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赎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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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煜悄悄松了口气,但眉心没舒展,接了杯温水喂她喝下去。

    胃里暖了些,意识也清醒了,昨晚的记忆依稀往外涌――热水漫上赤着的身体,温热的液体滑进胃里,溪谷密林的柔软湿热一个不落,像电影回放似的,没个休止。

    脸上泛起丝丝薄红,好在光线昏暗迷离,楚煜并未看清。

    何以夏从床上爬起来,往洗手间走,人有些飘,楚煜扶着她,站在门口等。

    她审视镜子里的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昨天那套,换了件干净宽松的白衬衫,长度刚好把大腿根部遮住,下面光着,薄红蔓延到耳根,垂眸瞧见被药纱布层层包裹的掌心,收尾的结打得奇丑无比,不用想都知道出自于谁的手笔。

    脸上灼热滚烫,还带着笑。

    昨晚向许景行报出束河印象这个地儿时,她意识虽不清醒,但已经尽可能将所有将会发生的事情全部都盘算了遍,最坏的结果莫过于各取所需。

    成年男女的情。欲欢爱有时候很难说清,但如果最后的结果都是被上,比起陌生男人,倒不如让楚煜捡个便宜,好歹落个从一而终的美名。

    可楚煜前所未有的耐心和克制让她的心理防线又松动了几分。

    过了会儿,何以夏从洗手间出来,发了疯似的想抽烟,问靠在墙壁上的人,“有烟么?我想抽烟。”

    楚煜犹豫了几秒,说:“有。”

    他几乎不抽烟,但烟却有许多,都是别人送的。

    两人走进储物间,楚煜拉开小隔间,琳琅满目的香烟呈现在眼前,何以夏挑了盒marlboro,问楚煜要火,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收藏架,全是限量版和定制版的打火机。om

    有人送烟,自然就有人送打火机。

    她挑了个冷色系的,香烟含在嘴里,点火,抽起来,灰白色的烟雾到处窜。

    “你身体刚好些,只能抽这一根。”楚煜看着她,眉梢眼角带点笑意。他昨晚在床边守了一夜,没阖过眼,脸色苍白且憔悴,眼底的红血丝惊悚骇人。

    何以夏并不知道这些,深究一番,猜到个大概,蓦地怔住,香烟在指间烧得嘶嘶作响,过了几秒,轻轻“嗯”了一声。

    楚煜笑了声,眼里有光。

    她忽然就想起上次在沈家的时候,贺欣彤说他的眼睛和别人不一样,会说话。

    慵懒魅惑的浅笑在储物间蔓延开,何以夏抬起头,看了楚煜几秒,笑意更深了。

    一根烟很快抽完。

    没有人说话,屋子里温馨而静谧。

    没一会儿,胃就开始抽搐了,她昨天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三杯加了药的伏特加折腾得连胃酸都吐净了。

    她瓮声瓮气的说:“我饿了。”

    楚煜笑了一声,抬手规整她有些凌乱的头发。“等会儿,我去给你熬点粥。”

    酒醒后喝点粥,再吃些清淡的素菜,胃里会暖和得多。他刚开始创业的时候,四处应酬,醉酒成了家常便饭,家里又没个女人,酒醒后,胃跟掏空了似的,忍住疼,到处找吃的,也是那时候,楚煜才学会做饭的。

    只要在建筑行业这个圈子里摸打滚爬,无论男女,能喝酒都是必备技能,他想着,她应酬后酒醒的清晨,端一碗粥,一碟小菜,再看着她吃下,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可她却以律师的身份归来。

    楚煜进了厨房,忙起来,何以夏估摸着他一时半会儿出不来,进了卧室找东西,翻了个遍,连个影都没见着,过了会儿,又进了书房,书房在最里面,进屋的时候也就没关门,本来就是找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搞得跟做贼似的。

    他的书房很大,光书架就有好多个,全都塞满了,几乎全是和建筑有关的书籍。一排书架走完,在角落里发现本关于照顾产妇和新生婴儿的书,她翻开,扉页写着楚煜的名字,还有日期,是2008年6月1日。

    那时候,他们刚分手不久,想到七年前那个晚上,心头的怒火又涌出来,她把书扔掉,继续翻。

    身后忽然传到道声音。

    “在找什么?”楚煜站在门口,薄唇紧抿,蹙着眉。

    何以夏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不轻,握在掌心的书籍应声而落,发出沉闷的声响,她不知道楚煜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看见多少,索性不说话。

    两个人对视良久。

    楚煜不死心,又问了遍,“你在找什么?”

