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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他打着拍子。
裴泽向来是个不会害臊,也没什么羞耻心的人,见到大家都死盯着他不放,更是表现欲大发作,卯起劲来放声高歌,唯恐没人知道他会唱这首歌一样。
江心淮的两只手紧握在一起,一只手的指甲还抠进了另一只手的掌心。
她心想:“这才是裴泽真正的天赋。”
原来当初她看错了他,以他张扬激昂的个性,无法成为一个能收能放的好演员,可凭借他的嗓子,却能让他毫无保留地把他的情绪渲染给其他人。
他特有的费洛蒙的技能,没有办法透过萤光幕传递给观众,但成为一个歌手,在现场演唱时,这便会成为他与生俱来,最佳的助力。
当裴泽唱完歌,音乐声结束以后,现场没有任何人鼓掌,甚至连一点动作也没有,大伙儿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直到大老板感性地开口说:“唉,年轻人,你这歌唱得真是不错,怎么我们星辰从来都没想过要培养一个歌星呢?”
裴泽对自己的能力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就如同沐卿禾也从不觉得能飞天这件事有多么骄傲,这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对他们来说是相当自然的事。
不过他是何等不要脸的人,没有什么下限,就接着大老板的话说:“那是因为以前没有我,现在有我,一切就不同了。”
大老板点点头,竟然也认同他所说的,还朝台下问:“来,举个手,谁是他的经纪人?”
灯光忽然聚焦在魏姊身上,她倒是从容不迫地往江心淮的方向指了指,同时间另一道光也打了过去。
“妳们去给我弄个歌唱分组出来,以后星辰不只要有演员、主持人,也要同时跨足音乐界。”甄豪直接下了指示,通常当老板的只要看成果就好,至于要怎么做,会不会很麻烦,他是不管的。
主持人适时地接上话,说:“大老板真是有远见。”这时台下众人,也狗腿地适时炸出如雷的掌声。
在步下台阶的时候,大老板还不忘拍拍裴泽的肩膀说:“你跟我一样,也是性情中人,小伙子,我看好你。”
“那是,我第一眼看你,就觉得跟你是一见如故,我们不当朋友,确实是可惜了。”裴泽笑着说。
大老板也许久没听过有人敢跟他称兄道弟,愣了一会儿,但马上豪气地说:“好小子,有胆识。”
再接下来,轮流又有几个人上了台,不过裴泽都不认识,也不太管他们说了些什么。
上菜以后,他的目光都锁定不远处的江心淮身上,偶尔看她低着头跟别人聊天,他先是心头暖洋洋的,后来竟觉得有点什么东西,从心底深处腾起,挠得他心尖痒痒的,小裴泽更是迫不急待地伸了一下懒腰。
他吞了口唾沫,拿起旁边的红酒杯,仰灌了一整杯,可那股邪火,却是越喝越旺,让他浑身发热。
后来回去时,古风组的男主们都喝高了,他们摇摇晃晃地回到宿舍里,根本没有精神再去对裴泽下毒手。
裴泽一喝醉酒,人就显得更加不受控制,他闹腾了一个晚上,不停地发酒疯,打电话要江心淮来房里陪他。
“我问妳最后一次,妳到底来是不来?”他说话有些含糊。
“你该睡了,明早还得起来健身。”江心淮也没好哪里去,她也是处于一种微醺状态。
她刚洗过澡,倒在棉被里,抱着电话,一动也不想动。
“妳要是不来的话,休怪我对妳不客气。”裴泽越说越不象话。
可她没当他是一回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
隔天一大早,她倒是如常起床,再亲自打电话叫裴泽起床,可铃声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她想了想,便直接去他房里逮人。
裴泽在她敲门时,身上还穿着睡袍,好整以暇地将她拉了进去,看他的样子,不像刚睡醒,反倒是一副就等着她来找他的样子。
江心淮看了看他,心想,他终于知道穿着衣服了,这倒是好事,免得她老觉得来他房里尴尬。
才这么想的时候,他的双手大张,便紧紧地拥住她,冒出青荏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她的脸一下子就滚烫起来,只因他同时毫不顾忌地拉开睡袍,将她整个人包裹在怀里。
“妳说这样的处罚好是不好?”他边说边贴得她更近一些。
小裴泽早睡早起精神好,朝气蓬勃地跟江心淮打了声招呼,见她不理它,还敲敲她的肚子,表达它无声的抗议。
“你能不能想点有意义的事?脑子里别光是一些龌龊思想。”江心淮想推开他,又推他不动,便叹了一口气,“刚刚我想过了,你要走歌唱的路子,就要先让人家知道你会唱歌,最近我可能会安排你去上一些音乐性质的节目……”
没等她说完话,他举起她,小鸡啄米似地亲了亲她的鼻尖,不以为意地说:“这些事妳来安排就好,我都听妳的,不过,一个女孩家,不知道一大早来找刚起床的男人是很危险的事吗?”
