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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功夫的怪物。
总而言之,余天没有直接把这个家伙干掉的把握,哪怕是加上自己的父亲,还铁手等人,也不太容易。一旦动起手来,不但婚礼进行不下去,而且,像王家这些心怀鬼胎的家伙也会趁机捣乱。
再来个闹洞房什么的,到时就麻烦了。
而阿龙虽然带着特殊部门的人员,可行事作风,不是那么随心所欲。而且在这些京城的大家族面前。还是要注意影响的。所以阿龙不可能完全站在自己这一方面。
不过,在没有动手的时候,利用阿龙牵制一下棺材的东西,还是可以的。想到此处,余天走到阿龙的身边,低声说道:“阿龙,帮我一个忙吧?”
“又要帮忙?刚才帮你的忙,你还没有还我人情,现在又来了?”
余天气的想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只是他忍住了,冷笑道:“我没有找你算账,已经不错了,你还有脸说?你那是帮我的忙吗?你是在钻空子,害的我差点干掉我的好兄弟,如果你再这样没脸没皮,别怪我不讲情面!”
“哈哈,天哥,别生气嘛!我只是开玩笑。你说吧!帮什么忙?只要你不让我帮你干掉这些大家族的人,不让我干些见不得光的事,不让干些对组织没法交代的事,不让我干些太过——”
“停!”
余天没有好气地打断了他,如果再让他说下去,余天就不用开口了。余天无法理解像阿龙这样的家伙,怎么能当上队长的。
“不是其他事。就是棺材里有一个干尸,我感觉是不好的东西,而现在没有时间烧掉他,你让这十几个兄弟,端着枪,帮我看半天时间,等我忙完了我的婚礼。我来处理他,怎么样?”
“不不不!我这些人还要保护沙特王子的,如果出了事情,我没有办法向上面交代!”
“王子的安全交给我,再说,王子参加我的婚礼,你让这十几个人端着枪在这,不太好吧?”
阿龙眼睛一亮,奸诈的说道:“能让你担心的东西,不多啊!如果我帮你这个忙,你怎么感谢我?”
“你想怎么样?”
“加入组织!”
“不可能,除非你帮我干掉棺材里的东西!”
阿龙眼中突然冒出一道精光。
“成交!”
余天心道:别以为这个棺材里的东西。这么容易被干掉!说不定这些兄弟都交代在这,也不够看!
只是余天不知道,阿龙想把他拉到组织里的心,有多么强烈!只要有那么一丝希望,阿龙就会去做的!哪怕是稍微做些违背原则的事。
余天见阿龙兴奋的样子,警告道:“阿龙,你可不乱动。你让兄弟们先端着枪,给我盯着就行了。等我准备好,咱们再一起收拾他。他不动你们别动,他要动你们给我把他打成马蜂窝!”
阿龙见余天如此郑重,也便变小心起来。
余天让人把棺材抬到了酒店外的院子里,让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兄弟,分成两班,一直端起枪看着。而那四个黑衣短袖的抬棺人,也被绑了起来,连魏老爷子也一块被绑了起来。
婚礼又一次继续。
而王家家主并没有多少慌张,还是在夹起尾巴做人,似乎还有什么底牌似的。
余天懒得理会这个跳梁小丑。
在司仪的主持下。余天开始和叶箐给余道人敬茶。由于余天没有母亲,只好让李柳叶代替。
喝了余天和叶箐敬的茶,李柳叶激动的眼泪旺旺,掏出了一个墨绿的翡翠镯子戴在叶箐白嫩的手腕上,弥补了龙凤玉镯碎裂的遗憾。
“天儿,箐箐,快快起来。妈今天太高兴了!我没有想到还能喝的自己的儿媳妇敬的茶。”
旁边的余道人微微笑道:“柳叶,放心,以后你还会喝的!”
“嗯嗯!快,天儿,你们该给你岳父岳母敬茶了!”
叶海良看着余天和自己的女儿端着茶,跪在自己的面前。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特别是余天,他是看了又看,十分满意,当余天一脚把魏老头踹飞的时候,他就彻底被余天征服了。
试问,有谁的女婿能有飞机接亲?谁的女婿,有沙特王子来祝福?有谁的女婿能一脚把一个力量极致的家主踢飞?
