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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决战娱乐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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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心淮猛地打了个冷颤,她被恶心到了。

    他顿了半晌,才又继续说:“魏姊,我们古风组的每一位男主都等着妳回来,妳千万不要抛弃我们。”

    连英文都说出来了,江心淮不知道该庆幸他语言潜能开发得不错,还是应该捏一把冷汗。虽说他这话说得有点虚伪,但也不会太过分。

    她想起唐宇凡他们的玄幻组,在岁末年终公司举办晚会时,当着高层与全体工作人员的面,对他们的经纪人高唱:“妳问我爱妳有多深,我爱妳有几分……”

    说到这些媚逢迎手段,裴泽着实没法儿跟他们比,他的手法稍嫌生嫩不说,火候还不太足够,以后她得找个机会好好地教育他。

    终于,裴泽第一次参与的节目,在有惊无险的情况下安然渡过,江心淮好不容易放下压在心中的大石头。

    。

    过没几天,除了秦导那边的刻意运作,还有裴泽参与访谈后所带来的后续效果,关于他的小道消息开始不胫而走,甚至他的那本小说,也慢慢地重新流传起来,在一些网站里,更时常被拿出来讨论。

    裴泽偶尔也会上网搜寻关于自己的消息,他有时也会点开那部未完的小说,看剧情在他离开后,还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

    正如江心淮所说,故事没有他还是持续地往下走。

    芙瑶刚开始确实是伤心的,可在其他人不停地安慰她后,她也渐渐地不再想起他来。亲眼看到别人取代他的地位,裴泽不是不感到难过。

    过去他虽说在枕边从未好好的尽到他身为王夫的责任,但在国家大事上,他却是从旁辅助她许多。

    当然他希望芙瑶没有他之后,依然能过得很好,可在真正见到这样的情形后,他心里难免浮起一种苦涩的感觉

    原来,有没有他,一点也不重要,他的存在是那么不值得一提。

    其实以前芙瑶也曾亲口对他说:“裴泽,我心悦你,你留在我身边,与我一起打天下,将来我必不负你。”

    但到如今,他才发现,喜欢这种东西也有等级之分,她说的喜欢未必就是最喜欢,单单差了这一个“最”字,他就无法释怀。

    怎么她的心可以分给那么多人?为何她不能只愿意守在自己身边?她的心里有天下,有其他人,可他却只有她一人。

    他越是这么想,越是不想再。

    在某一个晚上,他狠下心来,将故事的所有连结,全部删除一空。

    全都忘了吧,他不断地告诉自己,芙瑶有她的故事要走,而他也有自己的新人生,直至今日,他已经明白,他们两个不是无缘,而是自一开始就不适合。

    他怀疑写自己那本书的作者,在他的人设设定上面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他在感情/事上,其实很小心眼的,他一点也不愿与他人分享自己喜爱的人。

    。

    这一日下午,他刚刚忙完训练的课程,回到房里洗过澡,正拿着水杯,坐在沙发上悠悠地啜了一口,江心淮突然打了电话过来。

    “过几天要去上美食实境秀了,节目制作已经先送来你的脚本,你等等来我办公室一趟,我们一起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她公事公办地说。

    裴泽觉得她最近待他的态度,有点不冷不热,虽说这比起之前像个母夜叉的样子好过太多,但他反倒有些怅然若失。

    他不禁多心地想,难道江心淮提取自己出来时,是不是把他的身体哪个部分改造错了?所以,他才会老对她起生理反应。

    最近他已经尽量学着控制自己,这种事情做得久了,不能说得心应手,但至少不会让小裴泽,总在不适当的时间点,出来捣乱。

    裴泽胡乱扎起自己的头发,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深蓝色的开领毛衣,套头穿上。

    江心淮老叨念他成天只穿着一条裤子在房里溜达,没有当男偶像的样子,可他在自己的房里,爱干嘛就干嘛,她管那么多,无非是她来的时候,会觉得有些尴尬。不过,他喜欢看到她那微微一愣的表情。

