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安雨宁也是怒了,提高声音大喊道:“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一口气儿,安雨宁已经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声喜欢你,声音渐渐变小了,又说了一句“喜欢你”,噘着小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扭头对大鸡说“那啥,胡了没有啊?”边说着,边朝着大鸡他们走了过去。大鸡等人都是一脸的吃惊状,全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扭头看着这边。大鸡对我怒了努嘴,示意我往身后看。
让他这么一整,我顿时有些疑惑,回头一看,只见安雨宁正蹲在地上,双手放在了膝盖上,把头埋在了胳膊里面。看起来像是哭了,当时心中一软,就想着过去看看,可还是狠了狠心,没有挪动脚步。
安雨宁这个时候,心中非常的憋屈,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眼泪止不住的就从眼眶里面流了下来。轻声的抽泣了一阵儿,她发现根本没有人来管她。抬起头来,看到本以为会过来安慰她的家伙,此刻正坐在麻将桌前跟啥事没发生一样打着麻将。
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怒,站起身来,几步冲到了麻将桌前,一把掀翻了麻将桌。而后猛的一甩头,跑下来天台。
麻将牌在空中不断的掉落在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三愣子用手挠了挠头皮,小声问道:“那个,飞哥。你这么干,是不是有点过了?”
我吧咋吧咋嘴,“啊,好像是有点哈。来来来,别愣着,收拾一下,继续打麻将。”
场中几人都是一路跟过来的,也都知道具体是个什么状况。恐怕冯莹是飞哥心中永远的一个鸿沟,尤其是大鸡,他最清楚飞哥心里在想着什么。当初因为冯莹的死,飞哥可是把自己关在房间当中好几天,要不是把他逼急了跑到飞哥家里就是一顿臭骂,恐怕飞哥还得继续关着自己。
他这么想着,便说道:“飞哥,不是兄弟说你啊。这都多长时间了,没必要一直跟自己较劲,也是时候该走出来了。”
“打你的麻将,收拾收拾,咱们继续打麻将。”我故意把话题岔开,招呼他们继续打牌。
其实他们也是心里头清楚是咋回事,都没有在继续说什么。时间过的很快,期末考试悄然临近。考完试之后,就到了放暑假前的学校晚会。那天,我记得天上下着一些小雨。我们一行人前往大礼堂,观看了整个晚会。
晚会的舞台上,女皇乐队登台表演,一首无地自容,彻底嗨翻了全场。
那天晚上散场了之后,我们一行人走出大礼堂。刚巧安雨宁从我身边走过,不经意间撞了我一下,我冲着安雨宁喊了一声,“干啥啊,谋杀啊!”
安雨宁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很冷漠,又把头转了回去。
这时杨玫她们几个也走了出来,杨玫挽住了大鸡的胳膊,望着安雨宁的背影对我说道:“你真的伤了她的心了。”
我用手挠了挠头,没有说话,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也是当天晚上,我约见了刚刚升职不久的张队,现在应该叫张局了。
当然这种场面,是少不了那个老淫棍出席的。郑昆和我在南大街的一家西餐厅约见了张局,当然又给了这货不少的好处费。之后,酒吧重现开张。只不过这一次,没有在搞的那么高调。
开张第一天生意很惨淡,可以说几乎没有什么人。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一个星期,才慢慢好转。以前的那些二楼的老客户找了回来,连带着一楼的生意也有了起色。就在我以为一切都上了轨道的时候,一帮不速之客不亲自来。
当时是陈志远提前给我发了一条微信,说机车党的楚歌带着人往这边来了。
那天酒吧当中的生意还算是不错,人挺多的。我坐在椅子上喝着醉生梦死,大鸡、三愣子他们一个劲的催促着问我:“要不要叫人。”
我抬起头来,摇了摇头,只是对大鸡说了一句:“去二楼把咱们的家伙儿都拿下来,那帮犊子要是敢乱来,直接弄死扔安南江。”
大鸡愣了一下,便应了一声,带着三愣子和何健上了二楼。
我不打算出去“迎接”这帮不速之客,同样也不打算动用整个社团,因为毕竟算是小事,没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
正胡思乱想间,从门外闯进来一帮人,为首的就是那个什么楚歌,我当然还记得这家伙,就是这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犊子带人砍死了当初的七八个兄弟。
端着酒杯,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迎了上去,问:“楚歌,好久不见啊!”