箐箐的妈妈拉拉了叶海良的胳膊,笑道:“你傻看什么啊!女婿给你端着的茶,还不赶快接?”
“好好好!”
叶海良兴奋地连说三个好字,正当他接下余天手中的茶时,一道冰冷的妇人声音,响彻了大厅!
“慢着!叶海良,这杯茶你不能喝!”
叶海良惊了一下。
刚刚处理了魏家,怎么又来了一个捣乱的!只是他看到来人的时候,心中不由地慌了一下。
“杜老夫人!你怎么来了?!”
余天扭头看去,只见门口处,走进了一个拄着拐杖,气势汹汹的老夫人。而在老夫人的身后,跟着亲一色的女眷,杜锦玉和杜小月姐妹也在其中,只是杜小月的眼眸中充满忧愁。
只见老夫人把手中漆黑如同烧火棍一般的拐杖,在地上一敲,怒眉飞扬。
“我不应该来吗?你叶家是和我杜家定的亲,自然要嫁给我杜家的子孙,而不是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杂种!”
听到这和句话,余天目露寒芒。
这个就是那个大冬天把干娘从小旅馆里赶出来,让干娘抱着不满月的李波无处可去的杜家老夫人吗?果然一脸凶相!
只是没有等余天说话,旁边坐着的李柳叶激动地站了起来。
“你个老母狗,给我住口!”
第一百一十四章,凤求凰玉镯再现()
杜家老夫人举起烧火棍一般的拐杖,指着李柳叶,眼睛里似射出毒针一般。
“小贱人,又是你!我看见你,就后悔当年没有扒光你的衣服,在冬天里,冻死你个不要脸的贱人!省得你祸害我唯一的孙子!”
“你你你!”
李柳叶气的脸色煞白,身子颤抖不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二十年前的场景,如同昨天发生的一般。又一次浮上她的心头,她甚至感受了到那天刺骨的寒风侵蚀肌肤的冰冷麻木,还有棍棒落在自己身上的疼感,以及站在小旅馆下,抱着哇哇大哭的李波,面对偌大京城的绝望。
眼泪又一次溢满了她的眼眶。
“我和你拼了!”
李柳叶发疯地向杜家老夫人冲了过去。
似乎,她已经忘记今天是她干儿子余天的婚礼,也没有了刚才掏出墨绿翡翠玉镯时的温和可亲,和以前那个干净利索,颇为威严的大姐大判若两人。
此时。她就是一个被人伤害到发疯的可怜女人。
只是她还没有跑到杜老夫人的面前,就被余道人急忙拉住。
“柳叶,你静一下。”
然而,李柳叶似没有听到余道人的话一般,疯狂地挣扎。
“你踏马放开我。今天不我撕了这个老母狗,我没法活在这个世上!”
余道人紧紧地抱着李柳叶的腰。不让她过去,嘴里还不住地劝道:“柳叶,你先安静下,听我说。你受的苦,我都理解,听我的,你先静静,你受过的伤害,我帮你讨过来。”
李柳叶的失态,让客厅里的人惊掉了下巴。对李柳叶畏惧,熟悉的李嫣和洛水,惊慌失措,一脸懵逼,根本忘记了劝说,或者说她们不知道怎么劝说。
连少华山的副帮主端木风和昆仑派的掌门康达也惊的脑袋空白,他们根本无法理解,本来端庄威严的准大嫂,见到一个老太婆,为什么瞬间变成了这个样子?
而李柳叶的手下,更不用提了,除了惊怒,便是目瞪口呆,不知道该不该帮着主人。收拾一下这个老太婆。大厅中最兴奋地莫过于王家家主等人,他们正瞪着眼睛,望着李柳叶因挣扎而露出的小蛮腰。
“啧啧,这身材和十八岁的少女没有什么区别,你们等一下闹洞房的时候,连她一块闹。”
此时罪魁祸首的杜家老夫人,看着疯狂的李柳叶,怒道:“贱人!真是个贱人!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野男人勾勾搭搭,丢人现眼!”
余天怒不可遏,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杜家老夫人,吼道:“你踏马给我闭嘴!”
“小畜生,你冲谁吼呢?”
“卧槽!”
