到政治老师走出教室,整个教室里还是静悄悄地。
谁知道刚刚走出教室的政治老师又调回头跨进教室,冲着我喊了声:“郝牵萦!”我的心一阵狂跳,还以为他是要来找我算后跟帐的呢!没想到他接着说了句,“外边有人找你!”
我一愣,接着就听有的同学“哈哈”大笑了起来,林奕琳走到我跟前,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快出去吧!皇上派来的使者来接西施娘娘回吴王宫了!”
我大窘,觉得出去不好,不出去也不好。正在做这时,我的好朋友,我们村的郝舒梅在我们教室门口朝着我喊道:“郝牵萦,你出来一下!”
在有些同学故意地哄笑声中,我逃跑似地冲出了教室。
没想到郝舒梅竟然给我带来了一个让我意外的消息,又交给我一件令我为难的任务。
郝舒梅告诉我,她从小就崇拜军人,长大后做梦都想嫁给一名军人,她对我们班的甄凯军很有好感,想让我给她捎一封信给甄凯军,约他出来说句话。我很为难,不知道是不是该给郝舒梅捎这封信,不知道要怎样来捎这封信。我问她:“不是那个杨春雨给你写了情书吗?”
郝舒梅不屑地把头朝着一边一歪,说:“他给我写情书我就要答应啊?想追姐的人多了去了。”
最终,郝舒梅的信我没有送到,因为还没等到我找到机会跟甄凯军说,他和鲁臻豪就悄悄地走了。
我本来就是那种重感情的人,更因为郝舒梅的这段小插曲增加了许多的离愁别绪。原来,我很爱这个班级,很希望能与我的同学们永永远远在一起。可是,总有一天我们都是要各奔前程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五章 偷看日记()
高三的课程还没有讲完,高考的气氛却一天比一天浓起来。我已经很少有时间来写那些乱七八糟的、对高考没有帮助的东西了。再说了,这一阶段发生的事我也没有胆量写在日记本上。
这一天课外活动时,功课做得差不多了,忍不住又拿出日记本。这一次,是因为新换了日记本,上面的内容还不算多,所以我又大着胆子拿到了教室。随手往下翻的时候,忽然有几行文字映入我的眼帘,这几行字明显不是我的字体:
请您指出我的弱点、过失,并请指明我该怎么做。愿我们毕业后留在记忆里的仍是同学,普通的同学,不要成为冤家。
吾闻“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为了同学的进步,请大量指出吧!对不起,我粗粗地看了你的日记。
——沐献智
是哪个混蛋干的!我真想大喝一声,可我,我却没法叫出来。尽管心里气得难受,可让我在人前大喊大叫,我无论怎样也做不出来。
可是我心里的一股怒气、委屈好像就要冲出来,变成炸弹,炸毁这个偷看我日记的人的眼睛。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还有胆量在上面留言!还“沐献智”,倒会给自己起名字!都能“献智”,就多给自己献上一点行了嘛,何必来惹我生气?
还“普通同学”,还“冤家”,真是莫名其妙!
可我却毫无办法,只有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份。是谁干的呢?我只不过是今天早上才从箱子里拿到教室,想记下昨晚的一个梦。就一个上午、一个中午的时间,下午我一直坐在教室里没有出去。
这也不是金一诺的字体,他也不能写这些文理不通的话
再看看被写了字的这页的上一页,就正好有关于他的内容,虽然我写得隐晦,事实上也没有什么很怕人的东西,可是既然能做出偷看别人日记的丑事,又哪里会是什么好人呢?而被“题字”这页的内容,若是碰到一个半瓶醋的家伙看去了,胡乱猜测我几乎要哭了:要是再碰到一个戴熙朝,我就死定了。
这个人可比董海仁差劲多了,至少董海仁是明抢,这个人却是偷窥!
好不容易挨到下晚自习,我把摹写的那几行字给金一诺看。
“好像没什么要紧。”金一诺淡淡地说,“也许只不过是一个同学叫你给他指点迷津,这个同学应该是比较欣赏你的为人;或者是你的崇拜者为了接近你,故意铤而走险,好引起你的注意。你看,他用的是‘您’字,一般不会有什么恶意。”
“你没看见他说看了我那天的日记?”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看看你那天的日记。”
“不行!”我坚决拒绝。日记到了他手里他会只看那一页?他才不会那么客气。如果真给他了,岂不是让他连我的心理活动都知道了?因为我写的隐晦,外人看了,他只能看到字面上的东西,就算他仔细研究,也只能凭猜测。金一诺就不同了。
“好啊,别人偷看,你只有在这儿跺脚的份。我要光明正大地看,你反而一口拒绝。等哪一天我也偷看,看你还有什么办法。”金一诺提高了声音说。
“等以后给你看。”在我心里,我的日记只能在很久的以后,给那个唯一的、最亲密的人看。可这话我怎么能说出口呢?
“以后?什么时间以后?那是多久?”他这次不但不赶快帮我想办法,还在这件事上缠夹不清。
“反正不是现在。你还有时间说这个!”我的泪要流出来了。
“好了,好了。别掉金豆子啊,咱的泪珠珍贵着呢。不看就不看,这么小心眼。”我知道他怕我哭。金一诺的为人有点像贾宝玉,见不得弱小者的眼泪。
“那页日记的内容若再落在一个莽夫之手,自己本就没看明白,再胡乱猜测着添油加醋,我就死定了。”我着急地说。
“到底写了什么叫你这么着急?不会是跟我有关的吧?”
“不是。”想到上次发生董海仁的事时他的反应,我言不由衷地说道。其实,那个偷看的人看的那页虽没有,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