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欧阳杰便示意了一下钟落月,二人快步地跟了上去。
不同于一般科学管理方法下种植下来的葡萄树,呈现出的是整齐的直线。这里的葡萄树异常的高大,生长密集,犹如矮墙,并且呈现出一种曲线的形状,犹如迷宫。
甘红已经渐渐地发现了这里不对劲的地方。她正想要劝说这位邱少爷要不要回去的时候,洛邱却忽然停了下来。
眼前眼前竟然阔然开朗。
四周是一块看起来几乎圆的空地,不大,大概一百多平左右。这里没有修建凉亭,但却造了一座葡萄架,葡萄架下面有些坐人的垫子。
旁边有一口井,没有泵水的器械,用的是最原始的木桶打水的方法,一个小木桶此时正立在了进口的石块上。
“原来还有这样一个地方啊。”甘红感觉有些惊奇。
虽然不说这田地内的葡萄架有多么的精致漂亮,但一路走来除了沉甸甸的葡萄之后就是树,骤眼一看,自然是另一番的滋味。
洛邱只是笑了笑,便走入了那葡萄架当中。
而此时,在他们之前,这葡萄架之下,其实已经有人。
一个是带着白色半截面罩,头发灰白,穿着衬衣马甲,身材消瘦但却给人挺拔感觉的男人——看过宋樱资料的甘红第一眼就认出来,此人恐怕就是传说中的那位赌坛上的传奇,赌神屠申义。
至于另外一名则是一名女性,似是三十来岁的年纪,但又像是四十岁的女人,不是东方人士,但一时看不出来是什么国籍。这女士一头长发金黄但,但也可能是因为日光的缘故,所以也显得偏白,穿着一身紫色的衣裙,似乎也不怕热,容貌高贵。
两人对坐,正在专心地摆弄着桌上的棋局,而两人下的则是国际象棋。
洛邱安静地走到了葡萄架前,然后脱下了鞋子,才上了葡萄架下的木地板上,来到了屠申义以及这下棋女士的旁边,观棋不语。
正在下棋的二人,似乎也毫不在意。屠申义只是正视着黑白的棋盘,而这位华贵的女士则是手执旗子,久久未下,正在沉思。
拿着的是一枚战车。
见此,甘红也连忙在葡萄架前脱下了自己的鞋子,然后轻轻地来到了洛邱的身边——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的是,明明这下棋的两人本来都没有脱鞋的,这位邱少爷倒是自己先脱了。
此时。
钟落月与欧阳杰也来到了这空地位置,敲好看见了这一幕。
欧阳杰便在钟落月的跟前低声道:“那就是我师傅。他正在何人下棋。我师傅下棋的时候不喜欢吵闹,所以待会最好不要开口,等他们下完。”
钟落月点了点头,“旁边的女人是?”
欧阳杰道:“她是我师傅的知己好友,伊芙夫人,英国籍很神秘的一个女人,听说继承了大笔的遗产。每年她都会来这里两次,小住一段时间离开。但是很少和人接触,我从前也没说上几句话,只能算是认识,但是不熟,知道不多。”
说着,欧阳杰倒是笑了笑道:“这人倒是挺礼貌的,知道不打扰,脱了鞋子,走路没有声音。”
“是吗。”钟落月却淡然道。
欧阳杰一愣道:“难道不是吗?”
钟落月却看着甘红,缓缓道:“做主人的要是不先脱掉自己的鞋子,当随从的怎好意思先脱掉你看甘红的脚后跟吧。”
“磨破了。”欧阳杰眼睛很利,一下子就看见了那双长腿下,已经磨损的地方。
只是作为一名受过训练的保镖,平日训练受伤什么的自然是家常便饭,这样小小的擦伤根本就影响不了甘红罢了她本人可能也没有什么感觉,最多就是感觉有些不舒服。
“倒是怜香惜玉。”欧阳杰笑了笑,“看来也是个惜花的人,这个我喜欢。我给你脱鞋?”
