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除非……”
男人刚想瞪眼,简慕南在此之前抢了他的话。“除非你想后悔。”
“老子才不会后悔!”
简慕南笑了一声,“我也不会后悔。”
“那不就得了!”
“有问题沟通解决,没有分手这个选择项。”
易北笙明确而坚定了规划了以后的生活。
“好啊!”
两个人愉快地达成了共识。
易北笙带着简慕南一点点逛完了房子里面就花了小半天时间,正准备歇歇再领她去逛院子。这时候,阿姨走过来,“易总,申总过来找您,还有李小姐。”
李欣艾?
易北笙脸色板了起来,“好,我知道了。”
说完,他就拿出手机,播出了申元靳的号码。
几乎是立刻,电话就接通了。
申元靳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无奈,“你让我进去,她非要让我带她来我也没有办法。”
“申元靳,我发现你最近真的是越来越无聊了。你还是在门外待着吧!”
语毕就挂了电话。
“喂喂喂?!”
院门口的申元靳看着黑屏的手机,简直要暴走了。不知道第多少次,耐着脾气跟欲哭无泪的李欣艾讲:“你看到了,他根本不想见你,所以现在我也进不去了。”
“元靳——”
“你再怎么求我也没用,因为我也求不动他了。欣艾,不是我说,女孩子家家,你这么死缠烂打真的没意思的。你们没可能,这话我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今天一大早他去接机,听她哭了半天,又劝了半天,还跟着来到门口站了半天,也真的是……心累。
李欣艾双眼通红,下眼睑泛着青色,整个人就算化着妆都是不忍直视的憔悴。她昨天一夜没睡,听说他们回来了,立刻也赶了回来。
“元靳,你最后再帮我一次吧!”
“我求求你了!”
眼泪像是触动了开关,轻易地又落了下来。尽管眼睛酸涩又肿胀,可是李欣艾却不能说服自己。
“没用的。”
申元靳一张俊脸冷肃,桃花眼敛起,背手站着,不为所动的样子一下子就充满了冷漠感。
李欣艾眼巴巴看了他半天,嘴里不停地说,他仍是纹丝不动。
“元靳——”
“噗通”一声,李欣艾硬生生跪在了路边上。
她仰起头,一双红肿不堪的眼睛满是哀求。“我求求你了元靳,哪怕这是最后一面,也请你帮忙,让我见见他!”
她卑微又痛苦,仿佛所有的尊严、骄傲,为了一个易北笙,全部都可以不要了。
“你”
申元靳气极,说不出话。手指对着她指了半天,最终败在了她簌簌的眼泪上。
咬牙切齿道,“你一定要看见棺材!好!”
低吼完了,对着铁门,下去就是一脚。
“哐啷”一声,铁门摇摇晃晃。
他不管不顾,下去就是第二脚。
就这样,一声两声的大动静,终于把无奈的阿姨又惹来了。
“申总,您这是干什么呦!”
“他不让我进,我也不为难你,这门我还不信我踹不倒了!”
“框里桄榔”地,一直没个安宁。
阿姨的目光忡忡,看了申元靳,又瞥了一眼李欣艾,没有办法,给他们打开了铁门。
总之,朋友之间再怎么闹,也比踹门好看。
开了门,申元靳定定地看了两眼,然后转过去粗鲁地把李欣艾从地上拽了起来,“你非要叫他!我们这就去!”
他面色铁青,全然不似平时的嬉笑打闹,阿姨这才意识到不对,却来不及了,胆战心惊地跟了上去。
里面,易北笙正在说他以前跟李欣艾的关系。
“我发誓,我对她真的一点其他的心思都没有。当初我跟你说过,给她准备的股份就算是我做哥哥的嫁妆。”
“你不信?”
“你怎么能不信?要是日久生情,别说情了,我跟她孩子都能生出来了!最后还不是什么都没发生。”
申元靳几乎是提着李欣艾,他扯唇冷冷一笑,“你听明白了?”
