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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那个男人也已经渐渐走过来了。
“怎么办?他过来了,他是不是想杀我们灭口?”谭瑧一张小脸变得刷白。
“你都已经把车门锁了,还怕什么?”唐斯年微笑着看着她。
“就算是我已经把车门给锁了,那他也可以用别的方式进来,比如说”谭瑧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那个男人的动向,却在此时瞪大了眼睛看着,就好像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因为她很清楚的看见那个男人,竟然到旁边的灭火器柜子里,拿出了放置在那里的斧头,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谭瑧被吓得捂住了嘴巴,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难道她短暂的生命今天就要在这里结束了吗?不过谭瑧转头看了一眼此时还十分冷静的唐斯年,不由得在心里想,要是有这么个身份的人给自己陪葬,是不是也死的比较有面子一点了?
那个人果然已经走过来,并且就像是死神一样挥舞着手中的榔头。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眼前的钢化玻璃已经变得粉碎,谭瑧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伸出双手挡住了自己的面部。
一些十分细小的玻璃碎片落在她的身上。
眼前的挡风玻璃果然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但是想让一个人钻进来,却还是十分困难的,于是那个人挥舞着锤子,想要垂下第二下。
因为已经有了眼前这样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因此谭瑧已经可以隐约听到外面的男人似乎一边在挥舞着锤子捶打着,又一边在嘴里说着什么东西。om
这个男人也上带着黑色的口罩,还戴着帽子,无法看清楚五官。但是却还是莫名其妙的给了谈着一些十分熟悉的感觉。
难道这个人真的是在她身边的人吗?
谭瑧开始努力回想起自己是不是曾经认识这样一个人,可是无论他怎么想都还是想不起来。
就在此时,一些破碎的声音传进了谭瑧的耳朵里。
“她是我的所有靠近她的人都得死!都得死!”这个人的声音从轻轻念叨着,到后来歇斯底里的大喊着,但是却始终没有人听到他的声音,并且赶来解救他们。
“等一下!”看见身边的唐斯年就好像老僧入定了一样,一直没有任何反应,谭瑧终于忍不住鼓起勇气跟外面那个疯狂砸着钢化玻璃的男人交流了起来。
果不其然,那个男人还是有意识的,他稍微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了谭瑧,只是让谭震有些意外的是,他的眼神中似乎并没有什么杀气。
难道又是一个被催眠的吗?
似乎是看出了谭瑧心中所想,唐斯年突然间开口道,“没错,他不是被催眠的人,而是催眠他人的人也就是凶手。”
“你?你真的是?”谭瑧十分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可是,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现在又为什么要杀了我们?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最重要的是我认识你吗?我们都在哪里得罪了你,让你对我们这样恨之入骨?”谭瑧的问题一连串的从嘴巴里问了出来。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男人突然开始疯狂的摇起了头,“不,我一点也不恨你,我也没想杀了你,你是我的,我怎么舍得能让你死呢!”
“哈?”谭瑧歪着个头,看着他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或者是一个疯子。
那个男人也似乎是被谭瑧现在这样的样子给刺激到了,开始十分着急地解释起来,“我是爱你的,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人,所以他们都不能接近你,你等着,我现在就把你救出来,然后杀了他!你跟我走,我们就能永远的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开。”
谭瑧被眼前这个人有些狰狞的面目给吓到,忍不住往后缩了缩,伸手抓住了唐斯年的手。
那双有力的手也回握住了谭瑧的手,似乎是给她传递了一些力量,也让她稍稍不害怕了一些。
但是这一幕却好像刺激到了这个男人,他的表情变得更加的疯狂,并且重新拿起了刚才被他扔在一边的锤子。
“怎么办怎么办?他好像又要开始了!”谭瑧现在急的浑身都是冷汗,但是却发现身边的唐斯年脸上只是挂着一抹冷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样子,就好像是在看一个巨大的笑话。
就在这个男人即将将挡风玻璃完全摧毁,爬进来的时候,却听到唐斯年突然开口,“她永远都不可能属于你。”
此时,那个男人刚刚爬到车前盖上,听到唐斯年说的话,也是浑身一震。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杀了你!”那个男人挥舞着双手,似乎想马上过来把唐斯年给掐死。
“你看到了我吻她的样子是不是?我可以告诉你,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唐斯年开始当着谭瑧的面睁眼说瞎话起来,“你在公司里不是一天两天,应该早就已经听到我跟她住在一起的传闻,所以才会送那样的花。”
那个男人的动作慢了下来,“你们真的”
“没错,那些你以为的梦境,你设想着我们会发生的事情我们都已经发生过了,她现在身心都是属于我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唐斯年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重,“以前,现在,未来,都跟你没有关系,哪怕你要再多的人死。”
“但是我可以杀了你,只要我现在杀了你,她就是我的了!”这个男人似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唐斯年却是摇了摇头,“你以为这样就足够了吗?你杀了我,还会有其他的人顶替上来。之所以之前程家禄没有被你杀死,也是因为你早就已经发现程家禄跟郑芳怡在一起了,只是谭瑧被蒙在鼓里而已,所以你才放过他,是吧?”
