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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锦桃急得要哭了,“婢子没学过施针啊!”
她会医术,也只是学了简单的脉象和各种药材的药性,根本没学过针灸。
“无碍,我教你。”季箬表情温和,仿佛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锦桃看着季箬的脸,心里渐渐冷静下来。
有什么好怕的,万事有小姐在呢!锦桃心里想着。
季箬看着锦桃将手伸向一支银针,嘴里念叨指点:“凝力到指尖,势猛如风,入毫后疾出,顺着针势方向。”
锦桃听她指点,果然很快就将所有的银针都拔了出来。
随着银针的取出,季毓脸上的灰败之色渐渐淡去,恢复本来的红润,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终于在众人的视线中,猛的一下坐了起来。
这是好了!
季冉氏和大老夫人对视一眼,俱松了口气。
院子里的四夫人和季景同脱离了绳子的束缚,立马大骂着往屋子里赶。
完了,她要看到她的毓姐儿的尸身了。四夫人心里想。
毓姐儿若是有什么事情,他一定要趁大家都没反应过来,将五娘子打杀了!季景同心里想。
然后他们就被一个往外跑的人撞了一下。
“毓姐儿!”季景同眼尖。
他几步追上去拉住季毓的手腕:“你跑什么,你知道我和娘亲有多担心么!你放心,我和娘亲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讨什么公道啊!”季毓嘤嘤哭了起来,“我以后再也没脸见人了,你快放我走。”
没脸见人了?什么意思?
四夫人对上毓姐儿羞恼的脸,然后心里砰砰砰直跳起来。
她眼神那么清明,她好了!
五娘子真的把她的毓姐儿治好了!
是了,毓姐儿得了相思病,阖府上下,甚至整个京城都可能知道了她的心思,她当然觉得没脸见人了。
可这一切在四夫人心里,都算不得什么。
至少,她的毓姐儿把命保住了!
第七十一章 季箮身份引疑窦(十更求订阅和月票)()
四夫人想哭又想笑,最后不容反抗的拉着季毓走到季箬面前,要跟她道歉,道谢。
季箬摆了摆手:“之前已经拜过了,现在也不必再谢。七妹妹害臊,还是先回去的是,免得心神激荡又出什么问题。”
“是是是。”季箬说什么,四夫人听什么,季景同看了眼季箬,心里充满了后悔。
之前打架,他可没有让着她们,她们也是自己的妹妹呀!
季景同红了脸:“对……对不起……”
季箬却没有理会他,转身扶了大老夫人去太师椅上坐下。
季陵沉声道:“之前绑了你们也是为了毓姐儿,你们不知者不怪,先回去吧,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季景同只好给季陵磕了几个头,然后跟着母亲妹妹匆匆离去。
“阿箬,你这次受罪了。”季陵转身看着季箬,叹了口气,问道,“手还疼吗?”
“不疼了,爹爹。”季箬笑眯眯的摇了摇头。
季陵这才放了心,转身去看季箮,语气强自镇定,问道:“箮姐儿,你……这些年都还好吗?怎么没有回来……”
“夫君,箮姐儿她失忆了。”季冉氏打断了他的话。
“怎么会失忆!”季陵有些吃惊,他眉头皱得死紧,“箮姐儿,你是怎么失忆的?”
季箮一脸委屈:“我连我是季箮都不记得了,哪里记得我是怎么失忆的啊!”
“这……”季陵楞了一下,苦笑,“是爹爹想岔了。”
季冉氏赶紧解释道:“是荀大将军机缘巧合见到了箮姐儿,带去见了冉殷,箮姐儿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闹着要回季家,冉殷才将人送回咱们府上的。”
季箮小的时候曾见过荀错几次,所以荀错一眼就认出人来了。
季陵听着季冉氏这话,渐渐冷静下来,问季箮:“你怎么遇到荀错的?”
