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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铭越想越觉得自己出现在荷月镇之后,也许嵇山道长就已经知道了。他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说的话又是这般出人意料,陆铭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嵇山道长出现的目的竟然是为了寻找自己合作?
那么合作的目的呢?自己是为了救玄玉道长的魂魄,那么他是为了什么呢?原本自己就认为玄玉道长之死有蹊跷,本就觉得这件事或许与嵇山道长关系不大,如今看来,似乎里面还真的另有隐情。嵇山找自己合作,那就可以假设带走玄玉道长魂魄之人很有可能修为高深,他自己一个人应付不来,所以才会找自己合作。
难道玄玉道长之死也是因为与嵇山道长的合作才遇了难?可是这也不能说得通啊!
玄玉道长虽与嵇山道长是同门师兄弟,但是嵇山道长多年来所作所为早已经被玄玉道长所痛恨,早就想清理门户了,又怎能与他合作?
如果不是合作的话,那玄玉道长到底是如何遇难的呢?嵇山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由什么引起的呢?
正所谓,一切都有因果,无病不死人。嵇山道长好好的龙虎山弟子,资质之高,实属罕见,可是却后来突然性情大变,此事必有原由,如今又是玄玉道长遇难,而这嵇山似乎很想找带走玄玉道长魂魄之人的麻烦,这一切难道就没有联系吗?
陆铭满脑子的疑问,似乎这一条条线虽然看似不想交,却都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丁点的融合之处。
陆铭本想将此事与张天师研究一下,但是思前想后,觉得如今一切都未明朗,都是自己的推测,现在找张天师研究也无济于事。
无论是什么原因,如今自己已经没有多少选择。来了有几日了,没有什么线索,而嵇山知道的显然比自己知道的多得多。嵇山一直在风月镇,而这风月镇似乎总能牵扯进来。既然鬼差们暂时还没有什么消息,不如就先到嵇山那里看看情况。
陆铭想到这里,嘴角上扬浅笑,自语道:“与这嵇山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啊!”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自然也就可以安稳的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到风月镇,看看嵇山到底想做什么。
虽然是要合作,但是对嵇山的警惕之心却会不减反增。自己的后背只能交给亲近之人,与嵇山合作,就如同将自己的后背交给敌人,不多留几个心眼,那岂不是就相当于被人家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次日午后,陆铭带着降魔杵,开着车就向风月镇而去。
本就不远,所以也不会浪费多长时间。
到了风月镇,面前的景象还是一览无疑。看不到嵇山的身影,但是陆铭知道嵇山如今就在这看似什么都没有的风月镇中。上一次已经看出了风月镇中有一处隐蔽的阵法,可以隐去嵇山的身影。
陆铭停好车,走到上一次嵇山突然出现的地方,四周看了看,大声喊道:“嵇山道长,小子来了。”
果然,一分钟后,陆铭面前空气波动,似乎介质变动,面前景象发生了变化。
见到面前的景象,陆铭心中也是震惊,直呼阵法神奇啊!
之所以陆铭震惊,实在是出现在他面前的景象已经与他所在的风月镇景象出入太大,显得格格不入。
面前方圆百米内,只有一间茅屋,然而周围的树木、花草却是生长的格外好。似乎根本没有受到风月镇那些阴气的影响,或许就连风月镇的这些鬼魂都不知道在风月镇还有这么一块地方吧!
第四卷第二十四章 合作()
陆铭一步迈进了这个与风月镇格格不入之地,随后一道淡淡的声音从茅草屋中传来,“贵客临门,有失远迎,请进吧!”
声音的主人自然就是嵇山道长了,想必,嵇山道长也猜到了陆铭早已看出了端倪,这才显露阵法所在,请他进来,而不是如上次那般自己走了出去。
陆铭虽然看似随意,可是心中却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要知道这里可是嵇山老道的阵法之中,进了阵法可就如同进了瓮中。虽然自己不是鳖,但是被人瓮中捉鳖的滋味一定不好。
陆铭轻轻推开木门,不用力,不是出于礼貌,而是觉得这木门似乎稍一用点力就要掉下来了。走进屋内,看着这屋内情况果然如想象中的一样,茅草屋就是茅草屋,内里也是简单的很。只有一张桌子,两条长板凳,一张放着被褥的木床,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就连道家供奉的三清画像都没有,用餐的家伙事更是未见一件。心中疑惑的陆铭都要怀疑这嵇山是不是真的在这里久居?