门外突然的声音,易北笙站了起来。玄关处两个身影就落进他眼里,眉头一拧,一点高兴也没有。
“站住!就站在那里,我没说允许你们进来!”
“申元靳,你把她放下,你有事说就自己进来。倘若没事,你也不用进来了!”
他总是如此冷酷不留情面。
门外的女人隔了落地窗,痴痴地望着他,眼泪从眼眶掉落,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
说不出的卑微可怜。
一开始,易北笙就冷眼看着她哭,后来,心中便越发厌烦,眉间褶皱越发深重。
简慕南看不见,却能听到些许的动静。她抿了抿唇,“他们走了?”
“呵。”冷笑一声,易北笙回道:“没有,还在门外。”
“你不打算让他们进来?”
他的决绝倒是让简慕南微微诧异。
“没有。”
“那他们会一直在外面守着?”
“我不知道。”这是实话。
“那让他们进来吧,守在门外像什么样子。”
“那李欣艾怎么办,那女人根本说不通,烦都要被烦死了!”而且,就凭她跟简丽安的通话记录,他还是忍着没发作呢!
“我来。”
易北笙挑眉,“真的?”
“真的。除非你心疼。”
“啧,我有什么好心疼的。”
两个人商量完。易北笙乜着眼,扬声道:“都进来吧。”
申元靳怀疑自己听错了,李欣艾却是愣在了原地。
下一句,却是直接天降冰雹。
“家里的女主人说了,让你们进来,守在门口不像话。”看他们一动不动,皱着鼻子恶狠狠道,“不想进来就趁早给我滚蛋!”
申元靳冷嗤了一声,率先进去了。
他一进来,视线立刻落在简慕南身上,揪着她的眼睛不放。
“看什么看!有什么话快说!”易北笙就像个护犊子的狼,绝不肯让人有冒犯他女人的可能。
李欣艾这时候才拖拖拉拉地进来,一开口便差点让易北笙炸了。
“简慕南,你瞎了是不是?”
这李欣艾真的是活得太安生了?!易北笙当即跳了起来,冲过去,揪着她的衣领,“你说什么?”
目光又狠又凶,像含了针,让人从心底发寒。
第一百八十章 四个巴掌()
李欣艾没有被骇住,因为她已经见过他太多次的冷脸了。自从遇见了简慕南,他对自己就从来没有过温柔!
抬起头,李欣艾直直对上了他的眼睛。愤怒、阴狠、还有极度清晰的杀意。
现在她愣住了。
伸出手,她想摸一摸眼前人的脸,悄悄他到底是有没有温度的。
“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你刚才竟然想杀了我,是不是?!易北笙你疯了吗?!这样一个女人,一个瞎子,一个残——”废!
“啪!”
寂静的大厅里,巴掌声响亮清脆,甚至隐隐能听到回声。
李欣艾被掀翻在地,久久不能回神。
“从小一起长大?所以呢?李欣艾,我终究对你是太仁慈了!”
申元靳睁大了眼,流露出些许惊异。看着地上的女人被打乱的一头长发,手握成拳,手背上蠢蠢欲动的青紫色脉络仿佛要跳出白皙的皮肤。
李欣艾伏在地上,嘴角隐约渗出红色的血丝来。手撑在暗色的地板上,显得苍白又倔强。
“别以为你做了些什么我都不知道。”
易北笙压低了声音,缓缓开口。
“从最开始给我下药,你以为、如果你让我遇到的不是她,我会这么简单就让这事过去了?你该感谢她!”
“其余的我不说,就是最后她出事的那一天!为什么我会在简丽安的手机里发现你的号码?!李欣艾,你当真是以为我爸妈是你的护身符吗?!”
说完了,易北笙弯下腰,拨开她有些濡湿的乱发,嘴角阴森地扯起,“所有的容忍,不过都是因为你让我遇见她,仅此而已。”
他仿佛看不见眼前人的大痛,看不见她的懊丧,更看不见她的深情。
“那我呢!我到底算什么?!”