    他冷冽清峻的眉眼瞧不出多少情绪,但声音却提高几度。

    她心蓦地一沉,轻摇慢晃的说:“我在找什么,你不是清楚得很么?”

    她绕过楚煜,往客厅走。

    楚煜忽然攫住她的手臂,闭了闭眼,“我会还你的,等你吃完饭。”

    她得寸进尺,“现在就给我。”

    眼底的猩红爬上来,紧接着,心沉下去,楚煜凑近,“又想跑么?”

    她笑了声,“你不是说要给我自由么?”

    他蹙眉,解释说:“可你想要的,不是这个。”

    “那我想要什么?”她反问道。

    楚煜静默几秒,唇瓣微张,“你想要的,只有我能给你。”他顿了顿,妥协似的说:“我都会给你的。”

    何以夏垂眸许久,并未说话。

    过了会儿,她轻吐出几个字,“不跑,我买车。”

    再过几天就要回交大了,何以夏答应过沈浩初要把赵孜楠约出来,这地方离交大挺远的,没个车,不方便,再说,生活和工作,没个代步工具怎么行。

    但这些,她没跟楚煜说。

    简单一句话,像解释,气氛好歹缓和些。

    楚煜半信半疑,凭她的倔脾气,能解释一句,已经算不容易,声音软了些,“我车库里有,钥匙在玄关处的抽屉,你走的时候,挑辆开走。”

    她没应声,视线落在他身上。

    “我车库车多,经常开的就那几辆,你要是实在不想要我的,等哪天空了,我陪你去买。”楚煜猜到她的犹豫,解释了番,再说了,她一个女人,哪里懂什么车,不被人坑死才怪。

    何以夏算是瞧出他的紧张来了,轻笑一声,终于答应下来。

    楚煜也跟着笑。

    小米粥在砂锅里咕噜噜的响

    昨晚下过场雨,空气润了些,阳光也好,橘黄色的光线覆盖在两人身上,温馨得不像话。

    楚煜心头微动,失了分寸,“把你喜欢的生活用品牌子说下,我买些回来,以后你来,就不会没有用的了。”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她立刻反驳,不记得有这么回事了。

    他蹙眉,看着她,说:“我昨晚说的时候,你没拒绝。”

    何以夏知道,楚煜说的是真话,就算他颠倒黑白说她同意过,她也一样不记得。

    “不用买,以后不来了。”她揉了揉眉心,有些不耐烦。

    楚煜不死心,仍旧问她,“为什么不来了?”

    “你还想你的小青梅屡次在我酒里下药么?”

    最后一点耐心告罄,太阳穴突突的跳,“你明明知道却什么都不肯做,过了七年,你还是没看清你小青梅的险恶嘴脸,在你眼里,只有她天真纯情,我丑陋肮脏。”

    体内的暴躁因子跳起来,何以夏自制力彻底失控,“楚煜,你从来就只信你的小青梅,却唯独不肯信我一次。”

    七年前那个晚上,他连个辩解的机会都不肯给,就替她判了死刑。

    她笑出声,“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七年如一日,不曾变过。

    她往卧室走,出来时,已经穿好衣服,做好随时离开的准备。

    “你说我一次都没信过你,十四年前我跳进府南河把你救起来的时候,我对你说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赴汤蹈火的信你,你忘了么?七年前,我给过你机会,让你先说,你不肯,等我说完后你却什么都不愿意讲,你一直高高在上,我只差给你舔。脚了,我做的还不够么?”楚煜把唇都咬破了,鲜血直往外流,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何以夏怒极反笑,“你以为我稀罕你做的么?”

    “我知道你恨我,但我这七年并不比你好过,你要折磨我也好,报复我也罢,但别藏着孩子,让我见一面,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楚煜眼窝发热,喉头发颤,七年前他犹如禽兽般凶狠,要她肚子里的孩子偿命,可那是他的亲生骨肉啊。

    她寒意顿生,谁都不能提孩子,尤其是楚煜,孩子于她而言,就像永不会结痂的疤痕。

    “孩子呢。”楚煜过分执着。

    何以夏脑子里一滞,全身燥起来,咬牙问他:“谁的孩子?”

    他没有半点犹豫,吐出两个字,“我的。”

    她咬牙轻笑,轻摇慢晃到楚煜跟前,“你?不是野种么?”