楚歌用手指头扣着鼻孔,怪模怪样道:“郝飞兄弟,听说你又开张了。我们老大让我来看看你,我们老大说了,以前的事情过往不究,明天上午十点,地点是西茶。过来谈谈生意,有没有兴趣啊?”
我点了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说:“一定到场。”
“痛快,我楚歌就是喜欢你这种痛快人,来握个手。”楚歌把刚刚扣完鼻孔的手伸到了我身前,见我动也不动,他大笑了一声,说:“啊,等一下啊。”
言罢,把手指头放在了嘴里,吸了两下,又伸到了我身前,道:“吸过了,吸过了。”
强压着内心的怒火,我皮笑肉不笑的伸出手跟那楚歌握了一下,说:“没什么事情的话,你们是不是可以滚了?”
“你他妈说什么?”楚歌身后的一个小弟大喊了一声。
就在这时,大鸡他们一人拎着一把野鸽子跑了下来。楚歌脸色一变,对那小弟说,“人家让咱们滚啊,滚就滚呗,他妈的这么大脾气。走啊走啊,不要跟狗一般见识啊!”
“靠!”何健端起枪来,枪口直指楚歌,我一把抓住了何健手中的枪管,把他手中的枪强行给压了下去,说:“狗咬你一口,你还咬狗一口啊?”
楚歌看了我一眼,眼中凶光一闪而逝,又大笑道:“好了好了,说什么狗啊猪的,菜市场啊,走啦走啦。”
第046章 我郝飞什么时候怕过()
一群人骂骂咧咧走出了酒吧,给我心里整个这叫一个堵得慌。心说早晚有一天,全他妈砍死了扔到安南江去。我把酒杯放到了吧台,赶紧去洗手间洗了一个手。走出来之后,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王晨一伙儿也来了。
“上二楼吧。”我扔下一句话,领着他们直奔二楼。
进了办公室,招呼了他们一声,全都坐在了沙发上。我从茶几上拿起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之后吸了一口说道:“机车党约咱们去西茶,你们怎么看。”
大鸡从我手里拿过烟盒,也点燃了一根,说道:“就怕是鸿门宴啊。”
在座的都没有说话,全都在低头想着一些什么。我扫视了一圈,杨玫和谷曼还有刘曦看着大鸡他们,安雨宁看了我一眼,目光还是那么冷漠,把头转到了一边。三愣子摸着自个的光头,沉默不语。何健在跟大鸡要烟抽,陈志远则是在看着手机,貌似在发微信。至于王晨三人,则更是一声不吭。
我弹了一下烟灰,问陈志远,“志远你说说,这咋弄。”
陈志远抬起头来,看起来像是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把人安排在附近,要是里面有情况立马冲进去,你们带些家伙儿,碰见紧急情况可以用一用。”
转过头,对何健说:“贱人说说。”
何建抽着烟,道:“我这就一粗人,你让我砍人行,我哪知道这咋整。你们说咋整,我就咋整。”
看向三愣子,三愣子连忙一摆手,道:“别看我,我还不如贱人呢!”
深吸了一口烟,我靠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天花板,把烟缓缓地吐了出来,“大鸡,你先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大鸡抽着烟,沉默了一阵说道:“咱们和他们有什么可谈的?现在人数加起来没有一千也有*百,一个机车党能有多少人?真要是拼起来,咱们未必会输。飞哥,你到底怕什么?直接他妈的开干啊!”
我把腿敲到了茶几上面,抽了口烟,看着大鸡笑了笑,说:“大鸡呀,咱们现在人是不少。但你想过没有,哪个兄弟的命不是命,一旦拼起来,片刀子弹都不长眼睛,难免是要死人的。你还想谁死?你说吧?”
