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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风烟路-第6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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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宋双方,战船对峙,气氛火热,欲决雌雄。

    便这时唐羽翻身跃下战舰,跳进系在一旁的小船意图要逃。

    逃?又往哪里逃!?是要去见真正的银月,还是——

第711章 银月在手() 
还是——唐羽自己就是银月?!这个念头电闪而过,林阡登时精神一震。

    唐羽打伤了洛知焉夺路而逃,林阡岂可能放过了他/她?!因不确定唐羽到底是男是女,是不是银月本人,所以他不容思虑,赶紧也纵身跃下,一跳进去,便将唐羽整个人都直接压在身下,唐羽极力挣扎,被他一巴掌掀过去直接打得晕眩,无法动弹,前襟已经被他扯破。林阡大约也是战得疯了,极欲验证身底下到底是男是女,所以毫不犹豫,当即就来按他胸口……突然间就醒了……

    不是唐羽男扮女装,是她银月一直女扮男装!好一个惟妙惟肖的“唐羽”,是男是女都教人难以分辨,连樊井都被骗过去了这么多年!

    王宝儿、唐羽、贺兰山……

    这不是三角关系,这是作为银月下属的王宝儿一直在掩护银月,王宝儿是银月最近的一根线,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她现有身份的人。

    唐羽为什么要接近贺兰山,因为要尽量避免万一王宝儿落网直接牵扯到她,又因为借助贺兰山接近了杨宋贤对她有百利而无一害。

    陈仓,孙思雨被秦家兄弟掳走,最后见到孙思雨的人之中,就有唐羽。

    凤州,唐羽已经开始活跃在杨宋贤贺兰山身边,如影随形地探查着义军的情报。

    广安,她几乎可以亲身体验沙场,就站在林阡和贺若松的战局旁。而那天,林阡与薛无情激斗身负重伤,军帐外响起了一声“我是唐羽”,汇报了军情将寒泽叶引走,继而就出现了银月的呼吸声……当时林阡和她,就一帐之隔!

    短刀谷,沈依然的丑事引发西南边陲激战,不用说肯定也是唐羽向控弦庄通传。

    石泉县,蓝玉涵和蓝玉泓的中毒,一个归咎王宝儿,一个显然是唐羽所致。

    饶凤关,城楼上唐羽无处不在。

    暗处活动、探听情报、出谋划策的一直都是唐羽;王宝儿则一直蛰伏,直到蓝府事件才开始独立行动,因此前面的肃清她全部都避开了。之所以开始独立行动,还是为了掩护银月,王宝儿不惜用命来掩护她的庄主,只为扰乱林阡的视野。王宝儿的“银月”,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昨夜的刺杀,更是计中计:王宝儿牺牲她自己,顺带着也为唐羽洗脱了嫌疑——所以适才差一点,林阡就真以为唐羽又是被阴阳锁操纵,失神的一瞬间,被唐羽打中了洛知焉。

    纵然如此,阡还曾以为唐羽跳下战舰是为了引他去见真正的银月……

    随之跳船的林阡真可谓灵光一线,电光火石间想唐羽会否才是银月!

    多想了一点,反而想对了。

    是啊,当年在走马场上,林阡明明也感觉唐羽像一个人,像谁,现在想清楚了,楚风流!

    一瞬间,所有的记忆碎片全部都拼接在了一起……不错,已经那么近了,就是一直没找出她来,因为她存心在误导着所有人,她以银月身份出现的时候全部都是女装,但平常却装成个男人——所以她出手救仆散安德,大抵也是这个用意了。

    “林阡……你,如此轻薄……”唐羽轻声咳嗽,被他压得气力耗尽,又遭他这样侮辱,眼泪当时就盈眶。

    “银月,找得你好苦!”林阡怒喝一声,忽然哈哈大笑。

    唐羽一味抽身要逃,却始终高估了她自己,一个翻身,竟直接落进了渭水,一个大浪打过来,直直将她卷了进去。

    天虽已明,却无红日,狂风暴雪,惊涛骇浪。唐羽精疲力尽,哪禁得起这番湍急,林阡当即去救,只勉强抓住了她一片衣角,她浮出水面了几下,便就又消失不见。林阡抓她心切,加之对自身水性自信,不假思索,即刻也潜入这滚滚洪流之中。

    

