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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舍不得她爹娘,她爹娘也不会愿意她嫁给你这个山野里的小子。但是,若你有家人,又能够在他们时常看到闺女过得幸福呢?”
没等呆懵的问贤回应,花栀又掰开来讲得更为细致一些。
但是,她解读用意时,没注意到在她身后的凤霄,陷入了沉思。
山间村花偶然间见到可爱的白狐,人狐之间的友谊,在问贤现出人形后,慢慢地展露出另一面。可当岁月流转,突破人狐的阻碍,两人还是无法长久地厮守在一起。
早上听到问贤的解释后,花栀就主动要求帮忙。
经过她一番解释,问贤也基本明白了她的建议,从心底也能接受。
其实,花栀开口前,就已经把方方面面考虑清楚。走最正常的娶亲之路,既随了月牙儿的心愿,安了村长两口的心,对问贤而言,也不算难事。
村长虽然儿子多,唯一的老闺女却是二老的心头宝。他们已然年迈,月牙儿才15岁,成家立业的哥哥们不可能是她一辈子的依靠。只有闺女嫁个好人家,才最为妥帖。
为符合二老的选婿标准,花栀打算这两日尽快安排好一切。
在城里买下几间铺子,再买些地,问贤,月牙儿不用亲自打理,只需出租,这就有了经济来源。城郊买个小庄子,既能远离人多的群居之地,又离村庄和城内不近不远,对小夫妻两个都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问贤自己,一技之长对他而言,应该不算难事。
一切准备就绪,花栀同凤霄才带着问贤寻得村长夫妻,郑重地讲明自己的来意。
村长夫妻早在私下也讨论过他们三个借宿几日还没有动身的迹象,只是没料到竟是为他们闺女。
花栀也不等他们回过神,径自简单地讲明问贤心悦月牙儿,特意写信请他们夫妻过来就是为了这桩亲事。另外,她也将杜撰的问贤个人情况介绍了一遍,无父无母,家境殷实,为人单纯懂事……
“我也知道提这桩亲事太过唐突,还望您二位体谅问贤。这孩子也是个可怜孩子,我那舅父舅母过世早,这些年无依无助,难得碰到令爱这般的可人儿。问贤这几日的表现,您二老想必也看在眼里,实在是个知进退懂礼数的好男儿。若能遂他心愿,以后定会待月牙儿如珠如宝。”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花栀在村长夫妻面前,使劲地推销问贤。小伙子为了顺利迎娶心上人,也是尽力配合地展现自己,该承诺承诺,该示弱示弱。
最后,村长夫妻虽然有些松动,他们还是坚持第二天回复。
回到房间,问贤迫不及待地想问些什么,却见花栀一脸尽在我的掌握之中。
无父无母,虽然少了长辈的关怀,但是同样的,月牙儿不用担心公婆难伺候。问贤瞧着手无缚鸡之力,但有铺子有地,不用担心日子花销。长相上,俩孩子也相配……
长孙女定亲在即,月牙儿的婚事本来就有些急迫。问贤这样的条件,村长夫妻当然知道很好。可作为女婿,他们无法不多加思量。
当天晚上除了孙子辈儿和月牙儿,全家都聚在堂屋里商议着这事儿。
第二天,花栀得到的自然是肯定的结果。
在未来岳父岳母的认可下,很快问贤就操办起自己的婚事。
半月之后,山庄挂满贴着喜字的红灯笼,迎回新娘,新人在大厅中顺利完成拜堂仪式,双双进入洞房。
庄内除了守门的仆人,全都歇下了。
因为决定明天就启程离开,花栀静静地靠在窗前,视线不知飘往了何处。
“怎么了?”从身后环抱着她,凤霄的声音温柔地响起,“要是舍不得,我们就多住段时间。”
没有开口回答他的提议,花栀直截了当地摇了摇头。
在这里呆的时间已经挺长的了,她不想因为不舍,耽搁太多的时间。因为没办法具体判断这里离原文相遇情节所在之处还有多远,她只能在充裕的时间里尽量提早到达。
天亮后,新郎新娘出乎意料地早早起了身。
和这对新婚夫妻第一次一起坐在餐桌上,花栀一边享用着早膳,一边正大光明地观察对面的两位。
不过一夜,成了亲的两人,还真有变化。成为妇人的月牙儿,比之前在娘家的时候,多了几分温婉柔媚。灵动的目光,嘴角的浅笑,全都是彰显着她此时的幸福。而问贤则是瞬间成熟了不少,眉眼间对妻子的关切,让花栀看出了担当。
比别的年轻夫妻多了些不一样的经历的他们,能够相互支持,共同成长。
这就很好!