这一番话,估计是呛到大鸡了,他不在吭声,只是低着头默默的抽着烟。
何健这个时候,冷不丁的来了一句,“飞哥,不是我说。老这么优柔寡断,还他妈混个屁呀?趁早散伙得了。”
“我郝飞什么时候怕过?”我扫视了大鸡四人一眼,说:“啊?你们说说,我他娘的什么时候怕过?”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没有一个人说话,我坐直了身体,再次说道:“愣子、贱人,你们两个明天跟我走,把家伙准备齐了,进去之后直接开枪。大鸡坐镇酒吧,志远通知下去,明天只要我们一动手,你们就去机车党的地盘串串门子。我跟张局打听过了,南大街目前为止是机车党占了。所有的ktv夜总会、高档会所、酒店、给我挨个砸。如果发生拼斗,让能打的冲前面,往死里整,明白了吗?”
大鸡狠狠的点了点头,说:“知道了,我这就准备。”
陈志远被大鸡叫走了,他们刚到门口的时候,我再次叮嘱了一句,“大鸡,尽量把伤亡减少到最小化,靠你了!”
大鸡回头看了我一眼,说:“放心吧。”
三个字,却足以表明一切。
在这一刻,我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出来混迟早都要还。这么一场拼斗下来,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甩了甩脑袋,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抛出了脑海。睁开眼睛,对何健和三愣子说:“你们准备准备家伙,明早咱们就出发。”
杨玫这时却是乐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合着没有我们什么事?”
谷曼随即附和道:“就是,飞哥,你这可有点重男轻女了啊。”
我冲他们两个笑了笑,说:“打打杀杀的,你们掺和什么?是想被砍上几刀,还是想进棺材啊?在酒吧老实呆着吧。”
扭过头去看着王晨一伙儿,我皱了皱眉头,说:“王晨你们四个,听大鸡安排吧。”
目光扫向安雨宁,她一直在看着左边的墙,我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儿,自顾自走出了办公室。找了一间空的包房,勉勉强强凑活了一晚上。第二天,我是被大鸡叫醒的。
揉了揉眼睛,我打了一个哈欠,问:“几点了?”
大鸡没说话,直接把一个手机递到了我的眼前,我定神一看,赫然已经七点钟了。由于昨天根本没有脱衣服,所以我直接起来穿上鞋,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走进了办公室。
骨干人员几乎都齐了,他们正在吃着早餐,我过去吃了几个包子,喝了一碗小米粥。在办公室等到九点半,招呼了一声三愣子和何健,我们这才出了门。大鸡跟我说,附近都有我们的人,让我们不用担心。一旦有问题,全都会冲过来。
三愣子会开车,我们也不缺钱,就整了那么一辆黑色雪铁龙。西茶是一间茶馆,位置在西街,离南大街倒不是很远。三愣子开着车,没过多长时间就到了。我从车上下来,“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把装着野鸽子枪的背包背着了身后。四下打量了一番,没有感觉有什么异常。
何健和三愣子也相继从车里面钻了出来,待三愣子锁好车门,我们三人就进了身前的名为“西茶”的茶楼。
茶楼之中,人并没有多少。这年头,肯来茶楼喝酒的不多,再说了茶楼卖的又没有什么便宜货色,所以一般来喝茶的基本上都是有钱的主。茶楼门口站着两个小子,等我们一进门,这两个小子就主动迎了上来,问道:“我们爆哥等了很久了,二楼101。”
一路上到二楼,走廊当中几乎没有什么人,甚至连个服务员也没有,这不免让我有些奇怪。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一边琢磨着,一边走,就到了那101包房的门前。我给何健和三愣子做了一个手势,他们纷纷从背包当中掏出枪。我动作也不慢,可刚刚把枪掏出来,就看到三愣子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飞哥,坏了!”三愣子突然扭过头来,对我说道。
我走上前去,往这包房里面一看,只见那包房之中坐在两个人,不过都已经死了。头都仰在椅子把上,鼻孔朝天,眉心处中了一枪,鲜血已经染红了这二人的半张脸。
就在这时,从楼下传来了大量的跑步声,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从楼梯处跑上来一个个拿着片刀的家伙。顿时就是一片嘈杂,我几乎没有多想,朝着楼梯口就摁动了扳机,“砰砰砰砰”的枪声一时间响了起来,在整个二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