    她再像只没血没泪的乌贼,可也还会觉得不好意思,他就爱看她手足无措,只有在这样的时候,他才会有种错觉,她真正当自己是一个男人,而不是包装好的商品。

    准备好后,裴泽一出房门,忽然看到一个极其陌生的男子冲着他微笑。

    此人气质尔雅不凡,丰神俊朗,但他以前却从未见到过。

    “你是?”裴泽皱着眉头问。

    公司保全一向严密得滴水不漏,更何况是指有特定人才能接近的地下楼层。

    那风姿卓绝的人物,穿着合身西装,脚踩价格不菲的皮鞋,捋了捋衣袖,施施然朝裴泽走了过来,“兄弟,你开玩笑呢,我是褚铭,你别说你不记得我了。”

    一时间,裴泽惊讶得下巴几乎阖不起来,他指着褚铭,故意大声问道:“快说!你是何方妖魔鬼怪,竟敢冒用书生的名号在此招摇撞骗!”

    “你这样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你了。”褚铭习惯性地挠挠自己的头,“我不过是要去参加新书发表会,所以剪了个头发,将脸上的胡渣剃干净,再换上一身新衣服,你这就不认识我了,真叫我好生难过。”

    裴泽仔细地观察眼前人,好不容易在眉眼间,与细微动作中,找到属于褚铭专属的蛛丝马迹,“你变得这么帅,我都差点认不出你来了,请勿见怪,兄弟我确实不知,你打扮起来会如此风流倜傥。”

    “你太过夸奖了,虽说人要衣装,佛要金装,但真让我自个儿选,我还是觉得穿我平日穿的衣服自在。”褚铭叹了一口气,彷佛很不情愿穿成现在这副性。

    “是嘛!我就跟心淮说过同样的事,她老说我只穿一条裤子不穿衣服,很没规矩,但我就喜欢那样轻松自在,再说了,我有穿条裤子已经算很对得起她了。”裴泽不以为然地说。

    褚铭却是在心里想:“你们这两口子平时私底下打闹的小情趣,就别在我面前放闪了,这种腻腻歪歪的事,说出来根本是在虐待单身狗。”

    再这样下去,莫说他的肠胃经不经这样恶心的攻击,只怕他一个心理不平衡,哭都哭死在房里,哪还有余力去参加什么发表会。

    见裴泽正要张嘴说话,褚铭连忙打断他,“兄弟,我要说声不好意思了,待会儿我还有其他事要忙,得先在这里跟你别过了。”

第26章 不识抬举() 
裴泽拱手道别后,就径直走进电梯里,他看了看时间,都耽搁二十分钟了,也不知江心淮那个女人待会儿该怎么嫌弃他。

    就在他对着镜子发着楞时,电梯门打开了,说曹操曹操就到,江心淮提着公事包站在电梯外,玻ё叛劬Γ那椴患训乜醋潘�

    “你不来,我亲自去找你总可以。”她的眼神有点可怕,裴泽不由得一惊,“跟我走,现在我没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江心淮一副不想与他多谈的样子,。

    直到坐上保母车,她才对他表明自己带他出门的目的,“我们先去采买一些行头,你现在穿的衣服不是休闲时穿的,就是厂商提供的,那些不适合上节目。”

    “呵,不过是个美食节目而已,还需要特别张罗什么衣服。”裴泽嗤笑一声。

    江心淮腾起一股怒气,但依旧努力保持平静地说:“我前几天,让你先去看过之前的录影存档,好有个心理准备,结果你没看是不是?”

    “我没时间看那种无聊的东西,再说了,是谁让我多看一些有用的得奖电影?”裴泽不以为然地说。

    他边说边从座位上站起来,转过身体,手浮着椅背,将脸凑近躲在他后面的江心淮。

    “你坐好,还在开车呢!”她推开他的脸,“这样多危险!”

    可裴泽却是嘻皮笑脸地伸过手来,捏住她的下巴,含情脉脉地说:“没妳陪着我,我看什么都没滋味,告诉我,妳最近为什么老躲着我?难道妳对我有意思,所以不敢面对我,嗯?”

    江心淮拽过他的手指,用力地一扭,疼得他骴牙裂嘴,只好赶紧将手收了回来。

    “你以为我时间很多,成天都要跟着你打转吗?”她沉声问。

    “不然呢?”他嘻皮笑脸地说。

    她不想再理会他的油嘴滑舌,怕一挑起他的兴致,会更没完没了,她顺手揪住他的束住的发尾说:“帮傅澄剪发的设计师,人称剪发界天王的kevin老师,今天终于排出时间可以帮你剪头发了。”

    裴泽悚然一惊,口齿变得有点不利索,“不剪行不行?”