    楚风雪……银月……唐羽……

    再度醒来的时候,这些符号式的东西,在她身上已经全部被抽离,对这些,她其实都没有投入过特别深的感情。

    楚风雪,王爷府的干公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真过了一段时间也就腻了,更何况王爷宠她只是表面,事实上王爷花了近十年的时间在栽培她。无人懂,她楚风雪才是最像王爷的那个人,知道利用与被利用并不卑鄙,一切都是为了立场和信仰。所以,被王爷挑中的她的侍女,王宝儿,九岁那年“殉”了她,二十岁这年真就殉了她。

    银月,控弦庄庄主,谁稀罕,只因为王爷要她这么当,她就当了。王爷发现她的木讷、无情甚至冷血,王爷觉得她适合当细作,王爷说你的父亲楚天阔是被南宋间谍集团害死了,“你是楚家的遗腹女,一定要继承你父亲的遗志,必须向整个南宋间谍集团复仇”。为什么不要楚风流和楚风月做银月复仇?没有为什么,人的命运问得了为什么?其实银月,更多出于身不由己,职责所在。

    唐羽,那第三重身份,那跟银月几乎同龄的身份,更是蒙着面具虚情假意,哪怕有时候真的代入了唐羽去关心去爱护兰山,抽身回来,只觉得可笑至极。兰山会恨她吧,恨她利用感情,所以才轻而易举地干掉了贺若松;恨她常常形影不离地保护,所以才跟林阡、杨宋贤一度那么接近。

    从昏迷中恢复意识的一刹那,据说人都会下意识地去想一个“我是谁”,然而,她醒来的时候,在渭河的岸边,看着雨停后的万里晴空,没想到自己是谁,唯感觉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冷风过境,只打了个寒颤。

    荒无人烟。这里是北岸还是南岸?她环顾四周,陡然看见个无法摆脱的身影,一惊,原来不是被水推上岸的……是被他捞出来的么。

    “竟然强渡了渭河。”那枭雄气概,曾唯有王爷能有,何故在他身上也如此鲜明。哪怕只是一声玩笑的话,都荡漾着绝对的王气。

    她猛然想起她是在渭水的中央就出了意外被浪卷走了,以后河上面发生的一切大战都跟他们无关——这样说来,他竟拖着她游过了半个渭河!?

    陡然间她忆起落水前他的轻薄之举,一跃而起,没有征兆地一巴掌就对他扇了过去,他连她的透骨钉都挡得了何况一巴掌,奈何竟没有躲让,五个鲜明的手指印。

    “为何不躲!?”她这才解了恨,冷冷瞪着他。

    “昨夜确是我行为过激。”他笑容稍纵即逝,突然眼神一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捉住她适才打他的手,喀嚓一声当即扭折了,饶是她也禁受不起,惨叫一声:“你做什么!”

    “你报复心太重。”林阡目光冷厉,“我预感到我会对你有更激的行为,不如还是趁早废了你的手好!”

    “你以为我会任凭你摆布?”她冷笑,手已残。

    “有见过猫捉到老鼠后如何拿捏?”林阡说罢,她陡然一怔。

    不管渭河南北,她都是他的俘虏。他抓住她了。

第712章 巨门?廉贞?() 
此刻林阡要摆弄她,根本是易如反掌之事。

    奇也奇在,他非但不把她押回宋境去处置,反而带着她背离渭水一路往北。

    他竟不怕夜长梦多她的左手照样能控制暖玉箫和透骨钉?他也不担心过了这些荒郊野林进入的是金国的辖地?他还不过问昨夜那场渭河上的战争宋金到底谁输谁赢?

    一早上走走停停,竟只翻过了一座山,她心忖他体力根本不行了,伺机打了他一钉就逃,不料雨后路滑,脚底一不留神,竟直朝着山涧滚了下去,她滚到一半本能右手一撑,总算止住了下落之势,却忘记右手已经被阡拗断,这么一撑,痛得近乎晕过去,忍着辛苦爬坐起来,双足一点想要上两步。奈何才走一步,上面那人抓她心切,正好也顺着她坠下的地方滚落下来,可能本想一起滚到涧边的,没料到她会半途止住,他这一滚,不偏不倚又把好容易站起来的她又一起撞跌了下去……

    她实在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不幸发生,跌得头晕目眩不说,摔下来的时候脚也折了。

    “林阡,到底是救人还是害人?!”纵然是俘虏,纵然是战利品,也不至于被如此对待。她一时忘记自己是谁,该用何种语气、何种地位与他对话,又气又急,牵动内伤,哇一声吐出一大口血。