一旁的大老夫人忽然开口:“啊呀,孩子回来了就好了嘛,做什么问这么多,听了脑仁儿都疼。”
说着她笑了起来:“箮姐儿跟阿箬是双生花,除了箮姐儿能跟阿箬长得一模一样,还有谁能?左右都是咱们家的孩子,回来了就好。”
这话立马打消了季陵的疑虑,是啊,她和阿箬长得一模一样,她不是箮姐儿还能是谁?至于这些年在外面是怎么回事,又是怎么遇到荀错的,左右人已经回来了,以后有机会再慢慢问好了。
于是他脸上含了温和的笑意,转身问季箬:“阿箬,你既然会医术,能给箮姐儿看看失忆是怎么回事么,还能不能治?”
“好呀。”季箬笑眯眯的应了,“不如我先给姐姐把脉?”
“箮姐儿,让阿箬看看也好。”大老夫人说。
于是季箮尽管心里有些不情愿,却还是由着季箬的手指搭上了自己的脉门。
“脉相有些凝滞,像是头部曾经受过重创,姐姐是什么时候失忆的?仿佛不是最近的事情了。”季箬皱了皱眉,思索着道。
季箮收回手,轻描淡写道:“有五年了吧,我都已经习惯了,记不记得以前没什么打紧的。”
她不是近日失忆的,那她还记得在十二楼救自己的事情吗?
季箬的一颗心砰砰砰剧烈跳动起来。
“有办法治好么?”季冉氏在一旁关切的问道。
“有些难,毕竟是好几年的旧疾了。”季箬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五年前季箮走丢了,为什么季箬会刚好这么巧也在那个时候头部受伤失去记忆?
再说了,那日女子来救她,可是会功夫的,今日不过是打季景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季箮却连人家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反而把她拉着摔了一跤。
她是故意的还是她根本不是那个来十二楼带自己走的人?
这么想着,季箬忽然伸手在季箮的脸上抓了一下。
“怎么了?”大家都吓了一跳。
季箮的脸被抓出一条红痕来,错愕的看着季箬。
季箬看着空空如也的手,讪笑道:“对不住,姐姐,我失手了……我看到一个小飞虫,就伸手抓了一下。”
她面部的穴位没有任何问题,脸上也没有易容的人皮面具,她的这张脸是真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箬觉得有些头疼。
她略一思索,干脆大着胆子试探起来。
“爹爹,听说十二楼的试药女死了,你这几日这么忙,是不是在替十二楼寻找新的试药女?”季箬问道。
季陵失笑:“试药女哪有那么好找,这种事情不归爹爹负责的,我忙,是因为过几日,项国人要来朝贡了。”
“啊……”季箬并没有理会什么项国人,她扭头笑着对季箮道,“说起来,姐姐,我以前在盛隆街的十二楼外面看到过试药女呢,只是隔得远,没看真切脸。你去过那边吗?听说那边每年上元节花灯特别好,所以京里好多小娘子都去凑热闹呢!”
“去过吧,也只是远远的看着,并没有靠近过。可惜咱们没有早遇到。”季箮说。
“你不是养在寺庙里么,也能下山?”季箮诧异的问道。
“偶尔偷偷下山看看啊。”季箬随口道。
这不是那晚救她的女子,季箬在心里肯定了。
十二楼确实是在盛隆街,盛隆街每年上元节确实有特别好看的花灯,可那晚来救她的女子不是常来的,她甚至记错了那条街道的名字。
她管那条街道叫的是昌隆街。
肯定了季箮并不是那晚救她的女子之后,季箬不但没有松口气,心里的大石头反而越压越重了。
凭着那两个梦,她自己的身份是季箮无疑了。那么,那晚要带她走的女子,和眼前的这个女子,到底谁是季箬?
为什么会多出一个人跟她们双生花长得一模一样?
“阿箬,怎么又发愣?”季冉氏推了推她。
季箬回过神来,问季陵:“爹爹,您说过几日项国人要来了,那京里面又要有灯会吗?”
“自然是有的。”季陵说。
季箬立马皱了眉头,苦着脸:“要是那个时候我的手还没好怎么办?我还没有好好逛过灯会呢!”
第七十二章 对峙之时探虚实()
见她这样,季陵和季冉氏都忍不住笑了。
医术再好,她也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娘子呀!
季冉氏笑着打趣道:“阿箬不是神医么,给自己配一些能让伤口愈合得快一些的金创药不就好了?”