“谭瑧跟郑方怡宣布关系的那一天,你应该很开心,只是你没有想到,我会接着出现。”
“没错。”那个男人说的咬牙切齿,“我讨厌身边一切接近她的人,因为她只能是我的。”
说着,那个男人的目光渐渐落在了谭瑧的身上,看得谭瑧浑身一冷。
她终于想起来为什么会感觉熟悉了,就是这双眼睛。
在录音棚里,这双眼睛天真烂漫,写满了对自己的敬佩与敬仰。
这个人就是赵琦。
就在谭瑧有些不敢相信地摇着头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这个人身体一歪,随后他就被两个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西装男强制按在了车前盖上。
“抱歉,二少爷,我们来晚了。”这两个保镖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头,但是双手却还十分坚定地按着挣扎不已的着急。
唐子烬带着人悠悠地从入口走进来。
“原来之前的所有事情就是这个人在捣鬼?”唐子烬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赵琦从小的出生就不怎么样,最厌恶别人嘲笑自己,此时面对唐子烬这样的言语,他更是怒不可遏,只可惜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唐子烬有些嫌弃地挥了挥手,那两个男人就把他从车前盖上挪开,按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接到消息的穆清总算是带着人过来了,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有些愣住了。
她不敢相信,刚刚还在纠结和讨论的凶手,现在竟然就这样被人按在了自己面前。
不过无论如何,总算是抓住了,穆清对身后的两个警员一挥手,他们就立刻代替了保镖,将赵琦给制住。
再一看谭瑧的这辆车,此时钢化玻璃早就已经碎成玻璃渣了。谭瑧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惨白,满头都是冷汗,而她身边的唐斯年看起来却是十分镇定。
“这不是穆警官么?”唐子烬一转头看见穆清,也难得笑了出来,“上次在电影院里,可是已经见识过您的风采。”
说着,唐子烬随手将自己手机上的电话给挂掉。
谭瑧看见了,此时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唐斯年已经暗中给唐子烬打了电话,所以唐子烬才会赶来的这么快,而唐斯年也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一点儿也不慌张。
唐斯年自顾自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到了副驾驶座旁,将谭瑧给横抱了出来。
“我想做的事已经完成了,你们如果要叙旧的话,请便。我先上去了,恕不奉陪。”说完,唐斯年便抱着谭瑧,走进了电梯。
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挣扎不已的赵琦,穆清只觉得有些头疼。
尽管人是已经抓住了,可是她到现在都还没有能够想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唐子烬有些感兴趣的瞥了一眼地上这个人,摸摸下巴对穆清说道,“公司出了这样的渣滓,给穆警官添了麻烦,实在是不好意思呢。”
穆清冷冷地瞥了眼前这个男人一眼,“心里知道的话,以后招人的时候就多注意点吧,我可不想哪天听到你唐总的公司变成了一个杀人狂集中营。”
唐子烬听到她这样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有斯年和穆警官您在,我也应该高枕无忧,不是吗?”
懒得搭理唐子烬,穆清还想回去尽快整理好思绪,弄清楚这来龙去脉,所以只是带着人,将这个人给铐走,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地下停车场。
22。惊鸿一瞥()
谭瑧一直被唐斯年抱着进了房间都还有些冒冷汗。om
虽说她自诩平时是女汉子作风,但是也不过就是打个小强什么的,面对这样的杀人狂魔却还是第一回。
小咪原本在被子里睡得好好的,突然间感觉有一个人朝着自己压了过来,立刻喵呜一声窜到了一旁的猫架上,睁大了一双猫眼看着卧室里的两个人。
唐斯年将谭瑧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却并没有起身,而是一直凌空压着她,双手撑在她的耳边。
谭瑧眨了眨眼睛,“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明明抓到了这个背后杀人如游戏的凶手,他应该高兴才对,最起码也应该是松了一口气。谭瑧记得凶手没有落网前他都一直是云淡风轻的,现在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
唐斯年的双眼微微眯起,猝不及防地低下头来狠狠吻住了谭瑧的双唇。
这一举动吓得谭瑧也跟小咪一样瞪大了眼睛,很是反应不过来。她连着推了好几下才算是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给推到了一边,同时头发也变得十分凌乱。
“你干什么?!在这里又不用演戏给别人看!”就算谭瑧脑子不算特别灵光,但是也能猜到上次唐斯年莫名其妙在公司里吻自己是为了刺激赵琦露出马脚。
可是现在公寓里却没有别人,就连窗帘布也是拉着的,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里面。
唐斯年被谭瑧这么用力一推,好像是反应了过来。他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再看他,依旧变成了以前那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
他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背对着谭瑧淡淡道,“你刚才受了惊吓,最好喝点热牛奶睡一觉,免得晚上失眠多梦。”
说完,唐斯年就一个招呼都不打一声地出门,去了另一间卧室。只听隔壁传来砰地一声,门被锁上了。
谭瑧半靠在床上,有些不解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嘀咕了一句,“这是什么毛病”
隔着一堵墙,唐斯年双手插兜站在落地窗前,眼眸深邃,不知道看向何方。
不知道的以为他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其实他也不过就是在发呆而已。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赵琦在地下停车场说要杀了自己的时候他没有介意,也没有生气,但是当赵琦时候他爱谭瑧的时候,他心里的妒火却一下子就燎了起来。om
有那么一瞬间,他脑袋里竟然也产生了跟赵琦一样的念头——把身边的这个女人占为己有,不容任何人觊觎和染指。
回想第一次见到谭瑧,是他在国外留学的第二年。那时候他基本上已经将专业内容都给钻研透了。天才的他从来都只有拷问教授的份,因此学校不仅不管他,还以他为荣。
后来,他百无聊赖,恰逢身边的青年们十分喜欢现代艺术,他就开始研究了起来,只为了打发时间。只是这么巧,在某一天他又要出席一个艺术展的时候,却看见了一张画。
这张画上面的女人年纪不大,披头散发,身上穿的衣服也有些破旧。画中的人正跪坐在地上,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眼中却充满悲悯。
他一眼就被这幅画给吸引了,打听之后才知道原来这是一部电影里面的画面,而这个女人则是电影里的一个小配角——这也是谭瑧的第一部电影。画中的女人,就是刚出道的谭瑧。
那时候她身为圈子里的新人,没有资源,便什么龙套都愿意接,只为了磨炼自己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