钟落月冷冷看了欧阳杰一眼,早已经习惯如此的欧阳杰则是耸耸肩,只把这种清冷当做是风情万种,高兴得不行。
钟落月也在葡萄架前脱了鞋子,摆好放到了一旁,方才走进。
她走到的则是洛邱和甘红所站着的对面,也是观棋不语。
但这棋局并没有持续多久的时间,伊芙女士最后把手上的那枚战车放到了棋盘之外,缓缓地吐了口气,然后把双手叠放在了腿上,微微一笑道:“我输了。”
屠申义只是点了点头。
伊芙女士此时站起了身来,到也是环视了左右两边的两对年轻的男女,但并没有说话。她只是把旁边放着的手提包拿起,然后打开,忽然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而扁平的盒子。
打开之后,里面放着的却是一块叠成了四方的手帕,伊芙女士把手帕拎出,忽然蹲下了身来。
她的举动让人诧异,因为伊芙女士此时竟是拿着手帕去为甘红擦拭着脚后跟处磨损的地方。
甘红大惊,一下子有些慌乱起来倒不是害怕对方,只是一下子对这样的好意感觉有些发懵。她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
伊芙女士却是握着了甘红的脚腕,仰起头来,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甘红下意识地朝着洛邱看来,只见洛邱也是微微摇头。甘红只好十分别扭地让伊芙女士仔细地为自己擦拭着伤口。
这手帕倒是有些湿润,抹在伤口上有种清凉的感觉,还飘来一种清淡的月桂香味。
不久之后,伊芙女士才站起了身来,把手上的方帕重新叠好,然后放会了那盒子当中,才对着甘红说了一句:“谢谢。”
“不不,是我应该感谢您。”甘红在对方那近乎完美的仪态之下,完全败下了阵来,同时心中不免觉得这位女士实在是一位怪人。
“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伊芙女士看了一眼屠申义,“九十七,我等下会还给你。”
屠申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伊芙女士这才有看了洛邱一眼,缓缓一笑,却口出惊人,“我喜欢你。”
虽说这女人看起来上了年纪,却如此高贵,紫色衣裙包裹的身姿如同已经彻底成熟的葡萄,仿佛能够滴出水来。
但即便如此,此等发言还是让欧阳杰与钟落月感觉诧异这伊芙女士十分的开放啊?
她走进到了洛邱的身边,眼神迷离,轻启贝齿,“你会是很完美的情人,任何女人都逃不过你,只可惜”
她的声音更低了,低得甚至仅有她自己才能够听见似的:“你没有心。”
洛邱一愣,随后莞尔道:“谢谢提醒。”
“我住在西塔最上面的那个房间。”
伊芙女士眼波流转,像是轻柔的风扫过,才留下了一道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后从众人的眼前,缓缓地消失在茂盛的葡萄树中。
屠申义没有说话,只是开始收拾着桌子上的棋盘和棋子。
他一枚枚地收拢着黑白的棋子,整齐排列,最后合上的盒子。
欧阳杰见这气氛有些微妙,便主动开口道:“师傅,刚才伊芙女士说的‘九十七’,是不是就是您的那瓶‘忘忧九十七’?她怎么说会还给你?”
屠申义静了静,缓缓开口,声音听起来意外地并不让人感觉到苍老,反而十分的明亮,“我送给她二十年了,她一口没喝,浪费掉了,所以只好拿回来了。再不喝,就变味了。”
欧阳杰一愣,见钟落月一双秒目一直都在屠申义身上打量,便凑到旁边低声道:“别介意,我师傅有点古怪,但其实人很好的。”
只见钟落月点了点头,忽然轻声道:“相传屠先生酿制的‘忘忧’系列中有一瓶名为‘九十七’的,这不禁让我响起了‘世上哪有树缠藤’当中的一句,‘我俩结交定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如此用意,屠先生看来是用情至深之人。”
“嗯。”屠申义微微一笑,“还有这样吗?你倒是想象力挺丰富的。”
钟落月微微张口。
只听见屠申义淡然道:“之所以用九十七命名,只是因为二十年前刚好是九七年,我没有想到别的好名字,就随便用了这个。”