而此时的嵇山道长就坐在木桌后的长条板凳上,双目微闭。
陆铭拱了拱手,也不客气的就坐在了嵇山对面的长条板凳上。
“小子来赴约,嵇山道长久等了。”陆铭开口,笑着言道。
嵇山这才慢慢睁开眼睛,眼中少了些戾气,但是还是那般阴冷,似乎眼中只有浓浓的死气,阴沉沉的,又很是深邃。
“你倒是准时。”嵇山手握拂尘,轻声说道。
陆铭微微摇头浅笑没有搭话。
嵇山道长也不在意,他本也不是遵从规矩之人,自然也不会要求他人守什么规矩。
“你是冥司探员?”嵇山问道。
陆铭轻轻点头,也不隐瞒,“是。”
之所以陆铭未作隐瞒也是因为陆铭知道嵇山道长会知道这件事并不奇怪。三年前,嵇山在龙虎山山脚下第一次见到陆铭的时候就曾说过他异常讨厌陆铭身上那股与玄玉道长一样的气息。而嵇山与玄玉道长是同门师兄弟,曾经关系密切,定是知晓玄玉道长冥司探员的身份,再推测出陆铭的身份也就并不稀奇了。
听到陆铭亲口承认身份,嵇山道长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一丝笑意,不过怎么看起来都有些勉强,而且似乎这笑意里还有别的不可言语的过去。
“冥司派你来调查玄玉之事?”
陆铭点头,说道:“没错!道长今日约我前来,商谈合作,想必自然会告诉我玄玉道长之死的过程吧?”
嵇山点头,说道:“这是自然。合作自然也要有诚意。不知道陆探员的诚意是什么呢?”
陆铭笑笑,说道:“陆铭愚笨,不知道道长想要什么样的诚意呢?”
嵇山深深的看着陆铭,一字一字的漫漫说道:“你—身—上—的—狐—尾。”
陆铭大惊,眉头紧皱,心中甚是疑惑,这老道为什么对我的狐尾这么感兴趣?上一次能够观察到我身上的狐尾也就算了,如今居然打起了它的主意。狐尾到底对他有什么用处?难道说,这老道叫自己来合作就是为了狐尾吗?
陆铭愣了一会,轻笑着说道:“道长这似乎有些强人所难啊!这份诚意,您要的是不是大了点?这狐尾可是家中长辈赠送,岂能说送就送。再者,道长似乎对这狐尾特别感兴趣,不知道是为何呢?”
“你想救玄玉的魂魄,又想知道他身死之事,哦,对了,你还想知道那许章是怎么回事。而这些都是贫道知道的,信息这么多,合作起来自然诚意就要要的大一点了。”
“这些事情,花些时间,我也一样能查到。道长还是换个条件吧,这一尾狐尾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交给道长作为诚意交换之物的。”
场面一时之间变得尴尬紧张起来,二人对视,互不相让,一时间茅草屋静的出奇,就算一根针落在地上也能听的清楚。
过了许久,嵇山道长动了,将手中拂尘放置于桌上,陆铭依然未动,也没有因为嵇山的动作作出什么反应。
嵇山道长说道:“年纪轻轻就如此沉稳,难怪冥司会派你来调查玄玉之事。”
陆铭这才笑着回应,“道长谬赞了。”
嵇山又沉默了一会,陆铭知道嵇山会说的,自然也不打扰。
片刻后,嵇山道长说道:“狐尾你可以不给我,但是我需要用的时候,还请借我一用,用过必还,如何?”
陆铭思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再纠结下去,恐怕这次合作就要谈崩了。很明显,这嵇山已经做出了让步,狐尾他似乎志在必得。如果陆铭真的在这上面不答应他,说不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嵇山也不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而是继续说道:“玄玉并非贫道所杀,而他之死却与一物有关。目前我还不能告诉你它是什么,以后你会知道的。玄玉身上伤口很多,都来自它。它带走了玄玉的魂魄,暂时还是安全的,所以你也不用着急。
至于你说的那个许章,一切都不过是过去的罪过罢了。他一个普通人,贫道也不过就是吓吓他,出出气罢了。你也不用担心,贫道也不屑于再寻找他的麻烦。
贫道找你合作就是对付那个东西,不过目前,贫道还没有准备好一切,仅凭你我二人还不是对手。”
“是狐妖吧!”陆铭突然笑着说道。
陆铭话语一出,嵇山也是一愣,没有想到陆铭居然知道,惊讶之后,问道:“你居然知道?难道你与那狐妖有什么关系?”