江心淮玻鹧劬Γ偈鄙鹆司跣模淅涞厮担骸傲磕阋膊桓仪峋偻!�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他忽然拦腰抱起她,接着大步走向床边。
她一惊,就抓紧他敞开的领口说:“你别乱来。”
“我知道。”裴泽把她放在床上,再翻身躺到她身边,“就算要乱来,这一点时间也不够不是?”
江心淮翻过身,跟他面对面躺在床上,安静地看着彼此,虽然她在书里是修仙的,但她喜欢的一直是这种平静安好的生活。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抚过他的眉毛,轻声说:“裴泽,你的眉型真好看。”
他目光濯濯地凝视着她。
她将手指慢慢地滑过他的脸庞,在他的嘴唇边停了下来,“你的唇形也好看。”她摩娑着他的唇珠。
“孩子,妳这是在玩火呢。”裴泽抓住她的手,咬住她不安分的手指,舌头软软地舔在她的指尖,稍稍减免她被咬的疼痛感。
她尴尬地红了耳朵,低声说:“该起来了。”就算她很享受两人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她还是不忘提醒他。
裴泽拉过她,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暗哑地说:“若不是为了保卫地球,我真应该立刻就在这里办了妳。”
江心淮埋着头不说话,本以为这样他就会消停一些,可她没想到,他还是不放弃地让小裴泽出来秀一下存在感。
“硬了,怎么办?”他在她耳边,暧昧地吹着热气,“变成这样,怎么去健身?”
“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她手忙脚乱地想从他身上溜走,“我在外面等你。”
“妳不帮我?”裴泽这话说得十分不要脸。
“色/情狂!”她骂了一声,却立刻被他反转过来,压在床上。
“要不我们先试试看这样能不能行?可以的话,我们再进行下一步。”这也是一种方法,他觉得这肯定不会有问题,“来,腿心并拢,这不会弄伤妳,妳应该也会舒服的。”
就算两人隔着衣服,小裴泽还是高兴地抬了抬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江心淮觉得自己快疯了,没道理她是来叫他起床,结果事情没成功,她反倒被压在这里,做些奇怪的事。
她趁裴泽精虫上脑,正想撩起她的裙子时,手伸到他背后,点了他的穴道,再将他用力地从她身上推开。
“我回办公室了,你等等自己去健身,中午我们再一起吃饭。”她丢下这句话后,转头就走。
裴泽仰躺在床上,心里很是无奈,她的问题不只是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她是个极为保守的人,要突破她的心防,着实不是件容易的事,现在又不比在书里,只要使出武林三宝就能成事。喝酒乱性、走火入魔还是春/药什么的,都太过无趣了,他连费洛蒙都不想用,怎么可能会去用那些下三滥的方法。
他想要她心甘情愿地给他,清楚地感受他们在结合时的快乐,还有他那热切的*,可她恁是意志坚定,总不肯轻易让他越雷池一步。
第84章 节哀顺变丨丨丨()
江心淮面色平静地来到她的办公室,她勉强压下心中慌乱的情绪。
到底是喜欢他的,所以或多或少会被他撩起不该有的欲念来,她不是圣人,关于男女之间的事,她并不排斥跟他一起做,可心底却总有一种时机未到的感觉。
她理了理混乱的思绪,平复自己的心情,从办公桌拿起资料夹,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但还是忍不住一直想起他。
过去她曾经掐指算过,自己将会有一个大劫,但她的修为不够,详细的时间跟地点,她都算不出来,或许她可以去问沐卿禾,但在秦导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以后,她忽然就明白事怎么一回事。