噗哧。
那是甘红很轻微的,很轻微的,忍俊不禁的笑声。
¥¥¥¥¥¥¥¥
ps1:感谢书友‘人在梧桐下’的萌主,向资本主义大佬低头。
ps2:感觉自己要死了,汇报一下欠更情况,羽颜丶萌主(1/2),宇宙的共主萌主(0/2),人在梧桐下萌主(0/2)。
ps3:我我可以肉偿吗。。。
第一百一十章 忘忧,奈何(1)()
这有些超出了路西菲尔的预料,甚至即便到现在,也让她没有反应过来,思维像是处于开天辟地时候天地都是一片混沌时候的状态。
我们简称为:一脸懵逼。
“露西,起床了。”
夏尔缇拿着一件衣服进来,是一条黑色的修女裙子。这裙子听说就是夏尔缇小时候穿过的,而且还是德兰嬷嬷的旧衣服改的。
也就是说,这是一条有味道……我说的是有传承味道的衣服。
路西菲尔睁开了眼睛,呆呆地坐了起来。夏尔缇此时开始摆弄着她的头发,什么仔细地梳理着,心情十分的好啊,“小露西,你的发质真好,明明昨晚没有洗头,居然一点也不油。”
路西菲尔不想要和夏尔缇说话,并且丢给了她一个空洞的眼神。
夏尔缇很快就给路西菲尔穿上了修女服,并且把她带到了修道院后面的厨房。修道院之前就只有德兰嬷嬷和夏尔缇两人居住,现在暂时多了一个小女孩,早餐会比往常准备得多一些。
夏尔缇和德兰嬷嬷在进食之前会先进行祈祷,路西菲尔在这之前还是不动的。等到德兰嬷嬷和夏尔缇祈祷完毕之后,夏尔缇会用勺子把新鲜弄好的蔬菜汤喂到路西菲尔的嘴边。
奶白色的浓汤喂到路西菲尔的嘴边的时候,她的上颚和下颚基本上是不动的,粘稠而香浓,甚至因为放了一点鱼干的关系而带着一点点腥……鲜味的浓汤会因此溢出,这个时候,夏尔缇会连忙用手帕给路西菲尔抹去嘴角的痕迹。
这孩子甚至不动口,夏尔缇只能够用手给她提供一点的助力,帮助她进食。
不管是早饭,午餐,还是晚餐。
每每看到这一幕,德兰嬷嬷都会怜惜地叹了口气,十分心痛这位苦难加身的孩子——自从夏尔缇带着她前往外边的村子寻求帮助未果回来之后,这孩子就一直没有说话,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样。
因为出去的路受到了滑坡的影响,她们至今都被困着。倒是修道院储备了不少的食物,后面还有一块开垦的菜田,短期内食物是不成问题的。
嬷嬷和夏尔缇是不用手机的,修道院里面就只是放了一台固定电话,至今都没有恢复通信,可能是滑坡导致的线路压断之类。
这两位一老一小的修女都是对这种情况没感觉多少的烦躁。
她们说只要安静等待就行了……比起这个,德兰嬷嬷和夏尔缇更加关心的是如何才能够让这可怜的孩子开口说话。
殊不知,伟大的地狱女王,端坐着原罪之一傲慢王座的路西菲尔不开口说完的原因,除了本身有着‘不能说谎’的惩罚之外,也为这位德兰嬷嬷而感觉到烦恼。
她上次出去,在林中用古老的咒术召唤出来的血精灵被净化了……净化了……化了……了。
事情是这样的。
那日路西菲尔兴高采烈地跟在夏尔缇的身边,坐着那老旧的带着侧轮的摩托车回到修道院的时候,是夜就第一时间潜入了德兰嬷嬷的房间当中,打算以德兰嬷嬷的血肉作为养大血精灵的饲料。
这个数十年如一日虔诚地祈祷着,一生未嫁,并且保持纯洁的德兰嬷嬷,身体之内已经诞生了圣力的种子,尽管距离激发还有很长的阶段,而以德兰嬷嬷的年纪,怕是就算有系统的方法也已经太迟……但都无法否应这是路西菲尔所能够找到的最好的材料的这一点。
关键是,这位德兰嬷嬷实在是太虔诚了,血精灵才依附在德兰嬷嬷的胸前的瞬间,还没有来得及进行吞噬,就硬生生被的德兰嬷嬷的那一点儿圣力种子的潜藏力量给灭掉了……掉了……了……
灭掉了就灭掉了。
作为高贵的地狱女王,有着无数的知识,路西菲尔即便一计不成自然还有其它的方法。
但是她打不过德兰嬷嬷。
是真正意义上的打不过,她甚至连夏尔缇也对付不了,也是真正意义上的对付不了——因为她现在只是个孩子,拿起一点儿重物的能力都没有,走两步就会累倒,时间到了肚子会饿。
她甚至不能说谎,许多问题都要正面回答。
路西菲尔觉得自己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