    “要预约到他的时间很困难,我两个月前透过关系,请人去拜托他,好不容易才轮到你,若不是这样,你以为我会让你留着长发那么久?”她弯着嘴角笑得开怀,可那样子,却令裴泽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我以为妳觉得我这样比较好看,舍不得我去剪掉。”他捂着胸口,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这倒不是装的,他是真的视自己的头发如生命。

    “不,我看你不顺眼很久了。”江心淮直接回道,“我劝你还是听我的话,否则不要怪我事先没警告你,若你不让自己全身上下轻便些,你过几天上了那个节目,肯定会后悔莫及,”

    “瞧妳说的,难不成我要上刀山下油锅不成?”裴泽不以为然地问。

    “也相去不远了。”她神色肃穆地回道。

    见她如临大敌的样子,裴泽终于正经起来,他趁机换了座位,蹭到她的旁边,“妳跟我说那节目是在做什么不也是一样吗?何必要我浪费时间去看录影的档案?”

    江心淮颇有深意地凝视着他,心想:“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肯定不晓得未来的这一段日子会过得多么生不如死。”

    不过,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她并不想吓坏他,相反地,她要稳住他的情绪,免得他做出什么想不开的事情来。

    她想起跟签下的那张卖身契,若到时交不出人,玄幻组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娘子军团,肯定会再提出什么更过分的要求。

    “其实要说难也不难,只是让你跟沐卿禾比赛找食材,然后在指定时间内,料理成菜肴而已。”她四两拨千金地说。

    “听起来不困难啊,怎么你们每一个人提到这个节目都像要去赴死一样?”裴泽冷笑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老子可不会做菜。”

    他疑惑地看着她,继续问道:“咦?以妳的性子,怎么可能不替我请个烹饪老师?”

    “嗯,节目的重点不是在煮什么东西,而是在你有没有办法找到东西来煮,此外,就算煮了,现场观众不买你的帐也没有用。好了,反正过几天你就会知道了。”江心淮故意扯开话题,手指着前方,难得俏皮地问:“你看,kevin的工作室到了,你准备好要焕然一新了吗?”

    裴泽看上去有些印堂发黑,彷佛正要走向命中既定的劫数般,气息不稳地说:“心淮啊,我知道我们彼此有些误会,可在我心里,妳一直是我的亲亲宝贝儿,我的蜜糖小心肝,妳说,若是以后我都好好听妳的话,妳能大人有大量不逼我剪发吗?”

    “你剪也是要听我的话,不剪也是要听我的话,不如想开一点,这样子你自个儿心里也会比较好过。”听到他刚刚那样说话,她越发觉得他没有羞耻心了,以前总爱跟她对着干的人,现在竟然还会这样撒娇。

    嗯,的确是撒娇没错,原本她还不知该如何形容,可这两个字最足以形容他的样子。

    他彷佛一只抱着主人大腿蹭来蹭去的哈士奇,那动作与姿态着时令她有些头痛。

    听人家说公犬在结扎以后,性情都会变得比较温驯听话,可她又不能真的把他抓去扎了,这样也太不人道了。

    她其实忍他非常久,也许他想换个方式捉弄她,可她没空跟他玩,于是她学着把他说的话当作耳边风。

    只是容忍是有限度的,没道理她能吃得辣,就要她餐餐都得生喝一碗辣椒水。

    她索性直接对他表明自己的想法,“你不要跟我说那样的话,我听了不舒服。”

    “哪种话,嗯?”裴泽明知故问。

    “我不是你的宝贝,更不是你的心肝,如果有这种闲情,我麻烦你多放点心思在工作上面。”江心淮劝着他。

    她知道他已经慢慢在改变,对一些事情的看法也与过去不同,其中最大的改变是他再也不对她抱怨跟训练有关的事,甚至从某些方面来看,他一个新人做的比许多老人来得好。

    “呵,江心淮,不要我给妳三分颜色,妳便想要开染坊了,爷叫妳宝贝儿是看得起妳,妳可别不识抬举。”裴泽故意将话说得很难听。

    也不知怎么着,他总觉得每当他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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