上天彷佛开玩笑般,将她的命运安排得像陷入永远无法摆脱的回圈当中。
以前她在书里被说是灾星转世,将会造成生灵涂炭,六界覆灭,而她唯有一死才能拯救世界。
这样的结果,她也是能够理解的,但她想不到的是,动手杀她的会是那个人。
当锋利的剑身,瞬间穿过心脏,冰冷的剧痛瞬间剥夺了她的理智,一生彷佛慢动作般,在她的脑海里一幕幕地闪过。
被最信任与最爱慕的人杀害,让她往后,每每在睡梦中都会惊醒过来。
然而,自从裴泽出现以后,才没过多久,她已经能睡得很安稳,也不太常想起过去在书中悲惨的经历。
她很希望能跟他在现实世界里,过着平凡人的生活,可是只要那个劫数不过,她终日都会惶惶不安。
郑阿姨曾说过,裴泽是个死心眼的人,若是他以身相许,他就会认定自己是对方的人,然后再也走不出来,她不能在这种时刻,还跟他在一起,这样若是以后她不能继续陪在他身边,他该怎么办才好?
他这种女尊文出身的人,脑回路本来就跟一般男主不同,对情爱一事,远比其他人来得看重,这是他吸引她的部分,亦同样是他的弱点。也许当初她就应该拒绝他的追求,而不是放任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她变得失去原本的冷静跟理智,可是有他在,她才终于觉得自己是真正活着。
。
几天以后,魏姊回到工作冈位,她们忙着交接组里的事务,裴泽就算有心缠着江心淮,自己也抽不出时间。
因为她明知道潜能开发的课有多么辛苦,上完后他会遭受什么样的罪,她还是四处帮他聘请几位知名的音乐相关的老师,只要他工作有空档的时间,便从早到晚,不间断地在帮他上课。
重新体会那样的痛苦,真是让裴泽生不如死,不过这既然是江心淮要他做的,他就算死也得干。
然而,这样的日子过没两个礼拜,秦导亲自来了电话,告诉他们郑阿姨已经陷入昏迷的消息。
当初她早就已经签属放弃抢救同意书,现在靠着呼吸器维持生命迹象,只要家属同意,拔管之后,她的人生就等于走到尽头。
秦导会没有同意这么做,也不过是等待他们在国外的孙子跟裴泽他们,能来看她最后一面。
江心淮与裴泽赶到医院去的时候,其实见到的,只是全身插满管子的郑阿姨,她再也不可能跟过去一样,亲切和蔼地与他们说话。
站在病床旁边时,裴泽紧紧抿住嘴唇,一句话也不说,江心淮十指交握地握着他的手,给他最大的支持。
病房里都是郑阿姨的亲属,他们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裴泽跟郑阿姨的关系,但有在看电视节目的,多少都知道有这个演员存在,不过现场的气氛非常凝重,大家也只是看过他一眼后,便各自将视线转向病床。
直到秦导跟医生点了点头,全部的人才退了出去。
这是极其沉痛的决定,江心淮看见秦导出来后,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他直视着前方,眼神略为空洞,可他的神情还是十分坚毅的样子。不过他紧扣着的双手,已经按到泛白,这些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在她身边的裴泽突然站起来,走到秦导旁的位置坐下,两个大男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这样坐在一起。
等到医生出来后,秦导跟他的儿子,才再进去病房里头,这时已经不需要裴泽他们在这里了,接着救护车将会送郑阿姨回家,再在家里为她拔管。
江心淮跟秦导的儿媳妇说:“请节哀顺变。”
她点了点头,哽咽着说:“非常感谢你们特地来送我婆婆一程。”边说她边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一封信来,“这是我婆婆之前意识还清楚时,要我私底下转交给裴先生的。”
江心淮代替裴泽接了过来,她想也许郑阿姨有些话不想当着秦导的面前说,所以才要用这种方式