妖狐的寿命,比人类长了不知多少倍。白首到老是不可能了,但花栀真心地希望问贤同月牙儿能够永结同心。
清晨的乡间,还带着自然的清新。
花栀对着站在庄前的夫妻挥了挥手,而后和凤霄踏上新的旅程。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的时候,明明脑子里知道要写什么,出来的全是水!
此时此刻,我想唱一首歌,sorry,sorry,lwxs520 ……》
第104章 花痴桃妖(8)()
杏花镇以酿酒为生,其中尤以“杏酿”最为知名。
四月杏花插满枝头,如今九月将尽,果实被摘下的杏树,依然枝繁叶茂。
然而,杏花镇最出名的并不是时时刻刻弥漫在风中的酒香。
“岁月吹落花芬芳,惆怅人儿喝酒酿……”
坐着牛车,听完老伯对这里的介绍,花栀闭着眼睛,嗅着令人微醺的暖风,情不自禁地响起这些话。
而目及她脸上挂着闲适地笑容,凤霄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什么。
伴着车轱辘滚动的响声,赶车老伯的脚步声,时不时响起的牛叫声,他们离小镇越来越近。
与其他的城镇相比,杏花镇占地面积相对狭小。这座城镇原先并不存在,只是由于附近坐落着几个村庄,中心地带才逐渐发展成小集市。后来一位杏娘酿制出远近闻名的酒酿,“杏花镇”这个名字才终于诞生。
老伯姓吴,道上遇到花栀二人,便热心地让小姑娘坐他的牛车,中午受到吴老伯的热情邀请,推脱不得,花栀和凤霄只好兴然前往。
席间,吴大娘特意抱出一坛自家的酒酿,摆上四个碗,依次倒出。
随着黄色酒水从坛中倒出,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见花栀好奇地盯着酒水却没去碰触,吴老伯笑眯眯地解释道:“这是花酿,小姑娘也能喝,不会醉人的。”
事实就是,她不是一般的小姑娘。
因为两碗花酿,花栀到第二天凌晨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不知道是宿醉还是睡得太多,脑袋晕晕的,还在懵圈儿。而更让她懵圈儿的事还在后面。
这两日在杏花镇,花栀的生活相对充实了许多。
白日里,她元气满满地跟着吴大娘去村子里转悠,看看这里酿酒的工艺。晚上回客栈,凤霄总能见到她一副劳累的模样。
一切准备就绪。
坐在床榻边,凤霄静静地凝视着心爱之人。
抬手将她耳际的发丝推至一旁,摩挲着她面颊上的每一寸肌肤,一抹令人惊艳的笑容从他唇边荡漾开来。
花栀再一次醒来,还未出门,就见吴大娘领着一帮大娘大嫂们欢欢喜喜地过来给她梳洗打扮。
等她完成妆容,换上红色喜服,铜镜中隐隐约约照出出一个朦胧的身影。
走近些,花栀仔细辨认着,又伸手捏了捏脸颊上的嫩肤,才有了些真实感。是的,这个艳若桃李,眉眼间全是喜色的女人,真的是自己。
杏花镇因杏酿而知名,显扬却是靠天保佑的杏姑庙。
传言为答谢杏娘,这附近的百姓一同建立了一座供奉杏娘的庙宇,取名杏姑庙。早年,百姓们开坛请酒,或是动工建酒坊必须要先来杏姑庙拜一拜。因为杏花镇以酒为生,杏姑庙香火一直都还算旺盛。
不知道从何时起,开始有新人到这里拜堂。
据说近两百年来,凡是在杏姑庙拜堂的夫妻,少有夫妻失和的。由此,这杏娘原是月老亲女的传闻渐渐扩散。风传到周边的一些城镇,也有许多新人在成亲前,特意前来求上一道姻缘符。
在等待新郎前来迎亲时,花栀从吴大娘的只言片语中,逐渐在脑海里完整了整件事情的脉络。
凤霄大约是受问贤婚事的刺激在先,来杏花镇时,又听了吴老伯对杏姑庙的介绍,就暗自记在了心里。当天趁她酒醉,拜托吴老伯和吴大娘帮忙促成今日的喜事。
吴大娘主要负责这两日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没空去管他在做些什么。而他和吴老伯则是在仓促的时间内,准备好一切成亲所需事宜。
花栀瞧着屋里的大娘大嫂们,个个脸上浮现着或是兴奋,或是羡慕的神情,她自己也不由地笑开了眉眼。
她从没想到,凤霄会上演这一出。
“哎呀,新娘真漂亮!”