“你?”轻蔑地勾起唇角,易北笙放开她的下巴,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了擦手,目不斜视道,“你要是不再作,我该给你的该给你,你就是个没关系的陌生人;倘若,你执迷不悟,那么——”
“易北笙。”
在男人话落下之前,简慕南的声音唤住了他。
“嗯。”
易北笙停下了说话,立刻仰头应了她一声。
“我叫你,你为什么不过来?”
轻飘飘的声音,有些柔,更多的是不讲理的委屈和依赖。
没过去的人一愣,没想到她会当着别人的面这么撒娇,深深看了一眼李欣艾,立刻站了起来,“好,我过来了。”
话落时,人已经坐在了她身边,两个人的手也牵在了一起。
简慕南看不见,眼睛根本没有聚焦,脸面对着刚才耳光声发出的地方。
“你刚才跟李小姐说什么,为什么要压低了声音?故意不告诉我?”
撇了撇嘴,很是不满意。
眉微抬。
这是唱的什么戏?
易北笙才不相信她这么简单就吃醋了,却顺着她的话,答道:“没什么,李小姐说话太难听,大声了我怕你听见了生气,我在教育她。”
“是吗?”
轻哼了一声,简慕南作出不信的样子。
“你扶我过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易北笙还是依言照做了。
他一手圈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手,目光一直没从她身上错开。
眼球被深深刺痛了,李欣艾的指甲掐进了手心里,先是一阵癫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我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哈哈哈哈……”
声音沙哑,如含了碎沙一样粗砺。怨毒之气几乎是扑面而来,让人发寒。
“李欣艾——”易北笙的眉峰高折,威吓的话还没说出口,一只手就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他偏过头,只见女人粉色的唇淡淡抿着,侧脸线条紧绷。一看就知道——
憋着大招。
申元靳的目光也紧紧盯着简慕南。
李欣艾看着两人一步一步走近,计算着步数,眼中的狰狞愈发藏不住。
“你一个瞎子!瞎子!怎么配得上他!”
“瞎子!”
等两个人站定,李欣艾还没来得及扑上去,一个巴掌从天而降!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皮肉相击,疼痛不过是一阵,但是心里带来的侮辱却绝没有那么简单。
“你——”
不过才刚张开嘴,又是正对着嘴巴的一个巴掌!
“啪!”
“唔——!”
这样单方面的欺压还是在易北笙的帮助下完成的,所以他当然不会管。
申元靳拳头一松,立刻站了起来。易北笙的目光随之而至。
你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申元靳已经气红了眼,看着简慕南的眼神很是阴鸷。
这是我做的,你有什么找我,没人能欺负我媳妇!易北笙甩了个眼神过去:你不想待着就给我滚出去。
这时简慕南才开口,声慢而傲:“李小姐,知道该怎么好好说话了?”
“我相信你也看明白了。我是瞎了,但是这么看来,你还不如个瞎子。”
“这一共四个巴掌,我告诉你。我跟你的不同就是,你说不得我一句,而我给你的巴掌你只能生生受着!”
“他,作为我的男人自然站在我的身后!”
“倘若你还有一点清醒的认知就该明白,得不到的就是得不到,这跟其他任何都没有关系!”
“你回去吧,以后也不要再来了。我并不觉得我大度到能接受你的第二次上门挑衅。”
上一秒,脸还紧绷着,下一秒面对易北笙的时候又变成了那个些许柔弱又不讲道理的女人,“我累了,我们上楼休息一会儿,我想睡个午觉。”
“好。”
易北笙毫不犹豫发型了。
“你陪我睡。”
“好。”
两个人走到大厅左侧的旋转楼梯口,易北笙冷冷回头:“阿姨,送客。”
“若是请不动,打电话给保安或者警察都可以。不要再闹到楼上来了。”
“好的,易总!”
说完,两个人的背影就消失在二楼拐角。
阿姨看着面前一冷脸一悲情,搓手搓了半天不知道如何是好。
“申总……李小姐、”
“二位都听到了,请不要为难我,都请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