    “本想救你,看在这透骨钉的份上,还是害了你。”林阡把刚刚得来的透骨钉扔回给她,带着愠怒,也是面色苍白。

    她转过头时,看见前方不远有块利石,距此不过毫厘,明明还有斜度,心念一动,知林阡最后一刻还是拉了她一把。

    “为何要救我,你大可直接杀了我。我对控弦庄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活着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她万念俱灰,哀叹一声。

    “看这么透。”林阡一怔,只觉她比实龄要大。或许,是因为这多重身份。

    “从凤州之战开始,就极想揪出我了吧?”她支起身体,一笑。

    林阡亦坐在这涧边,俯瞰山下溪流。

    “从死亡之谷。”他说。

    “喧风谷。我喜欢叫它喧风谷。”她回忆,“十年来,我和下线会面都在喧风谷。没想到,你竟用它来对付苏降雪,用它把你的军队开进了川北。”

    “姑娘,怎么称呼?”他忽然转过头,洞悉般的微笑,“做了十年的兴州人,比我还久。”

    她一惊,垂下眼帘,强笑:“落远空不也做了二十多年的西安人。”她提到落远空,仍然有心结,她想知道落远空是谁,北斗七星现在七个都已经死了。

    “落远空……”林阡神色微变,呼吸有些重,“饶凤关之役,他去救洛轻衣之前,并不知轻衣是他的亲生妹妹,事实上,后来他也一直没告知我。但不管是谁,他都会去救,因他想用那个被他救下的人令你好奇、从而对你布下天罗地网。那时你实在猖狂,他没有优势、情非得已,只能冒险鱼死网破。”

    她惊愕地听着:“便像我去救仆散安德,不过是为了让义军大多数人见到我女装的模样……事先也没料想,仆散竟是个不肯忘情的人。他的一句呓语,硬生生将我的优势变成了劣势。”

    “你二人这一点是一样的,不可能纯粹为了亲情救人,哪怕暴露弱点,也是别有用意。”林阡点头,“‘楚风雪’这个身份的暴露,使落远空对你的调查空前顺利。饶凤关之役的天罡北斗阵里,他与我对剑之时向我明示了身份,亦告诉我兴州之战等他的好消息,说‘下一战请主公听我’。兴州之战,他向我直接传达了天兴军的十路据点,以便我一并扑灭。不仅如此,他还将你楚风雪的身世悉数调查得知,给你设下了孙寄啸、洛轻衣的双重陷阱。”

    “这么周详,竟像是交代后事一样。”她淡然一笑。

    “你说对了。他真是在交代后事。”林阡说罢,她心一凛:“怎么?”

    “他身患重病,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本想在临死之前跟你同归于尽。”林阡转头看她。

    “哀兵必胜……他到底是谁?!”她声音在颤抖。

    “十处据点一起剿灭,确是他向你们宣战。他敢宣战,是因他部署妥当。贪狼最可疑,武曲是边缘人,禄存那个小人更容易嫁祸……一切策略都即将展开,没想到的是,仆散安德手段老辣,在杀了贪狼的第二天,就制造出一个‘兵分五路’的阴谋。”

    “‘没想到’?”她大惊。

    “仆散安德的‘兵分五路’,仓促间落远空和我都没有识破,这计谋,实为上上之策,害我折损了落远空。”林阡点头,赞许也惋惜。

    “仆散从来都叹息说他不如你,其实他赢过你但他不自知。”她咬住唇,“这么说来,落远空竟然是破军……贪狼他,临死前指证的就是破军!”

    “贪狼糊涂一世,对就对了那一次。可惜,没一个人相信他。”林阡叹息。

    “真没想到,竟是破军……他们每个人死后,我都在你身边察言观色,你藏得……实在了不起。”她一边说,一边试图站起,脚踝一歪,直摔到他背上,狼狈不堪,再加上本来就气愤,不觉脸已经涨得通红。

    “饶凤关之役,我其实也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落远空竟是那个胆小怕事、瞻前顾后的老幺。”他不紧不慢,将她扶稳了,“到边境来之后,他与我之间的暗号,不是你们所想的箫声,而是随波逐流的落叶,顺着清姜河的水,一路从北到南漂过来。”

    “那么……文曲他,不是破军故意要害死了?”她被他重新安置,依旧有疑问。

    “我适才说过,我不知落远空是洛家第七个儿子。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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