“那不行,我怕疼。”季箬使劲儿摇头。
季冉氏奇道:“这跟怕疼不怕疼有什么关系?手上的伤口一天不好,就要多疼一天,你若是怕疼,岂不是应该赶紧把那种金创药配出来?”
季箬一本正经道:“能让伤口加快愈合的金创药并不是太难得,单单是我,就能配出三四种来。可不管是哪一种,敷到伤口上都剧痛无比,效果越好,也就疼得越厉害。”
季陵拍了拍季箬的肩膀,沉声道:“怕疼就不着急,咱们用温和一点儿的药慢慢养。要是想看花灯,让你娘吩咐人去盛隆街临街的茶馆酒肆包一间窗户靠街房间,到时候就靠着窗户看,看到喜欢的了,就让人下去买上来。”
季箬笑嘻嘻的点头应了。
她虽然是为了试探季箮,找借口提起花灯来的,可除去那两个梦,她记忆里面自己一直在十二楼,是没有机会看花灯的。
十二楼虽然靠近盛隆街,可十二楼所在的地方是前朝最受宠的安庆王的王府,太大了,就算登高看到外面的花灯,那也只是星河点点不甚清明。
季箬心里是很想看花灯的。
这次有机会去看,就算只能待在茶楼酒肆的包间里面看,那也比在十二楼的时候好多了。
正高兴着,忽然听到季箮语带疑惑的开口了:“听说我当年就是因为看花灯走丢的?”
她这话一出来,众人的兴致一下子就冷却下来。
季陵和季冉氏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难看的脸色地下藏着的是自责和心疼。
“你听谁说的?”季陵板着脸问道。
季箮瑟缩了一下,似乎是被季陵吓到了。
“听殷哥哥说的……”季箮怯怯道。
季陵一听到冉殷这个人,心情就很不好,他压抑着怒气,不容置疑道:“以后少跟他来往……他已经不是咱们家的人了,也别什么殷哥哥冉哥哥的叫了,哪里有半点儿小娘子的矜持!”
他说着扭头看了眼季箬:“跟阿箬一样,遇到了叫冉将军就很好。”
季冉氏怕他吓到了季箮,把季箮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开口道:“到底是他将箮姐儿送了回来。”
“对啊,殷哥哥对我很好的。”季箮不怕死的火上添油了一句。
“胡闹!”季陵大怒。
就要开口训斥季箮,许久沉默不语的大老夫人忽然大喝了一声:“大郎!”
季陵看向自己的母亲。
大老夫人板着一张脸,道:“我找你们夫妻二人有些事情,箮姐儿刚回来,跟阿箬又这么多年没见过,让她们姐妹二人自己多亲近亲近。”
她说着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季陵回过神来。
是啊,箮姐儿刚回来,他怎么能冲着箮姐儿发火呢!她年纪还小,又不知道冉殷做的那些事情,自然是谁对她好,她就觉得谁好。
这么一想,季陵心里自责起来。
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季箮,他以为季箮或者死了,或者被夷腿チ吮鸬牡胤剑久幌氲剿驮诰┏牵谒堑难燮ぷ拥紫拢詈缶谷坏热揭蟀讶怂突乩戳耍遣胖兰竟幍拇嬖凇�
季冉氏跟季陵夫妻多年,太了解季陵心中所想了。
她起身拍了拍季陵的手背,柔声道:“夫君,来日方长。我知道你想跟箮姐儿多待一会儿,可她们小娘子长大了,在爹面前总是不自在的,过些日子熟稔了就好了。”
季陵沉着脸没有说话。
季冉氏看向季箮:“爹娘到底是爹娘,我们箮姐儿就算是失忆了,也不会怪罪爹爹的对不对?”
季箮点了点头,柔声道:“哪有做女儿的怪罪爹爹呢!”
季陵这才同季冉氏和大老夫人一起离去。
季箬吩咐丫鬟收拾一下刚刚季毓睡过的软榻,自己拉了季箮去里间。
她心里有些犹豫,现在就她们两人,要不要戳破季箮的伪装?问一问她到底是谁?
就算她不肯说,也能从她的反应找到一些线索的。
这么想着,季箬就低声问出了口:“你是谁?”
“季箮”愣了一下,然后脸冷下来,她声音尖利:“五娘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要拆穿你把戏的意思。”季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