    楚煜的眉心越蹙越紧,神情复杂,垂眸看她,仍旧不肯死心,又问了一遍,“孩子到底在哪?”

    何以夏贴近他的身子,揪住衣领,迎上他的视线,漫不经心的说:“哦,丢了,刚生下来就被我丢了,没活的机会。”

24。chapter 24() 
楚煜被何以夏的话惊怔住,整个人阴鸷而森冷,脸色也白的几乎透明,像被人掐住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om难怪顾墨言会说从始至终都没有孩子,如果一生下来就被丢弃,那不管怎么查,都是同样的结果。

    他垂眸看贴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冷静和理智逐渐丧失,眼底泛起猩红,牙齿咯咯作响,“你怎么能冷血成这样?”

    这个女人的心,什么时候冷硬成这样?心底的恐慌犹如铺天盖地的海浪狂卷而来,楚煜闭了闭眼,不停的逼问自己,还能不能捂热她的心?

    可没人能给他答案,包括他自己。

    何以夏迎上楚煜的视线,瞧见他眼底的阴郁,低笑出声,轻薄得像是从鼻腔里喷出来的,“只要没了孩子,我和你之间的那点千丝万缕也就不复存在。”

    她说的漫不经心,慵懒魅惑的嗓音还带点几不可察的笑意。

    微乎其微的轻笑灌进耳蜗里;楚煜顿觉寒意从脚底往上涌,漫到胸腔的时候犹如突坠冰窖,脸上没有半分血色。他死咬着唇角,殷红的血往外渗,良久,情绪终于平复些,随即勾了勾唇,露出诡异的笑,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颚,轻佻的往上抬。

    “没有孩子?我他妈现在就和你生!”楚煜说完,倾身俯下去,含住她有些苍白的唇瓣。

    何以夏脑中警铃大作,停在衬衫领口的手一颤,没几秒,就结结实实的伦在了楚煜脸上,掌心疼的入骨,像被人放进油锅里炸。

    楚煜蛮横而汹涌的吻顿住几秒,继而撬开她的牙齿,单枪直入的探进去,攻城略地。

    何以夏趁楚煜呆滞的几秒,卯足了劲儿的推开他逃走,却徒劳无功。

    楚煜用他十足的蛮力,将她紧紧箍在怀里,脸上火辣辣的疼,像块烧红的烙铁,怎么甩都甩不掉,清醒的灼伤感让他更加看清眼前这个女人的心真的是又冷又硬,不管怎么样都捂不热。

    或许,她真的是个没有心的女人。

    短短两月,他就挨了她三个耳光,且一次比一次心狠手辣。

    男女体力上的悬殊往往决定了女人要无条件承受。但何以夏不同,她素来是个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人,况且,这种充斥着强烈占有欲的亲吻让她更加作闷作呕,楚煜虽然箍得紧,但她一刻都没有停止过挣扎和反抗。

    这种情况下,往往只有一个结果――两败俱伤。

    楚煜亲吻的并不轻松,舌头被她咬伤,却仍旧不肯死心,又转战到脸颊,脖颈或者柔软的耳垂,过了一阵,他似乎并不满足这样简单的动作,顺势而下,掀开衬衫下摆,大手探进去,握住,低哼一声。

    何以夏巴掌大的脸庞在顷刻间涨得通红,全身骨头好似要粉碎一般,越挣扎,越疼。om她嘴巴得了空,吸了口新鲜空气,声色俱厉的问:“你就不能管住你自己的小玩意儿?”

    楚煜闻言,发出声低沉愉悦的笑,手上的动作得寸进尺,大手猛收,顷刻间,又白又软的那团被他尽数捏在掌心,握不住的丰满充盈从指缝中往外挤。她从哪点看出来他管不住自己的小玩意儿,要是真管不住,她昨晚就成了他的胯。下魂,哪能等到现在?

    酸疼和膨胀感聚在胸口迟迟散不去,他捏得太过突然,何以夏禁不住,喉头发出嗯嗯啊啊的呢喃,火烧到耳根子,回过神后,才惊觉耻辱至极,抿着薄唇,直咬舌根,疼的眼泪往下落。

    无色透明液体砸到手背上,楚煜一惊,眸光愈沉愈冷,死死扣住她的下颚,厉声质问:“何以夏,你到底有什么资格对我摆脸色,嗯?”

    何以夏疼得没办法说话,泪意渐渐收住,鄙夷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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