见杜家老夫人还如此乱骂,余天再也压不住的火气,一步跃起,向她冲了过去。
只是在余天冲过去的时候,从杜家女眷的后面窜出来几个功夫不弱的汉子,直接拦住了余天。余天大叫一声:“滚开!”
一拳打出,直接把第一个扑上来,试图拦阻他的汉子打飞了出去。然后身子一个旋转,长脚飞起,把扑上来的其余汉子一股脑儿全部踢飞。
余天的身子没有丝毫停顿,落在老夫人的身前,一把抓起了杜家老夫人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别以为你是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太婆,我就不杀你了,你再敢骂一句,我就捏碎你的喉咙!”
杜老太婆被余天抓着脖子,提了起来。涨得老脸紫红,还不断地咳嗽。
咳咳!咳咳!
旁边的杜家女眷顿时慌作了一团。
杜锦玉也急忙说道:“余天,你快放了我奶奶!”
杜小月则是紧张中透着纠结,她曾经对余天说过,他永远是她的余天哥哥,无论如何都会支持余天的。可是今天在杜家被杜老太婆训了一顿之后,又听了老太婆一番歪理邪说后,她有点不坚持自己了,而永远也变得没有多远了。
“余天哥哥,先放我奶奶吧!奶奶,你也少说两句吧!”
余天虽然感念杜小月的恩情,但也决不允许这个老太婆辱骂自己的干妈和父亲。
“老太婆,你再满嘴喷粪,我让你再也没有机会说话。”
在这慌乱之中,杜文豪不知道从哪里跑了过来,舔着脸说:“余天看着我和你干妈曾经是夫妻的份上。就放开我妈吧!好不?”
余天怒道:“你也配!”
这时,一个慈祥的老者也来到了余天的身边。
“余天,看在我当了你几天爷爷的份上,你就别和她这个老太婆一般见识了!”
余天心头冷笑。
“呵,这一会的功夫,全踏马出来了!刚才辱骂我干妈的时候,你们上哪去了?二十年前,这个老太婆把我干妈赶出去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那大冬天里,干妈可是抱着你们杜家的孙子!而且还不满月,你们就这么狠心吗?”
看着杜沧海愧疚的样子,余天又说道:“看在当我几天爷爷的份上?你叫我孙子,倒是我占便宜了?呵呵!”
杜沧海叹了一声。
“那看在李波的份上,好吗?无论怎么他都是我杜家的孙子,而且他也是为你而死的!”
余天沉默了。
其他的理由,他都可以退掉,唯独这个不能。
在余天的心理,李波替自己挡了很多明枪暗箭,而且在最后,又替自己而死。他总感觉对不起李波。余天不愿意欠别人的,可是欠李波的,却怎么也还不完,而且没有机会还。
余天手臂一松,杜老婆子扑腾一声,摔在了地上。余天再也没有看她一眼。转身走到李柳叶的面前。
“干妈,今天是我的婚礼,能不能把与杜家的恩怨放一边?”
听到余天的声音,李柳叶安静了下来,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道:“天儿,干妈对不起你,是干妈冲动了,我听到她骂你,又听到她骂我。顿时就受不了了。干妈给你道歉。”
“干妈,你不用。我理解你。既然不想看他们杜家人,我赶他们走就是。”
余天走到杜家人面前,说道:“杜老爷子,还请您带着杜家的人离开这里,我们不欢迎你。”
杜沧海默然。对着杜家的人说:“都走吧!别作了。”
缓过来一口气的杜老太婆,狠狠地说:“杜沧海,要走你自己走,我不走!他们害死了我杜家唯一的孙子,又冒充我们杜家的子孙,抢走了我们杜家的孙媳妇,这出,我决不能这算了。”
杜沧海眉头一皱,冷吼道:“给我走!”
“不走!你个软蛋!孙子都被人弄死了,你做缩头乌龟。活该你断子绝孙!”
杜老婆子紧握着烧火棍怒斥杜沧海。
杜沧海气得一巴掌打在了杜老婆子的脸上。
“你给闭嘴!当年还不是你做的好事!”
“是我做的怎么了,我就是不允许我儿子娶一个陪酒小,姐!一个贱女人,凭什么做我杜家的少奶奶!”
余天见老太婆又一次骂干妈,冷冷地走了过去。
“我请你们立刻马上给我走!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呵呵,我走可以!但我必须带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