陆铭苦笑着摇头,他知道嵇山做出这样的判断是因为他身上带着狐尾,而之前嵇山一直不肯告诉他杀死玄玉道长的是什么,看来也是对自己还有所防范,恐怕也是担心自己与那狐妖是一伙的吧!
陆铭说道:“道长误会了!之所以小子知道,是因为我曾经与张天师验过玄玉道长的尸身。
玄玉道长尸身之上伤口众多,出自不同的凶器,刀是冷兵器,这一点毋庸置疑,原本我还在想另外一个类似粗大绳索的伤口是什么呢。刚才又听闻你说玄玉道长伤口都出自一个东西之手,而没有说出自一个人之手,那就说明它不是人,。而当时验尸之时,我胸前的狐尾就有所感应,也就是说那些伤口是狐尾所伤。这些线索相互印证,自然也就能推出道长所说的不能现在告知的东西是什么了。”
第四卷第二十五章 鬼差汇报()
嵇山听着陆铭的推测,轻轻颔首,赞赏道:“你确实是一个聪明人,睿智而又胆大心细。”说到这里,嵇山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推测的没错,杀害玄玉的确实是狐妖。”
“道长一直不打算早些告诉我狐妖之事,是有何顾虑呢?”陆铭打算借此问个清楚。
“你这么聪明,想必也有所猜测了吧?”嵇山反问道。
“就是因为我身上的这尾狐尾?”陆铭问道。
嵇山点头,承认了陆铭的猜测。
“为何?”陆铭又问道。
嵇山起身,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拂尘,走到茅草屋的木窗前,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或许在回忆什么。
片刻后,也未回身,说道:“你身带狐尾,受狐族护佑,而狐族本就是最狡猾的种族,谁又知道你身上的这位与那位有何关系?事情尚未明朗,贫道又怎么会都告知与你?”
陆铭听言,轻声笑着说道:“原来道长是在担心这个。道长大可放心,我陆氏一族的狐仙奶奶正直、善良,绝不会与那些无端害人性命之类为伍。更何况南北方之远,也不可能通风报信是吧!”
无论陆铭如何说,嵇山也不为所动。正应了那句话,任你巧舌如簧,我也岿然不动。
见嵇山道长没什么反应,陆铭也不在意,笑笑不再言语。
一时间二人也沉默了下来。陆铭内心甚感无趣,内心骂道:这嵇山老道与自己交谈动不动就不说话了,玩什么深沉高冷呢?你当你是高富帅呢?哎,自己又不能说得太多,免得再搞出什么事情。
过了好一会,嵇山道长这才又说道:“你与玄玉同为冥司探员,就算看在先救出他的魂魄的份上,想必你也不会去通风报信,免得自找无趣,自找麻烦。”
陆铭连连点头,“道长说的极是。”
嵇山又说道:“贫道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准备,待一切准备的差不多了,贫道自然会去找你。”
陆铭一听了然,起身说道:“既然如此,小子就听信了。不多打扰,先告辞了。”
陆铭拱了拱拳,转身便离开了茅草屋。看了看四周,感叹了一番便踏出了阵法交界处,再回身已看不到任何阵法内的场景,只有风月镇的残垣断壁。
太阳已经西下,天色渐暗,阴风阵阵,风月镇的鬼魂们也快出来了。陆铭也不停留,出了风月镇,驾车离开。
开过小道,刚上大道,陆铭就一脚刹车又停了下来。小鬼张大山出奇的没有出来询问,其实也不然,也是他这小鬼敏感,与陆铭一样,知道车前面出现了什么。
陆铭下车,两道身影快速上前,不过,他们不是走的,是飘的。
“见过大人。”
说话的二位正是之前两晚他拜托去调查这两个镇子有什么大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