“新郎倌儿一会儿怕是眼睛都要挪不开了!”
“恭喜……”
房间内,充斥着溢美之词。因为妆容,花栀不能多说话,只好一边微笑,一边轻声地道谢,倒是显得她格外腼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一位大嫂隔着房门回复了两句。
很快,吹吹打打的喜乐声越过街道,跨过院墙,穿透窗扉,直击新娘的房内。随着高昂的声响越来越近,坐在梳妆台前的花栀逐步体味到坐立难安的滋味。
只听得屋外,有一男声高亢地嗓音扬起,“新郎迎新娘喽!”
随着他声音的落下,吴大娘眼疾手快地落下喜帕。
面前的视野全部被一片红色遮蔽,被搀扶起来的花栀,只能垂眼看得见脚下的路。
紧接着,房门打开,屋内所有人自发性地簇拥着站立在房屋中间的她。
屋外的喜乐还未停歇,屋内却一片静寂。花栀不知发生了什么,让之前嬉笑的大娘嫂子们不再开腔。她只能依靠听觉,依稀辨认出新踏进来的那人是凤霄。
“阿栀,我来迎你了!”
花栀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一小步。
随即,周围一片低笑。
凤霄之前从未喊过她花栀,就像她明知他是凤霄,却在必要喊他时,才叫一声“夫君”一样。他何等聪明,又岂会再这么长的时间内,还一丝都看不穿。
见她这关键时刻,竟如此主动,凤霄温柔的目光中,透露出无限爱意。
隔着几步,他逡巡她身上的每一分。
临时赶制的喜服,没有不合身,红色喜帕遮盖了她的半张脸,露出的那张红唇,依然楚楚动人。
因为之前的举动,花栀窘迫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倒减轻了心上的凝重。被喜帕遮住视线,就仿佛是即将迎来的婚姻生活充满了未知。她不知道能跟凤霄走到哪一步,但因为他这份心意,好像前路的一切都不再值得惧怕。
长久地凝望,使得有急性子的男人开始催促新郎去背新娘。
凤霄却不走寻常路地直接跨过去,将花栀打横抱起。猝不及防地被抱起,花栀低声惊呼,随即扣住他,稳住了身形。
周围又是笑声一片。
就这么一路抱到杏姑庙,四周的声音花栀全都自动屏蔽,她只知道自己的紧张,还有他清浅的喘息,凸起的喉结……
杏姑庙内,没有像其他庙宇那样烟熏缭绕。淡淡的酒香与香味相糅杂在一起,意外地和谐。
伴着响彻云霄的喜乐,百姓们的欢声笑语,花栀和凤霄完成了拜堂仪式。
再次回到客栈,屋内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终于只剩下两个人,花栀无意识地抓着手下的衣料,呼吸都变得缓慢。
遮挡了光亮的红盖头,终于缓缓提起。
一身红衣的凤霄站立在她面前,俊美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轻易便将他的好心情彰显无遗。
花栀同他对视一眼,仿佛触电般,立即移到别的地方去,装作淡定地环视整个房间。这间客房已被重新布置,显眼的双喜贴到处都是,喜食喜果,红烛红被,一应俱全。
“这里变化好大啊!”
发出这句感叹,花栀自以为掩饰得不错。
却不知道在凤霄眼中,自己的新娘脸色红润,目光局促,那手指快要将裙摆攥坏了……
花栀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再想说些什么,却发觉不管怎么吞咽,喉头依然干涩。她越过凤霄,望向窗下的茶壶,正犹豫着是不是要去取,下一刻身体就被压倒。
在落倒前,凤霄急速地拔出妻子所有发饰。此时的喜床上,只见他死死地吻住那专属自己的红唇,重重地研磨了两下,就轻车熟路地撬开贝齿,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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